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書

請假回來第一天放學,羅姆在鞋櫃裏看到了一封粉色的信封。

【致二年A班的羅姆同學,

請原諒我的冒昧。但在看到你體育祭上驚豔的表現後,你便一直在我心中揮之不去,

當我想起你時,我想到了小樽的初雪,京都的櫻花雨

我們之間相隔的距離,使我意志消沉

看不到你的時光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本人将于明日的一時三刻在教學樓天臺等你,有重要的話跟你說,請務必單獨前來!】

“納尼納尼,是情書嘛??”

經過的葉隐透和耳郎響香看到了她手裏的信,好奇地将腦袋湊過去看。

“哇真的是情書诶!”葉隐透一眼看穿,“有話要說,還要單獨說……他肯定是要求交往的!不過都沒有署名,是太害羞了嗎?”

“是根本沒有誠意吧!”

作為一個從小到大只被女生告白過的母胎solo耳郎響香不屑地哼了一聲,表示自己沒吃過檸檬。

“這種又low又老掉牙的撩妹手段放上個世紀都過時了,羅姆你不用理會。”

羅姆懵懂地望着手中散發着粉色氣息的信,從字裏行間分析來看,寫信的人應該不會是同班朝夕相處的同學,別班的甚至別的年級的人可能性更大。

“會不會…”羅姆想起了相澤老師跟她說要表達自己的想法,“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

“不可能,這種一看就是要跟你告白,讓你做他女朋友的。”耳郎響香斬釘截鐵道,“不過羅姆,難道你是第一次收到情書嗎?”

羅姆點頭:“嗯。”

耳郎驚了,感動了,不檸檬了。

“咳,不過我倒好奇,是誰這麽…有膽量。”

耳郎倒也沒別的意思,雖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長得漂亮的少年少女被人追求都是常有的事,比如作為A班班花班草的八百萬百和轟焦凍每學期平均都能被告白不下三十餘次,更別提羅姆這種驚為天人的顏值,耳郎自第一眼見的時候才恍然意識到是單身限制了她的想象力,竟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可以好看到這種程度。

當某件事物美好到一定高度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的信號,而羅姆的性格又是這麽……冷淡。開學一周,拉下了轟焦凍,直接榮登A班甚至英雄科甚至整個雄英高嶺第一花的寶座。

就是這花,不是一般地冷……沒有一點勇士的精神,都不好意思去伸手采摘,怕被凍死。

但耳郎沒想到的是,羅姆不僅收下了情書,還要去赴約。

“羅姆,你确定嗎?”

“嗯。”羅姆将信疊好放回鞋櫃打算明天再物歸原主,她的大腦裏早就被輸入了相關的解決措施,死柄木弔把她造出來的時候不可能沒有想到這一層。

——她并不需要明确拒絕,最重要的是要讓對方死心塌地,才更方便之後加以利用。

她不能再無動于衷了,她不能再讓爸爸失望。

羅姆和二人告別,率先離開了教學樓。

耳郎和葉隐也沒再說什麽,聊着其他話題也走了。

而在所有人都離開後,一個身影才從最裏邊的櫃角處走出。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羅姆的鞋櫃前,打開櫃門,悄悄拿出了那張粉色的信。

……

第二天,午休時間。

“诶,你說什麽?羅姆收到了情書??”綠谷出久偶然聽到了女生們的八卦。

“是啊,羅姆這麽漂亮,被人追求很正常吧?”耳郎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而又朝綠谷壞笑,“這麽一副緊張的樣子,怕人家被搶走啊?”

八百萬怼了她一下,輕聲咳嗽。

耳郎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麗日禦茶子的表情有點微妙。

……好吧,貴圈真亂,她選擇走開。

離午休結束還有不到一刻鐘,同學們都陸陸續續回了教室。

綠谷盯着每一個走進教室的人,嘴巴用力地抿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準備着上戰場。

但是沒有……他一直沒有等到想等的人。

“綠谷,你有看到爆豪嗎?”轟焦凍走過來。

“沒有。”咬牙切齒。

“…你怎麽了?”轟奇怪地看着他那張每個五官都在憋勁的臉,“想上廁所嗎?你現在去也來得及……”

綠谷終于反應過來汗顏了一下:“沒事……轟君,不用擔心我。”

他低頭,翻出手機想編輯信息。

然而編輯了沒幾個字,又一一删掉了。

……他有什麽立場在這大驚小怪呢,不過是人家被其他男生真情告白表達愛意而已,表達與傾聽是雙方都有的權利,旁人無理由幹涉。

但即便如此,綠谷還是有點擔心,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麽,擔心羅姆因此上課遲到?擔心對方不是好人?或者真如耳郎同學所說,擔心羅姆被人搶走嗎?

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攪得他心焦,就同之前一樣,他其實只要再跨出一步便能想穿某個關于羅姆的真相,但是他卻下意識退縮了,自欺欺人也好,他不願打破目前這般的美好寧靜。

……簡直是莫名其妙。

與此同時,羅姆也如約抵達了教學樓的天臺。

此時已近上課時間,天臺倒不會再有更多人來,但是羅姆走了一圈,并沒有發現除她之外的任何一人。

那個寫情書的人沒有出現。

羅姆看了看手表,已經過了信上約好的一時三刻了。

哐啷一聲——

天臺門突然被重重關上。

羅姆頓了一下,第一反應是寫信的人來了。

她回過頭,天臺的風吹亂她的頭發,發絲一瞬迷亂了視線,但她依舊清晰地看到了一雙猩紅色的瞳孔。

“喲,沒想到是我吧?”

羅姆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那雙紅眸卻一步步朝她靠近,帶着洶湧陰沉的敵意。

“之前要找你你卻百般逃避,沒辦法,我只好用這種方式了。”那張粉色的信在他手中舉起。

然後——

“嘭”地一聲,炸成了灰燼。

“這次別想再混過去,冰塊女。”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