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被子,但是你還是要時刻注意不要抓破絲滑的床單。
男人說,如果你抓破了什麽東西,就把你踢下去,一分錢也拿不到。
他還問你的名字,你沒有回答他。你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嗤笑,他把煙鬥裏面的灰燼撒在你的背上,你終于發出了聲音。男人把你翻了一個身,他居高臨下地看着你,又問了你一遍。
你咬着牙齒還是不願意回答,這顯然讓男人不開心,他強迫你張開嘴,你當然伸手阻止,但是你完全沒有力氣,不光光是因為和他上床很累,而且你也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他成功地把煙鬥裏面的灰燼倒在你的嘴巴裏面。你的嘴唇流血了。
他威脅你說,下次就把煙鬥塞進你的身體裏面。
你捂住眼睛和嘴巴,努力讓自己不要哭,然後你放棄掙紮了,你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多給了你五英鎊。
你裹緊身上的衣服,像幽靈一樣從漂亮的別墅裏面走出來,你可以感到小鎮裏面那些行人惡意地眼神,你只能努力用衣服把自己包住,這是你最後的铠甲,最後的一層保護,竭力遮住你的遍體鱗傷。
男孩開始詢問你,哪裏拿到的錢,你編了一個謊言,你說你在教堂幹事。你騙他說,教堂裏面給的薪酬很豐厚。普瑞修斯又問你,你的嘴唇怎麽了。
一個接一個的謊言,你越來越心虛,但是沒有辦法,你不能看着男孩病倒了而沒有藥物治療吧。這些無色無香的毒藥從你的嘴巴裏吐出來,然後飛進男孩的耳朵裏面,這讓你感到疲憊。
你悄悄地把剩餘的錢藏在羊圈裏面。你撫摸母羊的頭,它溫柔地看着你,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你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了一滴血,抹在母羊的額頭,你說,萬一,你不在了,把錢給男孩。母羊朝你眨了眨眼睛。
35
你還是覺得你的犧牲是值得的,你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和所謂的尊嚴,換來男孩健康的身體和陽光的笑容。所以第三次時,其實你內心沒有那麽恐懼了。
他讓你趴在床上,你就趴在床上。他用絲綢蒙住你的眼睛時,你還是愣了一下,但是你聽到他說會給你加錢,你還是趴到床上。他還用皮鞭抽打你的臀`部,當然這也會加錢,所以你沒有反抗也不再掙紮。
看吧,底線總是被打破的,男人一邊喘息一邊說。
第一個發現你這樣堕落了的人,是那個醫生,他扔給你一條破舊的圍巾,你的臉漲紅了,你急忙開始解釋,醫生用更大的聲音讓你快點離開。
你用圍巾把你的脖子一圈又一圈地纏起來,拿着藥,低頭走着,但是周圍好像又無數道目光看透了你,看透你肮髒的身體和不潔的靈魂。
你相信,地獄也不過如此。
你的男孩把手放在你的手心裏面,說他感覺好多了。他可能是感覺到什麽,他說他可以不再喝那個苦苦的藥了。你摸着他冰涼的指尖,看着他纖細的脖子,你把額頭抵在他的額頭說,不行,普瑞修斯,你還在發燒,你的病沒有好透。
他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這讓你心虛不已,但是你還是佯裝堅定地直視他的眼睛。
最後你還是先一步轉移了視線,你說你去做飯了。
男孩披着毛毯,坐在椅子上咳嗽着,看你在廚房裏忙忙碌碌。你炖了一些豬肉,放了一個土豆。這很美味,男孩小口小口地舀湯喝,你看到他的嘴唇因為熱湯而紅潤起來,這讓你的心裏被填得滿滿的。
你讓男孩回卧室休息,你看着他瘦小的身影蜷縮在被子裏面,在昏暗的燈光下,這讓你又感到天堂也不過如此。
第四次,你決定是最後一次,男孩剩下的藥費你會想盡其他辦法掙取的。
照例,他蒙上你的眼睛,你在黑暗中默默地承受痛苦,你以為可以結束了,你準備把眼罩取下來,但是男人抓住你的手腕,他把什麽東西纏在你的手臂上,很冰涼堅硬,可能是鎖鏈。
你用力掙紮,整張床都在搖動。你聽到了門打開的聲音,好像有人進了房間,你感到幾雙手摁在你身上。
你被輪`奸了,而且你還不知道被誰。
最後有雙手惡狠狠地掐住你的脖子,你無法呼吸,全身痙攣,最後你的頸骨斷裂,結束了你短暫的,也不是完全痛苦的,地面的生活。
你感到自己的身體非常沉重,不斷地往下墜落,你的眼睛很疼,幾乎只能睜開一條縫,看到有亮光的地方離你越來越遠。
最後,你重重地摔在地上,幾乎要把你摔碎。
你知道,離開軀體的靈魂到達了歸宿之地,你從最上面,淪落到了最下面。
“就像你被惡魔的花言巧語誘惑了,交出你的光環一樣。”何西亞因此被趕下來。
何西亞死後,比沙最終變成黑暗生物的故事會在後面慢慢寫出來的,提示,還記得瘟疫之主嗎?
第一章裏面,死在無名小巷的男孩,對應何西亞的死亡,兩者一模一樣的死亡原因
格雷伯爵金色的靈魂,以及教導剛剛可以附身的比沙讀書寫字,對應何西亞教導男孩,并喜歡上他的過程。
維克多送給比沙酒莊以及準備帶着男孩去教堂,對應何西亞曾經向男孩許下的諾言
至于阿諾,則代表了何西亞的犧牲。
這四個人和何西亞都存在微妙的聯系。
挪亞的作用,怎麽回答呢,就說比沙被殺死的時候,他在場
現在暫定是這樣劇情走向,但是不排除作者想到更好的劇情安排
26你行走在黑暗
七天過去了,緊鎖的大門裏面傳來了野獸的咆哮聲,你打開了大門,埃爾希披頭散發地從地上站起來,她的嘴巴裏面爬出來一條金色的蛇,蛇吐着蛇信子,繞在埃爾希的脖子上,你打開了盒子,蛇慢慢吞吞地爬了進去,變成了一個跳動的心髒,你合上盒子,把鑰匙挂在脖子上。
成為女巫後,埃爾希經常偷孩子吃,她可以像你一樣躲藏在陰影裏面,把嬰兒從他們的小床上抱起來,撒上一點點的藥粉,孩子會在女巫的懷裏面安然地睡着,直到被剁成幾塊放入鍋中,也不會吵鬧。
你讓她節制一點,但是她顯然太自作聰明了,她開始偷三四歲的小孩,她變成了小姑娘的假象,拉着小男孩的手,歡樂地離開母親的身邊,一蹦一跳地跑入樹林裏,然後剝光男孩的衣服,把他們一身的細皮嫩肉都吞入肚子裏,。
埃爾希又趁你不注意溜出去了,你讓“樂園”裏的孩子回到他們的房間。
你看着在“樂園”空曠的客廳,你坐在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盒子,你對阿諾說,你想要教訓一下埃爾希。阿諾低垂着頭看你,他說這樣做會讓你開心嗎?你說會的。他願意為你去“教訓”埃爾希。
女巫大概在傍晚時分回來,這個時間“樂園”還沒有客人,她把身上的鬥篷取下來,準備蹑手蹑腳地回到她的房間。
她可能沒有料到你在客廳堵她。
你拿出了盒子,蛇探出頭來,向着埃爾希的方向溜,你一把抓住蛇頭,你狠狠地掐着蛇的七寸,埃爾希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我準備把它給阿諾。”蛇疼得開始用身體纏緊你的手臂,“你如果想要回你的心髒,就從阿諾那裏搶回來。”你遞給了阿諾一把小刀。
把女巫的心髒交給凡人,這顯然讓埃爾希感到受辱,她跪在你面前,你也給了她一把小刀。
埃爾希顯然很自信,她說要把阿諾的舌頭割下來獻給你。她脫下裙子,從嘴裏發出了獅子般的咆哮,迅速地隐沒在陰影裏面,你看到她躲在了椅子的影子裏面。
阿諾不可以看到陰影,他此刻像是盲人一樣,拿着武器,企圖戰勝看不見的敵人。他在客廳裏面慢慢地走,弓着背略微彎曲膝蓋。
埃爾希繞到了阿諾的身後,她準備從背後突襲,女巫從影子裏面一躍而出,你看到阿諾以更快的速度蹲下,女巫的小刀沒有插到阿諾的心髒。
阿諾轉身壓在女巫身上,他掐住了埃爾希的脖子,埃爾希的手臂沒有阿諾的長,所以她奮力地把小刀捅入阿諾的手臂,阿諾同樣奮力地把刀子捅入女巫的身體裏面,眼睛裏面,臉上。但是與凡人不一樣的是,凡人的傷口在流血而不是立刻痊愈。
埃爾希的臉上被劃了好幾道,她沖阿諾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的寶貝,到媽媽的懷裏,媽媽會好好疼你的。”
埃爾希抓住了阿諾分神的瞬間,她掙開阿諾掐住她脖子的手,一口咬在阿諾的脖子上。
兩人的位置發生了變化,埃爾希趴在了阿諾的身上,你看到阿諾的手臂開始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