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10

三年後。顏景一又投資了好幾項具有長遠發展的項目,又在愛人的協助下将公司發展的如火如荼,與柯家并列穩坐了世界十強的位置,自此徹底折服了董事會成員,成功的從韓老爺子手裏接管韓家,坐上了家主之位。

在周慶典禮上,顏景一緊握愛人的手,向衆人承諾了韓氏企業将永遠将品質和質量作為發展的第一要務,并宣誓會如同對待自己的愛人一樣去打造公司的每一件産品,更揚言要打造出特屬于華國的一線國産品牌,贏得了衆多媒體和消費者的贊譽。

當有人問到他坐上韓家家主的位置,會如何安置與他競争過家主之位的其他兄弟時,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耷拉下來,眉頭緊皺在一起,表情誇張的捂住胸口,一臉痛苦的道:“如果哥哥們正在電視前看着我,我只想大聲對兩位哥哥吶喊,求求你們快回來換換我吧,每天起來那麽早,睡得那麽晚,你們弟弟嬌嫩的小臉都累瘦了。”說完他沖攝像機調皮的眨了眨眼,作出一副快看我真誠的雙眼的表情,逗得衆人捧腹大笑,氣氛也随之重新變得活躍起來。

一旁的柯雲墨全程沒有說一句話,此時也只是笑着捏了捏愛人的手心,滿臉都是真拿你沒辦法的寵溺表情,做足了忠犬的姿态。然而這樣的互動不但沒引起群衆的反感,反倒勾得媒體對着二人就是一陣猛拍。

最近不知怎的,網上忽然掀起了一股狂熱的墨晗cp流,只要是有關柯雲墨韓晗夫夫倆的互動照片都能被一群人跪舔頂成熱貼,聽說還有人開了個墨晗的漫畫吧,自開起那日就火爆到現在,賺足了流量。是以媒體都尤其喜歡報道這夫夫倆的消息,也在挖掘別的方面新聞的時候習慣性的拍攝夫夫二人的日常互動上傳平臺,別的不說,就單單發二人的互動照片就能吸引大批的網友舔屏,妥妥的吸粉神器啊。

一時間廳內靜谧的只剩下相機的卡擦聲。卻在這時,忽然有一道不和諧的嗓音冒然響起,因為聲音過大,幾乎瞬間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只聽那人道:“韓董,我記得您還有個弟弟叫韓銘,可你言語中只提及了兩位哥哥,是因為對方私生子的身份令您感到不齒嗎?還是說因為他入獄讓你覺得侮辱了韓家的臉面?”

這人話音剛落,底下便是一片嘩然。衆人這才記起韓晗之前是有個弟弟的,隐約記得好像是因為犯了什麽事被抓進去了。難得見到這樣有曝頭的大新聞,衆人再看向韓晗的眼光不由都冒着精光,就像餓了許久的狼,就期待着他再說出些更狂.暴的猛料。

“我本來不想提起這茬的,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顏景一擡眼掃視了方才聲音發出的方向,并沒有找到那個說話的人,再看衆人一臉八卦等着他爆料的模樣,他垂眸掩去眸中的神色,表情苦澀的牽了牽嘴角:“三年前我弟弟韓銘犯故意殺人罪入獄,我們沒有為他辯駁過一句話,那是因為他做錯了事,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三年後的今天我沒有提他,那是因為我希望他改過自新後能平平淡淡的生活,而不是繼續過着被人指責的日子。”

“眼見着就要到出獄的日子了,卻不知在此時提出這個問題的朋友是何居心?為何非要再把人置于風口浪尖?!莫非一個人犯了錯即便接受過懲罰也不該給他重新做人的機會嗎?還是說你覺得只要犯了錯的人就活該被人唾棄謾罵一輩子?”

顏景一本就生了張格外俊美的臉,加之此刻一雙貓兒似的大眼盈滿了怒氣,說話時不自覺的抿唇又擠出一對甜甜的梨渦,使得那壓抑怒氣的模樣無端帶上了幾分可愛,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憐愛,再加之他這話本就說的在情在理,是以顏控的衆人心裏的那杆稱自然而然的就向着他的方向稍稍傾斜,更有甚者已經開始埋怨起方才發問的人,顯然對他的刁難很是不滿意。

當然,也有人對他這種動不動就刷臉賣萌的行為感到不齒。人群裏一個滿臉痘印的男人就擡了擡肩上的攝影機,大聲反問道:“韓先生覺得自家弟弟犯了錯坐了三年牢就該被人原諒,但據我所知,那個被他傷害的女孩子卻因此被切除了子宮,永遠喪失了做母親的資格。如此凄慘的下場,你有沒有想過,她又該向誰讨回公道?”說完,男人有些不自在的垂下了腦袋,像是不太适應被這麽多的人圍觀似的。

柯雲墨眯眼看了看那個說話的人,接着側頭朝助理掃了一眼,示意他去查查那些人是哪來的。周年慶典受邀來的記者媒體,都是事先打過招呼的,像這樣不靠譜的問題根本沒有涉及,這些人一個接着一個,明面上像是在質疑愛人的德行問題,實際上不過是借機給韓氏制造醜聞罷了。

且這樣的手段,已經不止今天這一波,原先他以為多是競争對手使用的不入流手段,但這回看來,似乎并沒有那麽簡單,竟然連早已在群衆眼中消失三年的韓銘都能挖出來,看來這些人沒少在韓家頭上下功夫。

就在他思考的空檔,愛人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覺得很痛心。但大錯已鑄成,我也只能盡最大的能力去彌補,希望她能過得好一些。至于具體怎麽做的,我不想在此透露太多,也希望大家尊重他人的隐私,不要借此去打擾她的生活。”雖然言語間聽着盡是愧疚難過,但久與他相處,柯雲墨知道愛人心裏也開始對發問的人起了懷疑。

果然,等着他說完,他就感覺到與自己交握的手在桌下悄悄捏了捏自己,緊接就聽他話鋒一轉,繼續道:“好了,言歸正傳,今天是我們韓氏企業的周年慶典,我也就不再喧賓奪主了。偏廳裏為大家準備了酒水茶點,還請各位随意。”

話說到這份上,衆人自是都明了了他的态度,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麽,最後朝他咔擦咔擦拍了一陣,也就各自收了東西趕去了偏廳。今日韓氏的周年慶,來了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的機會難得,他們可不願錯過。

而另一邊,顏景一回到房間,扭頭便對柯雲墨道:“今天提問的記者有問題。”

“我知道,已經讓吳靖去查了。”柯雲墨笑着替他拿掉領帶,又接過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柔聲問,“要不要再睡會兒?”因為要忙着周年慶的事情,這幾天愛人都是一兩點才睡,五點就起來了,他看着格外心疼。

“好。”顏景一打了個哈欠,一雙大眼裏立刻蓄滿了水汽,他回頭無意識的睨了男人一眼,踢掉鞋子就朝床上倒去,臨睡過去前還睡眼朦胧的叮囑他,“晚上還要去爺爺那吃飯,你記得叫醒我。”說完,也不等他回答,閉眼睡死過去。

柯雲墨看着他睡的毫無防備的模樣,忍不住搖頭低嘆一聲。總感覺愛人像是個移動的荷爾蒙,一舉一動都勾着他沉淪。不過是水汽氤氲的看了他一眼,他竟然就起了反應,果然是無可救藥了。

他無奈的掃了一眼自己撐起帳篷的那處,知道短時間內是消不下去了。幹脆脫掉外套褲子走到床邊躺下,順勢将愛人摟進懷裏,一起睡。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柯雲墨瞬間睜開眼,眼裏的殺氣一閃而過。待看清四周的環境後,這才又松懈下來,這裏早已不是殺機四伏的大宣,他卻習慣性的養成了警醒的性子,每每想起這些他總是忍不住唏噓。

“唔...幾點了?”懷裏的嘤咛喚回了他的神智,他低頭看了眼神色迷茫的愛人,俯身親了親他的嘴角:“尚早,你再睡會兒。我去去就回。”說罷,他作勢起身穿衣,卻不料愛人也跟着坐起身來,瞧見他看過來便道:“外面的人是吳靖?讓他進來吧,我也跟着聽聽,看看究竟是誰整出這麽多幺蛾子。”

“真拿你沒辦法。”柯雲墨笑着蹭了蹭他的額頭,等着他穿戴好才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的果然是吳靖。一進門便将手裏的一沓資料遞給了他,并說道:“已經确定是王賢希搞的鬼。”

“王賢希?”顏景一聞言挑了挑眉。王賢希正是王家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少爺,之前在會所見過一面。王家破産後便再沒聽說過他的消息。這時候冒出來針對他是為什麽?想到一種可能,他笑着問,“他是不是覺得王家破産是我搞的鬼,所以想方設法的找黑料敗壞我名聲,天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讓韓家也布他王家後塵?”

看見吳靖略顯驚訝的神色,他知道自己這是猜對了,不由無語的嗤了一聲,“有這麽蠢的接班人,王家即便是不破産最終也會毀在他手裏。”

吳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再看他家大BOSS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不由試探着問:“那要不要給他點警告?”

“那倒不用。”顏景一笑眯眯的揚了揚唇,像只狡猾的小狐貍,“再有幾天韓銘該出獄了吧?這種時候炒炒名聲,想來他出來時臉上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吳靖沉默着沒吭聲,看着老板夫人壞笑的樣子總覺得後背涼絲絲的,不等他緩過神來,就聽他又道:“對了,把韓銘出獄的消息知會給文玥,盼了三年了,也不知道見着面是什麽情景。”

吳靖:......

無端端的,怎麽感覺腿有點軟。

作者有話要說: TAT

昨天忙了一天,存稿不但沒了,今天的更新居然還是昨晚和早上寫出來的。

好在趕在10點前上傳了。

這麽勤奮的我,特別需要親愛噠們給我一個愛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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