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緣雖淺幸得情深23
白洛一路小跑回到了家門口,正準備掏出鑰匙開門,卻不經意間發現肖楊的家門居然是開着的。難道是進了小偷?
悄悄的推開門走進去,卻發現客廳一個人都沒有,再往進走。便聽見卧室傳來了粗重的呼吸聲,這樣旖旎*的聲音。白洛不是聽不懂。但是肖楊不是一直單身嗎?
站到客廳處,白洛想了一下,還是準備轉身離開。雖然她很好奇,是誰在和肖楊歡愉,但是她還沒有偷窺別人的惡習。
白洛剛走到門口準備開門。就聽見卧室傳來了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當年你招惹了我就那樣随意的離開。不聞不問,你當我是什麽?你的玩偶嗎?”
這個聲音白洛能分辨出來,是——司徒瑾瑜。
白洛有些慌亂的打開門跑了出去。站在樓道內捂着自己的胸口久久不能平複。
“你大晚上的見鬼了?”安莫辰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白洛的頭頂響起。白洛一擡頭正好沖上了他探究的眼神。
“沒。沒……”白洛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只能漲紅着臉直起身子。朝自己的房門走去。
安莫辰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肖楊的房門,把頭靠近白洛的耳朵說:“怎麽?對面是你姘頭的家?進去看見什麽了?劈腿了?”
聽到安莫辰的話。白洛生氣的回頭,卻不想一轉頭卻剛好把自己的唇貼在了低着頭的安莫辰唇上。
兩人都是微微發愣,安莫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白洛的唇角。白洛觸電般的收回了身子。
“你這人,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大晚上的不回家到我家幹嘛?”白洛說話的時候結結巴巴,而且底氣是相當的不足,這樣的語氣不免有些讨好了安莫辰。
“我這不是在樓下等了大半天,見你客廳不開燈,擔心你出事嗎?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麽還對我這般冷言冷語的?你就不怕我難過?嗯?”安莫辰伸出一只手按在白洛身後的門上,另一只手攬着白洛的腰,嘴微微扁着,看上去就跟受了什麽莫大的委屈一樣。
白洛最受不了的就是安莫辰這副樣子了,原來的時候就是,只要他一這樣,她就立馬’繳械投降‘,而現在也是一樣。
“我,我不知道你是擔心我出事才上來的,對不起!”看着白洛規規矩矩道歉的樣子,安莫辰臉上是得逞的笑,心想:原來她是吃軟不吃硬?
“沒事,我一個大男人怎麽會跟你一個女人計較,原諒你了,不過我得謀取點安慰才行。”說着安莫辰低下頭再次親吻住了白洛的小嘴,感受到白洛的拒絕,安莫辰抱着白洛的手輕輕掐了一下白洛的腰迫使她張開嘴,溫潤的舌頭在白洛的嘴裏面放肆張狂。
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倚靠在身後的門上,随着兩人周身溫度的升高,樓道的燈也暗了下來。
“終于知道原來的我為什麽這麽迷戀你了!”
一吻結束,安莫辰喘着沉重的呼吸把白洛抱在懷裏,嘴角還黏有擁吻後的蜜汁。
“還請安總自重,我要回家了,松手!”雖然身體已經很誠實的選擇了妥協,但是白洛依然倔強的想要挽留自己最後的一點尊嚴。
安莫辰徒然松手,雙手抱胸看着白洛挑釁的問:“白洛,以前的你也是這麽不解風情嗎?”
“對!”看着安莫辰離自己遠了些,白洛掏出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關門的時候她還故意看了安莫辰一眼,看着安莫辰既沒有跟進來的舉動也沒有離開的舉動,忍不住溫怒的開口:“安莫辰,你到底想要怎樣?你說你是擔心我的安全上來的,我現在已經到家了,而且你也謀取了你的安慰,你還站在門口不離開做什麽?”
白洛有個特點,生氣的時候小臉通紅,還會不自覺的把自己的嗓音提高,據說這是一種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我想跟你回家住!”不理會白洛生氣,安莫辰理直氣壯的回答。
“你做夢!!”随着白洛的怒吼,房門被咣的一聲關閉了。
安莫辰灰頭灰腦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言自語的說:“不讓就不讓,發這麽大火做什麽,而且還這麽用力的摔門,門摔壞了不用錢啊!”
說完之後,安莫辰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這是做什麽?還真是不符合自己的人物設定,難道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但是為什麽什麽都記得,偏偏就把她忘了?
樓道裏面的燈光忽明忽暗,安莫辰靠在白洛的房門前點燃了一根煙,看着星星點點的光亮,安莫辰忽然覺得有一種很想把白洛擁在懷裏的沖動,或許是因為剛才白洛的味道太甜,又或許是他潛意識裏告訴他,應該這麽做。
一根煙抽完,安莫辰轉身敲響了白洛的房門。
白洛剛換下睡衣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她幾乎不用多加考慮就能猜得出門外的是誰,怒氣沖沖的打開房門,杏眼怒瞪着面前的安莫辰。
“安莫辰,你能不能看看現在幾點了?你不休息別人還得睡覺吶,而且,就你大半夜這砸門的聲音,這叫擾民你知道嗎?”白洛的臉拉的老長,心情超級不爽。
“白洛,你能不能告訴我,原來的我們是不是真的很相愛?”安莫辰的神色不似開玩笑,而是難得的一本正經。
這樣的問話,讓白洛有些措手不及,是該告訴他實話?說他為了她寧肯放棄害死他母親和兄弟的仇恨?還是該就此什麽都別說,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白洛是有小心思的,估計哪個女人都一樣吧,例如在車上的時候她只說了安莫辰給自己帶來的那些傷害,卻沒有說自己給安莫辰所帶來的傷害。
女人都是如此,如果你太單純,太天真反而就不好了,善良中帶點‘小壞心眼’,這樣的女人讓人憐愛。
“安總,你大半夜的敲開我家門堵在門口,就是為了問我這個?那我告訴你,曾經的我們并沒有外界傳的那麽相愛,你也知道,外界的人總喜歡把故事童話……”感情這東西,傷人必傷己,自古以來都是這樣。
“是嗎?”
不知道是不是白洛的錯覺,她居然在安莫辰的眼淚看見了一絲失落,這的表情讓她揪的心疼。
“是……”白洛話音剛落,安莫辰就沖進來把白洛按在了牆上。
“安……”白洛慌張的推促着安莫辰,卻被他猝不及防的吻堵住了嘴。
一個人能忘了很多事情,例如他經歷過什麽事,遭遇過什麽挫折,甚至是曾經愛吃哪些食物,但是有一點他是始終不會忘記的,那就是他愛過一個人的感覺,那是一個烙印,深深的刻進左邊心房跳動的位置。
安莫辰的吻有些急促,一邊吻一邊把白洛攔腰抱起抱緊了卧室,随着兩人身子的塌陷,一室的旖旎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越發的迷離。
白洛的閃躲,安莫辰的動情,無疑都給這樣的平凡夜晚增加了許多不一樣的色彩。
“安莫辰,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失憶?”白洛背靠安莫辰的懷裏,聲音有些哽咽,她以為她可以堅強的,說不愛他,說已經忘了他,卻沒想到一個吻就讓她潰不成軍。
“對于你,我已經忘了,但是對于愛你的感覺,我卻依然記憶猶新。”安莫辰的話讓白洛聽着有些莫名的感傷,是啊,因為愛到了刻骨銘心,所以,哪怕已經遺忘了那個人,但是愛她的感覺卻始終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