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冷笑着反問他:“你呢,你後悔了嗎?”

沒有聽到回答,顧衍看着我。

他的目光裏有太多東西,我想要的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可最後,他卻說了我最不想聽的話:“段河,對不起……”

不知為什麽,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心裏委屈得要命。

在我媽之後,顧衍也抛棄了我。

黑暗的孤獨感鋪天蓋地,我很無助,不知道該怎麽辦。

郁積在心裏的恨與想念急需一個出口。

我咬住顧衍的手臂,拼了命合攏牙齒,像一只被迫兇暴的溫順動物。

顧衍一聲不吭任我發洩。

直到我嘗到了血液的腥甜。

我放開他,罵他壞人。

顧衍伸手擦掉我嘴角的血漬,輕聲說:“是的,我是壞人,段河,壞人不配愛你。”

我第一次從顧衍口中聽到那個字。

我哭着說:“對,你不配。”

“可他還是妄想愛你……”

顧衍的聲音很壓抑,聽着像是吸煙多年的啞。

我再也無法忍受,湊過去親他。

即使這個人永遠如此可惡。

但他說愛我。

唇齒的觸感仍舊柔軟,帶着薄荷味。我不講任何道理,蠻橫撬開顧衍緊閉的牙關,逼他同我一起體嘗嘴裏的血腥。

很快,顧衍拿回了主動權。

他撫着我的的背脊,将這個瘋狂的吻不斷加深。

我喜歡他失控的樣子。

比他游刃有餘時性感一萬倍。

脫掉我的衣服之前,他咬着耳朵問我:“可以嗎?”

灼熱的氣息萦繞在耳際,分明是挑逗,卻非要弄得像是征詢。

我反問:“我說不可以的話,你會停下來嗎?”

“會。”顧衍說。

一個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答案。

我笑,像吃了顆糖。自己動手脫了衣褲,赤裸着跪坐在顧衍面前,對他說:“顧衍,我想吃你的雞巴。”

故意用了粗俗的詞彙,我看見他的眼神一下就變了。

我扯掉棉質長褲,隔着內褲聞顧衍的氣味。

他的陰莖硬了,很硬,因為我。

我伸出舌頭去舔他的頂端,嘗到了前列腺液鹹濕的味道。

老實說,這很色情,也很性感。

可我不會那麽多花招。

只是迫切的将顧衍身上最後一絲遮蔽扯下來,含住他的陰莖,着迷的舔它。

這場景我夢見過很多次,有時甚至還有吃掉精液的幻想。

顧衍沒壞到家,他還沒有逼我幹過這個。

但我淫蕩,我想要他射給我。

“段河。”他用帶着情欲的聲音叫我的名字,終于忍不住将手掌伸向我的頭頂。

久違的觸感,我想讓他誇我乖。

可是顧衍什麽都沒說,他把我拉起來,抱在懷裏,很仔細的吻我的嘴唇。

“喜歡哥哥的味道嗎?”他問。

從前他也問過類似的話,聲音同現在一樣性感。

我很少回答他,就算被他用各種手段逼迫,大都只是沉默以待。

但這次,我舔着他的嘴唇,說我喜歡。

顧衍盯着我,眼裏充滿了壓抑的情欲。

空氣中像有什麽東西一觸即發。

我眨了眨眼。

顧衍翻身壓住我,沉聲說:“痛的話告訴我,我怕傷了你。”

那樣急切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令我有種虛幻的滿足。

我抱着他的腰,小聲催他:“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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