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如此狠毒

曹子骞回到曹宅,并沒有去沁園報道,而是直接回了梧桐苑。

曹錦瑞則在曹子骞回到梧桐苑後,讓人故意去通知了曹立,他不想丁念今夜受到任何傷害。

曹子骞上樓的時候,廳裏的燈還大開着,他甫一進廳便看見丁念坐在沙發上看書。

他看着她的側臉,似乎每個五官都不能說出哪裏出彩,但偏偏組合在一起就能讓人覺得驚豔,她的身材更是無可挑剔,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是人間尤-物,但是……

他朝她走過去的時候,一步步,像腳上的鞋有千斤重。

丁念一直在出神,這時候聽到聲響,轉過臉來,看到他,便站起來,“回來了?”

“為什麽還不睡?”他問話的聲音,冰冷如寒風呼嘯而過吹起的霜花,一沾上就冷得發顫。

“等你。”丁念笑了笑,迎上前去。

而曹子骞則不動聲色的摟上她的腰,将她帶到樓上書房。

他說話聲音不重,看似溫柔,卻就是透着一股子涼意。

“這麽晚不睡,在等我,是不是想我?”

“嗯。”丁念轉首望着他,聽到這一句,她心裏也松了些,便同他趣笑道,“嗯,想等你回來一起睡。”

曹子骞的手掌兜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臉轉回去,實在不想看着這個妖孽,那時候纣王就是這樣被女人笑眯眯的樣子給迷惑了的吧?

“幫我做個記錄,不用太着急,我說得很慢。”他抽-出筆筒的筆,擰開蓋子,遞到丁念手上,聲音是盡量的緩慢溫柔。

他的手掌撐在她坐着的椅背上,慢悠悠的念着一些事,丁念認真的開始記錄。

直到一整篇的字全都寫好了,站起來轉身交到曹子骞的手裏,曹子骞看着手裏的字跡,捏住紙箋的指腹開始用力。

想着白珊病态的樣子,他的眸子有了陰戾之色,呼吸也越來越沉,“丁念,你怎麽能狠毒到這種地步?!”

丁念被問得莫名其妙,“我?狠毒?”

曹子骞把褲兜裏的信拿出來,交到丁念的手裏,冷冷道,“你看看,這是你寫的吧。”

丁念看着信封,愣了一下,“白小姐?”她心裏犯起了嘀咕,這三個字是自己寫的,自己什麽時候寫了這樣的一封信,怎麽一點也不記得。

打開信封,丁念看着內容低聲念了起來,直到念到最後的日期。

她一怔,“昨天?”現在時間已經是零點過了,他請她吃飯便是昨天,一頭霧水的看着他越來越危險的眸子,倒也不畏懼,只是本能的想要搞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明明就是她的筆跡,“我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寫過這樣一封信,昨天我明明在家,哪裏也沒有……”

丁念靠在桌沿上,停了一下,“不對,昨天中午,我出去了一下。”

他馬上欺身過來迫問,“你去了哪裏?”

她被他逼得往後一仰,雙手反撐在桌臺上,如實道,“我前天晚上買的避孕藥不知道放哪裏了,所以,中午我出去買藥了,很快就回來了,怎麽可能去見人?”

曹子骞精光熠熠的眸子眯了一下,“很好,買避孕藥?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她出去過,她也承認這是她寫的信,見面?

她根本就沒和白珊見面,只是叫人綁了白珊,叫另外一個人送信,再回到曹宅,這個女人,可以鎮定成這樣,真是難得。

而丁念實在想不通,手裏的信,分明就是自己寫的,至少她第一眼就看出來是自己寫的,可死活也想不起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寫的,白小姐?

是指白珊嗎?

他昨天晚上就是為了白珊廢了她的約會,他離開的時候,臉色已經大變,分明是白珊出了事,這張信箋背後可能讓人受了傷?或者出了人命?

丁念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她的呼吸一滞,驚問,“白珊出了什麽事?”

曹子骞冷然一笑,他的鐵手突然鉗住她的下颌,?“你果然知道!我如果說她現在沒事了,是不是很失望?”

丁念意識到自己被誤會了的時候,本能的辯駁,“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失望!我從來沒有見過白珊,也沒有約過她!”

他鄙薄道,“你不知道白珊是誰嗎?”

“她是你以前的女人。”她直接回答,沒有半分回避,即使被他鉗住,她也努力擡起她的下颌,她可以在他面前卑微,是因為一切都是她該。

可是她沒有做過的事,不能強迫她承認,雖然曾經做錯過事,傷害過他,但她也有她的驕傲和自尊!“可即便她是你以前的女人,我也沒有必要去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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