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聚餐
這天最後還是在慕稀的哀嘆中結束。回到家不就,商場的人就把今天旦大小姐選好的禮物拿回來來了,各種購物袋擺了一客廳,慕稀在沙發上裝睡,旦落則是興致勃勃地整理起來。
在這時,慕稀的電話就響了。一看,就馬上端正了坐姿,“喂?外公。”
溫青雲的厚實有力的聲音從太平洋彼岸傳來,“小稀,今天生日怎麽過呀?”這時候的溫哥華還是早上,慕稀瞥了一眼在收拾戰利品的女魔頭,有些頭痛地扶額,“就跟朋友出去玩了一天,現在才回來,很累啊!”
“你外婆上次看了一套衣服,說是給你寄來了,這幾天估計也要到了,你注意一下。”慕稀聽到這話,不知做何表情,怎麽又是衣服!還有為什麽她身邊的那一群人的審美怎麽這麽相似,簡直就是跟她沒有共同語言,不跟愉快地溝通啊。
“額。”慕稀清了清嗓子,就聽見電話那邊換了主人,“你那是什麽語調?”明顯就是冉闵聽見了慕稀的那聲遲疑的額。
“哈哈。”慕稀趕緊采取補救措施,開玩笑,若是把自家外婆惹火了,那就等着一大堆衣服的轟炸,她表示她不是害怕,只是心疼家裏的錢而已,真的。
“外婆說什麽呀,我每天都是穿着您給我挑選的衣服出門呢,周圍的同學都說好看。”這句話說完,她自己都心虛,在一旁收拾的旦落也抽空白了她一眼,這丫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真的?把攝像頭給我開啓看看我的乖孫女現在穿的哪一套。”慕稀吓得差點把手機扔在地上,這老太太說風就是雨啊!簡直讓她不知怎麽接話了都。
“喂?外婆,您說什麽,啊?”然後旦落在一邊看着這姑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按了電源鍵,然後一丢,手機就以抛物線姿态進了沙發的死角。
“啊啊啊啊啊——”某人倒下不起,“假如生活欺騙了我,不要悲傷,不要心急,憂郁的日子……”旦某人已經完全聽不下去,默默地遁走了。
第二天,慕稀看着眼前的男人,驚訝地長大了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小,小叔叔?”來人正是慕勁庭無疑,昨天通電話還在夏威夷勾搭大波妹子的慕勁庭轉眼間就來了F市。“你,你怎麽來啦?你不是在美國嗎?”
慕勁庭白了她一眼,表示懷疑她的智商,“姑娘,知道時區差麽你!”然後,從後座拿出一盒精美的禮盒,遞給慕稀,“拿着。”
“裏面是什麽呀?”慕稀看着巴掌大小的盒子,表示疑惑。
“回去你就知道了。”慕勁庭的視線現在停在她的脖子上,“咦?那是陸家那臭小子送的?”指了指慕稀的項鏈,慕勁庭問。
“嗯,對啊,怎麽?”慕稀對珠寶不是很有研究,只是猜測陸敘昀送的小人魚應該價值不菲。
“有眼光,這件人魚是之前拍賣會上見到的,具體拍了多少錢我忘了,反正決計不便宜,你好好收着,重要的是,人魚尾巴你也看見了,是藍色的,是鑽石,你不用懷疑了。”看着慕稀不相信的眼神,“就是因為鑽石能作成這樣,所以它的價值遠遠高于本身珠寶擁有的價值了。”說完,還啧啧了兩聲,“看來這小子眼光不賴嘛!不過配我家姑娘也不辱沒這等工藝品。”
後兩句慕稀聽着心裏直發毛,為什麽同樣是一個媽肚子裏出來的,自己親爹就是一個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一個人,而小叔叔級這樣……奇葩?
慕勁庭來F市還真的只是為了見慕稀一面,甚至連飯都沒有吃就匆匆離開了。慕稀帶着疑惑回了公寓。
到了樓底,慕稀就知道是什麽了。一看就是慕勁庭的風格!完全就不是她喜歡的!為什麽收禮都這樣!送禮不應該順着主人的喜好嗎?怎麽一個兩個都是買自己喜歡的?
亮黃色的瑪莎拉蒂停在樓下,盒子裏裝的是兩把鑰匙,一把車鑰匙,一把車庫的鑰匙。慕稀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從包裏拿出一直在響的電話,“小叔叔。”慕稀的聲音不是很好。
那邊的慕勁庭一手開着車,一只胳膊搭在車門上,臉上挂着狹促的笑容,細看眼裏都是寵溺,“喜歡嗎?”
“你說呢?”慕勁庭當然聽得出來慕稀咬牙切齒的感覺。
“應該還不錯吧,周末去山頂溜溜,那車可以給你練練手。”資本家說得一臉坦然,慕稀覺得自己要中風了,這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啊!但某人居然沒當回事兒。
“小叔叔,你不覺得在學校太招搖了嗎?更何況,你考慮過你侄女我,還沒有駕照麽?”昨天才成年,請問駕照從哪裏蹦出來?
“之前國外的。”
“不管用。”慕稀現在想把某人拖來踩兩腳。
“不怕,明天就去報名那駕照,這多簡單。”慕稀果斷挂了電話,這簡直溝通障礙到不能修複的地步了。
找了人把那輛招搖的跑車停好後,慕稀就回了公寓。
翻出手機,慕稀找到陸敘昀的電話號碼,已經有三天都沒有說話了,電話一個也沒有,想要給他打過去,又覺得自己怒氣未消,實在不想服這個軟。
而陸敘昀這邊,卻沒有想到面臨的問題比想象中的嚴重,當然花費的時間也比預計長了太多。他們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的分別并不是暫時的,慕稀想要等到的回複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得到的。
放勞動節的前一天,學校各個部門都在舉行活動。廣播臺也不例外,同時,慕稀也接到了楊以行的電話,兩邊都推脫不掉,慕稀就幹脆叫上楊以行跟她一起參加臺裏的聚餐。
慕稀一到場,就迎來了各種各樣的目光。“慕美人,這位是……”平常跟她一起搭檔的餘慶鈴問到。
“哦,這位是我朋友,楊以行。”說完,便不作過多介紹,那些在座的人心思各異。不是說慕稀的男朋友是物理院旦落嗎?怎麽現在變成了個男的?不過他們也沒想得太久,慕稀看着臺裏都是帶着自家的家眷而就她帶着朋友有些不好意思,就說:“這大半年多謝各位的幫助,今天的聚餐算我頭上!”這話一出,大家自然是舉杯相慶:“臺姐!幹一杯!”
慕稀怎麽敢喝,自己就是典型的一杯倒,當場出醜可怎麽辦?楊以行看出了她的猶豫,大概也想到了什麽,站起身幫她擋住了一杯酒:“她不會喝,我來帶她!”說完,仰頸一口喝盡。本來臺裏的人都還比較了解慕稀,若是她主動拒絕也不會怎樣,但是有人出頭,他麽當然是不會放過的,更何況在很多人心中楊以行就是摘了他們臺花的人,所以灌酒就更加不遺餘力了。
就算楊以行酒量再好,也禁不住二十幾號人輪番上陣,不一會兒就有些暈了。慕稀看着也在一旁着急,卻又不知怎麽幫助他,只惱自己今天不該把他拉進來。
“喂,楊以行,你還好吧?”慕稀在桌下扯了扯楊以行的衣服。後者卻睜着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瞅着慕稀,傻乎乎地笑,像個大舌頭一樣說話:“我,我當然好啊,好。”然後,慕稀就看見剛才還睜得大大的眼睛就這樣唰地阖上了。倒下之前還打了個酒嗝。慕稀臉一下就綠了,這是個什麽事啊!
臺裏那些人看見楊以行倒下了,有些意味深長地對着慕稀道:“美人,怎麽辦呀現在?”那夥人顯然已經把他們看做一對了。慕稀在所有人驚異的眼光中,撥通了旦落的電話:“喂,阿落,來接我。”
這,這是個什麽情況?誰能說明一下?剛才都還很嗨的人現在面面相觑,“美人,他真的只是你朋友啊!”
“廢話。”慕稀表情很嚴肅,心裏已經笑成一團。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