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塵埃落定
李德全宣讀完聖旨之後,就退到了康熙皇帝的身側,垂手而立。而跪了一地的皇子們則全部磕頭,口稱:“謹遵皇阿瑪旨意!”
然後,皇四子胤真單獨向前膝行了幾步,一個頭磕到地上,口稱:“兒臣無能,如何能舔居太子之位,還請父皇另選賢能!”
屋裏的人心裏都明白,這不過是胤真客氣的說法兒。要不然呢,還能皇上一說要立你為太子,你馬上就樂不得的接旨的啊!那吃相得有多難看啊!還得這樣推辭推辭,說自己怎麽怎麽不好,當不得這太子之位才是正經。
年邁的康熙皇上,看了看跪在自己跟前的四阿哥,眼中閃過了一絲心慰。這個兒子還真是進退有度的,人又有實幹,雖然為人冷清,不講情面了一些,但正是這樣的性格,才能當好他的繼任。這個兒子比自己面冷、手緊,将來這諾大的江山交到他的手上,必能是越來越好,越過越富的。就是他這倔脾氣……..。
還是得為他選兩個好幫手才行啊!
康熙皇上把眼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兒子們,面上露出了笑容。又看了看人群只的九阿哥胤唐,只見他這時低頭含胸裝得像個鹌鹑一樣兒,這個鬼靈精真是越來越滑頭了。
“朕意已決!明天早朝的時候,就将這诏書公布天下。只你要切記第一不要學了前太子,行事必要端正謹慎才是。第二對你的這些手足一定要友愛才行。”
康熙皇上說完這些,坐在坑邊兒擡手虛扶了胤真一下,讓他起身。
胤真這時才敢起身,而其他一直跪地不起皇子們,這時又轉頭對着胤真磕頭行禮,口稱:“拜見太子殿下!”
“衆兄弟們快快請起吧!”胤真說這話的時候,親手的扶起了直親王胤是,不管怎麽說這都是自己的大哥,更要格外的尊重才行。
康熙皇上看了胤真的這個舉動,滿意的點了點頭,知道友愛兄弟只這一點就比原太子胤仍要強啊!
這時,八阿哥胤禩幾步走到了康熙皇上的面前重重的跪了下去:“兒臣,謝皇阿瑪隆恩!”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就是降了他的爵位他也得表示謝恩才行。只他再擡起頭看着皇上時,眼睛裏滿是委屈的淚光,卻沒有掉落出來。要知道在皇上的面前哭可是犯忌諱的。
康熙皇上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的八兒子。他面容端方,舉指風雅,正是被朝中重衆臣口口相贊的‘八賢王’!可誰又能想得到,這位仁仁君子的內心卻是狠毒無比,連自己的親兄弟也能下手毒殺呢。
“你們其他人都先退出去吧!朕,要與胤禩單獨說兩句話!”康熙皇上并沒有叫胤禩起身,而是把其他的兒子都攆了出去。
胤唐和胤俄對視了一眼,互聳了聳肩膀就跟着新任太子胤真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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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那後來呢?”烏爾蘇側身面對面的躺胤唐懷裏好奇的問道。
“後來,八哥就面色發白的退了出來。再後來就是跟着我們一起祝賀四哥成為太子了呗!”胤唐一手拄頭,一手有規律的拍着烏爾蘇的屁屁。
烏爾蘇又往胤唐的懷裏蹭了蹭,眼睛冒光的對着胤唐說:“爺,您都不知道,今天我們在後宮裏聽前面來人宣讀這道旨意時,都震驚成什麽樣兒了!”
“呵呵!別人震驚也就罷了,你不是早就猜到皇阿瑪的心意了嗎?”胤唐這會兒心也終于放了下來,有了和烏爾蘇談笑的心情,這樁大事總算是了了。
前一陣子這京中的氣氛實在是太緊迫了,雖然他和烏爾蘇躲到了小湯山的別莊裏,可還是有京中的探子時不時的捎擾他們,讓他防不勝防的。這會兒太子之位終于定了,他身上頓感輕松,終于沒有那麽多的眼光盯着他了。
“也是,不過我看母妃也是早就想到了的。她并不太吃驚。不過我覺得傳旨太監說道把四哥改在孝懿仁皇後玉碟下的時候,母妃笑得到是真心了不少。”
烏爾蘇覺得這種多年的老對頭,到了最後要是高出自己一頭,以宜妃娘娘的性格是一定不會服氣的,備不住就會做出什麽不明智的事兒來。
而皇上這回下旨把四哥立為了太子,可他也不是德妃娘娘的兒子了,自然将來四哥登基後也就不必尊她為太後了。這怎麽不叫宜妃娘娘開心呢。
“哎!也是我這個兒子胸無大志,要不然母妃也就不會忌憚這些事兒了。”
胤唐深覺得自己的額娘,多年來實屬不易。第一個兒子從生下來就沒能養在自己身邊,眼看成年立業,前途一片大好了吧,卻又被破了相,與帝位再無緣。
而自己這個兒子,雖然是長在了額娘的身邊兒。可他也知道自己小時候實在是不省心,大了之後又讓母妃遭心了好幾年,直到最近幾年才算是能讓她老人家放點兒心。可十一弟的早逝,永遠都是她心中的痛。哎!額娘也真是不容易。
“爺,我說這話可能有點不終聽。可等将來皇阿瑪要是真的去了,您就去求求四哥,讓我們把母妃接出宮來奉養,也讓她也痛痛快快過下半輩子好不好!”烏爾蘇一邊兒是真心的想奉養宜妃,一邊兒也是給胤唐引條正道兒。
“蘇蘇你說的對!我應該對四哥再上心一些才好!”胤唐也馬上明了了烏爾蘇話裏的意思。
自己這幾年本就和四哥相處的很好,這回四哥當上了太子,自己更要抱緊他的大腿,将來真要是皇阿瑪去了,自己也好憑着這些功勞早些将母妃接出宮來享福才是。
**無話,第二天早朝的時候,皇上讓人宣讀了立太子诏書還有扁皇八子胤禩為貝子诏書、封皇三子胤祉為誠親王的诏書,升皇十子胤俄為敦郡王的诏書。聖旨宣讀後,朝上立馬安靜了下來,地上連根兒針掉了估計都能聽到聲兒。皇上這還真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啊!
然後李光地靈醒的帶頭向皇上賀喜,向新太子賀喜。而大家再看胤禩的眼光就充滿了同情。下朝後,自然有許多人送了拜帖去雍親王府,也不對現在應該叫太子府了。
胤真為了表示自己尊重前太子,向皇上上表請辭不住進宮裏原太子居住的毓慶宮了。而是還住在自己原來的雍親王府,只是把府名改成了太子府。
而原太子府的妻妾現在則還住在那裏,只不過皇上已經命了胤唐在京郊建了一座理郡王府,讓太子長子承這個爵位。
時光荏苒,一晃又過了兩年,就在康熙五十年的年尾,康熙皇上終因身體勞累過度去世了。康熙皇上在最後的幾天裏下了旨意,“其一奪直親王兵權交與第十四子胤祯管理,其二理郡王仍原廢太子長子不為正統,他的兒子終遠只能是承郡王爵不可再加封,其三皇九子胤唐加封為成郡王。”
這無意于是給胤唐加了個護身符,先皇遺旨只要胤唐這輩子不範大錯,新皇是只能加封不能降等的。
而他對內宮的旨詣則是“其一封宜妃為貴妃,其二他死後新帝登機後不可再封太後,其三着新皇定要好好教順原太後将來的太皇太後。”
這第二道旨意,無意于打斷了德妃想靠着親生兒子做太後的念頭,而且到了最後宜妃在名份也還是壓了她一頭。
後宮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皇上最後兩天已經起不來**了,除了見了各位皇子,還特意見了宜妃。宜妃因為皇上不行了,也在這時傷心的生了重病起不來**了,皇上特意命人用軟塌将她擡了過來見了最後一面。宜妃再出來後哭成了淚人。
終于在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二十這一天,萬古流芳的康熙皇帝去了。新皇繼位,改年號為雍正,第二年新年就是雍正元年。
雍正爺上位後,由于名份早定,繼位時并沒有什麽不合詣的反對的聲音,兄弟們也多對這位皇上佩服有加。因為這位皇帝上位後多有建樹,辦了許多利國利民的好事兒。
再後宮中自然也沒了什麽德妃拒當太後的這出了,反而對這位皇上風評很好,什麽孝順太皇太後,什麽對先皇留下的這些太妃們照顧有加。
而且在先皇過世後的三年,他就将所有有子的太妃都送出宮去,讓自己的親生兒子奉養,所以前朝後宮對這位皇帝都是贊譽一片。這位皇上活的時間也是非常長,直到雍正三十三年,才由他的嫡長子弘晖繼位……..
親愛的讀者們,九爺的上半部溫暖紅就只能寫這些了,接下來會有大概兩章的番外,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喲!然後我們開個親地圖去!
番外(一)
韓可看着眼前爆炸的汽車,心跳一下子停住了。他呆呆的好像木偶一般,任一旁的路人将他拖遠、拖遠,再拖遠。
他已經沒有了聽覺,聽不見耳邊衆人的呼喝聲;他已經沒有了感覺,感不到汽車在他近前爆炸後,灼人的熱氣;他連聲音都發不一聲兒,哪怕是微小的**。
他只能看到,看到汽車爆炸,而于洋洋就坐在車裏面。剛剛洋洋是和自己揮手嗎,是告別嗎?韓可感到一陣陣的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他昏了過去。
“大可!大可!你醒醒啊,你別吓唬媽啊!大可,你醒醒啊!”黑暗中,韓可聽到了韓媽媽的呼喚。他慢慢的張開了眼睛,漸漸的他看清了四周。
醫院!
四周擺設的醫療設備,讓韓可第一時間認清了這個事實。
“媽!”韓可輕輕的向右轉頭,看到了坐在病**邊上的滿臉擔憂的中年婦人。
“大可,大可,是媽媽,是媽媽!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韓媽媽高興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媽,洋洋呢?”韓可認為自己一定是做了一場惡夢,洋洋一定還好好的坐在家裏生自己的氣,一定是這樣,才沒有來醫院陪自己的。
“洋洋……”聽到兒子問起于洋洋,韓媽的眼淚一下子止不住的掉了出來。
“大可你昏迷了二天了,洋洋已經火化完了。洋洋媽說,洋洋從小最愛漂亮了,肯定不想讓人看見她最後變成這個樣子,所以沒有停靈,直接火化了!”想起自己那個貼心的兒媳婦兒,韓媽媽的眼淚算是徹底決坻了。
那可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在自己和兒子最痛苦的時候一直陪在她們的身邊。小兩口雖然最後鬧成這個樣子,可洋洋還是時不時的去陪着自己,就怕她一個人太孤單了。孩子們的事兒,她可能不懂,但在她心裏,于洋洋就是自己唯一認可的兒媳婦,她是真心的疼愛那孩子的。
“媽!”韓可一下子從**上坐了起來。
“你們不要騙我了,洋洋開的那是什麽車,受點兒輕傷也就到頭了。怎麽會連人也沒了呢。你們騙我對不對。是不是洋洋和你商量好了,想要擺脫我設得套兒。我就知道為了騙我放手,她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這麽危險的事兒,你們怎麽不事先攔着她一點兒呢,要是真是萬一出了點兒什麽事兒呢。我都同意和她離婚了,她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開什麽玩笑,還死了!這怎麽可能呢,你們不要合起夥來騙我了,我是不會信的。媽,洋洋在哪兒,你帶我去見她,我得看她确實沒事兒才能放心。”
韓可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麽一樣,抓着韓媽的手大聲的說道。
可是,他看到的依然是哭個不停的韓媽,還有韓媽眼中真真實實的哀痛。
“大可啊!大可,媽媽怎麽會騙你這種事情!洋洋~洋洋是真的沒了。”
韓媽甩開了韓可的手,雙手捂臉痛哭了起來。
“不可能!”韓可掀被下地,還沒等韓媽反應過來,他就一陣風一樣的跑出了病房。
韓可腦中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跑到于洋洋家,揪出于洋洋這個大騙子。
而等他跑過半個市,來到于洋洋家門前,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番外(二)
于洋洋家的樓門口已經搭起了靈棚。韓可雖然沒有看見于洋洋的父母卻看到了于洋洋的表姐,表姐夫。
“你還來這裏幹什麽?不是已經離婚了嗎?”雙眼已經哭得紅腫的林鑫鑫,聲音嘶啞的質問着韓可。
“大鑫,你別這樣。韓可也是不想的這樣的……..”林鑫鑫的老公,也就是于洋洋的表姐夫王棟扶着林鑫鑫的雙肩勸說道。
“大可,你去給洋洋上柱香吧!明天就要撤靈棚了。”
王棟好不容易安撫好了自己的妻子,回頭對着還木在路邊的韓可說道。
“你們合起夥來騙我,對不對?你們太過份了!連靈棚都搭出來了!”韓可盯着靈棚裏,于洋洋那張巧笑倩兮的照片低聲的嘟弄道。
“韓可,你說什麽?”由于靈棚內的聲音非常的吵雜,王棟沒有聽清韓可的問話。
“我說,你們合起夥來騙我!我說,洋洋跟本就沒死!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的騙局!”韓可大聲的吼了出來。
“你放屁!”林鑫鑫聽到韓可的吼聲,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她上前一把揪住了韓可的衣領,大聲的罵道。
“只有你這種頭腦**,心靈扭曲的人,才會這麽想。洋洋要是……嗯…嗯…嗯….洋洋要是好好的,我們會給她辦喪禮啊?我…嗯…我會給自己的妹妹搭靈棚,我會讓自己的兒子給她守靈帶孝嗎?嗯…..你這個混蛋,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林鑫鑫一邊說一邊泣不成聲的哭。
平時于洋洋和林鑫鑫這對表姐妹感情就好,于洋洋和韓可的那點破兒事兒,林鑫鑫早就知道。本來她們兩個人走到今天這一步,林鑫鑫是不想多說什麽的。感情,必竟是那兩個人自己的事兒。可是活生生的表妹在離婚當天就出車禍死了,卻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你賠我洋洋….賠我洋洋……..啊!”林鑫鑫看到韓可激動了,雙手不停的捶打着韓可,而韓可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樣。一聲兒不發,一下不動的任憑林鑫鑫捶打着,還是王棟實在看不過去,給拉了開來。
“韓可,誰也沒有心情和你開這樣的玩笑。老話兒講,白頭人不能送黑頭人,姨夫姨媽人在屋裏,你要是不信,就自己進去見見吧!”王棟好不容易按住了哭鬧的妻子,冷着聲音邊說邊把韓可推到了屋內。
一進門,面朝大門的沙發上坐滿了人。最中間有兩位六十左右歲的老人,他們面無表情只盯着手裏的一本本相冊,默默的垂淚,對于周圍大家相勸的話好像無動于衷,一點兒也聽不到一樣。
韓可停住了腳步,不敢跨進這房間一步。而事實上他也是沒有走進這間屋子,而是轉身又跑了…….
在韓可的**意識裏,只要他不跨進那個屋子,他就還有理由騙自己,騙自己一切都只是于洋洋設計的一個圈套,一個讓自己徹底死心的圈套。只要他不進到那個屋裏,不和那兩位老人對話兒,他就還可以一直相信于洋洋還活着。
韓可沒有了目标,一直跑一直跑,直到他再一次暈倒………..
“哎!傻子,都幾點了,怎麽還不起!”當韓可再次醒來,不敢睜眼面對事實的時候,耳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洋洋,洋洋!”韓可激動的睜開了雙眼,看着坐在**邊,正不懷好意想要偷襲自己屁股的女人。
他一把把人摟進了自己的懷裏,摟得緊緊的,好像深怕這只是一個美夢一般。
“哎喲!大清早的,你發什麽騷啊!昨天晚上不是給你了嗎。”
于洋洋在韓可的耳邊兒說着小黃篇兒。
韓可這時卻是後知後覺,他先是呆呆的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發現真是挺疼的,才再于洋洋不解的眼神裏,猛得**了她,吻了起來。
“哎呀!你這是發什麽瘋,今天周一,你不是還有例會要開嗎?”親吻的間系,于洋洋斷斷續續的問出了話。
而回答她的卻是又一番激烈的深吻………………………..。
夫妻之道
“王妃,公主又回府了!”已梳了婦人頭,被人尊稱一聲福姑姑的五福,傾身在烏爾蘇的耳邊說道。
烏爾蘇微微的蹙起了眉頭,然後又了然的笑了一下:“看來~我們的驸馬又要難過上一陣子了!”
福姑姑泯嘴笑了一下,促狹的回道:“聽說,世子和二阿哥已經帶着人馳去找驸馬練習布庫去了。”
“這兩個小子也不是省心的,明知道驸馬充文不充武,還找人去練什麽布庫。那你們王爺呢?”烏爾蘇早就料道兩個兒子必不會放過那個讓他們的姐姐生氣、傷心的男人,不過她又想起了愛女如珠玉的成親王,想着他這個老子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又回來了,也必不會作勢不理的。
“呵呵!聽說~王爺也帶着人出去,說是要找親家老爺談談!”福姑姑都能想像到親家老爺一見到自家王爺時的表情,肯定是………嘿嘿!要知道王爺現在可是很受皇上氣重的,惹了我們王爺準沒好。
“哼!這一家子男人就是這樣,只許自己放火不許別人點燈!額林布也是……..你,去把她給我叫來,我要好好的說說她。”
烏爾蘇雖然很滿意兒子和丈夫對于女兒的維護,可也知道,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方法,還是得和女兒好好談談啊!
片刻之後………
“唔!唔!額娘!”滿頭珠翠,一身鮮紅旗衣的額林布手捂着臉,哭着進了烏爾蘇的院子。
“別和你額娘準蒜了!你即使受了氣,也不可能吃虧的。見了我你還裝什麽樣子?”烏爾蘇待額林布走過來行禮的時候一把打掉了額林布手上的手絹。
“額娘~”額林布不依的撒着嬌,拉着她額娘的手擠坐在她的身邊。
“別讨賤了!這回又是因為什麽事兒?是因為驸馬原來的通房,還是因為你那個不曉事的婆婆…….”哎!烏爾蘇在心裏暗嘆了一聲,這嫁出去成了婦人,果然沒有在家做姑娘時快意啊。
“這回都不是。”
額林布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什麽?”烏爾蘇這回到是好奇的看着自己已然十八歲了的大女兒。
“哎呀!其實本來也沒什麽事兒。就是我們夫妻倆個談心,談着談着就談到了女子性情上面,談着談着驸馬就說,大多數男人都喜歡性情溫順的女子,我就問,那你呢……然後,然後我們說着說着就吵了起來,然後,我一生氣就杵了他一拳,然後,我看情況不好就跑了回來!”額林布越說越小聲,烏爾蘇越聽越好笑,好笑之餘就只剩下是頭疼了。
“女兒啊~女兒!夫妻之間不是這麽相處的好不好!你什麽時候看見過我和你阿瑪吵架、打架了?即使吵架也沒有你這樣,吵完就跑回娘家的啊!你這是最不智的舉動。”
烏爾蘇狠戳了額林布一記,恨鐵不成鋼的說。
“我從來都是看着您數落阿瑪,阿瑪可從不還口的…..”額林布很不服氣的小聲嘟弄道。
“你才看見多少。我和你阿瑪剛成親的時候,可不像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再說,雖然你以公主之尊下嫁給他們家,可夫妻間該有的尊重你還是要給驸馬的,你要記住,你不是你夫君的主子,你是他的妻子。”
烏爾蘇一邊說一邊觀察着這個被大家寵壞的孩子,發現額林布還是一臉的不再意,就深嘆了口氣說道。
“這樣吧,額林布!額娘給你講講額娘和你阿瑪剛成親時候的事給你聽聽,好不好。你看看我們是如何相處的,你又能學到點兒什麽好嗎?”
額林布聽到這話到是眼前一亮,看着烏爾蘇的眼神也充滿了好奇,烏爾蘇看着女兒笑了笑,緩緩講來…….
《福晉萌萌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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