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翁呈原本撐着身體,陸郁祥拔出陰莖之後他側身躺在床上。
“呈子…”陸郁祥雙膝彎曲跪在床上,他輕舔嘴唇皺眉看着翁呈,“你…剛剛…”
話沒說完,翁呈睜開眼睛對上陸郁祥的目光。四目相對,陸郁祥左側胸口又是一陣絞痛。翁呈眼中有太多的情緒,可同時又像是什麽都沒有,平靜而躁動。
陸郁祥深吸氣,他明白了翁呈那不願解釋的感覺。陸郁祥擡起身體攬住翁呈的腰,想要将他扶起來,“去衛生間吧,我幫你處理一下...”
話還未說完,翁呈突然起身,推着陸郁祥的身體躺在床上。他吃痛的移動身體,扯掉挂在自己腿上的褲子。翁呈跨腿坐在陸郁祥身上,扶住他的勃起再一次送進身體。
陸郁祥睜大眼睛,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呈子…別!”
“松開我。”翁呈終于開口了,他額頭上的汗水順着臉頰滑落,微微泛紅的眼眶透着一股絕望與憤怒。
陸郁祥想起了那個夢…夢中他對翁呈的話‘惟命是從’,就像現在一樣。他松開翁呈的手臂,躺在床上不敢亂動。翁呈騎在他的陰莖上,前後擺動身體。
陸郁祥擡起頭,大氣不敢多喘一口。他呆呆望着兩人結合的地方,血絲與安全套上的潤滑油結合在一起,形成粉紅色的泡沫,“你…別這樣。”
翁呈絲毫不理會他的說辭,像是非要拼個高下——陸郁祥要用套強上,那翁呈便讓他射在套裏。“恩…”翁呈緊咬着嘴唇,疼痛讓他的陰莖沒有絲毫反應,嗓子口冒出的呻吟聲也像是對疼痛的極力忍耐。
陸郁祥避開他的視線,實在忍受不了這如同‘淩遲’一般的折磨。他坐直身體摟住翁呈的腰,翻身将翁呈壓在身下。他保持陰莖始終在翁呈的身體裏,同時也用自己的重量壓住翁呈不讓他亂動,“呈子,對不起。”
翁呈側頭看着他,眼中還是那股不服輸的火氣。
“呈子…你別這樣。”
翁呈深吸兩口氣,對着陸郁祥道了一句,“繼續幹…怎麽停了。”
陸郁祥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頂住翁呈的額頭,吞咽着唾液道,“呈子,我…”
“陸總,”翁呈毫不猶豫的打斷他,“您別這樣…我知道您心裏對我沒什麽感情,所以您不用這樣。我真挺感激你為我做的所有事情,您這樣讓我誤會了也不合适。”
“…”陸郁祥微微張開嘴,卻因為翁呈的話說不出一個字。
鬼使神差,陸郁祥心裏有種迥異的叛逆欲。
他再一次緩緩将陰莖帶出翁呈的身體,接着扯掉安全套。肉着肉,陸郁祥一插到底。
談不上埋怨,可他也能聽出翁呈話語中的火氣。較勁兒的意味從來不見少,他伸手摟住翁呈的身體,慢慢操弄的同時親吻他的脖子與下巴。
翁呈仰起頭,對陸郁祥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感到極度不适應。他用手臂頂在陸郁祥的胸口,想要掙脫這樣的‘陷阱’。陸郁祥一手攬住他的脖子,接着便含住他的嘴唇。他将舌頭頂進翁呈的嘴裏,唇齒交纏的同時吮吸拉扯。
“恩…”翁呈掙紮的越發明顯,身體也因為陸郁祥的‘溫柔’而燥熱起來。
“呈子…”陸郁祥故意在他耳邊低聲開口,雙手的力度更為身體。陸郁祥快速脫掉兩人身上的衣服,用自己的胸口緊緊貼在翁呈的後背上。他像是要将翁呈嵌入自己的身體裏一般緊緊摟着他,下身慢慢插入接着輕輕拔出,每一下動作都朝着翁呈身體最為敏感的位置去。
‘做愛’是什麽樣的感覺?
翁呈不知道…他所有的性經驗都來自陸郁祥,自然不曾感受過。
就在這一瞬間,翁呈突然明白了‘做愛’的感覺。
他仰起頭張大嘴巴深呼吸,越是讓陸郁祥別這樣,他就越是‘混蛋’!翁呈奮力想要掙脫這懷抱,卻覺得身體陷在泥藻之中,一點動彈的力氣都使不上。
翁呈感到自己的眼眶開始濕潤,難以自控的悲傷感突然襲來,“你…別這樣…”
陸郁祥看着他…
翁呈的眼淚從臉頰上滑落,原來不過如此簡單。
陸郁祥每每幹着翁呈,總是想方設法施加‘暴行’,好讓他應了‘被幹哭’三個字。
哪兒想淚水這東西竟然如此容易,根本用不上反複‘折磨’。陸郁祥愣愣看着翁呈的眼睛,他摟着翁呈的身體,直覺懷裏一陣一陣的顫抖。他的情緒也随着翁呈而起伏,一時間難以自制,“呈子,你聽我說…”
翁呈擡起手抹去自己的眼淚,避開陸郁祥的視線,“別說了,陸總…”
“我…”
翁呈吞咽口水搖搖頭,“就到今天吧…”他閉上眼睛躺在床上,“陸總,謝謝您所有的提攜,我會盡快離開公司…”只消片刻,翁呈腦子裏便只有這唯一的念頭。陸郁祥對他來說就像是帶着麻醉效力的毒藥,越用越多,越來越上瘾…
“不準…”陸郁祥咬他的嘴唇,搬着他的身體翻身。
這場性事開始的荒唐,結束的倉促。
陸郁祥摟着翁呈的身體将他帶到浴室,強行壓着他的身體為他清理身後的傷口。
翁呈試探性的又提了一次‘離開公司’,陸郁祥盯着他的眼睛,片刻之後說了一句,“我知道照片的事兒你也不得勁,我這段時間在籌備自己開公司,要不你過來幫我吧?”
“…”翁呈沒在吭聲,實在弄不清楚陸郁祥到底是什麽心态。
別說翁呈,陸郁祥自己也整不明白這片刻的情緒到底是怎麽了?他只知道剛剛那心痛感太過切實,想要忽視太過困難,“你考慮一下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事業上我信任你。”
翁呈見陸郁祥的态度軟下來,自己也不好再板着臉,“陸總,你哥哥…剛才…”
“你別理他的話。”陸郁祥心裏壓根沒把陸容音剛剛那‘要求’當回事兒,“我之前找他幫忙是因為知道他有些人脈,不是什麽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