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自是花中第一流

最先受難的是肩頸,待陸美人的脖子,肩膀和鎖骨上每隔三指便有一個紅痕後,受難的位置下移到了胸口。秦大俠用牙齒和舌頭疼愛着一個紅櫻,用手指疼愛另一個,過一會再換過來。半柱香的時間,兩個受難的小點便紅腫的厲害,陸美人沒像上一次一樣喊疼,一直咬緊牙關忍着。

待秦大俠終于決定進入正題前,他撐起身體看了一眼愛人。原本瑩白的皮膚因為情動而燒得粉紅,襯着烏黑的頭發和大紅的床單,愈發嬌嫩可人。遍布紅痕,牙印與水漬的上半身,讓秦硯之不可控制的生出一股淩,虐,欲。幾乎是拼盡全力将這股邪惡的心思壓下去,他打開玉盒,露出了裏面瑩亮透明的膏體,并指挖出一大勺,向陸淮柔的密,處探去。

幾乎是立刻就找到了正确的地方,陸美人全身一震,險些從床上彈起,用來擋臉的手臂改為推拒秦硯之的動作,驚呼道,“什麽!你,你要做什麽……”

秦大俠用溫柔的親吻安撫道,“別怕,柔兒,看着我的眼睛,別怕,相信我。”他嘴上說着安慰的話,手上卻一時不停的将那綿軟的膏體如數塗抹在股,縫間的那一處。

陸淮柔明顯抗拒起來,他緊張的連手指都在顫抖“硯之……我怕,不要……”

秦硯之按捺住噴薄欲出的瘋狂,聲音更加低啞,“柔兒乖,不鬧。我要忍不住了,聽話好嗎?”沒等陸淮柔點頭,他便拉開了那緊閉的腿,同時将一個指節借着膏體的潤滑送入陸淮柔的身體中,陸美人的悶哼聲還沒落下,他便将整只手指都插了進去。

陸美人心裏腦中早就一團亂麻,後面那處從未有人碰過,自然是說不出的緊致與青澀,第一次被異物入侵,身體上的不适,心理上的不安,一齊折磨着他的心髒。然而沒等他想明白什麽,密處的入侵物驟然增多,他終于忍不住“啊!”的呼叫了一聲。

秦大俠還是第一次給別人擴,張,從前在妓館尋歡,哪有他伺候別人的道理。雖然他預先做足了功課,卻敵不過這鋪天蓋地的欲,望,盡管極力壓制動作,還是急躁了些。

陸淮柔反應過于激烈,擴,張進行的并不順利,秦硯之耐下心來安撫初次承歡的愛人,“柔兒,深呼吸,放松身體。看看我,我是你的相公,是你餘生的愛人。我想同你歡好,洞房花燭夜,你別害怕,好不好?”

他這些話明顯寬慰了陸美人的心,美人吸了吸鼻子,不滿地埋怨道,“還是白天呢……”這是在反駁那個“夜”字。

秦硯之忍不住微笑起來,“那若是晚上,柔兒便不怕了?乖乖讓我弄?”對于初次的陸美人來說,白天與晚上并沒有差別,秦硯之的話自然是取笑他了。

被取笑的人不服氣的皺了皺鼻子,撅起了嘴,“秦大俠縱情風月這麽多年,我自然是比不得的。”秦硯之下山時二十有二,如今也才二十有四,只兩年光景,到了陸美人嘴裏,就成了“這麽多年”。

不過秦大俠自知理虧,并不反駁,溫聲讨饒,“為夫如今着實後悔,确為夫人一語言中。年少無知,還望夫人恕罪,為夫日後一定加倍補償你。”

陸美人往日曾問過他,“午夜夢回,一刻都不曾後悔過?”那時尚自固執的鑽着牛角尖,對這個問題一再回避忽視。如今看來,确實字字誅心。

若是早知道會遇上你,我一定保留完璧之身,将自己所有的第一次拱手送到你的面前。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陸淮柔不知道這人心裏進行着怎樣激烈的自我檢讨,聽了他的話頓時安慰了許多,“那我就等着看你日後的表現了。”

秦大俠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得人畜無害,“嗯,日後。”

陸美人此時還并不知道,自己單純的話埋下了怎樣的後果。

不過這段安撫過後,陸美人明顯放松了許多,他努力給自己暗自打氣,平複紊亂的呼吸。秦大俠的擴張也順利的通過了三指,準備進入四指。

陸美人好不容易适應了三根手指帶來的異樣酸脹,卻不料這人還準備繼續增加難度,哼唧道,“怎麽還……”

秦大俠用三根手指模拟着進出的動作,來回十幾次後終于将三根手指全部沒入,随即便在裏面旋轉屈指,戳刺揉按,尋找着關鍵的位置。陸美人被這個過程折磨得夠嗆,悶哼的越來越大聲,直到秦大俠一指戳在了要命的地方,陸淮柔突然張開嘴洩出一聲嬌軟無比的長吟,直把秦大俠骨頭都酥化了。

陸淮柔羞臊無比的捂住嘴,不敢去看秦大俠的神情,卻聽見這人故意湊近耳邊說出的話語,“夫人叫的真好聽,今晚可要多叫些,好教為夫我更加賣力的服侍夫人。”

他說着,指尖繞着那關鍵一點打轉,偏偏就是不再碰那裏,加倍的難以言喻的酸癢從後面沿着脊椎傳遞到後腦,陸淮柔的腰下意識地小幅度扭動,想要獲得與之前相似的快,感。

秦大俠并不讓他如願,見挑動的足夠,将手指微微抽出,四指團并再次插入。因為身體感官被煽動,陸淮柔這次接納的很快,也沒有發出不适的呼喊。待四指也全部沒入,撩人的擴,張終于結束。秦大俠将陸美人翻過身,讓他爬伏在床上,柳腰塌陷,臀,部高翹。

陸美人從未擺過如此放,浪的姿勢,羞,恥的無以複加,抗議無效,索性将臉埋在被子裏,自欺欺人。眼睛看不見,身體的感官就被調動起來,他感覺到一個灼熱的硬,物觸上了自己的肌膚,随即移動到了雙,股之間。

秦大俠将他的腿拉得更開,用手分開他的臀,瓣,原先緊閉的青澀小口,如今覆着一層晶瑩的膏體,小口被擴張的很開,緊張的不住收縮。他生怕陸美人緊張過度,把好不容易擴,張好的小口又收縮回原樣,便用手指輕輕向兩邊拉扯,同時将小秦大俠送上來。

小秦大俠早就熱血沸騰,激動不已了,抵住那蜜,口後便毫不猶豫的進入。秦大俠掐住陸美人的腰,固定他的位置同時也防止他逃跑,下肢用力,比尋常人粗壯一圈的小秦大俠頓時陷入了一個狹長溫軟的甬,道。因為自家夫人是第一次,秦大俠沒有故意放慢進入的速度來折騰他,小秦大俠埋入了一半左右便動彈不得,随後開始了溫柔的進出。

盡管擴張到位,被進入的瞬間也疼白了陸美人的臉,他的眼淚簌簌的落,如數滴進了棉被裏。之後的進出雖溫柔,對他來說卻無異于折磨,陸美人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嗚……不要了,疼,我疼……嗚……”

秦大俠放緩了動作,壓下身體,胸膛貼上陸美人單薄的後背,親吻他的後頸,“柔兒,我的好柔兒,別哭,別哭,我心疼。”他說着轉過陸美人的臉,唇舌交纏,以減輕他的痛苦。

十幾次進出後,緊繃的蜜,口逐漸适應了異物的侵入,疼痛緩解了大半,其他感覺開始襲來,秦硯之也在此時整個嵌入了愛人的身體中,與他不分你我的緊密相聯。秦大俠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朝着之前尋到的那個關鍵點戳去,陸美人登時嬌媚的叫喊起來,十幾下致命的抽,插後,眼前一陣白光恍然,下腹緊縮,小陸美人第一次洩了出來。

陸淮柔脫力般趴倒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秦大俠退出一些,将愛人翻過身,面朝自己,細細的親吻他。那處依舊相連,秦大俠将用來束羅帳的絲帶扯下來,綁住了陸美人的根部。換來這人的驚呼,“你,你幹嘛?”

“今夜還長,怕夫人撐不住,不會傷到你的,放心。”秦大俠動作麻利,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說完便在他的腰下墊上軟枕,兩只手握住夫人的膝窩向他的腰兩側壓去,迫使他雙腿大開。幸而陸美人柔軟,這樣的姿勢也不覺得難受。動作前,秦大俠好心提醒道,“夫人放松些,免得吃苦。”

話音未落便是大幅度的抽,送,陸美人已經适應了他那熱,硬之物,卻沒能适應他疾風暴雨般的進出。腸道被高速的摩擦,嬌嫩的腸肉被不停歇的蹂,躏,青澀的小口被巨物粗暴的撐開後反複拉扯,偏偏陸美人卻從中獲得了難以言喻的快意。熬過了最初的疼痛後,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疊加的舒爽擴散至四肢百骸,讓他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頭皮一陣一陣發麻。

無法控制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陸淮柔看不清身上之人的臉,他有些慌張的伸手,摸索着想要抱緊了愛人的脖子,“硯之,硯之,等一下,我,我看不清,我害怕……”

秦大俠真的停下了,他耐心的幫助夫人擦拭洶湧的淚水,直到陸美人的視線清晰起來,“看得清嗎?看的見我嗎?”

陸美人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動物,頂着通紅的眼眶,吸吸鼻子,乖巧地點頭,“嗯,看得見了。”他說着親了親愛人的臉,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看不見你,心裏害怕……對不起。”

“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寶貝兒。”秦大俠反吻回去,“我愛你,以後也會疼你,珍惜你,保護你。當然,床第之事除外。”

陸淮柔破涕為笑,無師自通的用腿纏住了秦大俠的腰,“壞心眼……”

秦大俠對他突然地開竅十分驚喜,情難自抑的環住他的腰身,用力地再次頂,撞起來,陸美人被撞的恩啊不止,卻始終緊緊環抱着他,與愛人斷斷續續的親吻。陸美人逐漸攀上高潮,腸道無意識地開始收縮,緊絞着小秦大俠,咬的秦硯之幾度呼吸停滞,而後忍受不住般折起陸美人的腰肢,由上至下加速重重的的抽,送了幾十下,随後一把扯開了系住夫人的絲帶,兩人同時登頂,秦大俠爆發在愛人的身體中,滾燙的精,元如數灌進陸美人的腸,道裏,刺激得他摒住呼吸,生生将呼叫扼殺在口中。

二度發洩,陸美人已經筋疲力盡,正準備讓這人将東西拿出去,卻發現剛剛才稍軟的小秦大俠再一次在他的甬,道中精神飽滿,重振雄風。陸美人的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麽又?!不要了……我不行了……快出去!”

除了床弟之事外處處都能聽媳婦的,這是秦大俠如今的人生信條。因此他不僅沒有放過陸美人,反倒就着剛才射入的精,元再次運動起來。陸美人本就被肚子裏的秦家子孫漲的不舒服,如今又被變本加厲的折騰,徹底敗下陣來,只能不住的求饒,“不要了,硯之,求你……求你了……我難受……”

秦硯之滿是溫柔的将人抱進懷裏,柔聲道,“柔兒乖,洞房花燭,合該要盡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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