第25章 結婚證上的名字不是他的
危險的男性氣息,竄入鼻腔,壓迫着她的神經。
沈若暖緊張的盯着壓着自己的時擎楓,舌頭像是被狗叼走了,結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我就是想散散步,沒說要走。”
他就像捕捉到獵物的雄獅,正用一種可怕的眼神看着她,沈若暖覺得自己要是再硬碰硬,指不定會被他生吞活剝。
氣焰萎了下來,她怯生生的移開視線,想要蒙混過去。
“不是說要去住橋洞?正好山腳有橋,我現在送你去,正好可以欣賞今夜翻湧的洪水。”
見沈若暖不敢看自己,時擎楓也不逼她,微眯好看的鳳眸,靜靜的凝視着她的側臉。
燈太亮,看的太清楚,他反而不能确定某些東西。
他很想關了燈,用手指細細的描摹她的輪廓,可又怕吓着她,讓她越離越遠。
有件事,他必須要确認,不然他沒法心安。
“不用了不用了,這裏挺好的。我的手還有傷,我想去處理一下,你,你能讓讓麽?”
從沒有跟別的男人這樣親密接觸過,就算是徐昂承,婚前他們最多也就是拉拉小手親親臉蛋什麽的,接吻都很少。
主要是沈若暖害羞,徐昂承也不勉強她。
現在想想,那人渣是因為從沒喜歡過她,所以才會沒有興趣做這些的吧!
她還傻乎乎的以為徐昂承是好男人,定力好,真特麽惡心人。
一想到徐昂承,沈若暖的心就開始不舒服,恨不得立即操起兩把刀子去把他剁碎了喂狗。
努力平息自己心底的怒火,沈若暖找了借口,想要他遠離自己,不忘豎起自己被割破的手指給他看。
“口水是消毒的。”
不肯讓開,時擎楓忽的張嘴,一口含住她破了口子的食指。
沈若暖驚呆了,面紅耳赤的轉過頭來,嘴巴張的很大,“你,你這是在”
做什麽啊。
這麽暧昧的事,他們兩個才見過幾面的陌生人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做着,真的好麽?
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沈若暖往後縮了縮手,想要拿回自己的手指,可他不肯松口。
“好了,傷口處理完了,現在你來告訴我,你憑什麽住下來?”
一會兒變一張臉,時擎楓的轉變來的太快,沈若暖有些招架不住。
什麽情況,剛剛明明是他讓自己住下來的啊!
“既然你不待見我,我走便是,何必變着法子戲弄我。”
臉色沉了沉,沈若暖推推他,想要離開這個忽冷忽熱看不透的男人,完全不知道他是在算計某些東西。
“所以,你還要忤逆我一次?”
時擎楓這次沒擋着她,微微側身,給她讓出了可以離開的空間。
沈若暖原本打算直接走人的,連謝謝都省了,可聽到他這麽一說,半支起來的身子,尴尬的愣在原地,躺也不是,起也不是。
他這是什麽意思,又讓自己離開,又不讓自己走,自相矛盾麽?
沈若暖的好脾氣算是被他消磨殆盡了,她一捶床徑直坐了起來,“你到底要幹什麽,明說行嗎?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樣你不嫌累我看着都累。”
不過是明日便再無瓜葛的陌生人,不是嗎。
“只是有事想拜托你。”
忽然一改之前的強勢,語調柔軟了不少。
時擎楓起身,去到沙發前的茶幾上,拿起一份文件遞到沈若暖的面前,“先答應我,看完不趕我走。”
沈若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他的地盤,自己還能趕他?
疑惑的接過來,看到标題是商品房買賣合同,下面的名字竟然是她的,她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這,這,這是”
這是這棟房子的購房合同吧,怎麽寫的是她的名字?
“既然是結婚,房子,車子,戒指都是要的。”
爽快的解答了她的疑惑,時擎楓在床邊坐下,“車子抽空一起去買,戒指我不知道你指號,明天去量一量,款式我已經定了。”
這些早就準備好了,為的就是這一天。
時擎楓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對你就一個要求,晚上睡覺的時候當我的抱枕。”
想要确定她是不是那個女人,只能用這樣的辦法了。
這句話在時擎楓的心底湧動了許久,他覺得說出來不合适,但又忍不住,怕她真的是那個人,那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大錯。
在那之前,他一定要弄清。
“我不懂,不過是形婚而已”
沈若暖又懵了,明明前一刻他還那麽殘酷的讓自己滾,這一刻卻又對她好的無以複加,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半山別墅區是有錢人中的有錢人才能居住的豪宅,她曾經看過這裏的別墅,很喜歡這邊臨江靠山的環境,卻因為天價的房價而放棄。
如今陰差陽錯,她居然成為了這裏的女主人,這,這當真是造化弄人。
“形婚也是結婚,你是受法律保護的我的妻子,這些都是應該的。”
時擎楓說了謊,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民政局。
“好了,去洗一洗吧,我給家庭醫生打電話,沒問題就早點睡,你今天應該很累了。”
讓沈若暖去洗澡,時擎楓拿起電話,走出了卧室。
沈若暖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呆坐了足足有一分鐘,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這一天她的心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忽高忽低,一會上天一會兒墜到地上。
“也罷,我現在的确需要一個容身之所。”
将合同放到一邊,沈若暖暗想,在他們離婚的時候,房子她會還給他的。她現在先住下,等到她找到工作了,開始存房租,等離開的那天一起給他。
沈若暖是有骨氣的女孩子,就算低入塵埃,也不能占別人的便宜。
去到浴室,沈若暖開了熱水,把大拇指翹起來,離得水遠遠的,艱難的洗了個澡。
她不知道,時擎楓出了門,去到書房拿起了他們的結婚證,看的入了神。
上面寫着沈若暖的名字,男方卻不是時擎楓。
“阿辰,要是她是五年前的那個女人”
時擎楓對着時嶼辰的名字發呆,眼裏瞬間爬滿了複雜的情緒夾帶了一絲痛苦,“那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