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緣雖淺幸得情深22

漱口後的白洛走到馬路邊開始等車,安莫辰向陳霄使了個眼色,站到了白洛身側。

陳霄不是傻子。接到安莫辰的眼神後就從停車場把車開了過來,然後對着白洛讨好的說:“夫人,我送您回去吧。您喝了這麽多酒,而且這個地方打車不方便的。”

白洛扭頭提防的看了一眼安莫辰。搖了搖頭。

既然他都記不得了。何必再徒勞的增加一些不必要的牽扯。

忘了也好,與其愛着的每一天都痛苦,倒是不如放彼此好好生活。原來是因為彼此愛的太濃太深,而現在安莫辰都已經把過往都遺忘了,她需要做的就是離他遠些而已。

夜有些冷。風不算太大。卻足以刺骨。

“白總是怕安某嗎?”安莫辰的餘光早就看清楚了白洛的動作和表情,不以為然的說道,細長的眸子裏面是看不清楚的壞笑。

對于安莫辰的話。白洛充耳不聞。她也不是小孩子。又怎麽會因為安莫辰的激将法就亂了分寸。

兩人在寒風中一直站着,誰也不說一句話。陳霄趴在車窗上看了看站在馬路上的兩人,無奈的嘆了口氣:“還真是兩個冤家啊!”

兩人差不多站了有半個小時。一個打着空表的出租車停在了白洛眼前,白洛頭也不回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師父,B小區!”白洛伸手揉了揉發疼的額頭。報出了自己小區的名字。

“好嘞,姑娘!喝多了吧?你少眯兒,到了小區門口的叫你。”出租車師傅熱情的說,說完之後看着白洛的表情有些呆滞,以為白洛是懷疑他是壞人,把自己的出租車證件給白洛遞了過去:“我的出租車證,嘿嘿,我是好人,你要是不放心就拍個照片給家裏人。”

聽完出租車師父的話,白洛的心裏一暖,這社會還是好人多啊。

“師傅,您誤會了,我是在想剛才簽合同的事兒,我眯會,到了小區門口,您叫我,謝謝啊!”白洛胡亂編了一個理由閉上了雙眼。

“哎,你們現在這些女孩子比男人都拼命……”出租車師傅看了一眼閉着眼的白洛小聲念叨。

白洛在迷迷糊糊中,被出租師傅一個猛子推醒。

到家了?就是到家也不用這麽用力吧?

“師傅,到了?”白洛揉了揉眼,迷迷糊糊的問。

“不是啊,小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出租師傅說話的聲音有些發抖,讓白洛有點蒙圈,自己得罪誰了??

“在我記憶中好像沒有啊!”雖然聽不懂出租師傅在說什麽,但是白洛依舊一五一十的回答。

出租師傅看了白洛一眼,滿臉寫着都是不信任,顫顫巍巍的說:“不是啊,姑娘,你再好好想想,後面那輛車都跟了咱們一路了,不行你報警吧。”

“馬路這麽寬,不一定就是跟着咱吧?”白洛往後瞧了一眼,但是由于夜太黑,她眼睛又不好,也沒看清楚是輛什麽車。

“姑娘,我都開了二十年車了,那車絕對是跟着咱們的,我剛才故意繞了很多小路,那車就在咱們後面一直跟着。”出租車師傅害怕的說。

跟着自己的車?還跟了一路?誰這麽無聊?要說商業場上得罪人,那肯定是會有的,但是這種’殺人滅口‘還不至于吧?

見白洛不說話,出租車司徒越發的膽戰心驚:“姑娘,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還未等他說完,白洛就說了一聲:“師傅,停車吧,我下車,您走!”

“這怎麽行啊,你一個姑娘家多不安全啊,不行咱們還是報警吧。”出租車師傅倒是也仁義,生怕白洛下車會出什麽意外。

“沒事!”白洛示意出租車師傅停下車,扔下了一百塊錢,打車車門徑直走了下去。

出租車師傅怯生生的看了白洛一眼,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白洛站在寂靜的夜色裏面等待着身後那輛車的靠近,倒不是白洛的膽子有多大,只是白洛實在是受不了出租車師傅那可憐兮兮乞求的目光,而且,在白洛的印象中,自己雖然不讨喜,但是還沒到這種讓人反感到不成活的地步吧。

随着刺眼的燈光,身後的那輛車開了上來,看着熟悉的賓利,白洛忍不住怒火上頭。

“夫人,您怎麽下車了?上來,我們送您回去吧?”陳霄說着下車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問自己為什麽下車?白洛惆悵的看了看天:還不是因為你們害的!!

但是白洛最終沒有說出口,因為她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連個路燈都沒有,這要是自己一賭氣留在這兒,恐怕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

看着被陳霄打開的車門,白洛倒也不作,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瞄了一眼自己身側正在小憩的安莫辰,心率有些加快,睡着的安莫辰雙眼微閉,長長的眼睫毛垂了下來,萬年不變的臉上嘴角輕輕上揚,讓白洛分不清他到底是醒着還是睡着。

“夫人,其實安總挺關心您的,剛才您上了那輛出租車,安總不放心,就一直讓我開車跟着。”陳霄看着安莫辰睡着了,小聲為安莫辰說好話。

“呵呵,是嗎?安總還真是有心了?他是怕我出事以後,收購’瀚海‘的時候沒有樂趣嗎?”白洛說話的時候故意提高的聲音,順着眼角觀察安莫辰的反應,沒想到安莫辰卻如同深度睡眠一樣,沒有給她一點回應。

“夫人,不是這樣的,雖然安總現在記不起您來了,但是我每天都有給他講你們的故事的。”白洛和安莫辰一路磕磕絆絆的走過來,陳霄都是看在眼裏的,不免覺得兩人如果現在分開的話會有些可惜。

“你都給他講什麽?是講他媽如何害我家破人亡?還是講他如何害的我失去兩個孩子?亦或者給他講他是如何把我逼瘋送進的精神病院?“白洛的話字字誅心,坐在一側的安莫辰不由的感到心顫。

“夫人,不是這樣的,當初……”陳霄急急忙忙的開口,想要幫安莫辰解釋,卻被白洛的一聲嘆息打斷。

“陳霄,別說了,你也說了,那是當初。”白洛說完話疲憊的閉上眼躺靠在了真皮座椅上一聲不吭。

白洛剛閉上眼,安莫辰便睜開了眼,就像是卡着點似得,安莫辰轉頭看着面前倔強的女人,然後有一種莫名的親切熟悉感,想了想,不由的笑了起來,也是,據說這個女人可是自己愛了十多年的人,怎麽會沒有熟悉感。

聽着白洛不一會兒就響起的均勻呼吸聲,安莫辰知道,白洛這是累的睡着了,擡起胳膊替白洛把淩亂的發絲挽回耳後,小聲開口:“陳霄,原來的我真的那麽混蛋嗎?”

“安總,不是的。”事中原由太過曲折,陳霄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跟安莫辰解釋。

看着陳霄慌亂的神情,安莫辰心想,估計白洛說的是八九不離十。

“你只需要告訴我,她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安莫辰前傾着身子靠近駕駛座的陳霄,聲音冷冽。

陳霄糾結了許久,無奈的應了一句:“是!”

時間往往都是如此,最深愛的人彼此一般傷的都是最深的。

陳霄久久聽不見安莫辰再說話,當他透過後視鏡看的時候,發現安莫辰已經閉着眼躺回了原位。

車開到B小區後,陳霄就一直開着暖氣不作聲的等着白洛醒來,順便看了一眼一同睡着的安莫辰,陳霄忽然覺得這個場面莫名的讓人覺得傷感,兩個深愛的‘陌生人’,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靠近彼此尋求半分溫暖。

白洛起初其實睡得不是特別安穩,她總是接濟着要醒來回家,但是聞着安莫辰熟悉的味道卻不由的睡沉了。當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車早就已經停在了自己小區門外,轉頭看着睡得同樣安穩的安莫辰,白洛的心有那麽一刻柔軟了下來。

“陳霄,我先回去了,你們回去的時候開車慢點。”白洛攏了攏自己的羽絨服,極為小聲的打開了車門,就在她準備下車的時候,自己的手倏地被身後的一雙溫暖強硬的大手抓住,随之而來的是味道熟悉的男士外套。

“你剛醒,披件衣服,別回頭讓人說閑話,說我安莫辰不懂得憐香惜玉。”

聽到安莫辰的話,白洛不禁轉身回頭,卻發現安莫辰眼睛微閉,就像是沒有睜開過一樣。

“謝謝!”白洛道謝之後向自己的小區一溜小跑,安莫辰睜開自己像獵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略顯倦意。”安總,您是不是想起了什麽?“陳霄看着安莫辰一瞬間的失神,小聲詢問。

“沒有!”安莫辰捏了捏自己的眉峰,有些疼。

“呵呵,感情這東西還真是有意思,您說您都失憶了 ,還是忍不住關心夫人。”

“或許是吧,不由自主的想關心……”安莫辰沒有否定陳霄的意思,這點倒是讓陳霄大吃一驚。

“陳霄,開車吧!”見陳霄還未發動車,安莫辰開口提醒。

“您原來不是都等夫人回去,看着夫人客廳的燈亮了才走嗎?”陳霄是真的想要撮合他們兩和好如初,所以總是不經意間給安莫辰回顧他倆的曾經。

“是嗎?那就等吧!”安莫辰的俊眉微皺了一下,緩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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