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有一說一,除去過于惡劣的性格,聶文洲這人還是非常有魅力的。

不僅英俊多金出手大方,還器大活好。

但如果跟他在一起……單以這人上完我那天流露出的掌控欲來看,我肯定沒法繼續沾花惹草享受人生了。

這對我而言是無法忍受的。

“我不能做對不起尉昊的事。”我婉拒了邀約,看向聶文洲的眼神無辜而清澈,“而且談戀愛本來就不是為了做那種事,只要彼此喜歡就可以了。”

這人笑了,力道極重地捏住我的下颚骨,嗓音低沉沙啞:“寶貝,你要是真喜歡尉昊并且不在意做不做愛,就不會在我胯下那麽享受了。”

我仰起頭看他,沒法接話。

聶文洲見我沉默不語,眼底笑意更甚:“稍微往裏操深一點你就會繃緊腰開始打顫,再用力磨會兒就能用後面達到高潮。這麽敏感又适合被疼愛的身體,我都懷疑你被誰仔仔細細地調教過。”

我就說聶文洲敏銳得喪心病狂!

好幾年前不懂事的時候,我确實出于好奇試圖接觸過BDSM的圈子。

也不清楚算幸運還是不幸,在相關的私人會所裏随意逛了會兒後,就有侍應生向我轉交了一封黑底金字的邀請函。

……來自圈子裏那位最為神秘的Dom。

然後我頭腦一熱就簽了協議,将自己身體的支配權完全交給了對方整整六個月。

那是噩夢般的一段日子。

市面上有的情趣道具我基本都領教了個遍,從射精到高潮全部被那人一手掌控,完全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

而且最糟心的是對方自始至終戴着面具和變聲器,連真正進入我時都沒摘下過。

甚至直到今天,我感覺自己都還沒改掉那段時間被調教出來的習慣,曾被徹底打破的心理防線也沒重新構建完。

聶文洲垂下眼,意味深長地看向我的腿間:“你有反應了。”

我身體一僵,解開安全帶伸手就要去拉車門。

然而聶文洲輕輕松松就捏住了我的手腕。

他将我的手壓到頭頂,眸底情緒浮浮沉沉,盡是一片令我頭皮發麻的暗色:“雖然寶貝你像只小兔子似的一驚一乍的模樣很有趣……但你最好還是盡量乖一點,別總想着從我眼前逃開,嗯?”

收到警告的我不敢造次。

這人的手掌隔着褲子緩緩揉搓,不輕不重地勾描着我性器的輪廓:“跟它的主人一樣,是個很可愛的小東西。”

你才小!

我一邊憤怒地在心底吐槽,一邊含着淚咬住下唇,将被強迫的惶恐無助表現得淋漓盡致。

哪怕實際上很爽。

聶文洲低頭看着我,笑着親了上來。

我不得不承認這混蛋的調情水平着實高。

被侵略性十足的對方按在車座上又親又摸,慣于用下半身思考的我沒多久就硬得發疼,喘息着再沒力氣反抗。

然而被摸得快射了的時候,聶文洲卻用力掐住了我的頂端,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叫聲好聽的,不然不給射。”

這人舔了舔我的唇瓣,嗓音暧昧沙啞。

我當然不會被一個稱呼難住,從老公到主人,多破廉恥的都叫得出來。

但一想到對象是聶文洲,我就不爽得很,唯唯諾諾着紅了眼眶,委屈無比地小聲哽咽:“我、我不會……求求聶總讓我出來……真的好難受……求求你……”

聶文洲挑眉,竟真給了我一個痛快:“行,射吧。”

我得償所願地射了出來,旋即啜泣着蜷起身體,兩腿緊緊并攏:“這樣是不對的……不可以再這樣了……”

爽完當然要翻臉。

畢竟再浪費時間,我今天就來不及哄許子航了。

聶文洲興致盎然地看着我哭,等我哭得嗓子都快啞了才笑着給我重新系好安全帶,指尖有意無意地緩緩劃過我緊繃的腰側:“行了小哭包,今天放過你,我先把你送回家。”

逃過一劫的我松了口氣。

臨下車時,縱使再讨厭聶文洲的氣息,我還是不得不披了件他的黑色大衣。畢竟淺色褲子被洇濕後的痕跡太過明顯,我可不想在路上被誰看到。

回家後我将大衣丢進垃圾桶,又給許子航發了條約他過來的短信,然後就拿着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這孩子在這種事上的反應速度總是一流。

我才沖完身上的沐浴露,乖乖穿着正裝的這人就氣喘籲籲地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眼神亮晶晶地看我,像只亟待被撫摸腦袋施予獎勵的小奶狗。

“小航來得太快了。”我懶洋洋地伸手,将被水打濕的發往後捋去,擡起雙腿架在浴缸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随意晃着,“我還沒用按摩棒給自己做擴張呢,你先回卧室裏等會兒。”

這孩子的眼睛有點微微發紅了。

我還嫌撩得不夠,從一旁撈過矽膠制的軟棒,當着對方的面一點一點抵到我早已變得濕潤柔軟的入口上,淺嘗辄止地插入了一小部分:“嗯……”

當我打算繼續往裏推的時候,手腕被用力握住了。

大跨步走過來的這人面無表情地替我抽出軟棒丢到一邊,語氣淡淡的:“煩請您有點身為補償品的自覺,今晚您從頭到尾……都是屬于我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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