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你看到阿諾的指尖碰到了壁爐,你看到他從火堆裏拿出了火鉗。他把火鉗摁在埃爾希的背上,埃爾希松口了,她的皮膚被燙傷,發出了“斯斯”的聲音。
阿諾抓住了埃爾希的頭發,把女巫拖到了壁爐旁,把她的臉放到火堆裏面燒,埃爾希很快就認輸了,但是直到她昏過去,阿諾才放手。
你發現,埃爾希昏過去,是因為你毫無知覺地,用了很大的力氣掐住了蛇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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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阿諾張開手心,果然他的手心也被燙傷了,你拿着酒精小心地處理傷口,然後綁上繃帶。他沙啞着聲音問你,開心嗎?
你讓他不要說話,他的喉嚨裏面可能有淤血。
他不聽話,又問你,開心嗎?
你只好看着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很開心,阿諾。”他笑了。你于是決定給他一些獎勵。
你讓他坐在床上,然後你張開雙腿,坐在他腿上。你的雙手劃過他的胸膛,他一直緊張地看着你,你得要給他一點時間緩和。
所以你沒有立刻熱情地親吻他,而是溫柔地輕吻他的額頭和眉心,然後是鼻尖和臉頰,最後是嘴角。你和他的臉幾乎靠在一起,以至于你的眼睫毛碰到了他的臉。
阿諾抱着你的腰,他的雙手炙熱地貼着你薄薄的襯衫。他主動地親吻了你,并讓你的舌頭滑入他的嘴裏。
你可以感受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着,這讓你有點好笑。你把舌頭退出來,告訴他,你不會介意他舌頭上的傷口。
他垂下眼睑,還是慢慢張開嘴巴,你又把舌頭放入他的嘴裏,你的舌尖掃過他的牙齒,輕輕地和他的舌頭纏在一起。
你們分開的時候,你有點想要做了。
阿諾也注意了,他看向你的胯部。你沒有動作,而是默默地詢問他,他又開始緊張了。
他雙手有點不靈活地幫你解開了紐扣,你讓他撫摸你的胸口和性`器,他的手指很溫暖也很溫柔。你喘息着并享受着。
你的精`液洩在他的衣服上,阿諾沒有勃`起。
你皺着眉頭,手滑入他的衣服,完全沒有勃`起。你問他:“你不想要操我嗎?”
他說,他太髒了。
你解開了他的衣服,雙手撫摸他光滑的皮膚,你俯下`身,慢慢在白暫年輕的皮膚上親吻,他用雙手捂住眼睛。
你把臉埋在他的肩頸處,聞了聞,你說:“好像是有點髒,我聞到埃爾希身上的香水味了。”你拉起他的手,你把他帶到了浴室,你說:“我幫你洗一洗吧。”
他身上還有傷口,所以你用濕毛巾幫他擦了擦身體,他的衣服被你拔光了,你拿着毛巾擦拭他年輕傷痕累累的身體,這看上去很色`情。
你蹲下`身體幫他擦掉腳上的污漬,阿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父親在我七歲的時候,斷了一條腿,沒錢治病,他自己在冬天裏跳到河裏,”你站起來,看着他,他伸手卻把你的眼睛捂住,“她後來讓我住在叔父家裏,他有次喝醉了想讓我幫他口要交。”
你打斷了他:“你沒必要告訴我這些。”
他用掉了一個問題,“我那麽髒,你還想要和我做嗎?”
你舔了舔阿諾的手心,說:“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嗎?”你拿開了阿諾擋住你的眼睛的手,“我不在乎這種事情,這句話是真的。”
他抱住你,皮膚的溫度很高,阿諾把臉埋在你的肩頸處,然後他的手覆在你的後腦勺上,他把嘴湊過來,他主動地親吻你。
他慢慢地和你唇齒交融,然後分開時,他說你是他的全部。
你們還是沒有做,阿諾抱着你,躺在床上,被子蓋過頭,在溫暖而黑暗的被窩裏面,親吻和撫摸彼此,然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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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發生了大事情,你可以感受到。你的分身傳來了消息,看門人死了。
這對于教堂而言是個噩耗,很顯然下一代看門人還沒有降生,而聖騎士,你一直懷疑教堂沒有培養出新一任的聖騎士,至于挪亞,他早就被地獄之主接走了。
此時的教堂,像是失去了武器的戰士。當你的敵人虛弱的時候,就是你變得強大的時候。
你的确野心勃勃地想要推翻教堂,但是你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你帶上埃爾希,去了女巫集市。
過去女巫集市很難以找到,但是随着最近對于女巫的獵殺少了很多,女巫們漸漸從犄角旮旯裏面冒出來。
大多數的女巫會跟随一位“主人”,就像埃爾希跟随你,但是也有一部分女巫是依靠自己的,也稱之為“野女巫”,這樣的女巫大都弱小而短命,但是也有些例外。
還有那些“半血種”,女巫為“主人”生下的孩子,大多畸形而天生會巫術。
在這裏,只有女巫可以進來,如果其他黑暗生物也想要前往集市的話,就要附身在不同的動物身上。什麽樣的黑暗生物附身在不同的動物上,這裏也是存在階級的。
“地獄種”附身在癞蛤蟆上,“混血種”附身在老鼠上,而你,可以附身在一只黑貓身上。
你被埃爾希抱在胸口,腦袋壓着她豐滿的胸`脯。基本上集市中的女巫都帶着她們的“主人”。這些“主人”裏面,你需要找到一個合适的聯盟。
那些“地獄種”和“混血種”在你面前都表現出了敬畏,這倒是讓埃爾希很驕傲。
你拍了拍埃爾希的手背,你感應到了一道與衆不同的氣息。
那是一只扭曲的貓,它的胡須是彎曲的,兩只眼睛也不對稱,一上一下,背脊的彎曲的。它的指甲長時間沒有修建,從腳掌裏面長出來。它歪着頭看着你,你渾身打了一個冷戰。
它打了一個哈欠,露出了人類的,整齊的牙齒。它在你面前,像一只普通的貓一樣,開始舔自己的毛發,你盯着它的舌頭看,顯然那也不是貓的舌頭。你從埃爾希的懷裏跳下,向那只貓走去,你細細的聞貓身上的味道,雖然它身上濃郁而沉重的惡魔之力,但是這只貓的确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貓。它可能是被女巫集市裏面充滿腥味的空氣吸引而來。
你很好奇,貓的主人是誰。你讓埃爾希記下貓項鏈上的名字和住址。
集市上那些帶着自己“主人”的女巫,那些奮力叫賣自己商品的連體姐妹,那些露出大部分肉`體希望獲得一點施舍的女妖,你都失去了興趣。
你一向是雷厲風行的,所以你扔下埃爾希,這個女孩沒什麽用了,待在一家賣人皮的小鋪子前挪不開步伐。
你飛快地離開了集市,回到了本體身上,然後詢問了地址。
馬車在扭曲的道路上,緩慢地行駛着,離開集市後天氣變得很差,外面刮風下雨,你換了一雙鞋子,才願意從馬車上下來,踩在一片泥濘中。
眼前的城堡建立在懸崖邊上,可能是太過古老的願意,城堡有些傾斜。不過也沒有關系,你可以确定,裏面沒有一人。
所以你當然需要表現出禮儀,你站在門口,露出了本體。
主人讓你在大雨中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雨,才緩緩打開門。
他長得就像他養的貓。一上一下不對稱的眼睛,斜帶着眼鏡,彎曲着身子,四肢極其細長,雙腿無法合攏,每走一步就需要動用全身的肌肉。
這是一只比你強大許多的黑暗生物,你無法判斷他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但是毋庸置疑,你在他的菜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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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進屋子,裏面沒有外面看上去的那麽破爛,起碼桌子上還鋪着精美的桌布,擺放了陶瓷茶杯。
牆角有許多老鼠洞,所以地上擺放了很多老鼠夾。你聽到廚房裏面,傳來了老鼠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扭曲男坐在沙發上,他拿起了杯子,像貓一樣舔水喝,或者說他用他嘴裏的貓舌頭,卷一點水喝。你沒有坐下,因為你本來就不應該擅自坐在他身邊。你等着他喝完水。
扭曲男放下了杯子,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嗎?”很好聽的聲音,雌雄莫辯。
你有些緊張,以至于,你把一句颠倒着說,也用錯了語法,而後你更加緊張地看着他的反應。
“哎,我也很想要幫你,親愛的孩子,但是我太虛弱了。”他低垂着眼簾,“你得先給我一點好處,我才能有力氣,不是嗎?”
這家夥當然不虛弱,他強壯得像一頭獅子。
雖然他用了疑問句,但是你當然不能自己選擇給他什麽,你得要讓他說出他想要什麽。因為這種活了很久很久的老東西精明得很,你不能在他面前擺弄自己的小聰明。
于是你把這個問題再抛會給他。顯然他看透了你。
他想要你的牙齒,那一小瓶子潔白,根部帶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