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part16

“兄弟,祝你好運。”韓羿說。

然後兩人對視一笑,舉杯同飲。

陸徽一早就被王峥嵘和李涵給塞進車裏秘密的去了醫院。

“兩個小家夥長得都不錯,”王峥嵘說“告訴你個事情,這兩個小家夥都是男孩。”

“真的嗎?”陸徽驚喜的問,聽到兩個孩子都挺好特別開心。

“真的,”王峥嵘說“你看看,這是他們的腿,這個是胳膊,”然後頓了頓說“這裏就是小丁&丁。”

“……”李涵和陸徽有些無語。

“好了,家裏的葉酸片和維生素E片都吃的差不多了吧?”

“嗯,快吃完了。”

“再拿着點兒走。”王峥嵘去開方子拿藥了。

陸徽突然很想去廁所,李涵就扶着他走沒大有人的地方去廁所。

其實一個身子瘦只有肚子大的男人在醫院裏晃,大多數人都不會想到他是懷孕了,而是得了什麽病。

“你們給我的是過期的藥。”一個人大聲的說。

“這個藥是藥房送來的,我們也不知道。”

“藥房送來的你們就沒關系了是不是?”

“不是,我們給你換。”

“換?”那個人哼了一聲說“這個藥過期了,吃下去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幸虧我看了一眼,要不出人命了怎麽辦?”

“你先冷靜一點,我們給你換這個藥。”

“這個藥過期了你們沒有發現,是你們的責任,現在就說換就完了?”

“那你想怎麽樣?”

“不是我想怎麽樣,是你們想怎麽樣,怎樣才能有一個我們都滿意的解決辦法。”

李涵看到前面這一幕護住陸徽轉了個身子離開了,可是這一幕也被那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用手機給拍下來了。

“你們去哪了?”王峥嵘拿藥回來沒有看到人,慌得不得了,萬一陸徽磕到碰到怎麽辦?

“陸徽想去廁所,我們去廁所了。”

“嗯。”

“沒什麽事吧?”王峥嵘擔心的檢查着陸徽。

“沒事,”陸徽說“能有什麽事啊,我們走吧。”

“走。”王峥嵘帶着陸徽就走了,李涵一個人站在原地看着他們。

“好像哪裏有點兒不對勁?”只是李涵這個單純情商低的家夥也沒想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等等我啊。”李涵緊緊的跟在後面喊着。

“快點。”王峥嵘說。

出了醫院後征求了陸徽的意見又經過王峥嵘同意後三個人一起去吃了火鍋。

“張總。”秘書走到張筠身邊說。

“怎麽了?”張筠頭也不擡的說“要是簽文件的話就先放到右邊吧,我看完這一個。”

“不是的。”

“哦,那等下會議要用的文件你就先放到你那裏就行了,會議開始前給我就行。”

“張總……”每次秘書想說張筠就打斷了。

“到底怎麽了?”張筠擡起頭來問。

秘書說“不是工作上的事情。”然後将手機遞給了張筠。

張筠接過手機很是不解,等到秘書點開播放時他發現這不過是在醫院鬧事的視頻。

“這怎麽了?”張筠說“這是你家人?還是這個醫院和我們公司有合作?”

秘書沒有說話,張筠看着視頻,漸漸的一句話都不說了。

“這是……”張筠話都說不出來了,一臉的震驚加着濃濃的驚喜。

“是的,張總,這就是我想和你說的,從這段視頻裏發現了陸先生。”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這件事發生在前天早上,具體的醫院地址我已經讓人查出來了。”秘書将一張紙整整齊齊的放到張筠的面前說“這是具體地址。”

“告訴他們,今天的會議取消。”然後看着秘書說“這段時間內凡事有什麽事就去找副總,如果必須要我處理的再給我打電話。”

“是,總裁。”

張筠抓了衣服和車鑰匙就跑出去了,內心就好像巨浪翻滾一樣,一點兒都不平靜。

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張筠內心裏的小人兒一直雀躍着。

我的阿徽,我終于找到你了。

張筠手裏捏着秘書給他的小紙條,不一會兒就被他手心裏的汗給浸濕了。

坐上車的那一刻,張筠打火都在顫抖着,打了好幾次才打着,握上方向盤時也是不斷的發抖,于是他兩手交握心裏默念:冷靜,冷靜。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張筠才驅車前往那個小村莊。

陸徽回到家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老是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只是一想到王峥嵘說這是孕期的正常現象也就沒在多想。

很不巧的是路上堵車了,張筠在高架橋上氣的直砸方向盤,喇叭被他砸的直響。

“媽的!”恨恨的罵了一句然後緊緊的跟着車流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

下了高架橋就直奔小村莊,只是這個小村莊比他想的還有破,泥巴路,坑坑窪窪的。

好不容易到了醫院,下了車就直奔服務臺。

“小姐,請問能不能幫我查一下陸徽在哪個病區?”

“不好意思先生,這個我們沒法查。”

“幫我一下好不好。”

“對不起先生。”

服務臺的人拒絕了張筠,那一刻張筠覺得眼前的這一點光好像滅了。

就像一個長久走在沙漠裏口幹舌燥的人突然發現一處水源,但當他走過去時才發現那不過是海市蜃樓一樣。

“涵啊,你先去買點菜去阿徽家,我開完會就過去。”王峥嵘給李涵打電話讓他先買菜,想着老是吃外面的菜不好,今天就自己下廚給陸徽做飯。

“好,”李涵說“那我在陸徽家等你。”

“行,陪他說說話,他在這裏沒什麽親人就我們兩個朋友,現在又是特殊時期,你多照顧着。”

“我知道,”李涵無奈的說“你每天都要說,你不嫌煩啊。”

“不煩,”王峥嵘說“行了,我去開會了。”

沒什麽親人,自己一個人,阿徽……

張筠在心裏想,這不會就是說他家阿徽吧,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張筠想了想跟了上去,一路跟着王峥嵘到了他所在的科室。

本來想上前去詢問陸徽在哪裏,問一下他的情況,可是這樣太突然了,這個人既然是陸徽的朋友就不一定會這麽輕易的告訴自己,于是他選擇了默默跟随。

跟着這個人就一定能找到阿徽。

這就是張筠現在的信念。

等了大約有兩個小時王峥嵘才出來,張筠在外面想着待會見到陸徽該說些什麽,這兩個小時也就不那麽難熬了,甚至還覺得不夠,不夠他組織語言。

“阿徽,我剛剛在開會,有什麽事嗎?”王峥嵘接到陸徽的電話臉上帶着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

“我想吃葡萄,你買點兒回來好不好。”

“好,”王峥嵘寵溺的說“想吃什麽咱就買什麽。”

張筠在一旁看呆了,他感覺到了危機感,這個人喜歡陸徽,是情敵。

怎麽辦?阿徽現在還沒有原諒我如果被他知道有人喜歡他,對他好的一個人喜歡他他會不會答應?

不會,阿徽不會的,阿徽不是那種人,他不會這麽快就移情別戀的。

張筠在心裏安慰着自己,本來在想該怎麽和陸徽說話道歉,現在滿腦子都是陸徽會不會和別人在一起,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懷着一顆不安的心,張筠跟着王峥嵘去陸徽的家。

也不知道是張筠的跟蹤高超還是王峥嵘的神經大條,一路上竟沒有發現張筠在跟着他。

“阿徽,開門。”王峥嵘提着買好的葡萄敲着門,而張筠則站在一顆樹後看着。

本來一肚子想要說的話到現在都不敢出現在陸徽面前,這也許和近鄉情怯是一個道理。

“來了,”陸徽說“就你一個人嗎?”

“就我一個,旁邊也沒有人。”

陸徽聽到這句話後才打開門,只是能容一個人進去的小開口,張筠緊緊的盯着那個小開口,好像要将門後的陸徽盯出一個洞來。

瘦了,臉色也不太好。

張筠看着陸徽,看着那扇門一點點的關閉,視線也漸漸的變得模糊了。

擡手摸了摸臉上的淚,張筠一點一點的向陸徽的家門口挪動着。

“怎麽你來開的門,”王峥嵘跟着陸徽說“李涵吶?”

“他在洗菜,”陸徽說“再說了,開個門而已,誰開都一樣。”

“這地不平,萬一磕到怎麽辦?”

“沒事,我哪有這麽笨啊。”

“沒說你笨啊。”

“你就是這個意思。”

張筠貼着門聽着裏面的交談聲,聽着陸徽和王峥嵘的交談,心裏很不舒服,但,又不能做什麽。

如果我知道我有一天會這麽愛你,我一定不會騙你,一定會對你忠誠。

“李涵買的什麽菜?”

“番茄,西藍花。”

“我去做飯,你到屋裏坐一會兒。”

“我給你幫忙。”

“行了,祖宗,你坐在那裏安安靜靜的等着就是給我幫忙了。”

陸徽撇了撇嘴慢慢走到客廳,老老實實的坐着。

張筠在門外站着,将臉貼到門上,試圖從門縫裏看屋裏,當然,什麽都看不見。

“吃飯了。”李涵将菜端出來,招呼着王峥嵘和陸徽吃,三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吃飯,歡聲笑語一片。

張筠在門外忍着饑餓聽着門內傳來的笑聲,感到深深的孤單。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諸事不順 心情好差 虐虐虐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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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麽麽噠╭(╯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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