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好像把人撩太過了。
被許子航紅着眼從浴缸中抱出、又沒輕沒重地揪住頭發往胯下扯時,我嘆了口氣,随後認命地乖乖跪在濕滑瓷磚上,低着頭伸出舌尖敷衍地舔弄起來。
這孩子讓我口時居然只解開了褲子拉鏈,而且腳上穿的是雙锃亮的黑色皮鞋而非玄關處我給他準備的拖鞋,更襯得渾身赤裸的我狼狽得很。
我不太高興。
然而剛掀起眼皮想瞪他,撫摸着我後頸的力道便加重了些,令我無法擡頭。
“您今晚很不認真。”他啞着嗓子開口,語氣非常不愉,“雖然您一直做不到整根含住,但都會努力含進去大半根,可今晚您只簡單吮了我的龜頭。您應該清楚,龜頭後面的部分也會全插進您身體裏的,現在不舔濕,最後吃苦的還是您。所以……”
我有點想咬這小崽子了。
得寸進尺是吧?
給你口就不錯了還敢嫌我不認真?
只是還沒下牙,許子航便抽出了性器。
他彎下腰,火熱掌心輕輕撫着我濕漉漉的眼睫,別別扭扭地補完了未竟的話:“所以為了避免弄疼您,我……可以為您舔。”
嗯?!
我剛聽清他說了什麽,就被行動派的這人直接面朝下地摁在了地板上。
跪得有點發軟的腿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從身後掰開,濕熱的觸感一點點沿着大腿內側的肌膚往上蔓延,然後停留在了最柔軟的那處。
“小、小航……”我聲音有點發顫,擺着腰不想讓他做出這種事,“你直接插進來,不要……不要舔……嗚——”
舌尖逡巡一周,仍舊毫不遲疑地刺入了。
那種滋味很難形容。
盡管仔細清理過而且也沒進行實打實的性行為,但是被如此對待……
饒是臉皮厚如我,也有些遭不住。
這人舔得十分認真,卷着舌尖四處戳弄,還時不時發出啧啧作響的水聲。
我實在羞恥到了極點,情不自禁地弓起背想逃開,卻被死死按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咬緊牙關忍耐被人仔細亵玩的崩潰感。
生理上的感受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理上被徹底侵犯的滋味讓我有點恍惚。
這種感覺……
會讓我回想起被Dom“打破”時的無力感。
喪失一切的自主權。
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後,只能如提線木偶般完全順從地接受對方施予的一切,還會近乎病态地從被人支配的行為中獲得甜美無比的快感。
沉淪其中,比真正達到高潮更舒服。
……
不能再回退到那時的心理狀态。
我必須掌控主動權,反過來去支配別人。
“小航……你快點操我。”我十指虛扣着瓷磚,濕着眼扭過頭看他,話音裏帶着因難以忍耐而生出的哭腔,“不要再舔了,我想要你現在就進來幹我……射進來幾次都可以……”
一直對我的拒絕視而不見的那小兔崽子聽到最後一句終于停下舔舐,轉而低低問了聲:“不用戴套?您不是一直很介意被內射嗎?盡管我給您看了體檢報告,您也只允許我直接插進來,不許我射進來。”
他壓低聲音,又含混地嘟哝了句:“而且您居然還在第一次做愛時花了足足十分鐘手把手教我戴安全套,嬌氣得像個怕受孕的女孩子。”
這孩子今晚怎麽了,想上房揭瓦?!
“是你的話……不要緊。”見終于轉移了注意力,我壓下暴打這小兔崽子的沖動,放軟了聲音繼續撒嬌,“我想被小航灌得肚子鼓起來,小航插進來嘛……”
“可以內射而且不限次數?”他沒立刻進來,而是又認真确認了一遍,“您之前在合約裏跟我約定的一晚最多兩次,以後也被新規則替換了,對吧?”
“嗯。”我十分敷衍地應了聲,沒把這事放心上。
只要能讓這人別繼續舔,現在随便怎樣都行。如果以後再提起這茬……
假裝不記得了,死活不認就好。
許子航輕輕說了聲好。
我松了口氣。
然而聽清他接下來又說了什麽以後,我的心情就急轉直下了。
這倒黴孩子沖我晃了下我陪他買的手機,随即露出個燦爛無比的笑容,兩顆小虎牙晃得我腦袋疼:“是您主動求歡的,我錄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