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綁架毀容

丁念的字跡比現在很多女人的字都好看,流暢有力的行楷,氣勢十足。

而且丁念寫字有一個特點,每一個标點前的最後一個字的最後一筆,她都非常用力,結束的标點也很用力,以至于句號不圓。像個多邊形。

看到丁念的字,她略帶驕傲的下巴就擡起來,躍然紙上,曹子骞手上一緊。

“除了這個,沒有別的東西了嗎?”他從未在丁念面前提過白珊。

白珊似乎怔了一下,“別的東西?”

“誰給你的信?”

白珊咬了咬唇,她的眼神全被淚水泡住了,除了可憐,沒有其他,“一個小孩,說是一個很漂亮的大姐姐,我沒有看到人……我當時,當時就是太想知道你……我當時也沒有想太多,你知道的,我一直有點……笨。”

曹子骞彎下身,撫着白珊的臉龐,“小珊……”他低呼一聲,把額頭貼在她的頭頂上,在他的眼裏,白珊那一點點的小笨是很可愛的,有點迷糊,不谙世事,“可是這封信不能說明什麽,現在那個人在警察局什麽也不肯講。”

曹子骞心裏是懷疑丁念的,但在白珊的面前,他沒有說出來,丁念那麽精明的女人,綁架白珊就是為了錢?這個理由太荒謬了。

白珊低着頭,哭得肩膀都篩了起來,“子骞,為什麽他們說要毀我的容,我以後都不敢出門了,不敢了。”

“毀容?”曹子骞突然心口一提,“他們不是要錢嗎?”

“不是。”白珊搖頭,眼淚是一串被扯散的珠子,散得到處都是,“他們綁我的時候是要毀我的容,可是,可是……”

曹子骞看白珊緊張得直發抖,忙抱着她的頭,溫聲安慰,“小珊,不怕不怕,我在呢,沒有別人,沒有,告訴我,可是什麽?”

白珊瑟縮着,?“可是……可是,那幾個人臨時改了主意,他們說,反正雇主只要把我毀容扔在外面,看我手上戴的表和脖子上的鑽石看起來是有錢人家,叫我打電話給家裏拿錢來贖,并且叫家裏人不準報警。只要我家裏給了錢,他們就可以賺雙份。”

“子骞,我以為他們拿到錢就會撕票,我怕再也見不到你,所以,所以才打電話給你的……”

曹子骞的眉都皺到了一起,毀容?

綁匪的目的居然是毀容?而不是勒索?

“子骞,我沒有得罪過誰,我真的沒有,你相不相信我?我沒有惹事,是不是你覺得我不乖了?”白珊的聲音緊張到細微如蚊。

曹子骞不發一言的将白珊抱起來,自己坐在床邊,然後把她放在他的腿上,擁在一起,“小珊一直都乖,我知道,小珊不會去招惹誰。”

“哎,嗯。”白珊發出兩聲痛苦的音,曹子骞覺得有些不對勁,托着她的臉一看,整個臉上全是細麻密集的汗珠,淡柔的眉緊皺在一起,下齒咬着唇,不停的發着抖。

曹子骞叫她兩聲,她只是緊蹙着淡眉,說沒事沒事,別擔心。

最後,白珊做着檢查,曹子骞問醫生到底怎麽回事。

醫生說病人太過緊張害怕,心率有些失控,再加上本來就有嚴重的胃病,現在因為精神上的過度刺激導致胃部痙-攣而痛,應該讓病人的心情放松,別這麽壓抑,否則年紀輕輕的……

曹子骞看着床上躺着已經睡熟的人,她緊緊的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她以前沒有胃病,都是因為他,吃不下飯,經常吃一點點或者不吃,生病了,只能吃藥,胃藥,壓制抑郁的藥,安眠藥,什麽都吃,好好的一個人,因為他,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摸着她的額頭,聲音出來的時候,已經哽咽,“小珊,我不值得你這樣啊,我已經結了婚,你卻守着當初的承諾,你讓我如何心安啊……我,不是個好男人。”

兒女情長,在曹家的家業面前,都不值一提。

這是爺爺說的話。

可他不看到白珊還好,一看到,心就疼得厲害。

他把頭低下,看着捏住他大掌的手,又細又瘦,這哪裏是他的白珊啊,曾經那個帶着點嬰兒肥,純純的小女孩,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将身軀前傾,頭伏在她的枕邊,輕哽着說,“小珊,現在我都好了,你也多吃點,長胖點,別再這樣了,好不好?我是多喜歡那個小臉肉肉的小姑娘啊……”

曹子骞把白家人叫到醫院,看見白珊身上帶傷的躺在床上的時候,白母文珠便哭了出來。

曹子骞把白珊被綁的事複述了一遍,但他沒有把信紙拿出來。

白父白立偉等曹子骞說完,眼睛一亮,感激過度道,“子骞,謝謝你救了我們珊珊。”

曹子骞心有內疚,“白叔叔,捉到一個綁匪,我已經扔給了警察了,現在爺爺找我有事,我先回去,明天再過來看小珊。”

“好好好,你先回去,省得老爺子等得急。”

等曹子骞走了,白立偉還站在門口望着那個離去的身影挂着笑容,文珠看到白立偉那個樣子就氣得發火,“你女兒躺在床上傷這麽重,你都不來看一眼!看他幹什麽!”

白立偉收住笑容,轉過身來,喝斥一句,“你懂什麽!婦人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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