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啊……啊……疼……真的疼……”“再說。”
“不疼……老公再深一點……嗚……”周槐把我按到實驗樓的廁所隔間從後面幹,他逼我叫他老公,不叫不讓射。
我心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他爸媽上輩子絕對是毀滅銀河系了才有周槐這麽個傻逼兒子,假如現在刑法失效,我絕對持刀捅死他幫助淨化世界。
“叫哥哥。”
啊?我可去他媽,臉皮怪白怎麽厚得跟城牆似的,毛都沒長齊還敢占老子便宜。
“做你媽的……白日夢……”我五髒六腑要被捅移位了,別人做愛要錢,周槐做愛要命,他見我不願意叫,用力把我架起來抵在隔板上猛插,肉體啪啪碰撞,粘連抽插帶出來的黏液,他在我鎖骨上啃出一列痕跡,紫青發黑,叫草莓的話辱草莓,叫桑葚算了。
周槐吃吃地笑,伸舌頭舔我的嘴唇,他拔出來往左稍微偏了偏,然後深插到底,跟計算好了一樣精确無誤分毫不差地攻擊那點。
他不會用數學公式專門算過吧?我全身重量壓在他的雞巴上,爽得我咿咿呀呀叫,周槐說比AV裏還騷,伸手拿內褲堵住了我的嘴。
我操你腦子裝的是東非大裂谷!
“你再叫我就射了。”
他趴在我耳邊喘氣,灼熱的氣息燙傷耳垂,燒成明天傍晚的夕陽,我哼哼唧唧用腿纏着他的腰,周槐把我操爽了,我可以等會兒舔幹淨他的雞巴。
夏天夜晚神秘得像書報亭對暗號售賣的黃色成人漫畫,蚊蟲嗡嗡撞向質量差勁的白熾燈,頭頂蒼蠅在交配,震得樹影手舞足蹈。
空氣升溫膠着,我渡給他幾升汗,洗刷又騷又裝逼的麝香味,權當我是小狗,勉為其難撒他一身尿。
“啊……嗯啊……老公快射吧……我受不了了……”
他解開內褲封印,我報複式地淫叫,最好把校長教導主任全吸引過來,看看未來之光怎麽睜着狂熱的眼睛用雞巴淩虐我。
“實驗樓只對競賽班開放,不會有人來。”
他在臉上寫滿“你不會得逞”的洋洋得意,特別欠揍,我虛張聲勢地揮了揮拳頭又無力垂下,周槐幹我幹得一點兒都不心疼,我蜷起腳趾,覺得自己像生存在街邊一百塊一夜的廉價MB。
最後關頭他不急不躁九淺一深慢慢磨,我叫得嗓子沙啞,遠處教學樓的燈全滅了,我倆在聚光燈下幕天席地演黃片,門票免費,謝謝觀賞。
周槐低吟一聲射在我裏面,精液順着我的大腿嘀嘀嗒嗒淌,他向我索吻,我罵他。
“臭傻逼,死變态,強奸犯。”
“我是。”
周槐幫我穿衣服,用手指摳出他的億萬子孫,我踢他一腳命令他下次戴套,他說遵命。
直到現在我百思不得其解,周槐這種人怎麽會和我攪合得密不可分,如果做過愛的人都得跟我倆一樣,這世上又要添好多和尚。
他騎車送我,路上清靜得只剩冒煙的鐵板豆腐攤,我肚子咕咕響,周槐聽見了,轉彎買了今夜最後兩份豆腐,停在天橋上喊我快趁熱吃。
我拿竹簽紮起一塊填進嘴裏,燙得眼角出淚花,周槐這傻逼居然笑,他親我,說他體溫涼,于是我倆站在路燈下接了個五香孜然味的吻。
周槐騙我,他嘴唇明明是熱的。
他是個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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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媽在照鏡子,我站在玄關觀察她,原來離開了lamer的貴婦也會長皺紋,不過我會永遠誇她美,現在我叫她河南王祖賢,等她七八十衰老得不像樣,我就稱她為鄭州張柏芝。
“回來啦。”
我媽沖我笑了笑,繼續護膚,她挖出眼霜仔細看看,小心翼翼揩回去一半,我心裏抽疼,甚至想現在闖進商場為她搶一萬套眼霜。
我媽有些愧疚,所以她動作很輕,我站在後面給她捏肩,用臉蹭她的脖子,說幾十次“媽媽真漂亮”。
樓下新開了家羅森,早上起床後我用十分鐘跑來回買加熱好的飯團放到餐桌上,再叼着吐司趕公交車。
總有些驚喜讓人頓覺生活沒那麽糟糕,比如恰巧空出的位置,比如超市九塊九一大袋促銷面包。
我準時出現在校門口,禿頭鲶魚把眼鏡反複擦了四次,小眼睛瞪成銅鈴。
“老師好——”我的視線落在周槐半垂的睫毛上,他刻意躲避我,讓我情不自禁懷疑他是不是硬了。
李知岩從邁巴赫裏跨出來,沒站好踉跄兩步,他扶着松垮的眼鏡腿朝我跑,我逗狗似的“嘬嘬嘬”沖他撅嘴,周槐走上前,提醒我倆不要打鬧。
我瞪他,他卻趁老師不注意塞給我一瓶牛奶。
周槐比口型,讓我記得喝。
我和李知岩笑嘻嘻勾肩搭背走遠,其實我偷偷回頭看了他一眼,周槐頭發泛棕黃色,眼睛比星星亮。
李知岩說他長得真好看,我說放你媽狗屁。
早讀語文老師布置任務,讓我們背柳永的詞,她第二節 課要抽查。
李知岩和王藝叽裏呱啦亂背,我翻開書又罵罵咧咧合上,讀都讀不順還背個幾把。
牛奶在桌角淌水,水珠沿路流到王藝凳子上,他“卧槽卧槽”大驚小怪拿紙擦,回頭盯着玻璃瓶若有所思。
王藝問我是哪個姑娘送的,真有心。
我問他有心在哪兒,他撇撇嘴,說我是個渣男。
“你傻啊,這一看就冰鎮過,她又不可能随身帶冰箱,所以肯定是卡點買的。”
我心想,這是什麽亂七八糟邏輯不通的解釋,建議王藝滾回一年級再次接受九年義務教育,争取學會說話。
第二節 課我背不出來的後果是站在教室外直到上午放學,中途大課間李知岩拿黃瓜薯片慰問我,我不喜歡吃黃瓜味,青檸味多好吃啊,李知岩腦子進水才不買青檸味。
“哎哎哎,你啥時候和周槐熟的?”李知岩的臉委屈成醜橘皮,“你跟我情敵走得近,還把不把我當兄弟。”
我隔三差五就要懷疑李知岩不是他爸媽親生的,一個在山西挖礦起家的黑心煤老板,一個坐擁六家洗腳城的女強人,除非基因突變,不然任何醫學原理都解釋不了李知岩喜歡唧唧歪歪的毛病。
“你最近是不是熬夜打游戲?”他掏出小鏡子照了照,并沒有黑眼圈。
我日,這鏡子居然還是夢幻城堡的,多沒臉沒皮才會從李知涵小妹妹的芭比公主箱裏偷東西用。
“如果你沒打游戲,為什麽腦子裏會有王者峽谷?”以李知岩的智商顯然沒聽懂,迷茫地看着我。
“給爺爬。”
我用膝蓋輕輕頂他的屁股,把他怼回班裏。
李知岩是我最最喜歡的親親小慫包,狗皮膏藥似的黏在我身上甩都甩不掉,我永遠不會想和他做愛,但會想晚上抱小熊似的把口水流到他身上。
如果周槐敢惹李知岩,我就讓周槐給我買五百二十瓶牛奶,再揍得他滿地找牙。
額,一中不是鄭州一中嗷,鄭州一中是個巨巨巨好的學校,不會發生我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