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分神,就把你扒光衣服按車玻璃上操。讓一路上的人……都看看你大張着腿、被男人幹到不斷高潮的表情。”
嘶啞至極的嗓音在我頭頂上方響起。
語氣算得上溫和,話裏頭的內容卻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盡管雙眼被蒙了層不透光的黑布,但我可以确認——
這是我許久未見的Dom。
而曾經歷過一輪公開調教、被極度的羞恥感逼到數次崩潰失神的我也非常清楚……
如果我沒能讓這位滿意,他所說的一定會變成現實。
我攥緊背在身後的十指,含着淚在他胯間伏得更低,又強忍着喉口被摩擦的不适,努力将口中的硬物繼續往裏含了幾分。
滲滿冷汗的後頸被對方微涼的指腹忽輕忽重地揉着,催促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不敢怠慢,喘息着用舌尖讨好地軟軟舔弄,将口中滿是麝香味的清液盡數咽下:“嗚……”
下次……我發誓下次一定會好好看車牌號。
但這次是來不及了。
先前我被聶文洲折騰得精疲力竭,對周遭環境的感知力降得極低,以至迷迷糊糊關了門才注意到後座上還坐了個穿着黑色正裝的人。
對方身姿挺拔,面容籠在陰影裏看不清。
意識到上錯車的我連忙道歉,側過身去開車門。
……然後就被那人一把壓到座墊上捆住手臂,連帶着眼睛也被蒙了起來。
人倒黴起來真是無止境。
我将那東西舔硬後,認命地被撈起來坐到對方腿上。
車輛平緩行駛期間,臀縫一直被男人的性器緩慢而色情地摩擦着。直達心底的熱意讓我沒多久就重新軟成一灘,兩腿不自覺地夾緊那根玩意兒磨蹭。
“這麽容易發情。”
伴随着這句聽不出喜怒的評價,我的下巴被指尖用力扣住,被迫昂起頭來。
對方掌掴了幾下我的大腿,語氣仍平靜得很:“我還以為你即将被陌生人強暴時,至少會象征性地反抗幾下。”
還不是被你調教的。
“主人……不是陌生人……”我疼得抽氣,忍住罵人的欲望委屈巴巴地為自己辯解,“因為一下子就認出主人了……所以……才很乖……”
對方笑了:“怎麽認出來的?”
我彎下腰湊過去,摸索着用臉頰輕輕蹭了下記憶中那張冰冷堅硬的面具:“我也說不清……反正主人跟其他人不一樣,是最特別的。”
僅用言語就讓我打心底生出恐懼與服從的念頭,只有這位能做到。
縱使為期六個月的調教時間已然結束,但我還是沒膽子質問對方為什麽要違背約定再次找過來。
至少當面不敢。
“又撒嬌。”他隔着褲子輕輕揉了下我的臀肉,力道十分溫和,“我的小奴隸這麽可愛,真想再領回去調教一段時間來讓你明白……輪番跟不同的人上床,然後又衣衫不整地坐上我的車會有什麽結果。”
回去?
我才不要回去,嘗過鮮後我就确認自己不适合那個圈子了。
但這話是在監視我的意思嗎?
寒意順着脊背向上攀,令情欲消減不少。我抿了抿唇試探着小聲道:“主人……一直在關注着我?”
他意味深長地回應:“屁股涼嗎?”
!
我頭皮發麻,僵着身體不知該怎麽回應。
這是在酒店安了攝像頭還是……
無論是哪一種猜測,都讓我愈發驚惶不安,心裏對我那Dom的畏懼也更深了一層。
“到了。”這人掌心貼着我細微顫抖的脊背一遍遍來回撫摸,聲音淡淡的,“看在你能認出我的份上,今晚就先放了你。待會兒下車後默數六十秒再自己摘眼罩,明白嗎?”
我如獲大赦拼命點頭,随後意識到——
他知道我的住處。
“等你落單的時候,我會再來的。”
下車前聽到的這句話讓我的心情愈發沉重起來。我明白自己因之前的肆意妄為而招惹上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卻又無計可施,只能沮喪地站在夜風裏,垂着腦袋乖乖計數:“一、二、三……”
等數到六十,我一把摘下眼罩,暴躁地把那該死的玩意兒扔在地上踩了好幾腳。
我回去後仔仔細細清理了下身上的痕跡,蜷在被子裏一閉眼就回想起最後那句沙啞低沉的話語和被對方愛撫時體內流竄的隐秘焦灼的渴望。
……睡不着。
我看着窗外夜色輾轉反側了好久,終于忍不住拿起手機,極其任性地在淩晨時分給尉昊打了個電話。
我男友過了大約十秒才接起,聲音微微沙啞,聽起來還未徹底清醒:“……怎麽了,我的小祖宗?”
“我、我做了個特別可怕的噩夢……現在好害怕,不敢一個人呆着。”我抱着枕頭在床上打滾,将無理取鬧四個字發揮到極致,“尉昊哥哥你過來陪我好不好……嗚嗚嗚……”
我知道他一定會答應。
尉昊心特別軟。
交往至今,只要我朝他好好撒個嬌,什麽請求他都會允許。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的人立刻就同意了,語氣也溫柔到了極致,一點都沒有要責怪我的意思:“然然你別怕。先把燈打開,我現在就過來。”
“謝謝尉昊哥哥,最喜歡你了。”
我随口回了句就把電話挂了,然後揉了揉太陽穴,開始委托別人幫我去查酒店門口的監控錄像。
鎖定車牌……
就能知道面具下的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