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8:2——2:8

“87對86, 海常高校獲勝, 兩隊列隊敬禮!”

“哦哦哦!不愧是「青之精銳」!”

“海常最棒了!”

“城凜也很厲害啊, 聽說建隊才兩年吧, 就能走到這裏了……”

“但是果然, 底蘊還是不夠啊,和海常洛山這種豪門強校依舊差了點。”

“接下來城凜是要和秀德争奪季軍了嗎。”

“重頭戲是接下來的決賽才對吧!海常對洛山!”

“神奈川和京都的名門校, 想想就令人興奮啊!”

“可惜……今年限制了每個縣和市的名額, 不然立海大肯定也會突圍的……”

“就是啊, 開賽前海常就和立海大打了一場吧,明明兩所學校都是超厲害的冠軍候補。”

比賽時屏氣凝神,後排的觀衆們也都憋着一口氣, 現在結果出來後,終于可以放開讨論了。

“……”

“真田副部長,立海大的籃球部不行啊!”一下就忘疼的切原赤也聽見了觀衆們的談話, 立海大初中高中大學都是一個整體,即使是高中的籃球比賽, 他也是很有感覺的。

而立海大附屬高中居然在縣選拔賽就出局了,好遜!

戴着綠色頭巾的深藍發少年望向自己的後輩, “那麽,赤也高中要不要加入籃球部, 帶領他們走向勝利呢。”

切原赤也整個人一顫,求生欲使得他把海帶葉子上的鹽巴抖得一幹二淨, “部長, 您說笑了。”

“嘛, 還不賴。”平等院鳳凰這幾名高中生站得比較遠,看比賽時也沒有加入到初中生少年們的談話中去,只是在遠遠的觀望着和比賽的進程。

入江奏多走到鬼十次郎身邊,“轟鄉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呢。”

深紅發色的男子抿着唇,不說話。

“鬼,剛才很小聲,轟鄉不會聽見的。”入江奏多指的是鬼十次郎吐槽轟鄉取名能力的那句話,“你現在完全可以開口的。”

“……我不做評價。”

轟鄉和晖擁有幾近完美的觀察力,幾個動作就可以看破對手的深淺。面對全力以赴的對手,他把控着自己比對手高一度的節奏進行比賽,總給對手一種“只要我再努力一點就能超越他”的錯覺。

一年前就是如此,還僅是高一新生的他初進U-17時,每次都以7:6微妙的分差晉級,從十五號球場到一號球場,通通都是7:6。

今年他似乎是膩了,不再打得那麽“辛苦”,能多快結束就快結束,然後跟着種島修二、毛利壽三郎一起去偷懶。只有偶爾興致來了的時候才會認真對待一兩分,從隐藏實力的試探到徹底打垮對上的全力。

現在看來——

比分牌上大大的87:86展示給了全場觀衆,光是看這個比分,未看比賽的群衆也許會覺得這會是一場多麽激動人心、驚險刺激的比賽,事實上……一切都在轟鄉和晖的把控之內。

——這副骨子裏的惡劣根本一點都沒變啊。

轟鄉比賽贏了,遠山金太郎絕對是最高興的一個,“又贏了,我們去吃什麽呢?”

日本U-17在澳大利亞主賽場的時候,只要日本隊獲勝,轟鄉就會帶領他們去吃大餐。雖說他們是為國出賽,居住的酒店和每日的吃食并不差,但青少年嘛,還是難得的出國機會,他們更喜歡去當地的飯店吃點美食。

不同于跡部景吾的華麗高調,比如高星級酒店的旋轉餐廳甚至是不着正裝就禁止入場的私人飯店……冰帝的衆人是早就習慣了,可他們習慣不了啊。

轟鄉的選擇就“親民”的多了,街邊的披薩店,靠海的海鮮大餐,甚至是人跡罕至的隐藏老店,轟鄉通通都能把它們翻出來。連奪冠後的慶祝晚會,大夥兒都受不了那正式的氛圍跟着轟鄉偷跑出來去吃了燒烤。

少年們依舊保持着小孩子心性,切原赤也跟丸井文太一起期待得搓搓手,“前輩這次會帶我們吃什麽呢?”

“牛排定食?”

“烤魚烤蚝?”

“烤全羊吧!”

白石藏之介看着幾位思維發散的少年人,“……就不能吃點素的嗎。”

連着幾頓都以肉類為主食,素食主義的四天寶寺部長見到葷腥都有點反胃了。

海常的換衣室內。

笠松幸男緊繃着臉,“不要因為贏了城凜就沾沾自喜,這才是剛剛開始!”

接下來決賽的對手可是擁有「開辟的帝王」之稱的洛山高校,隊長還是那個「奇跡的世代」之一的赤司征十郎,現在可不是放松的時候!

換下球衣的森山由孝伸了個懶腰,明顯沒了一開始的嚴肅,“好了好了,笠松,贏了比賽後就應該好好犒勞自己一下啊。”

“贊同!”

“附議!”

……

他就知道!會長一回來這群人絕對就怠惰了!

……還來得這麽快!

末廣鐵腸當做小尾巴跟進了海常的休息室,手上拿着轟鄉一開始脫下的U-17隊服。

“我在集訓中,又發現了不少訓練方法。”

忽然不祥預感的海常衆人:“……”

金發青年撈起紅白運動服,搭在了肩膀上,“最近你們覺得訓練怎麽樣?是我給笠松傳的訓練菜單。”

“……”最近那非人類的訓練果然是會長出的啊!

“笠松還是太溫柔了……唉,人啊,就是榨幹身體裏的最後一絲水分也能靠着血液茍活的生物呢。”碧色的瞳孔忽然變得薄涼通透,幽幽的掃過在場的每一個成員。

剛剛悠悠轉醒的黃濑涼太,還沒被頭頂的白熾燈閃了眼,就被混黑前輩的冰冷目光吓了個激靈。

“這段時間,我會負責你們的訓練的。”和善的微笑。

海常衆:“……”

換好衣服的衆人一走出門,就又被走廊裏并排靠着牆壁站立的青少年們一驚。

最中間、離海常換衣間的門最近的,自然就是白發褐膚的老熟人。

“喲,恭喜半決賽勝利啊~”種島修二舉起了一只爪子,祝賀道。

籃球部部長驚訝道:“種島!”

海常的網球部部長假意傷心道,“哎,會長一回來就笠松就全把注意力放他身上了,一點都注意不到咱呢。”

“誰讓你和那麽多人在一起,根本看不見你啊。”說着不能松懈,可比賽後的笠松幸男多多少少還是放下了些擔子,變得随和了不少。

“本大爺就這麽被你們無視了嗎,啊?”紫灰發色的少年開口,熟悉的音色令海常衆人一怔。

說起來……全國大賽的時候,城凜和海常都陸續敗于桐皇。冬季杯開始的時候,城凜打贏了桐皇晉級,那麽現在,海常和桐皇,究竟是哪一個更厲害呢?

畢竟說起桐皇,大家就會想到他們的王牌——青峰大輝。

“啧……你們怎麽還在?”金發青年擰了擰眉頭,露出一個,微微有些嫌棄的表情。

該慶祝的都在澳大利亞嗨皮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他們是回家還是回校隊再慶祝一番,就不是他能管的了,從飛機落地到日本時,他和平等院鳳凰的領隊工作就OVER了。

至于跟着他一路跑過來……純屬機緣巧合喽。

白毛狐貍躬着腰,“噗哩~前輩是覺得我們礙事了啊。”

毛利壽三郎立刻跟上自己立海大後輩的思路,“哎?和晖桑是讨厭我們了嗎!”紅棕色的小卷毛都耷拉了下來,顯得無精打采的。

看見這兩位已經入戲,最喜歡演戲的入江奏多也起了興致,“畢竟……轟鄉遲早會回到自己的學校的,與我們并肩的那些……只是人生中的過場罷了。”語氣之唏噓,情緒之感慨。

“小哥是不打算和我們一起(請客)了嗎!虧我們還那麽賣力的給你加油呢。”年紀最小的遠山金太郎也着急了。

其中當然會有不合群的欠揍聲音,“我是哪邊都能站的哦。”

種島修二既是海常的學生,又是U-17的隊員,不管轟鄉選擇哪邊,他都可以很好的融入進去。

U-17世界杯的冠軍隊伍和國內冬季杯籃球的半決賽優勝隊伍,兩者的含金量和話語權還是差得挺多的。

海常的衆人沒有說話,他們只是名不經傳的高校籃球部的小透明,對着一幫子世界冠軍那是惹不起惹不起。

笠松幸男好歹也當了那麽多年的部長了,祖母綠的眼一下找準了U-17的另一個領隊——戴着白色頭巾的平等院鳳凰。

沒有言語,就這麽對視着,誰也沒有率先離開視線。

轟鄉像是完全沒察覺到這微妙尴尬的氣氛,掏出手機按了按鍵,“種島,你手機靜音了?你的副部長找你找瘋了。”

要說最想和他們一起分享快樂的人,就是跟着他們一起進入合宿的部員了,52名初中生,只有14名入選,冰帝立海大青學四天寶寺……餘下的部員其實第一時間就去接機了,結果這群人都跟着他跑了。

高中生也是同理。

察覺到金發青年話裏的意思,幸村精市作為最得轟鄉心的後輩,“确實,柳他們應該等着我們呢。”

真田玄一郎:幸村你也知道柳他們在找你啊。

跡部景吾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噼裏啪啦的按鍵。

冰帝只入選了他一人,忍足侑士和桦地崇弘都還在接機場傻愣着呢。

“沒錯,小金,謙也和銀都在等着我們呢。”白石藏之介打算喚起自家崽子的良知,別為了一口吃的忘了同伴啊!

“那麽,我們一起出去吧。”轟鄉一手握拳,敲在了右手手掌上。

左邊跟着紅白隊服的U-17成員,右邊是藍色隊服的籃球部一行人。金發青年一步步踏上臺階,正來到入口處時,三道高中矮的身影映入他的眼中。

三人中最高的黑發少年率先發話,“和晖真是好慢啊,觀衆都要走光了才出來。”

中間的棕發少年瑟瑟發抖,眼角的餘光一下看看這個,一下瞟瞟那邊。矮個的小嬰兒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帽檐上,不說話。

金發青年停下了腳步,一手伸直,攔住了後方的兩隊人馬。

“您造訪于此,有何貴幹。”他看向了裏包恩。

轟鄉瞬間就判斷出了局勢。

裏包恩代表彭格列,他來了可以理解成彭格列有懷疑了。

裏包恩和太宰治碰上了,兩個黑心的家夥混不出什麽白水來。

太宰治對他表示了認識,那麽裏包恩絕對會知道他不如履歷上寫得那般清白。

“……”狗崽子,幹人事?

大頭小嬰兒幾不可察的勾了勾嘴角,對上了轟鄉的視線,“你很厲害嘛,我家阿綱看了這場比賽後打算加入學校的某個部團,想向你取個經。”

沢田綱吉:“……”裏包恩,人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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