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住一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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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 月光昏暈,星光稀疏。
一輛黑色奔馳G65越野車行駛在高架上。
許勵升車子開得飛快, 感覺在跟人飙車似的。
此時副駕駛位上的沈青黛,感覺自己坐的是飛機。
過了好一會,她小心翼翼開口:“你……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我公寓門口?”眼睛餘光緊緊盯着身旁開車的男人。
不,是開飛機的男人。
許勵升斜睨了她一眼, 似笑非笑開口:“碰巧路過你信嗎?”
她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只有豬才信。”
用腳趾頭想想, 都知道不是碰巧路過那麽簡單。
“你本來就是一只豬。”許勵升兀自地勾起唇角,原本硬朗的面容此時變得有幾分柔和。
其實在周逸告訴他沈青黛上熱搜引來罵聲一片時,他便放下手裏的一切工作到她公寓門口守着了。
所以, 中年男人給她潑汽油要燒她時, 他才會那麽及時的阻止。
也幸好一直守着,要不然後果很難想象……
“其實……其實我可以繼續住在我自己公寓的。”
說這話時, 沈青黛不敢看身旁的男人,更是沒有底氣。
許勵升眉梢一挑,嗤哼一聲:“怎麽,還想再被潑汽油燒一次嗎?這次燒人不成功,指不定下次對方直接燒房子,你要連累你那幢樓的人跟你一起葬身火海嗎?”
沈青黛:“……”
果然許勵升嘴裏永遠吐不出象牙。
“我那裏安保不錯,至少你不用擔心再被潑汽油。”
“可是……這樣好嗎?”沈青黛咬了咬唇,聲音如蚊蠕。
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下, 多少也有些不方便。
如同看穿她心思一般,許勵升舔了舔後槽牙,毫不客氣嗤哼一句:“你放心, 在我眼裏你就是一頭豬,我才不會對一頭豬感興趣。”
狠狠剜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沈青黛唇角堆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虛假笑:“你也放心,我也不會對一只橫行霸道的螃蟹感興趣。”
男人意味深長地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微微眯了眯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她也懶得再和他争辯,先前被潑汽油又差點被火燒讓她心有餘悸。
即便來之前已經洗好了澡,換了衣服,身上汽油味也沒了,可她還是挺後怕的。
誠如他說的,要是繼續住下去,對方下次真的可能會幹出火燒房子的事。
至于同住一屋檐下,她也不用擔心他會對她做什麽。
他嘴巴是挺毒的,分分秒挑戰她的理智線,可人卻沒嘴巴那麽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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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分鐘過後,越野車駛入郊外高檔小區,最後停在一幢豪華別墅門口。
跳下車,站在富麗堂皇的別墅門口,沈青黛不禁感嘆大佬就是大佬,住的地方就是奢侈。
“嘀——”一聲,許勵升鎖好車,走到她身旁,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沒好氣地嗤哼:“杵在這幹嘛?喂蚊子?”
一邊說着,他一邊掏出鑰匙去開門。
進門後,沈青黛擡頭環視了別墅一圈。
別墅一共三層,廳中的旋轉樓梯直接可以直達二樓和三樓,整個裝修以經典大方的黑白色調為主,低調卻又顯奢華。
許勵升擡眸,伸手指着二樓靠近樓梯的房間:“你住那個房間,你隔壁就是衛生間,洗漱也方便。”
沈青黛“嗯”了一聲: “那你住哪間?”
“放心,我不會跟你這頭豬擠一間的。”末了,許勵升又伸手指了指靠樓梯另一側的房間:“我的房間在你對面——”
“咕嚕咕嚕——”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許勵升的話。
沈青黛忙伸手捂住不争氣的肚子,低頭咬着唇,恨不得趕緊挖一個地洞鑽進去。
這也不能怪她,拍完定妝照回公寓,将就吃了一包蘇打餅幹充饑,原本想着晚上出來覓食,卻發生了那樣的事。
“果然是頭豬。”許勵升幽幽地刺了一句。
“我晚飯沒吃,肚子餓很正常嘛。”沈青黛擡眸沒好氣地回怼。
語氣莫名地帶着幾絲撒嬌的意味。
許勵升怔然了一下,眼眸縮了縮,喉結不自然地一滾,薄唇微微彎起:“我這就去給你做點豬食。”說完,往廚房方向走去。
聞言,沈青黛賞了一個加菲貓同款巨大白眼給從身旁的經過的男人,心中暗罵:哼,你才是豬,你們全家都是豬。
罵完後,她立馬跟着男人去了廚房,挺好奇許勵升會給她做什麽樣的豬食?
進廚房後,許勵升一邊挽起白襯衫袖子,一邊從冰箱裏取出挂面,裏脊肉,土豆,西紅柿,胡蘿蔔,些許木耳以及小半塊生姜放在水池邊。
湯鍋接了清水放在竈臺上,打開天然氣燒水。燒水的間隙把裏脊肉從保鮮盒取出,清水洗淨放砧板上備用,胡蘿蔔土豆削皮。
此時,湯鍋裏的清水已經燒開滾了,他拆開挂面,把挂面下進去。
下好挂面,又将西紅柿,木耳,生姜一一洗淨放砧板上,再将砧板上的備用食材一一切塊,手法娴熟。
看着男人手法有模有樣,沈青黛笑嘻嘻地問:“鸠先生,你要做什麽面給我吃?”語氣滿是期待。
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許勵升打開炒鍋的火,倒入橄榄油:“岐山臊子面。”末了又幽幽地刺了她一句:“聽說豬都喜歡吃面條。”
咬牙啓齒扯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她覺得許勵升這個人就像夏天的天氣,一會晴,讓你感覺這個人還不錯,下一刻突降一場雷陣雨,分分秒挑戰自己的理智線。
油燒熱後,許勵升将砧板上的食材依次下鍋翻炒,翻炒時加入了少量辣椒面。
面熟後撈進碗裏,澆上炒好的臊子,一碗熱氣騰騰的岐山臊子面出鍋了。
看着面前冒着熱氣的岐山臊子面,沈青黛自是一點也不客氣。
拿起筷子夾起面條吹了一下,往嘴裏放,酸酸辣辣的甚是開胃,她忍不住啧啧感嘆:“鸠先生,你做的這個岐山臊子面真好吃,先前我去陝西那邊拍戲也吃過岐山臊子面,但是沒有你做的好吃。你是跟誰學的?”
許勵升唇角兀自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深邃的眼眸中閃過得意:“前兩年出差去陝西,當地接待介紹我去一家老字號面館,那家的岐山臊子面不錯,我就跟着面館師傅學了一天。”
“然後,你就學會了?”沈青黛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向對面雙手環抱在胸前坐着的男人。
許勵升笑着點了點頭:“不過比起面館師傅味道還差一點。”
末了,還不忘幽幽地刺了她一句:“如果是你跟着面館師傅學,我估計至少得一個月才能學會,搞不好期間還會把面館師傅的廚房給燒了。”
朝男人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沈青黛不再多說,埋頭吃面。
她害怕如果再和許勵升聊天,會被氣飽的。
不一會功夫,滿滿一碗的岐山臊子面連帶着湯盡數下肚,“嗝——”非常合适宜地打了一個飽嗝。
她擡眸,視線與對面的男人撞上了。
男人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身子随意往後仰,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他目光直直凝視着她,深邃黑亮的眼眸,逐漸變得灼熱迷離。
心突然有種小鹿亂撞的感覺,耳根漸漸燒了起來,她忙不自然地将視線移到別處:“我……我收拾碗筷吧。”
剛要準備起身收拾碗筷,許勵升早她一步:“你別收拾了,上樓休息去。”頓了一下,又說了一句:“別想太多,我可不想我家的碗筷被你打碎。”
沈青黛:“……”
推開房間的門,沈青黛愣住了,一間卧室都比她的那間公寓還大。
房間內的裝修與外面大廳一樣依然是簡單大方的黑白色調。
屋內陳設簡單,大衣櫃,一張大床,床邊裏面一側是梳妝臺,外面一側是床頭櫃,床頭櫃上放着一個相框。
相框照片中許勵升許頃延各站一邊,中間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年輕漂亮女孩巧笑倩兮地靠在許勵升肩膀上。
看到照片的這一瞬間,沈青黛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再看看房間裏的化妝臺,與裝修風格不搭的碎花窗簾以及床上的碎花四件套,很顯然,這間房間主人是個女的。
而且極大可能就是照片中的那個年輕漂亮女孩。
這間房間又在許勵升房間對面,可見許勵升和照片中漂亮女孩關系非同一般。
洗好碗筷,正在收拾廚房的許勵升接到了周逸的電話。
“許總,警方已經抓到了對沈小姐潑汽油的嫌疑犯,嫌疑犯是俞喬曾經的一個品牌合作方與俞喬有過短暫的情人關系,嫌疑犯向警方透露是俞喬私下把沈小姐住址告訴他的……”
不等電話那頭的周逸彙報完,他直接打斷,聲音透着冰冷:“周逸,馬上聯系頃延,讓頃延以沈青黛律師的身份,發一份律師函給俞喬。”
“好的,我馬上聯系許律師。”
挂完電話,許勵升手裏緊緊攢着手機,無論如何,他不允許像傍晚那樣的事再發生一次。
先走正大光明的法律途徑,如果正大光明法律途徑走不了,那就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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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睡前,還是能隐隐感覺到身上的汽油味,于是沈青黛又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
洗好澡,她才發現自己剛剛随手拿的睡衣竟然是顧芊惠送給她的那件粉色蕾絲吊帶睡裙,除了在顧芊惠面前試穿過一次,其他時候她都壓箱底。
原因嘛,很簡單,太露了,跟沒穿沒啥區別。
許勵升上樓時,聽到衛生間嘩嘩水聲,剛伸手推開房間的門,“哐”一聲衛生間的門打開。
一幅美人出浴圖突然闖入他的視線。
女人長發随意披下,濕噠噠的還在滴着水,身上套着一件粉色吊帶幾乎透明的蕾絲睡裙,白皙晶瑩的的肌膚,玲珑曲線身材顯露無疑,面色潮紅,似三月盛開的桃花。
他感覺腎一熱,莫名地有點躁,旋即快速移開視線,喉間不自然地一滾:“你不是洗過澡了嗎?”
語氣淡定平常,而胸膛中跳動的心髒卻如打鼓一般,眼睛餘光卻不曾離開過面前的女人。
沈青黛咬了咬唇,輕嘆一口氣:“總感覺身上還有汽油味道。”
許勵升唇稍一挑,眼裏染上了興味:“要不我拿打火機試試,看看能不能把你點燃?”
沒好氣地朝男人翻了一個巨大的白眼,沈青黛不予理會這種冷幽默。
抿唇認真思索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開口,視線不敢看男人:“那個……我住你女朋友房間不是很合适,你還是重新給我換一間房間,我怕你女朋友誤會就不好了。”
聞言,許勵升不禁失笑一聲,眉梢一挑,眼中有幾分痞氣:“怎麽,不質疑我的性取向問題了?”語氣帶着幾絲打趣的意味。
沈青黛:“……”
有時候她覺得像許勵升嘴巴這樣毒的人,其實還是蠻适合當律師的,到了法庭上,只要他一開口,分分秒挑戰對方的理智線,惹怒對方讓對方漏洞百出,然後就順理成章 地打贏了官司。
見她沉默,他又幽幽地刺了一句:“腦子別整天淨想那些五顏六色的,腦細胞消耗完了,到時候你真的會比豬還笨。”
蹭一下怒火直沖腦門,沈青黛怒視着對面的痞痞笑着一臉欠揍的男人。
如果眼神能殺人,她保證許勵升已經輪回了N次。
呼哧呼哧地喘了一會氣,她讓自己冷靜,畢竟現在在他家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随後,她勉強扯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鸠先生,我先睡了,晚安。”
眼不見,心不煩。
擡腳剛走兩步,許勵升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那是我表妹的房間。”
“表妹?親的嗎?”她脫口而出,一說完恨不得咬舌自盡。
“表妹肯定是親的,難不成是蒸的?”許勵升勾了勾唇,偏過頭看她,目光灼灼:“她叫顏晞,是人民醫院産科醫生。小晞比我小兩歲,打小我沒少欺負她,可不管再怎麽吵鬧,我和她感情依舊很好。去年我買了這套別墅,給她留了一間房間,告訴她如果靳昱揚那個混蛋再欺負她,就來我這裏住,我這裏是她娘家。結果她一個晚上都沒住過。”
她怔怔地看着他。
此時,他整個人給她的感覺特別柔和,深邃漆黑的眼眸也明亮了許多,眼中帶着笑意,誠如他說的,他應該和他表妹關系不錯。
鼻息間盡是她沐浴後的清香,她皮膚又白又嫩,晶瑩剔透,脖子以下腰部以上的山壑絢麗風景若隐若現,裙子很短,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白皙的大長腿,玲珑有致的身材……
許勵升呼吸早已紊亂,呼出的氣息滾燙,他感覺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腦海中湧出一股沖動……
沈青黛察覺到許勵升看她的眼神逐漸灼熱幽暗,她感覺自己的臉像是發燒一樣燙,兩頰漸漸染上了紅暈。
許勵升的臉龐朝她慢慢靠近,在他深邃熾熱的眼睛中,她看到一個小小的自己,然後那個小小的自己在不斷變大。
在他高挺鼻梁快貼近她臉龐時,電光火石之間,她猛地推開了他,逃命一樣地快速推開房間的門,然後“砰”一聲重重關上門。
突然的關門聲,讓許勵升猛地清醒過來,身上的燥熱還持續着,呼出的氣息還是滾燙的。
他也不知道剛剛是中了什麽蠱,剛剛竟然對沈青黛有了一種沖動。
最原始的男人對女人的沖動。
想親吻她柔軟的唇,更想把她這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給摘下,讓她只屬于自己。
沈青黛背部緊緊貼着門後,臉上的紅暈還沒消散,她只感覺懷中像是揣了一個小兔子撲撲直跳。
進圈子三年,拍過大大小小不下三四十部的戲,她從未接過吻戲,也不願意接吻戲,所以初吻還在。
如果,剛剛她沒有大夢初醒把許勵升推開,是不是許勵升就會吻她?
一個男人為什麽要吻一個女人?
答案不言而喻,可她不相信許勵升會看上自己,知道許勵升利用顧書琛身份騙自己時,她特意從顧芊惠那裏打聽了有關許勵升的事。
顧芊惠告訴她,許勵升其實家境不錯,是富二代,卻與父親關系不好,大學一畢業脫離家族,然後白手起家創立遠升傳媒。
之後便開始做各種影視劇投資,但凡他投資的影視劇都能賺得金盆缽滿,遠升傳媒僅僅用了三年時間便上市了,因此外界才給了他“許狐貍”這個綽號,也就是許勵升跟狐貍一樣狡猾,心機深沉。
一只狡猾心機深沉的狐貍怎麽會看上她?
進魚龍混雜,踩低拜高的娛樂圈三年,見多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她才不會相信小說中的霸道總裁愛上我會發生在她身上。
所以,她有理由相信剛剛許勵升對她不過一時的意亂情迷罷了,歸根結底還是她身上穿得性感蕾絲睡裙惹得禍。
想到這,她立馬脫掉睡裙,換上平時在家穿得流氓兔睡衣套裝,省得半夜裏上廁所不小心再碰見許勵升,然後許勵升又對自己做出意亂情迷的事,男女力氣懸殊,到時候恐怕她這只兔子就要被狡猾的狐貍給吃幹抹淨了……
這一晚她失眠了,一向适應力極強的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遲遲無法入睡。
腦子裏想的都是有關許勵升的,而且問號一個接一個,為什麽許勵升會如此對待她?難不成她被網曝是許勵升間接造成的嗎?出于愧疚心裏才會如此對待她?
思來想去,她最後只總結一句話,像許勵升那樣狡猾的狐貍,肯定是另有目的的,大佬嘛,只可遠觀,不可靠近。
這一晚,許勵升卻忙成了狗。
傍晚他放下手裏的一切工作去保護沈青黛,又耽擱到現在,積累的工作做完的同時,他還得處理今晚對沈青黛潑汽油要燒了沈青黛的那個中年男人。
接到許頃延打來的電話已經是淩晨兩點,他剛把各部門有關收購星雲的詳細方案仔細看了一遍。
“頃延,事情處理得怎麽樣?”他的聲線帶着濃濃的倦意,都有暗啞。
“還在處理中。”
“頃延,無論如何得想法子判個慫恿罪讓俞喬吃牢飯去。”
電話那頭的許頃延忙打斷:“勵升,在法律上沒有慫恿罪,只是教唆,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十九條規定:教唆他人犯罪的,應當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的作用處罰。可對方被你及時阻止了,并未造成嚴重後果。”
前半句那些法律條款他是沒聽明白,但是許頃延後半句的話意思他算是明白了,毫不客氣打斷:“你的意思就是沈青黛要被燒傷對方才能坐牢是嗎?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我就私了。不就是耍陰招嘛,看誰耍得過誰?”
電話那頭傳來許頃延的低低輕笑聲:“勵升,你這是怒發沖冠為紅顏嗎?”清冷的聲線帶着幾絲打趣的意味。
舔了舔後槽牙,他沒好氣地回怼:“我承認我是看上沈青黛了。”
什麽時候看上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當她遭遇危險時,他會奮不顧身。
今晚要不是沈青黛阻止,他何止會踹那個中年男人一腳?
至少他會再多踹幾腳,大不了對方半身不遂,他有的是錢賠償醫療費,敢傷沈青黛一分,他必定百倍千倍奉還。
與許頃延通完電話後,他馬上又給周逸去了一個電話。
“聽說唐國雲潛規則女藝人的時候喜歡拍視頻,想辦法弄到他和俞喬的視頻。”薄唇輕抿,他黑眸閃過冷冽淩厲,緊接着又說了一句:“明天上午,不,應該是今天上午的業界交流會,我要讓唐國雲和俞喬閃亮登場。”
“好的,許總。”周逸一邊畢恭畢敬回,一邊哈欠連連。
即便隔着電話,他也能清楚感覺到了老板渾身上下散發出讓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氣息。
也替唐國雲和俞喬捏把汗,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未來的老板娘,不是擺明着自取滅亡嘛。
自取滅亡就算了,還連累他通宵加班,去找那些辣眼睛的視頻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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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黛近淩晨才睡下,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了窸窸窣窣動靜,緩緩睜開眼,明媚的陽光已經從窗外迸進來,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金黃色中,明亮祥和。
讓她記起電影《亂世佳人》中這樣一句經典臺詞,無論如何,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
對她而言,不管昨天發生了什麽事,今天又會是新的一天。
洗漱完,頂着國寶大熊貓才有的同款眼睛,沈青黛緩緩下樓,剛走了兩步便聞到了撲鼻的飯香。
身穿藏青色居家服的許勵升正在廚房忙碌着。
走到餐桌前,她坐下問在廚房忙活的許勵升:“早飯吃什麽?”聲音有些懶散。
“三明治和鮮榨橙汁。”許勵升專心煎着雞蛋,淡淡回了她一句。
“你竟然會做三明治?”她驚訝問,一臉的不可思議。
廚房裏許勵升回眸剜了她一眼,幽幽地回怼:“當然,你以為我是你,跟豬一樣除了吃就是睡,什麽事都不幹。”
沈青黛:“……”
悄悄朝男人翻了一個大白眼,她繼續選擇忍氣吞聲。
如果讓她在被潑汽油被火燒和被許勵升罵,她會毫不猶豫選擇後者,至少保命要緊,至于骨氣什麽的,沒有了小命哪來談骨氣?
餘光瞥見敢怒不敢言的沈青黛,許勵升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中的光芒都流轉含着促狹的笑意。
幾分鐘後,兩塊新鮮的三明治做好,橙汁在煎雞蛋時已經榨好。
當許勵升把早飯一端到餐桌上,沈青黛便快速伸手拿起一塊三明治就往嘴巴裏送,一口咬下去香脆軟糯,火腿和雞蛋很入味。
咽下去後,她啧啧感嘆,又忍不住問:“鸠先生,你這三明治怎麽做的?難不成也是跟人學的嗎?跟外國人學的嗎?”
男人一眼剜向她,沒好氣地刺了一句:“果然是頭豬,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正要回怼時,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想法,随即她一臉真誠地迎上男人的目光:“顧律師,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沈青黛突來的轉變,讓許勵升猛地怔了一下,尤其是她喊他顧律師這個稱呼,他才後知後覺她好像還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許勵升,她還把他當作顧書琛。
想到這,他唇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意,眼裏染上了興味,眉梢一挑:“什麽事?”
“顧律師,昨晚我被人潑汽油的事,你別告訴芊惠好嗎?”央求的語氣,帶着十萬分的誠懇。
嘿嘿,飙演技時刻又到了。
“芊惠?”許勵升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顧芊惠是顧書琛的親妹妹,而他現在是“顧書琛”:“好,我是不會跟我妹妹芊惠說的。”
看着許勵升睜着眼說瞎話,沈青黛盡全力憋住讓自己不笑,以免穿幫。
拜托,這位兄臺,你的馬甲早就被我扒了,再加上你昨晚漏洞百出。
照片裏的年輕漂亮女人是你表妹,那你跟他許頃延是什麽關系?我之前見過許頃延好不好?
害怕笑場,她思索了片刻,轉移話題:“顧律師,你說你這個人長得還挺人模狗樣的,廚藝還這麽好,會做中餐,也會做西餐,怎麽會沒有女朋友呢?有句話說得好,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其實反過來也是一樣的,抓住女人的胃就能抓住女人的心,”
許勵升沒有說話,只是喉間溢出一串輕笑,唇角弧度逐漸變大。
旋即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深邃黑亮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女人:“沈青黛,你這句話什麽意思?我可以理解成我能抓住你的胃,就能抓住你的心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兔子進狐貍洞了,距離被吃掉還遠嗎?
今天5,20還會加更一章 ,傍晚左右,祝仙女們五二零快樂,本章 評論十五字以上都送紅包
備注:1:岐山嗓子面做法來自百度百科
2:許勵升表妹是《獨家醫戀》女主角顏晞,靳昱揚是《獨家醫戀》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