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知岩中午哭着說好學生都他媽是傻逼。

我咽下最後一口米,用腳趾頭想想就能猜到邢媛又把他拒了。

年級第一看不上你多正常,我邊這麽想,邊虛假安慰他:“別理她,她是個二百五。”

食堂人多眼雜,不知道哪個人嘴賤添油加醋告訴邢媛,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非得讓我站操場中間大喊一百遍對不起,虧我之前還覺得她好看明智,真是屎糊眼。

如果給我個機會,我先拿刀把舌頭剁了眼戳瞎,最好在李知岩腦殼上剜個洞,倒倒裏面他能養鯨魚的水。

邢媛讨厭我有很多理由,不光是她,稍微成績好的都把我當成過街老鼠,我不招惹他們倒好,偏偏李知岩喜歡邢媛,鬧得人盡皆知,連帶我也被拉入黑名單。

之前邢媛三番五次當衆莫名其妙給我難堪就罷了,今兒我說她二百五連本都罵不回來,道歉?下輩子吧。

我把我的想法原封不動托人轉告邢媛,聽說她哭得驚天動地,揚言要找人收拾我。

方圓幾百裏的混混,跟我玩的、性騷擾的、攔路搶錢的,好像都跟她沒關系。

正當我和李知岩絞盡腦汁想她要找何方神聖時,前桌王藝叫我們往外窗外看。

李知岩當時就淚流滿面。

只見另一棟教學樓走廊上,只見邢媛伏在周槐懷裏,蝴蝶骨一抽一抽,隔大老遠都能看出梨花帶雨那味兒。

我靠,都是啥幾把破事。

“他倆談戀愛?”“看這架勢,就算沒成也有苗頭啊。”

王藝啧啧稱奇,絲毫不顧李知岩黯然神傷,“年下逆天顏值學神和年上刁蠻學姐,絕配。”

逆天顏值?嘔,別逼我吐,長得跟我差遠了。

我上唇碰下唇,報複性說:“她老公在外面偷偷做0。”

“啊?真的假的?”當然是假的,我現在屁眼兒都疼。

“別亂說。”

我知道,他們一定會亂說。

樹把秘密告訴風,風便告訴整片森林,這點兒道理文盲都懂。

果不其然,沒過兩天邢媛偃旗息鼓,換周槐找上門,指名道姓要見他爺爺。

這孫子……我後悔那晚沒拍他兩張,他整天陰魂不散,用豔照自保沒什麽不道德。

“丘熠。”

他從容不迫,看上去并不像找事的,“晚自習下課後我來找你。”

“我走讀。”

“那剛好。”

我想抽自己兩巴掌,我他媽是阿爾茨海默症嗎,居然會忘了他也走讀。

“如果是為了你女朋友,就別浪費我時間,二百五不算罵人吧,她之前對我冷嘲熱諷難聽多了。”

“不是這件事。”

周槐面不改色,眼神卻微微發暗,“我讓你等,你敢提前走?”我日你八輩祖宗,你是哪根蔥!态度比雞巴都硬,還真當一日夫妻百日恩?給臉上貼金都不帶這麽貪的。

“操你媽,腿長我身上。”

和那晚一樣,他皺了皺眉,顯然不喜歡我說髒話。

“希望你今晚走得掉。”

“滾球。”

*****

事實證明周槐是個潛在偏執狂,他從第二節 晚自習上課前就跟樹樁似的一動不動矗立在欄杆邊,面對來來往往的目光不為所動,只是偶爾灼灼地盯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假如是因為和我上床才變成這樣,我願意把我那兒拿針縫起來。

李知岩以前說,學習特別好的都有點兒毛病,我現在總算明白了,不說全部,光說周槐,百分之百有心理問題,跑到高二堵打炮對象都能幹得臉不紅心不跳。

下課後我躲着不出來,他就直接進來找我,王藝揶揄說我們有點兒像男朋友接女朋友放學,我拿政治書砸他,讓他晚上好好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洗滌污穢心靈。

他看我,我瞪他,僵持到學生陸陸續續離開完畢,我才堪堪開口。

“托您的福,我明天要被二百五十個人問候。”

“你說你要跑,我只能來堵。”

“騙狗的!”我氣急敗壞,恨不得一腳把他踹到樓下。

“你今天是不是還要打工?”“沒,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周槐像靜止一樣盯着我,看得我心裏發毛,過了會兒他從書包裏慢慢掏出手機,跟讓我看無關緊要的視頻似的,平靜地舉起我赤身裸體含着雞巴的照片。

“日你媽!”我被炸得汗毛倒立,電流竄動似的麻木疼痛從心髒肆無忌憚彈跳到指尖,砰砰敲擊骨頭,絲絲縷縷麻痹理智。

周槐不是偏執,他簡直是個瘋批!“我可以删掉。”

他左手壓制住我的拳頭,右手扯掉領帶順勢綁緊我的腕子,我問他到底要幹什麽,他說他要操我。

我腦子“轟”地一下全白了。

我操周槐這個神經病!“這裏是教室!”我瘋狂踹他的胳膊和肩膀,甚至在他扒光我褲子時咬爛了他的手指,血腥在我的口腔裏彌漫,他晦暗不明地盯着我的臉,而後,用我教他的方法狠狠舔舐掠奪屬于我的空氣,直到我窒息到不能動彈才舍得停下。

“我知道這裏是教室,所以你要乖。”

周槐說這話時溫柔得不像話,輕得像月光下的搖籃曲。

教室裏早就空落得萬籁俱寂,徒留走廊年久失修的燈孤獨照亮窗臺蕩起的灰塵,如果現在有人走過,只需多看兩眼就會發現黑暗中交疊的身影和露出的小腿,我在想要不要咬舌自盡,至少死得光彩。

周槐掰開我的下巴強迫我吞他的雞巴,可能怕被咬,他一不做二不休頂到喉嚨裏,我惡心得眼前發黑,胃裏翻江倒海,痛苦到極致的呻吟夾雜作嘔聲在安靜中被無限放大,手指沾滿潤滑進出得咕啾作響,水聲如魔咒般萦繞在耳邊,他射完後抽出雞巴捂住我的嘴,命令我咽下去。

操操操,我他媽吐你一臉!“我靠!你幹嘛!”周槐這孫子居然把我放到講桌上,架起我的腿莽撞地往裏捅,他不等我适應直接整根插入,我要是不掙紮估計他能把蛋全塞進去。

“幹你。”

他俯身親我,撞碎了周圍的月光。

說的是屁話,我當然知道你在幹我,技術差得要命,還不如找只動物來搞我。

周槐密集地抽插,擠壓成白沫的潤滑劑染髒了講臺下的大三角尺和地球儀,他說意大利被你玷污了,我說放你娘狗屁。

我射了三次,他終于射了出來,靠他媽不帶套射裏面,跟強奸我還要我倒貼錢沒兩樣,真不是人。

“你诽謗我在外做0。”

周槐不拔出來,雞巴把精液攪得咕叽咕叽,他罵我是個蕩婦,這可能是他至今罵得最髒的詞,我好可憐他,上到高中連罵人都不會,還不如抓緊機會揍我一頓。

“強奸蕩婦爽嗎?”日,這畜生又又又想硬,我感覺腸道逐漸被填滿,頂得肚子疼。

他坐到桌子上沒輕沒重地啃我的喉結,我被他面對面抱着操,講桌被我倆晃得哐哐當當。

希望明天留下個屁股印,這麽一想解氣不少,我忍不住笑了。

他不滿意我走神,于是把中指也插到我屁眼兒裏,我疼得大叫,控制不住流眼淚。

“求我。”

“嗚嗚……做你媽頭的白日夢……啊……”

“啊……啊啊……周槐……”我發誓出生時被護士折騰出的哇哇大哭都沒現在慘,周槐停下來和我親嘴,撸動我什麽都射不出來的雞巴,我硬得脹疼,迷迷糊糊心想是不是被他操壞了。

周槐真是賤比No.1,等他結束我就拿棒槌敲開他腦殼,讓全體師生看看被捧到手心的未來之光到底多污穢,腦子裏裝的都是啥反社會垃圾。

“扭腰,叫。”

“嗚嗚……老公雞巴好大……操死我了……”我他媽要疼死了,快點兒操死給個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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