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那是邢以風和顧柔兒的孩子?

“啊——允書!”

門外突然竄過來一個人,我親眼看到顧柔兒直接抱住孩子,拿她的腦袋擋住了臺燈!

“啪”的一下。臺燈狠狠地砸在了顧柔兒的腦袋上。就這一下血肉都翻滾起來。有頭皮帶着墨色的頭發挂在腦袋上,分外滲人。

而那個叫做允書的小男孩也在短暫的驚慌和呆洩之後驟然反應了過來,張口嚎啕大哭!

這裏的動靜很快吸引到了外面的保姆。有保姆跑過來,看到這一幕之後又匆匆跑掉。不敢湊上來。

孩童的喊叫聲和顧柔兒的血腥氣将屋子裏的旖旎氣氛沖刷的幹幹淨淨。我抱着被子呆呆的看着這一幕,有些猝不及防。

而邢以風身上的怒氣卻驟然炸裂起來。幾乎凝成實質般沖着門口的一大一小逼壓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顧柔兒幾乎是跪在地上道歉,不敢擡頭。拖着嚎啕大哭的孩子往外走。但那孩子不肯走,倔強的扒着門把,沖着邢以風喊:“爸爸。爸爸!”

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凄慘。

我聽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指不由自主的抓着邢以風的胳膊,尖尖的指甲刺到邢以風的皮膚。也刺的我指尖發疼。

“他為什麽在邢家?”邢以風的目光盯着那個孩子,眼眸裏都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厭惡。凝成實質一般。

顧柔兒本來只是疼的哭,聽到這話之後突然尖叫着拍打那個孩子:“松手。松手!”

直打的那個孩子痛的縮回手,她才抱着孩子。一邊含着淚喊着“對不起”,一邊“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門一關上,門裏門外就是兩個世界了,“啪啪”的腳步聲從門口消失,逐漸聽不見。

屋內的氣氛卻一直都有些詭異,我跟邢以風兩個人坐在床上,他不開口,我有些話想問也就問不出來,最後,我也只從喉嚨裏憋出來一句:“以風,我給你處理下傷口吧。”

之前傷口處理到了一半兒,邢以風就把我摁床上了,一陣折騰,搞得傷口又鮮血淋漓的。

“嗯。”邢以風背過身子,把後背讓給我,我跪坐在床上給他包紮,幾次想問問那個孩子是怎麽回事兒,但最後都給憋了回去。

但心裏裝這事兒,手上就不利索,我幾次都弄痛了邢以風,雖然他不說,但是他瞬間僵硬的脊背還是能讓人感覺到他的痛楚的。

“以風,那個孩子...”我實在是忍不住,幹脆直接問他。

邢以風脾氣雖然不好,但絕不會跟一個孩子發火。

“是個野種。”邢以風幹脆利落的撂下一句:“離他遠點。”

我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之前在祠堂的時候,王春華來找過我麻煩,還是顧柔兒救了我呢。”

我這人就是這樣,別人給我一點善意,我就忍不住時時刻刻想要回報回去,更何況,剛才顧柔兒的樣子真的...太凄慘了些。

之前邢以風在醫院對她還不是那麽兇啊,頂多算是冷落,怎麽一見到那個孩子,脾氣就變得這麽大?

“顧柔兒救了你?”邢以風聽到這話卻并沒有多少意外,反而勾了一絲冷笑:“把東西收拾一下,一會兒我們回S市。”

說完,邢以風起來穿上衣服就出去了,我在屋裏轉了兩圈,根本待不住,幹脆也跟了出去,在走廊裏轉了兩圈,就聽到邢以風在拐角裏跟顧柔兒說話。

我是順着地上的血跡走過來的,顧柔兒的腦袋上一直在流血,一想到這我就心裏發酸,總覺得自己哪兒做錯了似的。

“我說過,不要帶着這個孩子出現在我的面前。”在我心裏自責的時候,邢以風的聲音冰冷的落下來。

哪怕我不是顧柔兒,我都覺得有點難受。

“對不起,對不起。”顧柔兒一直在哭,此時雖然勉強壓着哭腔,但說話也不是很利索:“我這次帶允書回來,只是想要想辦法治允書的病。”

“治允書的病,你要跑到邢家來治?要跑到我面前來治?顧柔兒,你以為我像蘭知薇一樣好騙?”

“沒有,以風我真的沒有什麽別的心思,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我,我也知道你在乎蘭知薇,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在國外根本活不下去,我現在回來只是想尋求邢家的幫助,求求老爺子,希望老爺子看在以前我也是被邢家養大的份兒上,能幫我救救允書。”

說到這裏,顧柔兒似乎跪下了。

邢以風沉默片刻,冷聲丢下一句:“如果蘭知薇聽到了半點風聲,你和你的兒子都要去給她陪葬。”

“我知道,我不敢找她麻煩的——”

我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說什麽,我只覺得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來了,一來怕他們發現,二來我的心上就像是壓着一塊大石頭,喘口氣都喘不上來,只能快步逃離這個地方,因為心裏太過慌亂,我知道現在我的情緒不能面對邢以風,幹脆就下了樓,想去客廳倒杯水喝。

邢以風那樣好的一個男人,怎麽會這樣趕盡殺絕呢?他說,不想讓我知道什麽呢?

正有些失神的想着,我冷不丁撞上了一個人。

“哎呦,瞎了你的眼啊?”王春華沖我喊了一聲,見我失魂落魄的,她嗤笑一聲:“活該,人家正主回來了,你也該挪窩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她說完就要走,我下意識的抓着她的胳膊。

“放開!”王春華嫌棄似的甩開我,一臉鄙夷:

“我說,人家正主回來了,你還在這兒巴巴的霸着邢以風不放?那是給自己添堵,邢以風寵你不過是一時新鮮,但我們柔兒那可是邢以風的青梅竹馬,而且,我們柔兒回來是為了給她兒子治病的,你知道要治什麽病,非要回來不可嗎?”

“什麽病?”我有些茫然。

“S性隐形病。”王春華一臉看好戲:“知道這個病嗎?”

“是...SN隐形遺傳嗎?”我有些驚訝的問了一句,這個病很難治,最關鍵的是,需要親人的骨髓捐獻,一旦骨髓匹配不上,病人就只能等死。

允書竟然患了這樣的病,那應該找孩子的父親做匹配啊,為什麽...等等!

“你是說!”我驚訝的瞪大眼。

“沒錯。”王春華面露嘲諷:“允書可是以風的孩子,雖然以風這麽多年一直不肯承認,但是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這一次允書回來,這個病老爺子開口了,一定要刑以風捐獻骨髓才行!”

“不可能的。”我下意識的反駁,如果真是邢以風的孩子,他怎麽會那樣對待允書?之前在祠堂,顧柔兒也跟我說了不是啊。

“什麽不可能?你知道什麽?你一個外來的女人,哪有我知道的多啊,我告訴你,要不是你,以風早就跟柔兒雙宿雙飛了!”

“是嗎?”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一陣逼人的殺氣随着腳步聲逐漸逼過來:“原來二嬸知道的這麽多啊,那還請二嬸告訴我,給三叔下藥的,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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