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陳老師在臨走那天終于将心底話和盤托出,希望兒子不要做醫生:“你跟着小豬,做什麽都好,有他陪着你我才能放心。”

褚臣一喜,明知陳老師只是在贊揚他舍身護友的英勇事跡,卻還是發散出了托付終身的意味。

平心而論自己可算個金龜婿,有顏有錢有權有勢有腦子有身材……簡直舉世無雙不可多得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宇宙級好男人!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的愛俞斐。

“陳老師,小魚就算什麽都不做也可以,我養他,包管白白胖胖。”

俞斐在陳玉身後朝褚臣做了個閉嘴的手勢。他現在心裏可有鬼了,就怕文學系的陳教授出于習慣解讀出個弦外之音,斬釘截鐵罵褚臣胡說:“我白吃白喝個半年,你肯定就會把我扔出來了!”

“好了好了,”陳老師笑着止住兩個要鬥嘴的小男孩,“小魚,你再好好想想吧,醫生的确很好、很高尚,但是……”

俞斐打斷道:“媽,這不還沒畢業嗎?再看看哈。”敷衍應付。

人來人往的高鐵站外不是談事的地方,其實也沒什麽好談,該說的話已經說了,陳玉給了俞斐一個擁抱:“無論如何,你是個大人了,我沒辦法左右你的決定,但我希望你能為你爸爸和我考慮考慮,我們只有你一個孩子。”

褚臣委屈地喊陳老師:“那我算什麽啊?”

自己在心裏接了答案:算你未來女婿。

陳玉樂呵呵地把未來女婿也抱住了,并且很應景地宣布:“你也是我的孩子。”

夏日午後充盈着疲沓與困乏,連空氣都凝住了不肯流動。搭公交回家路上俞斐有點出神,想着媽媽的那句“我們只有你一個孩子”。褚臣一手套在拉環裏一手護着俞斐的腰,乘客越擠越多越嘈雜,他叫了俞斐兩聲才把他叫回神:“嗯?”

“我說,你不是白吃白喝。”

“不賺錢還不叫白吃白喝啊?”

褚臣低到他耳邊:“你讓我嫖啊,以身抵債。”

“……能不能別滿腦黃色廢料?”

褚臣不為所動,繼續貼着俞斐耳朵性騷擾:“我憋了二十三年了,真恨不得現在就把你給就地正法,寶貝今天怎麽穿這麽少——嘶!”

俞斐一腳碾上褚臣拖鞋:“公共場合不、準、發、情。”

回到家就可以,關了門把這幾天欠下的親親抱抱一次性償還給對方。門外荀或不曉得裏面春潮帶雨晚來急,拍着門問要不要一起去超市。

俞斐扳開褚臣的下巴,停勻了氣息朝門外喊:“你們去吧,我們剛回來不想出門了。”

“哦,那行。”

于是門內兩人繼續親熱,褚臣跪在俞斐身上,亟不可待地解着他的衣扣,恨不得能一勁撕開。他這幾天的騷話可真不是随口說說,才吻了幾分鐘那東西就脹鼓鼓地卡着褲鏈了。

心急起來什麽都做不好,扣子越解越緊實,褚臣實在忍不下去了,從肩頭直接把俞斐襯衫半剝開,順着曼妙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吮嘬住羞嫩的紅蕾。

然後門又被拍響:“我和小雞打算租碟晚上看,你們參不參加?”

俞斐收住将出未出的一聲吟叫,把褚臣腦袋按開,穩回了平常聲線:“好啊。”

門外安靜了。褚臣一把脫了上衣,六塊溝壑分明的腹肌嚣張無比地侵略着視線,古銅色的肌膚性感至極。向下盯着滿面潮紅的俞斐,慢慢地解着皮帶。

俞斐別開臉去,視線又不自覺地飄過來,漆亮瞳仁與眼角淚痣互襯,眼尾和桃花瓣尖一樣翹翹的,隐約是一種粉豔。

果然是一瞥就要男人雞兒邦邦硬。

褚臣抱着俞斐換了個姿勢,讓他墊着枕頭跪在地上,這樣能把過程看得最清楚,還特地按開了燈。俞斐在昏暗裏被光晃了一下,不由輕聲罵:“做這種事,搞那麽亮堂幹嘛?”

“看美人給我口,頂級視覺享受啊,”褚臣雙手後撐,把腥膻對準了俞斐被吻到豔紅的唇,“等等你別吞,我要把精液抹你淚痣上。”

俞斐簡直了:“你為什麽變得這麽變态?!”

“因為愛,”褚臣用那活撥着俞斐兩片水潤的唇瓣,“寶貝乖,快吃。”

俞斐瞪了他一眼後便乖乖扶着東西舔起來,舌尖先靈巧地在頭端打個圈,顯然十分熟稔如何挑撥人了。褚臣長嘆一聲,俞斐做這種事,總喜歡循序漸進溫水煮青蛙,用漫長的挑逗撩撥得人欲仙欲死,和他婆婆媽媽的性格如出一轍。

褚臣把手指陷入俞斐碎發,迷戀道:“小魚,你可真是妖——”

“末日公路片怎麽樣?”門又又響了,“Fury Road,狂暴之路,小魚我記得你說過挺喜歡公路片的。”

俞斐本已含進了個頭,聞言只得放開吃食,高聲回:“可以啊。”

“那就這套了,買點零食哈,要吃什麽?”

我他媽要吃小豬的幾把,俞斐腹诽。

“都行,随你們便。”

“OK,那我們走啦。”

終于又只剩下兩人。俞斐香肩半露,靠在褚臣腿側舔弄着柱身,指腹輕輕揉搓着囊袋,不時發出一兩聲嬌喘刺激男性神經,然後,緩緩擡起勾人的桃花眼,眼波自下而上漾着無辜,唇瓣卻做着最不無辜的事。

他逐點把褚臣的粗大陽物推進嘴裏,一根順滑毫無磕碰,直要送它到喉嚨深處,送他到快感巅——

手機乍響。

褚臣一下頂到俞斐上颚,刺激到他幹嘔反射急急把東西吐出來,捂着嘴好不難受,眼角溢着兩滴清淚。

褚臣快被氣瘋了,搶起俞斐手機一看“狗爺”,氣得更是七竅生煙。

“小魚啊,你看看家裏還有沒有酒——”

“給!老!子!滾!!!!!”

荀或被褚臣吼到懵圈,在家樓下拿着手機呆呆地看向季玄:“我做錯什麽了?”

口交時幹嘔是件很煞風景的事。俞斐捂着嘴巴緩回來,無奈又尴尬地望向褚臣:“你還要嗎?”

要肯定是要的,東西還精神得很,只是不能再用嘴。褚臣關了手機,把心肝抱到腿上面對面坐好,重新醞釀氣氛,甜膩的啄吻落在耳廓:“換個方式。”

俞斐一記乜斜:“用手?你滿足得了?”

“不用手。”

撩開衣擺滑至腰後,順着脊骨打着圈撫弄,逐節探下去,臨近穴口被俞斐一掌打開:“不可以用這裏,我沒準備。”

他連筆記都還沒開始寫,裸考不是乖學生俞斐會做的事。

“又沒說用這裏。”褚臣把俞斐壓到床上,一只手隔着牛仔褲在他腿上順流而下逆流而上——用腿。

“你就這樣側着躺,腿疊在一起,夾緊了。”

丫的這東西真會玩,俞斐暗罵。

會玩的東西下一秒就剝下了俞斐的褲子,把熱脹捅進了他腿間,同時握住小俞斐一起撸動。褚臣的腰勁很足,一進一出蹭得雙股紅彤彤,幾次還有意順着臀縫猛插,龜頭從穴眼滑過,激得俞斐渾身發抖。

實在不難察覺,這才是俞斐真正的敏感點。

褚臣壞心眼地頂上去,前面果然反應熱烈到直冒水。俞斐發現他在故意試驗,趕忙警告:“我說了只給你用腿!”

“我只蹭蹭,不進去。”

然後就是一個猛挺腰,這下自然擠不進去,但聞俞斐一聲綿長媚叫,當即洩了貨,褚臣笑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小魚你原來是個騷零啊,真想不到。”

搭配他這只猛一,誰不得誇一句天生一對。

俞斐從高潮餘韻裏緩緩聚斂心神,飛快地斜睨褚臣一眼後便合上了眼睑。這是默認了。褚臣更加興奮地擺起腰,像所有嘴賤的男人一樣收不住髒話:“那你還要做什麽準備?不是會自己浪出汁來嗎,天生給男人操的小騷——”

“誰他媽天生給男人操!”

俞斐越聽越生氣,一個枕頭砸上牆。褚臣怔愣間他已爬坐起身,眼波濕潤而語氣兇狠:“我就算是……是只有被插才會性興奮,那前提也是對着喜歡的人,我要是給外面男人操了,你不第一個發瘋!?”

俞斐被別的男人多看一眼褚臣都能醋死,回想方才精蟲上腦說的一番糊塗話簡直腸子悔青,哀求着對不起原諒我我錯了,近前讨好:“你扇我幾巴掌解解氣。”

誰舍得扇帥哥耳光,俞斐只一腳印上他胯間那難看的東西:“你他媽的自己解決!”

拿了睡衣就去洗澡。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