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原來是這樣啊

這群人就該好好治治,相熟之後開玩笑都肆無忌憚了,都知道慕稀絕不是想表面看起來那麽冷漠。

“美人,明天你回去不去?”餘慶鈴就坐在她旁邊,順口問。

“回啊,有事嗎?”慕稀就等着旦落來接自己了,然後把已經睡過去的楊以行安頓好。

這時,在首席的臺長發話了,“明天我們下午去爬山,留校的都一起去吧!家屬也一起給老子帶上!”說完,還特地向慕稀這邊掃了一眼。

“可我都跟家裏說了要回去,所以應該去不了了吧。”慕稀看着漆黑的手機屏幕,表示歉意。

“小稀!”包間的門被打開,旦落就這樣出現在衆人面前,又免不了一陣起哄。旦落當然不介意,在衆目睽睽之下在慕稀的眉間印下一個輕吻。“寶貝兒,這是怎麽回事?”看着醉倒在一邊的楊以行,旦落皺着眉問到。

慕稀面上一派自然,“我朋友,幫我擋酒,就醉了。”結果一邊的餘慶鈴笑嘻嘻地說:“落姐,可不是這樣哦,我看他呀,是要挖牆角啊,看上我們慕美人了。”慕稀瞪了一眼這嘴巴不把門的小妮子,有些無奈。

旦落當然不介意,她介意的是大金主介意,那不然以後好事都沒她的份啊!多不劃算!慕稀看見站在自己身邊的人眼裏的狹促,再次覺得把楊以行拉來實在是不明智的舉動,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有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搭檔,“阿落……”

“好啦,先把他送回去吧。”旦落挨着慕稀,一手攬着她的肩,任誰看都是一副情侶間的親密。

“落姐,我們明天有活動,不然你們過一天再走呗!”餘慶鈴因為是慕稀的搭檔,更了解她們之間的情況,知道兩人都是A市人,應該也是一起回家。

慕稀沒想到旦落一口答應了,一眼疑惑地望着她。旦落俯下身,“幫我個忙,明天他要來。”慕稀當然明白他是誰,只好在旦落的半脅迫半請求下答應了。

确定了時間和地點,慕稀結了賬就跟着旦落一起走了,當然,還有醉的不省人事的楊以行。

“他是哪個院的?”

“不知道。”

“住哪?”

“不知道。”

“……”旦落白了慕稀一眼,深深表示對她的智商着急。“走。”招來一輛計程車。

“上哪?”慕稀的小臉上寫滿了問號。

“回家!”

“那他怎麽辦?”

旦落忍住胸中想要爆發的怒氣,世上怎麽會有慕稀這樣遲鈍的笨蛋,“能怎麽辦?帶回去!”慕稀當然也知道今天又闖禍了,聰明地選擇了閉嘴,安靜地坐在一邊不說話了。

旦落看着一旁典型的乖乖女坐姿的慕稀,心裏早就笑翻了天。

第二天一早,楊以行醒來入目的就是一大盞水晶吊燈。揉了揉眼睛,确定這裏不是自己的宿舍,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被子,有股淡淡的清香,身下睡得是一張大沙發,環顧四周,他确定是在誰的家裏。

腦子現在有點痛,腦仁現在都還有些發麻,典型地醉酒。昨晚,跟着慕稀一起去了她們臺裏,然後喝酒,喝酒之後就全沒印象了。坐起身,楊以行再次打量起這套房子,墨綠色的遮光窗簾,室內的擺設都很簡潔,但都處處透着精致,顯然那些感覺毫不起眼的擺件都價值不菲。

“楊以行,你醒啦?”思緒被打斷,慕稀從卧室出來,就看見坐起身的楊以行。

“慕稀?”想了想,昨天聚會就認識慕稀一人,她又不知自己住哪裏,不是把他放在酒店就只有把他帶回家裏了。現在看來,慕稀顯然是選擇的後者。“你家?”

慕稀穿着一套運動服,點點頭,臉上還帶着歉意,“對不起啊,昨天晚上我們臺裏的人,那個有些過了。”

楊以行毫不在意地笑笑,“沒事兒,之前你朋友不也說了我是你的追求者嗎?這點事那就是我應該做的。”慕稀知道她說的是鐘靜在圖書館的開的玩笑。

“哈哈,我先去買點早飯,你先洗漱吧,臺上盆下面的櫃子裏有洗漱用品。”說完,慕稀就拿上桌上的鑰匙出去了。

照例跑了兩圈,慕稀才想起忘記問楊以行喜歡吃什麽了,身上沒有帶電話,只好每樣都買了一點。回到家裏,旦落已經起來了,正坐在客廳跟楊以行大眼瞪小眼。兩人在一起,慕稀覺得是說不出的怪異。

“開飯啦!”一聲吼把兩人從靜默的氛圍中拉出來,桌上桌,慕稀問:“阿落,我們明天多久回去?”

“一早吧,你不是早就想回了嗎?”旦落頭也沒擡地回答。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時間不夠,在給你們制造機會嗎?”慕稀咬了一口糖心蛋,一臉滿足。

旦落不擡頭就是不想看那一口咬下去就會流出來的蛋黃,最後還是不小心看見了,馬上跑去了衛生間。“喂!”在裏面也聽得見慕稀的聲音,“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說的人沒覺得有何不對,但是聽的人就不是這樣認為了。“咳咳…..”楊以行顯然被吓得不輕,“你,你們…..”慕稀咬下最後一口雞蛋,一臉自然,“我們怎麽啦?”

楊以行還沒回答,就看見旦落臉色不好地走了出來,“慕稀!”被點名的某人挂着一臉可以稱之為谄媚的笑容。

“咱能不吃雞蛋麽?”旦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慕稀選擇性失聰,這唯一的美食愛好也要被剝奪,她才不要。“你确定你不是懷孕?”慕稀還是有些擔心。旦落漲紅了臉,“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我,我怎麽啦?”慕稀一臉不明白。

旦落看了一眼已經石化了的楊以行,走過去拍了拍他僵掉的肩膀,“嘿,兄弟,快吃飯!”遂不再多說,就出門了。

慕稀同情地看了楊以行一眼,從昨晚帶他去聚會,到現在他總是處在被傷害的位置。“那個,楊以行,吃飯吧。”慕稀叫回了丢了魂的某人,好心說:“不用管她啦,沒什麽好奇的。”

“你們不是情侶嗎?”

“誰說的?她嗎?”慕稀眉間帶着笑容。

“你們不是。”楊以行現在才發現他們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這個女子騙了,她們從來沒有承認,這一切只是其他人的猜測而已,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時刻,某些動作,讓所有人相信了她們就是戀人。

慕稀依舊吃着自己的早點,既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快吃吧,等會兒我送你回去。”

楊以行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沒聽錯吧?他一個大男人要一個女生送回寝室?不由失笑。

下午,慕稀吃過午飯就到了昨天臺裏說的學校正門口集合。一看,除了她和餘慶鈴,所有人都帶着家屬,一瞬間就知道昨晚為何自己身邊這個搭檔為何還專門問了問自己了,有些風中淩亂了。

此行的目的地是距離F大半個多鐘頭車程的岳鳴山。慕稀也從來沒有去過,雖然是一大景區,但是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去。臺長是大二的師兄,也是隊伍裏為數不多去過的人,在車上介紹道:“門票學生證的票價是六十,從部門的經費裏出,景區分布面積廣闊,大家不要走丢了,當然,有些想要兩人獨行的,我就不留了,不過記住,我們在下午五點半在門口集合,手機随時保持暢通,有事情即使聯系,注意安全。”

慕稀坐在最後一排,瞌睡連連,每次早上跑了步,中午她不睡午覺就會覺得異常的困,現在她只希望這車開得再慢一點,讓她睡飽了再停下,顯然,司機沒有讀心術,半個小時後,就穩穩地停在了岳鳴山的腳底。

“慕稀,起啦!”餘慶鈴叫醒了在打盹的某人,不由感嘆,美人就是美人,睡覺都好看。

被搖醒的慕稀顯然不是很高興,興致不是很高,跟在人群後面無精打采。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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