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也許是被我男朋友說中了痛點,聶文洲的表情陰沉得很,眼神淩厲地盯着我看了半晌。

……然後又跟個畜生似的開始了抽送,一邊往我最受不了的敏感點頂,還一邊逼我說喜歡他。

呸!

我起初不肯,但等這王八蛋在我身體裏射完兩回,我已經被那根東西蹂躏得徹底沒脾氣了。

綿長悠久的歡愉過後,腦袋暈暈乎乎的,眼皮也特別沉,令我只想趕緊結束。

粘噠噠的……真讨厭……

我半眯着眼打量松松垮垮挂在腳踝處的內褲,嫌棄地蹬了幾下腿,把被水漬浸透的那塊棉白布料甩到地毯上。

等做完這件事,我才繼續用哭音軟軟糯糯地哼唧,努力讓自己的話語顯得不那麽敷衍:“喜歡你……”

“你只是被操服了。”一點都不好糊弄的這王八蛋将我安置回柔軟舒适的床榻上,薄唇勾起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我面前最好別口是心非。”

愛聽不聽!

我現在腿軟得連走去浴室都做不到,又不想跟彎下腰去撿我內褲的死變态說話,幹脆扯過枕頭蓋在臉上,非常不爽地睡了過去。

醒來後我驚喜地發現聶文洲已經滾了,滾之前還出于僅有的良知給我做了清理工作。

我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好像沒有可以拿來換的新衣服。

……穿原來的?

我皺着眉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發現雖然皺巴巴的,但好歹外表沒沾上太多亂七八糟的液體,勉強能穿。

唯一的問題就是……

聶文洲那王八蛋把我的內褲拿走了。

我黑着臉把自己收拾了一遍,剛發完消息讓司機過來接我,尉昊的電話就到了。

雖然覺得以我男友的遲鈍程度……應該不會發覺什麽,但剛在另一個男人懷裏叫了半天床、還被幹得高潮了好幾回的我還是有點緊張,按下接聽鍵的手指都有點抖。

“尉昊……”我深吸一口氣,穩住聲音軟軟撒嬌,盡可能讓話語中流露出依戀之情,“好巧,我剛好想你了。”

我男友輕輕笑了聲:“是嗎?我倒是……想你很久了呢。”

很久是多久?

我還沒想好接下去怎麽編,這人就又笑了聲,聲音愈發溫柔起來:“然然你現在在哪兒,我想帶你去一個你肯定喜歡的地方。”

“明天吧,我今晚……還有點事。”

留着滿身痕跡的我不太敢在作死邊緣試探,畢竟尉昊只是單純且遲鈍,又不是智商真的為負。

聽到我拒絕,電話那頭的人遺憾地嘆了口氣,随後就好脾氣地同意了:“那明天早上十點,我來你家樓下接你?”

“好。”我甜甜地應了,“尉昊哥哥晚安。”

行了糊弄過去了,司機也到了,回家回家。

我來到大廳,緩慢而艱難地一步步走向酒店門口停着的黑色邁巴赫。

車型完全一致,又是這個點,我就沒确認車牌號,而是直接拉開門坐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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