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爸爸,她是你的小三嗎?
我們最終沒來得及去醫院,因為邢家的醫生來得很快,直接把蘭聽夏帶到樓上的醫務室做檢查了。
期間我一直跟着。幸好蘭聽夏只是受到了刺激。孩子還保住了。
但是比較讓我惡心的是蘭陵山一直都在念叨。說要不是因為我蘭聽夏也不會受這個苦,我惡心他惡心壞了,剛剛樓底下鬧成那樣他不敢出來。現在反倒敢跟我說這些。
眼看着蘭聽夏也穩住了傷勢,我扭臉就出了醫務室找邢以風。
“大少爺跟老爺子進書房了。”保姆低聲跟我說:“大少爺讓您先吃點東西。然後回卧室等着。”
我也折騰了一天了。心裏繃着的那根弦驟然松下來,我整個人疲倦的不行。吃了東西回了屋直接就在床上睡着了,朦朦胧胧中,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以風。”我困頓的從床上撐起來。就看到邢以風正在給自己塗藥。
看着那些傷。我一下就清醒了,上前拿走了紫藥水瓶:“我來。”
邢以風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不說話。
我被他的态度弄的有些奇怪:“怎麽了?”
但邢以風還是那麽冷漠的看着我。我有點怕他這樣,越發小心:“怎麽了啊?”
“現在知道怕了?”他一只手掐着我下巴。單手把我衣扣挑開:“剛才不是很厲害麽?”
我能夠清晰感受到他的怒火,像是要把我撕碎一樣。實際上他也這麽做了。
“邢以風你做什麽!”眼睜睜的看着裙擺被他撕開,他整個人欺身而上。我渾身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別——嗯...”
經歷了生生死死,我渾身都緊繃到極點。他一頂進來,我猝不及防的跟着哼了一聲。
“叫什麽?剛才拿槍頂腦袋的時候。可沒這麽慫。”邢以風是真被我惹急了,現在鉗制着我的手,嫌我哼哼唧唧的,幹脆把我翻過去,緩慢的貫穿我。
他胸腔裏翻滾的怒氣幾乎都要噴到我腦袋上了,只有在一次一次懲罰時才能消退一些。
我們為了保胎,前三個月根本沒怎麽做過,現在他乍一進來,我渾身都跟着顫的難受。
歡愉和難耐磨着我的神經,磨得我不由自主的哼出聲來。
邢以風到最後幹脆把我抱在懷裏,他從身後咬着我的肩膀,聲線沙啞:“要不是這個孩子,今晚我非要讓你長點記性。”
他火熱而壓抑的呼吸從耳後噴灑到我的脖頸處,我的後背貼在他的胸膛上,清晰的感覺到他因為忍耐而滲出的一層熱汗。
大起大落的心情最後都融化到這一場魚水之歡裏,我們緊貼着彼此的身軀,兩顆火熱的心貼在一起,最後我被他磨得軟成一灘水,随着他擺弄。
最後他還覺着不盡興,逼着我說一些羞人的話,我被他擺弄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但凡反應慢一些,他就逮着我腰間的軟肉折騰,最後我被他折騰的直求饒,他也不肯放過我。
“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它?”壯碩的身體壓在我身後,說到“它”時,還輕輕的向前頂了一下,頂的我咬着下唇,臉都跟着發紅。
“邢以風,你不要臉!”
我想要掙脫起來,但我動一下,他就碾着那個點用力,最後直逼的我軟在床上求饒:“以風,不要了。”
“還敢自作主張嗎?”他問我。
“不敢了,不敢了...”我眼眶都泛起淚花來了。
“還敢動不動尋死嗎?”他狠狠地向下壓着。
不管我怎麽求饒,他都不停,只是一遍遍的逼問我,然後狠狠的懲罰我,看我淚眼婆娑的求饒,他興許會輕一點兒,但絕不會停下。
整整一個小時了,他不敢太過兇猛,幹脆就慢悠悠的抽動,他一臉的不痛快,一塊肉擺在嘴邊,他還吃不到。
我當時哼哼的都有些無力了。
“喜歡我還是喜歡它?”邢以風又問。
我把臉埋在枕頭裏,不說話。
“喜歡我還是喜歡它?”邢以風突然頂了我一下。
“嗯哼——喜歡你!”我被他逼急了,想要抽身拿着枕頭打他,但他卻直接扛着我的腿把我扛起來,故作失落:“原來你不喜歡它啊,它很傷心呢。”
他突然開始加快速度,不敢撞我,所以每一下都是淺淺的,但這也足夠我受折磨了,我們兩人從床上折騰到沙發上,到最後,他赤紅着眼,幹脆抽出來,握着我的手兇狠的幫他弄。
正是這個危急關頭,突然“啪嗒”一聲,卧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爸爸,爸爸——”清脆的孩童聲音傳了過來。
當時我們兩人都在床上,滿室旖旎,門一開,走廊的冷風灌進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邢以風已經拿着被子把我們兩個人都給包起來了。
我手上還沾着濕黏的液體,透過被子和邢以風的縫隙,看到了一個孩子。
粉雕玉琢的孩子,小男孩,也就四五歲,怯生生的站在門口,看到我們兩個之間的樣子,有些猶豫,但還是帶着期望,低低叫了一聲:“爸爸?”
他管邢以風叫爸爸?
我有些狐疑的看着邢以風。
“滾出去!”邢以風拿着被蓋着我們二人,本來就臉色不善,察覺到我狐疑的目光,他的語氣更冷。
“爸爸...”那孩子似乎吓了一大跳,但是卻執拗的不肯走,而是站在門口看着我們兩個人,眼淚在眼眶裏聚集。
我看的有點心酸,大概是因為懷孕了的緣故,我現在一看到小孩兒就不由自主的心軟。
“爸爸,她是你的小三嗎?就因為她,你才把我和媽媽送到國外去嗎?”那小孩兒的手指指着我,雖然聲音奶聲奶氣的,但是那雙眼睛看着我的時候,卻帶着屬于孩子的天真的惡毒。
“你這個壞女人,你該死!你肚子裏的孩子也該死!”小孩指着我罵了起來。
我頓時渾身冰冷,臉色也跟着慘白下去。
“滾!”我和邢以風都是裸着的,不便下床,他直接将臺燈舉起來,狠狠地沖着那個孩子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