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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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黛懵了一兩秒, 內心有些慌亂。
尤其是當她看見許勵升看她的眼神,他眼神炙熱, 像一束光,似乎灼熱了她的心。
臉龐早已浮起一片緋紅,她忙移開視線,故作鎮定地笑着打哈哈:“你不說我是豬嘛, 豬整日想的不就是吃和睡嘛, 哪會管其他。”
說完,她低頭專心啃三明治,同時告訴自己, 把剛剛許勵升那句輕佻的玩笑話給忘掉, 珍愛生命,遠離狡猾的許狐貍。
許勵升兀自勾了勾唇, 眼底浮起幾絲自嘲。
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挺可笑的,父母婚姻的不幸,讓他認為談戀愛就是幹蠢事,結婚就是自掘墳墓,與其浪費時間和精力去談戀愛結婚,還不如多投資一些項目多賺點錢實際。
白手起家到如今風生水起,又是開傳媒公司的,自是不缺貌美女人對自己投懷送抱, 都被他冷着臉拒絕,卻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幹談戀愛這種蠢事,甚至還喜歡上幹談戀愛這種蠢事。
既然沈青黛跟他裝傻充愣, 那他索性就溫水煮兔子,等兔子适應了溜不走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這只狡猾的狐貍就可以把兔子吃幹抹淨了。
吃完早飯,避免尴尬,沈青黛以電影《芳心縱火》明天開機為由主動回房間看劇本背臺詞。
看着沈青黛像逃命似的快速沖向二樓,許勵升莫名地有些不爽。
為了她的事,他一夜都沒合眼。
早上七點多才處理完所有的事,都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就着急忙慌地給她準備早飯,她倒好,一吃完早飯,像躲瘟神一樣躲着他。
很好。
他有必要給沈青黛這只兔子一個教訓:讓兔子知道,狐貍沒那麽好惹的,既然惹上了,想要開溜沒門。
說是上樓看劇本背臺詞,可當沈青黛手捧着劇本,滿腦子想的都是許勵升。
昨晚當她遭遇被潑汽油差點被火燒,許勵升将她牢牢護在懷裏以及發怒爆發的畫面;昨晚許勵升貼近她,想要親吻她的畫面;昨晚和今早為她洗手做湯羹的畫面;還有剛剛他雙眸灼灼直視她,說的那句暧昧的話……
此時,她內心似乎有兩個小人在争吵:
“沈青黛,你不要再想那只橫行霸道的鸠螃蟹了,許勵升是遠升傳媒的總裁,霸道總裁愛上我,只會存在小說裏,你少白日做夢了。”
“可是許勵升如果真對你沒意思,他幹嘛還對你做那些暧昧讓人浮想連連的事?不是對你有意思,是什麽?”
“沈青黛,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能別自戀了好不好?”
“可是許勵升他好像真的喜歡你,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你怎麽會那麽及時地出現就救了你……”
“咚咚——”
一個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兩個小人的争吵。
許勵升突然出現在門口:“沈青黛,早上我多做了兩個三明治放冰箱了,留給你當中午的豬食,我上班去了。為了安全考慮,你今天最好別出門。”
低沉有質感的聲線穿耳而過。
心猛地漏跳了一拍,沈青黛反應遲疑了一兩秒,擡眸應了一聲“好的”。
一說完,忙低頭假裝認真看劇本來掩飾內心的小鹿亂撞。
許勵升在原地站了一會,黑眸沉沉,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他心情不悅地嗤哼了一聲後轉身離開。
直到聽到別墅的關門聲,沈青黛慌亂的心才漸漸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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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升傳媒大廈,三十六樓。
“叮咚——”電梯門打開,許勵升從電梯裏走出,周逸走上前打招呼:“許總早。”
許勵升問:“今天什麽安排?”
“今天上午你要參加業界交流會,下午你要開一個高層會議,晚上你約了邵氏傳媒的邵總一起吃飯談合作。”
周逸頓了頓,繼續解釋說:“業界交流會唐國雲也會去,視頻我已經安排好了,唐國雲和俞喬會閃亮登場的。”
聞言,許勵升黑眸一沉,陰陽怪氣冷哼一聲: “上午那個業界交流會你替我去,我可不想被唐國雲和俞喬視頻污了眼睛,省得到時候還得去眼科醫院洗眼睛。”
周逸:“……”
老板,我可不可以申請去眼科醫院洗眼睛費用?
進辦公室坐下後,許勵升一邊打開電腦,一邊交代:“把晚上和邵總的飯局延期,下午的高層會議提前到上午開。另外,這幾天我會按時下班,告訴各部門領導這幾天工作效率高一點,別總讓我陪着他們一起加班。”
“好的。”思索了片刻,周逸小心翼翼地問:“許總,你什麽時候把蝦條從我這裏領回去?我對狗毛過敏。”
蝦條是許勵升的養的一只公沙皮狗。
擔心沈小姐也就是未來的老板娘,可能不喜歡長相不好看的沙皮狗或者像他一樣對狗毛過敏,他的老板就把蝦條放在他這個對狗毛過敏的人地方寄養。
許勵升想了一下:“你找時間送到頃延那裏,讓頃延幫我暫時養幾天。”
“好的,許總。”
老板,你确定只是暫時養幾天嗎?不是一直養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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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啃完許勵升給自己留的兩塊三明治後,沈青黛接到了顧芊惠的電話,
她把昨晚發生的事大致跟顧芊惠講了一下。
還沒等她說完,電話那頭的顧芊惠就一句驚呼:“什麽?青黛,你竟然跟我們許總同居了?”
“……”她沒好氣地回怼:“不是同居,只是暫住兩天,明天開機發布會,後天我就進組去南塘小鎮拍戲去。”
拜托,同居和暫住是兩個截然相反的概念好不好?
電話那頭的顧芊惠辯解:“孤男寡女同住一屋檐下,不叫同居叫什麽?青黛,我真的覺得我們許總對你有意思,要不然他怎麽會那麽及時地出現替你攔下了那個對你潑汽油要燒你的中年男人,你沒發現昨晚許總救你的時候很man嗎?按照一般言情小說的套路,昨晚你和許總就是幹柴遇到烈火,燃燒得相當旺盛。”
“你放心,我和許勵升不會燃燒的,許勵升是不會喜歡我的,我也不會喜歡上許勵升的。”
電話那頭傳來顧芊惠的清脆的笑聲:“青黛,你可別把話說得那麽滿,到時候啪.啪打臉就不好了。”
她沒好氣地冷哼一聲,一字一頓咬牙啓齒地回:“放心,我和許勵升就像小蔥和豆腐,再怎麽拌,都是一清二白的。”
為避免顧芊惠一直在她和許勵升的關系上糾結,她岔開話題:“芊惠,你打我電話有事嗎?”
電話那頭的顧芊惠像是想起什麽事“噢”了一聲:“青黛,我哥知道你的事之後,讓我打個電話給你,你如果需要法律方面的援助,你可以找他。”
“不用了。明天開機發布會之後,後天我就進組拍戲了,網上的那些鍵盤俠噴子會尋找下一個目标的,不會一直盯着我不放的。”
網上的風波,就像雷陣雨,來得猝不及防,消散的也會猝不及防。
和顧芊惠通完電話,沈青黛睡了一覺,一直睡到了傍晚。
期間她做了一個夢,準确地說是一個旖.旎的春夢,而且春夢男主角還是許勵升。
當時她正在浴室洗澡,許勵升突然闖入,在她來不及問他為什麽要闖進來時,他一把将她扯入懷中,狠狠地吻。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可奈何他力氣很大,僅憑一只手便把她雙手禁锢住了,狠狠地擁吻,像是把她嘴巴裏的呼吸都全部奪走一般。
期初她是反抗的,可後來開始目眩,漸漸意亂情迷,再然後就被吃幹抹淨了。
她還清楚地記得,在登頂時,他雙眸灼熱地凝望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向她告白,說他愛她……
清醒後,沈青黛忙伸手敲打自己腦袋,痛罵自己:“沈青黛,都是你整日裏自戀許勵升看上了你,如今倒好,都做那麽污的春夢了。以後別自戀了……”
“腦袋瓜已經夠笨的了,再打下去,你就真的成笨豬了。”
一個低沉有質感聲線穿耳而過,聲線還帶着幾絲譏諷的意味。
話音還未落,沈青黛猛地擡眸,一個身穿白襯衫西褲長相英俊硬朗的男人映入眼簾。
許勵升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斜靠在門前,唇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正一臉興味地盯着她看。
此時,腦海裏突然閃現剛剛夢境中許勵升緊緊擁着她,對她肆意折騰的畫面。
雙頰登時爆紅,心撲通撲通地猛烈跳動着,感覺下一秒要跳出胸口,她忙避開許勵升的視線,快速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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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許勵升沒再做晚飯,而是從遠升傳媒對面的香格裏拉酒店打包了兩份套餐。
為避免腦海裏再出現有關旖旎夢中的畫面,吃晚飯時,沈青黛提前進入《芳心縱火》女主角白芷角色中,選擇做一名淑女,全程一言不發認真又專心吃着五星級酒店的套餐。
面對如此沉默的沈青黛,許勵升莫名地有些不适應,忍不住開口問:“怎麽?剛剛真把腦袋給敲壞了,都不會講話了?”
他的語氣一如平常帶着幾絲嘲諷的意味,可在沈青黛聽來,去感覺語氣中還帶着一絲絲寵溺的意味。
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灼熱又直白。
随後,她低着頭解釋:“我……我背臺詞背累了,不想講話。”
其實,她今天一個字的臺詞都沒背。
快速又扒了幾口飯,十幾秒鐘後,她緩緩起身:“那個……我吃飽了,我先上樓休息了。晚安。”
剛擡腳走了兩步,一只手突然抓了她的胳膊。
許勵升歪頭看向她,眉梢一挑,眼中有幾分不悅:“你在躲我?”
她不敢與他對視,特別心虛地回:“沒……沒……沒有。”
他上前一步,又離她近了一些距離,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沈青黛,你當我跟你一樣都是豬腦子嗎?你分明就是在躲我?還不承認?”
頓了一下,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問:“怎麽?你怕我吃了你?”
此話一出,沈青黛如同心思被看穿一般,尴尬地咬唇,恨不得立馬挖一個地洞鑽進去。
對,她就是害怕,不過不是害怕他吃了她,而是害怕她會情不自禁愛上他。
所以還是少接觸,能躲就躲比較好。
見她沉默,許勵升忽然湊近她耳畔邊:“沈青黛,如果我真要獸性大發對你做什麽,你昨晚就會變成我的人。若我硬要對你用強,你這身子骨,能反抗得了嗎?”聲線低沉有質感的同時,還帶着幾絲蠱惑的意味。
“鸠螃蟹,你——”
沈青黛惱羞成怒狠狠地剜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心中忍不住罵道:臭流氓。
許勵升黑眸一亮,唇角勾起一抹令人神魂颠倒的笑:“要不要試試看?看我能不能把你給吃了。”
陰沉着臉,沈青黛氣得胸口微微起伏,好一會,齒間蹦出幾個字:“鸠螃蟹,你敢——唔唔唔——”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這幾天熬夜寫文導致內分泌紊亂大姨媽提前來了,原定的加更只能以後補,此章 算是淩晨的更新,評論依舊送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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