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出了翁呈家的門,陸郁祥将電話又給陸容音打了過去。
“考慮好了?”陸容音接起電話便問。
“我打電話就是跟你說,你幹嘛了?跟我要個人?”陸郁祥清了清嗓子,輕柔自己的太陽穴,“你這樣有點獅子大開口吧…”
陸容音在電話那端輕笑,接着意味深長的說,“我之前就納悶,你到底為什麽非要幫他解決這照片…”停頓片刻,陸容音清了清嗓子,“怎麽,心裏過意不去?”
“你瞎說什麽?”陸郁祥聲音稍顯慌張,“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的下屬遇到這種事兒,我幫忙怎麽了?”
“你要這麽說,那就是這樣吧…”陸容音見他咬死不承認,自然也不揭穿,“反正翁呈跟你也沒什麽關系,我之候自己追他,也不勞煩你…你給我離遠點就行了。本來嘛…他還是跟你着你工作,我也就是通知你一聲,你別給我使絆子。”
“哎…我說…”陸郁祥在電話這段不自主地笑了,氣笑的,“你還真看上翁呈了?認真的?”
“怎麽?不能認真?”陸容音呵呵樂起來,“你難得開口求我一次,就是因為他…你覺得他不好?”
陸郁祥懶得在嘴皮上耍洋槍,又唠叨了幾句之後便挂了電話。将手機塞進兜裏,陸郁祥這才發現自己還裝着那些屬于翁呈的照片。
他停下腳步,擡起頭看看17樓…算了,都走出來了,哪兒有再上去的道理。
翁呈第二天沒去公司,陸郁祥心裏有些記挂內疚,下了班便給他打了個電話,“你怎麽沒來公司?”
“今天…”翁呈接起電話,說得有氣無力,“有點事兒。”
陸郁祥聽他的聲音越發覺得不對,上了車便又開到了翁呈的單身公寓。
按開門鈴,翁呈靠在牆上眯着眼睛咳嗽,“陸總,你怎麽過來了。”
陸郁祥原本擔心翁呈不辭而別,畢竟昨天他提及了兩次‘離開公司’。哪兒想開門一看才驚覺,翁呈這是病的不清,“你都這樣了,怎麽不去醫院?”陸郁祥伸手覆上翁呈的額頭,果不其然…發燒了。
翁呈側開頭,錯身讓他進屋,“沒事兒,我吃點藥就行了。”
昨天那場床事兇猛,陸郁祥弄傷了翁呈,只怕現在的發燒也脫不了幹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推着翁呈往屋裏走,“嘴硬什麽?!”
翁呈家裏有些吃的,陸郁祥看了一圈便讓他去床上躺着。下廚房這事兒陸郁祥肯定不會,但是微波爐熱飯、将已經熟了的東西再加工,這些對他來說也沒那麽困難。
陸郁祥折騰了一會兒,走到床前看着翁呈,“那…”他到嘴邊的話說不下去,翁呈睡着了。翁呈睡得很不安穩,稍稍皺眉一副飽受煎熬的樣子。陸郁祥看他頭頂滲着汗珠,想了想坐在他身邊小聲說,“醒醒…你…傷口處理了嗎?”
翁呈沒有反應,陸郁祥定神湊近瞧了瞧,伸手拍打他的臉頰。
“嗯…”翁呈下意識閃躲,意識很是模糊。
看着樣子只怕是昏睡,陸郁祥無奈嘆氣,接着掀開被子,“讓我看一下。”他攔住翁呈的腰,迅速将他翻身扯下睡褲。
翁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不經意抗拒後看清是陸郁祥,眼中閃現不悅…很快恢複了平靜,“你幹嘛!?”
陸郁祥猜測翁呈多半誤會了他的意思,“幹你啊…”他嘴上順着甕呈的話往下說,心裏卻嘟囔:哪兒他媽這麽禽獸?
翁呈打量他片刻,最終移開視線。他順從的轉身,接着趴在床上不再動彈。
陸郁祥這下又說不出話,看着翁呈莫名覺得心疼。“逗你呢…我看下你的傷口。”
“…”翁呈回過頭,“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陸郁祥輕拍他的屁股,“我說我看下你的傷口…這話有什麽難理解的?還是我沒打算幹你,讓你很失望?”
“有什麽好看的。”翁呈見他沒開玩笑,快速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
陸郁祥被他着動作逗笑了,“你緊張什麽?有什麽不能看的?”翁呈臉頰微微發紅,不知是發燒的連鎖反應,還是因為陸郁祥的話,“你害羞什麽?”
不出所料,翁呈并沒有對傷口進行任何處理。
陸郁祥對這方面事情也沒什麽經驗,他在翁呈的醫藥箱裏找了些消炎藥,接着坐在床上一副‘新手上路’的生疏感。“你屁股擡高點…”處理傷口他也不忘占便宜,時不時巴掌便落在翁呈的屁股上。
翁呈将臉頰埋在枕頭裏,始終不去看陸郁祥。
翁呈半裸着身體,後背曲線極其好看,身上肌肉的線條渾然天成。陸郁祥一邊上藥,腦子裏便不受控制想起自己陰莖在他身體裏進出的畫面。
幾分鐘工夫,翁呈套上褲子的時候發現,陸郁祥身前支起帳篷,眼睛裏都是情欲。
“你別這麽看着我…”陸郁祥從床上站起來,“我忍不住。”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有了這種‘忍不住’的感覺,陸郁祥自己也想不清楚。最開始不需要忍耐,後來沒想過忍耐…當下才發現,原來是忍不住。
翁呈坐在床上,擡頭看着陸郁祥的眼睛,“陸總,要不…您以後別來我這兒了。”
翁呈覺得有些累了,原本只是感情沒有回應,哪想現在兩人之間有種‘不倫不類’的尴尬。翁呈想要的太多,陸郁祥給的那種‘錯覺’讓他覺得太過壓抑。
陸郁祥對他好,他感激他珍視…但這所有的感情都需要一個疏導的途徑,翁呈不是聖人,一再委屈自己的事情短時間能行,長久下來無力負荷。
陸郁祥明白他的意思,這不也正是他今天在辦公室擔心的事情嗎?
“呈子…”陸郁祥後退了幾步,轉身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我昨天提到跟着我工作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麽樣?”陸郁祥口中‘籌備公司’絕非一時興起,事實上他謀劃這個事兒已經有一段功夫了。開口想要翁呈跟自己幹也是思量許久,事業起步總得有信得過的人,整個公司現在的員工裏,除了翁呈還有誰?
“…”翁呈沒立刻接話,盯着陸郁祥眉頭深鎖。
“之前董事會的事情,我原本想過不吭聲…那些董事如果把你開了,或者是調離重要部門,我再跟你說肯定更加順理成章。”陸郁祥說的灑脫,這些話原本不需要跟翁呈提及,奈何心中的不忍與忐忑還是讓他說了出來,“但我覺得那樣對你不好…”
“…”
“我很快會離開公司,我不會強迫你…你自己做決定。我知道現在不是最好的時間,你要是離開公司就像是受不了‘照片’的事情直接逃走一樣…”
“…”
“你自己考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