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流産了

“喲,這是在做什麽呢?”

突然,一只手從我面前伸出來。将我手裏的槍奪走。

我本來就是崩潰邊緣了。渾身都是冷汗。濕濕黏黏的握着那杆手槍,它被人奪走時,我渾身一軟。“噗通”一下就跪坐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邢老爺子的語氣卻突然變得有些奇怪:“劉小姐。你怎麽過來了?”

我僵硬的擡起頭來。看到了面前一身紅裙的女人,波浪大卷。一笑,萬種風情:“這不是來給老爺子送檢查來了嗎?一進門兒就看到這種大場面,邢家家風真是彪悍呢。”

而外面也有保姆喘着氣跟上來。臉色又紅又白:“老爺子。我攔不住她。”

恰在此時,邢以風終于掙脫開那幾個保镖的鉗制,直接撲上來把我抱在懷裏。力道很重,像是要把我揉到骨頭裏一樣。

但是這時我已經顧不上邢以風了。我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劉靜看,她是因為那個保姆送出去的名片。所以才跑來的嗎?

“劉小姐,這是我們家務事。”邢老爺子對這位劉靜顯得頗為忌憚。竟然沒有直接叫人把她趕出去,而是低聲警告。

“我知道是你們家務事。但是你們家務事,欺負到我頭上來可就不行了。”劉靜走進來。根本沒有看我,而是做出來一副輕巧的模樣,随意坐在了沙發上,推過來一張單子:“老爺子,您看看這個。”

眼看着局勢發生了變化,我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

“這是什麽?”邢老爺子蹙眉看着那張單子:“都是什麽詞兒?”

“是一些化學藥劑,和您的兒子昏迷有關。”

劉靜挺直了脊梁,眼眸在四周掃了一圈兒,帶着幾分涼意:“他并不是因為打擊而昏迷的,他是因為醉酒之後,被人灌下了某種藥物,所以導致昏迷,但是這種藥物國際上是不允許存在的,都是在黑市裏流通,一般醫院查不出來。”

邢老爺子面色陰沉:“醫院查不出來,我的手下人難道還查不出來嗎?”

劉靜“咯咯”笑起來:“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邢老爺子的臉色更難看了,眼眸掃過四周,帶着狠厲:“那你來這裏是什麽意思?”

“還不是給您三兒子做手腳的人連累到我了?”

劉靜眼眸裏閃過幾分寒意:“我們家是做什麽的您也知道,這份藥只有我和那幾個不成器的哥哥才有,現在這藥少了一份,我那幾個哥哥使勁兒往我腦袋上栽呢,我這趟來,也是請老爺子明察秋毫,該是怎麽回事就怎麽回事,我可不替人背鍋。”

說到這裏,劉靜含笑起身:“老爺子的家事兒我就不摻和了,等你抓到是誰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好來瞧瞧是誰偷走了我們劉家的藥還在我頭上撒野。”

說完,劉靜真的轉身就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等人走遠了,我才反應過來。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面色陰沉如水。

邢以風緊緊地抱着我,把我的腦袋摁在他的肩膀上,不讓我擡頭,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膚和肌肉,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我耳朵發麻。

別墅裏沒有一個人說話,我只能聽見邢以風的心跳聲。

一聲又一聲。

我和他一起跪坐在地毯上的時候,仿佛時間都靜止了,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邢老爺子終于開口了。

“你們先上去休息吧。”

邢老爺子聲線沙啞,好像很無力似的,坐在沙發上好像蒼老了幾歲。

我欣喜若狂。

邢老爺子不怪罪我們了!

“以風,快起來。”我想要扶起來他,但扶了一下,他沒起來。

“以風?”

我以為他傷勢太重了,剛想使勁兒扶起來的時候,卻聽見邢以風略顯低沉的聲音:“為什麽要起來?”

他的聲線聽不出喜怒來,落到人的耳朵裏,卻讓人渾身發寒:“我該給三叔叔賠命。”

我的動作僵硬到原地,心都跟着緊繃起來。

邢老爺子的臉色本就很難看,此時更是白成一片,他努力想要樹立起威嚴,但對上邢以風的那雙眼的時候,卻又繃不起來。

不管怎麽說,他已經是個行将朽木的老人了,子孫是他唯一的希望,淩霄是他唯一的兒子,為了這個兒子,他已經傷了邢以風的心了。

“事情還沒調查清楚。”邢老爺子艱難的從喉嚨裏吐出幾個字來,像是維持自己最後的尊嚴,又像是在示弱:“等事情水落石出...”

“是,還沒水落石出,但你就定了知薇的罪,你不分青紅皂白讓她來賠罪,現在呢?事情還沒水落石出,你怎麽又變了個說法?淩霄的藥是誰下的,你還沒老糊塗呢,希望你到時候,能用對待聽夏的手段來對待他們。”

我聽到邢以風這麽說,心裏卻沒覺得多委屈,我只覺得慶幸,慶幸他還留在我的身邊,我不由自主的抓緊他。

邢以風此時額頭上還是冷汗,黑色的發絲粘粘在一起,和他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邢以風從地上站起來,他臉色發白,但一雙眼卻依舊波瀾不驚,平淡的看着邢老爺子:“如果你做不到,這邢家,我也不會回了。”

邢以風說完這句話之後,我看到邢老爺子眼眸一縮,一副差點抽過去的樣子。

但邢以風完全不管這些,他直接拽着我就往邢家外面走,一副寧可死在外面也不願意留在邢家的樣子。

當時我們的狀态都很不好,走一步雙腿都有些發軟,我勉強跟了兩步一下子想到了什麽,抽身往大廳中央跑,使勁兒将地上的蘭聽夏拖起來。

“聽夏,聽夏!”

蘭聽夏昏迷過去了,她的小腿上滿是血跡,之前醫院收到過受過槍傷的警察,因為醫務人員緊缺我也跟着去做過手術,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打到骨頭了。

“快打120。”我有點急了,失去了這麽多血,她又是個孕婦,孩子說不定有危險。

等等,這血出的也太多了。

我盯着她身下這一攤血看,突然不受控的尖叫起來:“快打120,蘭聽夏要流産了,她要流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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