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緣雖淺幸得情深24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紗窗照射進房間的時候,B小區a四開始了不同往常的吵雜,伴随着吵鬧聲和摔門的聲音。兩個容貌出衆的男人穿着睡衣一臉頹廢的站到了樓道內。

這兩人不是別人——一個是昨晚霸王硬上弓的司徒瑾瑜,一個是昨晚故作重溫舊夢占盡便宜的安莫辰。

兩個人挫敗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給了彼此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昨晚用強被白洛扔出來了?切。什麽水平,前兩天你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嫌棄白洛長得不夠漂亮麽。才兩天又吃回頭草了?我就知道你那德行。就你,離了白洛我怕你都活不起了。”司徒瑾瑜一點沒顧及自己此刻的形象,不停的怼安莫辰。

安莫辰看着脖子上滿是撓痕的司徒瑾瑜挑挑眉。戲虐的說道:“貌似你并不比我好多少吧?最起碼哥們的傷都在身上,你那脖子上?呵呵!”

聽到安莫辰的話,司徒瑾瑜伸手摸了下自己脖子。火辣辣的疼直達心底。

“我去。下手真特麽的狠!”司徒瑾瑜罵罵咧咧的說。

“你女人在對面?”安莫辰背倚在牆上調戲着問。

“裏面住的我男人!!”司徒瑾瑜同樣也靠在了自己身後的牆上,安莫辰狐疑的看了一眼司徒瑾瑜,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兩個大男人在樓道裏面對視。互相鄙視差不多維持了二十分鐘。

司徒瑾瑜先開了口:“喂。兄弟。身上有煙沒?”

“我?呵呵,連*都沒穿!”安莫辰不僅不嫌丢人。還一臉傲嬌的給了司徒瑾瑜一記白眼。

“我去,白洛這女人也太狠了。*都不給你穿就把你扔出來了。”司徒瑾瑜更加一臉鄙視的看着安莫辰,仿佛在說:‘看你那點出息,被一個女人欺負成這樣。’

“那你的意思是你穿了?”安莫辰忍不住嗤笑。他就不信了,還有人在歡愛過後會穿戴整齊才睡覺,難道不是‘果’着睡才更加溫馨?

“沒穿!”司徒瑾瑜不以為然的說,說完之後還厚顏無恥的加了一句:“我家那是男人好吧?”

任誰都不會想到一個堂堂’華盛‘的總裁,一個堂堂三甲醫院的院長,居然在一個樓道裏面身穿睡衣相互調侃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看着豔陽高照,兩人開始焦慮的互相對望了一眼。

“他們兩就沒一個出門的??”司徒瑾瑜沉不住氣的先開了口。

安莫辰扶額一臉惆悵:”貌似今天是周末!“

安莫辰和司徒瑾瑜兩個人在樓道,從站着、蹲着再到坐着,除了無奈就是無奈,互相都慫恿對方去敲門,但是又都各自不敢敲門。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白洛身穿一身咖色海馬毛連衣裙走了出來,掃視了一下樓道裏席地而坐的兩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洛洛!”安莫辰見自己的家屬出來了,拍拍衣服急忙站了起來。

“喲,你們這是難兄難弟啊!啧,啧,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白洛無視安莫辰的存在,繞過司徒瑾瑜,站到肖楊的門口開始敲門。

在敲了很多下後,門內才傳來了肖楊悶聲悶氣的抽噎聲:“我都說了,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司徒瑾瑜,這次咱們兩個人兩清了!”

坐在地上的司徒瑾瑜聽見肖楊抽噎的聲音,瞬間紅了眼眶,悶不做聲的坐在地上。

“肖楊,我是洛洛姐,你開門,讓姐進去!”

白洛垂下眼角惡狠狠的瞪了司徒瑾瑜一眼,輕言細語的說。

“洛洛姐,我……我……沒臉見你!”或許是聽到白洛聲音的緣故,肖楊的啜泣聲更大了些。

“有什麽沒臉見的?感情這東西,連道德都不分了,難道還分性別嗎?乖,把門打開!”輕輕擡手又拍了兩下房門,白洛繼續柔聲安撫。

人最傷心的其實最在意的并不是外人的惡意中傷,而是自己親朋好友的不理解不支持。

門內的肖楊看着自己全身上下輕輕淺淺的吻痕,披着一件睡衣蹲坐在門裏,哭的歇斯底裏。

見肖楊遲遲不肯開門,擔心他會做出什麽不理智的舉動,白洛貼近房門小聲開口:”肖楊,你說愛是什麽?什做到什麽程度才能談得上是愛?我不知道你對司徒瑾瑜是什麽樣的想法,但是我知道,如果你真的那麽讨厭他的話,就算是死都不會讓他碰你的,我不能說強求你必須跟他在一起,但是你起碼得坦然面對現實,你說不是嗎?你就是不愛他,不願意跟他在一起,你也把門打開,你堂堂正正的告訴他,你就說:’司徒瑾瑜,老子不愛你,昨晚那次就當是施舍你了,你以後別再纏着老子‘,這樣的解決方式你說好嗎?“

聽見白洛的話,司徒瑾瑜當下就急了,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在他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麽的時候,安莫辰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沖他搖了搖頭。

看着司徒瑾瑜焦急的樣子,白洛靠近他小聲說:“你特麽是不是白癡,不這樣說肖楊能開門?難怪你這麽多年了還是個光棍,多跟你家兄弟安總學學,你看看人家才多大,光媳婦都兩個了,過兩天又該娶三房進門了。”

白洛說完還不忘朝後看了一眼安莫辰,看着安莫辰一臉吃癟的樣,白了一眼把頭又轉了過來。

“肖楊,你開門,你這樣姐看着心裏着急……”白洛這話倒不是假話,想想肖楊也是個苦命人,居然在受了這麽多坎坷後還每天一副陽光朝氣的樣子。

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嗎?越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越是陽光平靜,越是不經世事的人越是悲傷厭世。

“洛洛……”随着房門的打開,肖楊一頭紮進了白洛的懷裏,白洛微微嘆了口氣,輕輕的撫摸着肖楊的不斷抽泣的背。

看着白洛和肖楊相擁的場景,兩個男人不淡定的互相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敢多言。

等肖楊也哭夠了,紅着一雙跟兔子一樣的眼睛,瞪了司徒瑾瑜一眼,又看了看站在白洛身後的安莫辰,拉着白洛的衣角小聲說:“洛洛,進來說吧!”

肖楊的房間一向整潔幹淨,白洛是知道的,此次進來的時候卻是一片狼藉,看着跟在自己身後的罪魁禍首,白洛想罵兩句,又怕無形中激怒了肖楊,只能默不作聲的随着肖楊坐到了沙發上。

緊随其後的安莫辰和司徒瑾瑜,兩個人就像是犯了錯準備受訓的孩子一樣,站到地上低着頭,一句話也不說。

“那個,安莫辰,你低着頭站在地上幹嘛?這裏面有你什麽事兒啊?”白洛看着站在客廳地上的兩人總覺得不知道哪裏有些違和,思考了一會兒後才發現原來是安莫辰,這本來就夠亂了,他站到那做什麽?

安莫辰擡眼看了白洛,嬉皮笑臉的說:”嘻嘻,洛洛,我不是為自己昨晚的事道歉才站到這的,我是因為有司徒這樣的朋友感到臉臊,所以我在陪他贖罪!“

真是行家一張口,就知有沒有,安莫辰的一句話,讓房間內的三人不約而同的投去了’贊賞‘的目光,能把這麽厚臉皮的話,說的這麽委婉動人的,怕是也只有安莫辰了吧。

沒有顧得上和安莫辰較真,白洛轉眼看向肖楊溫言細語的說:“現在我在這兒,你如果想拒絕司徒,你就直接說,我給你做主。”

倒不是白洛有意拆散司徒瑾瑜和肖楊,而是人只有在要失去的時候,才會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就如同現在,她逼肖楊做出決定,肖楊必然經過考慮和內心掙紮,從而讓他更加直視他自己內心的想法。

“洛洛,我……”肖楊不經意間擡頭對上了司徒瑾滿是瑜憂慮的眸子,心裏有些揪緊。

“司徒,不行你和安莫辰先出去吧,我陪肖楊聊聊!”

在安莫辰的幫忙下,司徒瑾瑜被連拖帶拽的拉出了門外。

肖楊感激的看了白洛一眼,開始講述他和司徒瑾瑜的故事,其實故事的開頭并不是因為愛情,肖楊在念書的時候因為長相出衆,從初一開始便開始收到不同女生的告白情書,開始肖楊還不以為然,因為他心裏那個時候已經開始喜歡上了肖默,慢慢随着年齡的長大,肖楊對肖默的感情越加濃烈,但是為了不讓肖默發現,肖楊就編了個借口說自己喜歡男人,而他為了讓肖默相信也為了阻擋其他女生再給自己遞情書,就找到了司徒瑾瑜,那個時候的司徒瑾瑜是學校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心想,招惹他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卻不想在一次宿醉後給自己惹了一個大麻煩,他強上了司徒瑾瑜。

後期的故事發展就更加虐心了,肖楊因為害怕,第二天早上司徒瑾瑜還沒醒他就選擇了逃離,而司徒瑾瑜因為氣惱選擇了追求肖楊的姐姐肖默,後期的故事白洛也就知道了,唯一一點有出入的地方就是,原來肖默懷孕肖楊孩子的事情居然是司徒瑾瑜說出去的,而肖默受不了世俗的眼光,選擇了自殺。

每個人幸福的形态不盡相同,但是悲傷的事情卻是千奇百怪,肖楊自認為自己有愧于司徒瑾瑜,所以他一直以來在回顧肖默死的時候,只說是被自己逼的卻從來不說是因為司徒瑾瑜,而司徒瑾瑜卻因為當年的事情耿耿于懷到今天,在司徒瑾瑜的心裏,肖楊是負了他的。

這件事到底是誰對誰錯,白洛不清楚,也沒有辦法站在任何一個人的角度去分析這個問題,因為在這件事當中,不論是肖楊還是司徒瑾瑜他們都是自己故事中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肖楊無辜招惹司徒瑾瑜,司徒瑾瑜也不會因愛生恨,懷恨至今,如果不是司徒瑾瑜的妒意橫生,也許選擇的肖楊正跟肖默過着幸福美滿的人生。

當然,最無辜的還是肖默,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肖楊和司徒瑾瑜愛情中的犧牲品而已,肖楊對她的愛,愛的自私,他在沒有能力保護她的時候就自私的說愛,最終把她推向了萬丈深淵,而司徒瑾瑜,因為自己愛而不得,所以假魅的追求她,最後成了她死亡路上推波助瀾的人。

聽完這樣的故事,白洛起身拍了拍肖楊的肩膀:“肖楊,無論你和司徒瑾瑜最後走成什麽樣的結果,抽時間你們兩人買束花,去看看肖默吧!我想你們應該跟她說句對不起!”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