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兔子到了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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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沈青黛說完, 男人強勢有力一把将她扯入懷中,一只手快速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随之而來的是一個溫熱的唇強勢地覆在了她的唇上……
“唔唔——”
男人似乎料到她會反抗,強壯有力的雙臂将她圈得緊緊的。
許勵升從未吻過任何女人,自然也不知道什麽親吻技巧,只知道憑着本能。
他靈活的舌如探險一般, 由淺入深步步為營, 同時也霸道強勢不放過任何角落……
沈青黛沒想到許勵升會強吻她。
更沒想到還會如此霸道強勢地吻了她。
被他緊緊地禁锢着,無法動彈的她感覺他要把她融進骨子裏一般,呼吸幾乎被他奪走, 同時被奪走的還有她的冷靜和理智……
“嘶——”一聲突兀裂帛聲響, 讓意亂情迷的沈青黛猛然間清醒過來,牙關一個用力, 她狠狠地咬了一下男人的唇瓣。
突來的吃痛,讓許勵升松開了她。
他雙眸灼灼盯着她,眼神直白而迷離,唇瓣雖出血了,卻沒有顯得一絲半點的狼狽之态,相反還凸顯出極重的痞氣。
他就是一個痞子。
一個無恥又流氓的痞子。
她又羞又惱地惡狠狠地怒瞪着他。
而他卻笑了,唇角勾起一抹令人神魂颠倒痞痞的笑,語氣輕佻地來了一句:“沈青黛, 不能怪我,剛剛是你激我在先,我只想告訴你男人是最經不得挑釁的, 尤其是在性.方面。”
“你混蛋——”她大聲罵了一句,揚手想要打他。
然而手在半空中被他突然攔住.
他抓住她的手腕,眉梢一挑,眼裏染上了興味,半開玩笑半認真:“怎麽?還想挑釁嗎?你再挑釁可不是強吻這麽簡單的事,我可能會對你霸王硬上弓。”
沈青黛被氣得面紅脖子粗,撲哧撲哧直喘氣。
如果眼神能殺人,面前的男人早就投胎不知多少次了。
男人松開了她的手,突然朝她慢慢靠近,在高挺的鼻梁快貼近她面頰時,驟然停下,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她:“沈青黛,你現在有兩條路,要麽你趕緊回你房間,要麽你跟我去我房間。”
沈青黛懵了兩三秒,才明白過來許勵升的話,旋即像學生時代跑八百米沖刺一般,逃命似地跑走……
看着沈青黛快速逃離的身影,許勵升兀自地勾唇笑了,而身體的燥熱卻還持續着,尤其是某處。
如果剛剛不是沈青黛咬了他的唇,恐怕此時沈青黛已經被他叼回房間,吃幹抹淨了……
這一夜,沈青黛和許勵升都失眠了。
沈青黛失眠是因為許勵升突來的強吻,撩她的心猿意馬,同時也讓她明白了一件事,她好像喜歡上了許勵升。
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會喜歡那只橫行霸道的鸠螃蟹,可是見到他,她會小鹿亂撞,他吻她,她會意亂情迷,更甚至還會回憶剛剛那個強勢的吻。
許勵升失眠的原因是燥。
回房間後,他直接去衛生間沖了一個冷水澡,原以為身上的燥熱能消散,可沒想到根本消散不了。
腦海裏都是沈青黛的一喜一怒一嗔一笑,尤其是沈青黛柔軟的紅唇,他還想再親吻她……
不,不僅僅是親吻,他想把她吃幹抹淨,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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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勵升突來的強吻,讓沈青黛更加方寸大亂。
于是隔天當黎明的光亮剛揭開夜幕的輕紗,便起來了。
害怕把臭流氓許勵升吵醒,她蹑手蹑腳地去衛生間洗漱,洗漱完背上包就溜了,去參加今天上午的電影開機發布會。
出了別墅大門後,她如釋重負一般松了一口氣。
等上午的開機發布會結束後,她再悄悄地回許勵升別墅來拿行李,再然後去顧芊惠那裏将就一夜,明天就去南塘小鎮拍戲了,這樣她就不會再擔心她會和許勵升有交集了。
想到這,她心情大好。
“叭——”一輛黑色奔馳越野車突然在她身旁停下。
車窗緩緩下落,許勵升側頭看向她,眼中有幾分興味:“你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
她剜了男人一眼,唇畔漾開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給男人:“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我得參加上午八點的電影發布會。”
“早起蟲兒被鳥吃。”許勵升幽幽地刺了她一句,末了又說道:“上車,我送你。”
“不用了,顧律師。”她虛僞地假笑拒絕。
擡手看了一下時間,許勵升輕眯起眼眸,微微上揚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一會:“這裏一般很難打到車,現在是早上六點,開機發布會是九點,兩個小時你應該能走到市區的。”
頓了一下,又刺了一句:“不過這兩個小時你得用跑的,中間還不能休息的。”
聞言,沈青黛賞了一個加菲貓版巨大的白眼給面前的男人:算你狠。
随後,她繞過車子,打開後排的車門,坐進車內。
誰知許勵升又冒了一句:“坐前排來,如果你坐後排,我保證等會我開得比蝸牛爬還慢。”
撲哧撲哧地直喘氣,沈青黛雙手緊緊攥着拳頭。
不斷地在心中告訴自己:沈青黛,你要冷靜,不能生氣,貌美如花的你怎麽可以去跟一只橫行霸道的鸠螃蟹斤斤計較了,你得大度。
自我催眠了一會,她從後排跳下,打開了副駕駛位的車門,坐進去。
剛坐進去,許勵升突然身子朝她靠過來。
她下意識地以為許勵升像昨晚那樣強吻她,她猛地一個揚手,想要打許勵升。
卻沒想到許勵升只是湊身過來替她系安全帶,她便悄悄放下了手。
系好安全帶,他兀自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眉梢一挑:“你放心,只要你不挑釁我,我就不會再像昨晚那樣對你。”
“臭流氓。”沈青黛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
誰知剛嘀咕完,一個溫熱的唇覆在了她的唇上,一觸即走,沒有多停留。
她震驚得瞪大眼睛:“你……你……”
偏生許勵升勾起一抹痞痞的笑,眼中有幾絲的野性劃過:“既然你都罵我是臭流氓了,不對你耍耍流氓,不就白擔了這個虛名。”
為避免再被橫行霸道的鸠螃蟹欺負,沈青黛選擇閉口不言。
不同前天晚上,許勵升把汽車當飛機開,今天早上的許勵升卻把汽車當電動車開。
他時不時地還會側目看她一眼,眼神有些炙熱。
而沈青黛選擇視而不見,繼續保持沉默,以免再被欺負。
“昨晚睡得好嗎?”許勵升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沈青黛淡淡地回了一個“嗯。”
好個鬼?把她撓得心猿意馬,怎麽可能睡得好。
許勵升繼續問:“是明天進組嗎?”
沈青黛又是一個“嗯”。
怎麽不是今天下午進組?這樣她就可以逃離狐貍的魔爪了。
“喜歡我嗎?”許勵升不動聲色地問。
沈青黛不假思索地又回了一個“嗯”字,剛回完,她恨不得咬舌自盡。
随後,她忙辯解:“我才不會喜歡你,我怎麽可能喜歡你這只橫行霸道的鸠螃蟹?”
說這話時,她心虛地把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身旁的許勵升。
喉間溢出一串低沉的笑,許勵升笑弧逐漸變大,連深邃的眼眸裏都是笑意,輕聲道:“果然跟豬一樣笨。”
男人的語氣帶着幾絲寵溺的意味,沈青黛選擇沒聽見,咬了咬唇,思索了一下她說:“我昨晚沒睡了,先補一會覺。”
一說完,她快速閉上眼睛。
許勵升側睨了一眼身旁的裝睡的人,勾了勾唇,随即伸手替副駕駛的座椅調低了一下,然後專心開車。
沈青黛這只兔子已經乖乖到了他的嘴邊,離把兔子吃幹抹淨還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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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心縱火》電影發布會地點定在遠升傳媒對面的香格裏拉酒店,等沈青黛趕到時,其他主創已經提前到場了。
湯敏一見到她,立馬熱情同她打招呼:“青黛,你來了?”
她微笑:“早,敏姨。”
湯敏突然牽起她的手,語重心長開口:“青黛,微博上的那些糟心的事不要去看,就當不知道。拿出你的實力,給那些诋毀你的人一個響亮的巴掌。”
沈青黛怔怔地看着湯敏,剛剛湯敏說話的口吻就像母親叮囑女兒一般,鼻間猛地竄上一股子酸澀,視線變得有些朦胧,她勉強擠出一抹微笑:“謝謝敏姨。”
湯敏伸手替她整理了額前的碎發,眼神慈愛:“傻丫頭,跟敏姨客氣什麽。”
“好,我就不跟敏姨客氣了。”
談話間,湯敏突然松開了她的手,目光看向遠方。
她納悶,便随着湯敏的目光看過去。
在一群人簇擁下,一個身着纖塵不染的黑色筆直西裝長相帥氣硬朗的男人朝她這個方向走過來。
是許勵升。
心如小鹿亂撞一般,表面上她卻淡定平靜。
因為等一會她要演戲,裝作今天才知道鸠螃蟹就是許勵升,過會她得表現得震驚。
結果她提前震驚了,當許勵升走過來時,湯敏伸手便給了許勵升後腦勺的一巴掌:“你這臭小子終于知道來看你幹媽我了。”
What???
國際影後兼自己的偶像湯敏竟然是許勵升的幹媽???
而且湯敏還當衆給了許勵升一巴掌,許勵升并沒生氣,而是尴尬地伸手撓了一下鼻尖。
可想而知,平時這對母子感情應該很不錯。
面對呆若木雞的沈青黛,許勵升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朝她伸過手來:“重新認識一下,沈青黛,你好,我叫許勵升,遠升傳媒的總裁,也是電影《芳心縱火》的投資人和制片人。”
湯敏忙笑着補充:“青黛,勵升是我的幹兒子,我能客串這部《芳心縱火》就是勵升打電話求我的,說女主角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更新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白天還會有更新,而且是陰錯陽差那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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