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2)

沒有遮掩。

劉萌撲棱一下後退,卧槽這是要過河殺鳥?!

不要激動,我們還有機會!

啁啾!

劉萌差點哭出來,我真傻,真的,我單記得要給灰姑娘變出一套禮服,卻忘了二姐是個大外挂。

“你在怕什麽呢?我又不會吃了你。”灰姑娘低頭,笑得很含蓄。

嘤!妹子,穿上衣服再說話!你這樣我很沒有安全感。

“第二場舞會在後天晚上,你不會拒絕我的對嗎?”

劉萌點頭點的風中淩亂,女主黑暗氣息太濃厚,我一個道具鳥根本無法承受。

“衣服還會一樣嗎?”

她低下頭熱切的看着劉萌,嘴角帶笑,眉目溫柔。

嘤!

劉萌點頭到一半迅速向左邊猛的一甩,用力過猛,整個鳥都被甩出去掉在地上。

鳥生簡直悲慘!應該傷心哭三天!

灰姑娘友好的把她撿起來,纖長的手指溫柔的撫摸着劉萌軟肚皮上的絨毛,指甲劃在她的軟肉上。

劉萌一個哆嗦。

敵我勢力太懸殊,對方正在黑化暴走,求助!

但是場外援助現在不在場,膽戰心驚的劉萌只好繃緊翅膀決定實在不行就拼一把,萬一真的會飛了呢?

緊要關頭,灰姑娘一把扔開她,轉身怕上了床。

禮服的事情好解決得很,反正也是祁君弄來的,她也不用出力,只需要跟祁君說一聲就行了。不過,造成老子小心靈受到驚吓這件事,老子一定會報仇的!

劉萌默默在心裏記小黑賬。

灰姑娘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的慢悠悠走回去睡了,但是劉萌吓得一晚上沒敢閉眼,生怕女主半夜被怒火燃燒暴起殺鳥。

第二天一大早,劉萌沒熬住正點頭點的跟啄米一樣的時候,門哐哐就被砸了,劉萌一個激靈擡起頭,外面沖進來的人有點臉熟。

“你昨天晚上去參加舞會了?”

灰姑娘從裏間走出來,身上還是穿着那身打着補丁的黃色裙子,她眼裏噙着淚連連搖頭:“不,我沒有,昨天的活沒有幹完,我一直都沒有出門……何況連禮服也沒有,去參加舞會幹什麽呢?”

南希進來,裏裏外外看了一圈,劉萌迅速縮頭躲在櫃子縫裏。

“算你識相,你好好幹活,乖乖聽話,等姐姐成了王後也不會虧待你的。”南希揚着下巴,劉萌覺得,能清晰地記住灰姑娘套裝禮服的人年齡應該不超過10歲才對吧?

灰姑娘站在旁邊小可憐一樣巴巴點頭。

南希趾高氣昂扭頭就走了,劉萌還躲在櫃子裏想灰姑娘到底是什麽時候把昨天晚上脫下來的衣服處理掉的。結果灰姑娘一轉身,對着劉萌所在的地方微微一笑,她就什麽也不想了。

一直等到下午,劉萌一路上溜牆角鑽桌底,終于鑽進了南希的房間,據說南希的第二套禮服剛送回來,明天就能穿出去了。

劉萌不死心,一定要看到她的衣服是不是還跟祁君描述的一樣。

下午茶的時間,大概那姐妹兩個出門跑馬或者郊游去了,劉萌放心大膽的四處鑽來鑽去,終于在一個衣櫥裏看見了這套衣服。

整個衣櫥只放了這一件,簡直亮瞎了鳥眼!

真他娘的是只差一點點啊,把蝴蝶結放歪了而已這也叫做了改變嗎?這是作弊是抄襲!舉報!

劉萌氣的踢了踢小爪爪,要不是你這個大外挂,老子會被放冷氣差點凍到死?灰姑娘簡直女神.經病啊你造嗎?!劉萌徘徊了幾步,在床頭發現了吃剩下的半個蛋糕。

瞬間撲棱着小翅膀跑了過去,嘤,不會飛!

劉萌像炮仗一樣蹦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只差一點,為了不留下證據,她還要小心翼翼不掉毛。

簡直努力,非常勵志!

‘妹子,你在做什麽?’

一會兒沒看見這是又出了什麽事?祁君瞪着眼。

劉萌這會兒沒時間理他,哼,剛才差點被吓死的時候怎麽不見你粗來!

‘你說說,說不定我還可以幫幫你。’

劉萌停止了自己作死的行為:‘我想把上面的奶油弄下來糊到那件衣服上,說不定晚上還可以引來老鼠,就算不能,那一時半會兒也不能穿了。’

祁君簡直要為她這想法扶額。

劉萌以為自己的好辦法已經征服了這個流氓的神棍,頓時驕傲無比,‘快說我是不是特別機智?’

祁君果斷點頭迅速點了三十二贊,把妹子的精髓就是抓好時機,表揚的時候千萬不能遲疑,還有什麽來着?一會兒再看看那個攻略。

‘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祁君回神:‘嗯嗯,我有個好方法,你不如直接把衣服撓爛了,這樣你也不用這麽累。而且,你為什麽非要弄花人家的衣服呢?我是說這次一定不會一樣的。’

劉萌咬牙:‘讓邪惡的女配順利進行不足以洩我心頭之恨!’

等會兒,就這麽幾分鐘到底發生了什麽?

‘誰欺負你了?’祁君臉色沉下來,一本正經。

劉萌更着脖子仰頭:‘完全沒有。’

祁君了然,這肯定是有了。

劉萌邁着小碎步一路沖進衣櫥,刺刺啦啦一陣響聲過後,頭上頂着淩亂的呆毛一路暈乎乎的出了房間。

還別說,撕東西真的能發洩情緒宣洩壓力,專家的話偶爾還是應該信一信。

闖了禍之後,劉萌躲在灰姑娘的房間裏不敢動,就她現在連飛都不會,被弄死還不是妥妥的簡單?

劉萌心驚膽戰等到天黑,果然等來了發飙的南希。

“肮髒的垃圾,快把你的鳥交給我!”

南希一腳踹開了灰姑娘的門,臉色一會青一會白。

劉萌蹲在桌上躲在灰姑娘身後深沉的想,為什麽這裏的人都這麽容易暴走,人生簡直不淡定,你看我從人變成一只鳥我說什麽了?

劉萌正用盡全力鄙視這群NPC,灰姑娘就偷偷的手背後一把抓住她。

卧槽,要把勞資供出去!

接着她就被丢進了溫熱的水裏。

劉萌:……

為什麽勞資要被藏在茶壺裏成為一只落湯鳥?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劉萌睜着黑豆眼怨念看着漆黑一片的頭頂。

“那不是我的鳥,昨天它就飛走了。”

南希走進來一腳踹翻了凳子,劉萌小心髒撲通撲通。

“是嗎?我怎麽今天還見過它?”南希沖上來,“我要好好找找,你的鳥弄壞了我的禮服,如果我找到她就剝皮抽筋!灰姑娘,我還會用鞭子來抽死你!”

劉萌一哆嗦。

人性呢?你們這群蠻夷!很需要教化!

劉萌憋着大氣不敢出。

接着就只能聽到噼裏啪啦一陣響,好像是翻了櫃子抽屜,能砸碎的都砸碎了,期間還夾帶着南希尖銳的罵聲,配着灰姑娘低低的抽噎,這聲音簡直絕了。

劉萌呼叫祁君,準備随時随地救自己的小命然後跑路。

祁君臉黑黑看着她:‘你就這麽點追求?’

被他看穿,劉萌一點也不覺得尴尬,理直氣壯反駁:‘怎麽了?我就是故意讓她來砸場子給我報仇怎麽了?老子被恐吓了當然要找回來!你反對?!’

祁君狗腿嘿嘿笑:‘當然不會!你說的都很有道理,太機智了,有仇必報簡直就是傳統美德很需要傳播。’

劉萌仰着頭 ,那簡直是必須的!

頭上忽然亮起來,昏昏暗暗的那種自然光,劉萌擡頭,壺蓋被掀開,原來連燈都被砸碎了,二姐,你的戰鬥力真是爆表啊!

劉萌頂着一頭濕噠噠粘起來的呆毛抖了抖翅膀。

眼睛紅紅的灰姑娘把臉上的眼淚一抹,從地上撿起凳子放好坐上去。

這看起來也不像是傷心的樣子啊,面對明顯有點黑化的神經病,劉萌呆着一動不敢動,就自己這體型,被一把捏死的可能性簡直大。

過了一會兒,灰姑娘伸手把凍的哆嗦的某鳥提溜上來,随手拉過來一件衣服把她身上的水擦了半幹。

“明天晚上就是第二場舞會。”

她清脆的聲音有點低沉,低吟着順着夜色流進劉萌耳朵裏。

吓死鳥了。

“你會幫我準備禮服對嗎?”

看起來她并不計較今天被砸房子的事,或者說現在這種小事已經不能讓她重視了。

劉萌趕緊點頭。

坐在電腦前面的祁君面色陰沉,空氣似乎都凝滞起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灰姑娘5

【死人了】你以為我還需要參加第三場舞會嗎

舞會是個什麽樣子劉萌并不知道,現在她只祈禱灰姑娘能順利進行。勾搭上王子,最好把床也上了,然後心滿意足地回來。

身邊有個神經病的感覺你造嗎?

随時随地都感覺有生命危險啊摔!

十二點的鐘聲一響,劉萌渾身一震縮在小窩裏假裝已經睡着了。

房間裏的燈被打碎了,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到。

劉萌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

有人站在她的窩旁邊,劉萌不敢睜眼,對方的呼吸噴在她頭頂。

嘤!

吓尿了!

過了一會兒人影移開,劉萌松了一口氣,吓死鳥了!

悉悉索索的聲音傳過來,應該是在脫衣服。

嗯,看起來今天還好。

‘妹子,她把你怎麽了?’

祁君聲音小小的柔柔的傳過來,劉萌瞬間被安撫,溫柔的夜一下子就讓劉萌覺得委屈起來。

‘她簡直就是個神經病!’

劉萌告狀,且怨念:‘而且我不會飛。’

祁君納悶:‘這件事過去了你就回來了,為什要會飛?’

劉萌更怨念:‘可是現在我是鳥!還不會魔法,身邊的這群NPC除了繼母和大姐還正常一點,其他的沒有一個是正常人,動不動就暴走,繩命總是受到威脅你造嗎!’

祁君憋住差點笑出來:‘妹子不要害怕,哥給你做底牌,不要猶豫向前沖。’

劉萌撇嘴,胡說什麽?難道我就是什麽都不會專門拖後腿嗎?

根本不是,我其實特別機智好嗎?!

沒有等到劉萌作出反抗,那邊又悉悉索索一陣聲音傳過來,劉萌睜大眼睛,反正天這麽黑,肯定看不到她的眼是不是睜着。

果然,沒一會兒門就開了,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劉萌毛骨悚然。

祁君戳了戳他:‘為什麽過了二十多年你還是這麽膽小?’

劉萌一心只聽到後半句話,老子怎麽膽小了?老子根本就不怕!

祁君盤腿坐在她身邊‘她就是晚上出去一趟,你緊張什麽?’

誰緊張了?

‘也沒有特別緊張,就是有一點……點而已,而且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灰姑娘是個什麽樣的人。’劉萌略心虛。

根本不是這樣的,勞資一點都不怕,嘤!

祁君額頭貼過去碰着劉萌的手,‘是,你膽子特別大,我有點害怕,快來安慰我。’

明明是精神體,劉萌還是覺得有點溫暖,過了一會兒她推開祁君的腦門哼哼道:‘吃姐姐豆腐!’

祁君笑嘻嘻的也不反對。

明明穿着花襯衫大褲衩沒有一點型,也就臉長得好看而已,這會兒,劉萌卻覺得他長的很帥,雖然不正經了點,但還是很有安全感。

祁君絕對不知道自己費盡心思找來的一身打扮被劉萌認為是不正經。

攻略上不是都說穿成這樣壞壞的,才會吸引另一半嗎?

騙子!

兩個人躲在劉萌的精神意識裏胡天海地的聊天,睡意終于一點一點襲來,劉萌打了個哈欠。

祁君伸手摸摸她的頭,‘困了?’

劉萌這次也沒有反抗,乖乖的點頭,‘嗯,有點,’

祁君大拇指在劉萌臉頰上蹭了一下,果然嫩嫩滑滑。

祁大神棍耳朵尖紅了紅。

劉萌也不知道灰姑娘晚上是幾點又回來的,好像是過了很久,天亮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和以前一樣手裏拿着抹布在外面擦牆了。

臉色平靜也沒有黑眼圈,劉萌目瞪口呆,這個絲毫沒有存在感的聽話的女仆和那個神經質的黑化的人真的是一個?

搞不好是精神分裂!

劉萌暗搓搓的揣測。

天色大亮,這應該注定不是一個平靜的早晨,寂靜的空氣裏似乎有一陣血腥味。

遠處忽然傳過來巨大的破碎聲,刺耳的劃破空氣傳到劉萌的耳朵裏。

劉萌一震,第一反應是擡頭看灰姑娘,她依然是安安靜靜的做着手裏的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仔細看,才能發現她的手在抖,抹布上的水都沒有擰幹淨。

劉萌從窩裏跳出來,外面已經有腳步聲傳過來,還有女人尖銳的叫聲。

劉萌從桌子上跳下來熟練的鑽進旁邊的櫃子裏。

保命要緊!

巨大的莊園裏只有四個人,灰姑娘和她的繼母兩個姐姐,平時基本就沒有聲音,這會兒就算是尖叫,也只能聽見是南希和另一個姐姐發出的。

少了一個人,而且她們為什麽要叫?為什麽灰姑娘看起來沒有一點好奇或者害怕的樣子?

劉萌還來不及思考,櫃門就被拉開了。

灰姑娘眼角暗紅看着她。

劉萌:……

灰姑娘把她藏在懷裏,并且威脅道:“不要出聲。”

尼瑪這個時候出聲難道不就是死?

自從昨天晚上開始,劉萌就覺得灰姑娘有點不正常,最大的證據就是,她沒有再問劉萌要第三套禮服。

她那麽看重這次舞會怎麽可能放棄最關鍵的一次?除非她已經和王子睡過了或者一定是她做了什麽,應該和今天早上的事情有關。

劉萌一邊想着一邊被帶進了尖叫聲傳出來的地方,繼母的卧室。

她從灰姑娘懷裏把頭伸出來一半,頓時被眼前的畫面驚的一動不能動。

卧槽這是什麽?

恐怖片現場?那滿地的水晶玻璃殘渣是怎麽回事?殘渣下面渾身是血眼睛還睜着的人是怎麽回事?

殷紅的血還在緩緩流動,染過透明的水晶變得絢爛起來。繼母那高高凸起來的顴骨因為瞪着眼更顯得吓人。

吊燈的主體正好紮在她的左胸上,血液正泊泊從銀白色的燈柱邊上往外流。

劉萌吓得趕緊把頭縮回去,場面太血腥。

旁邊兩個女孩正不知所措的大聲喊叫哭泣,好像是驚吓過度了,對于灰姑娘的到來她們還沒有什麽反應。

南希好像還好,最起碼不像她的姐姐只知道閉着眼睛尖叫。

“為什麽?發生了什麽?快去報警!快報警!”

南希手指松松合合捏了好幾遍,然後擡頭看着面無表情的灰姑娘,“你過來!”

灰姑娘并不反抗走過去,她好像已經陷入一種詭異的興奮狀态。

南希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昨天晚上你在哪裏?!”

灰姑娘歪歪的坐在地上,臉上還帶着笑,從微笑到大笑。劉萌縮在她胸口差點被震成聾子。

灰姑娘一只手撐在地上,歪歪的擡起頭問:“不是在睡覺還能做什麽?哈哈!”

她還笑了兩聲。

南希好像也被她鎮住了,整個人都呆了呆。

可是南希的姐姐沒有,她大叫的時候撲過來,整個人好像不受力一樣撲倒在灰姑娘懷裏,劉萌差點被一屁股坐死。

灰姑娘躺倒在地上,身上也沾滿了血,有幾根頭發浸了血在臉上沾了一條一條的血印,看起來簡直觸目驚心。

“你想殺了我然後把事情推在我身上嗎?”她說。

南希站在一邊并沒有打算拉開她的姐姐,壓在灰姑娘身上的人還是閉着眼睛尖叫,雙手胡亂的揮舞,有幾下抓在了灰姑娘臉頰上,勾破了一縷紅痕。

劉萌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事情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發展成了這樣子,這還算是正常軌道嗎?

祁君還在他的精神世界裏畫圈圈,‘當然算,這跟市面上流通的童話故事可不一樣,這就是一個世界,當然不能按照童話上的發展來看。’

劉萌默默記住這些作弊要點,還要承受住身上超人的重量。

終于,灰姑娘好像是玩夠了,她使勁推開身上的人,攏了攏被撕扯的松開的領口,然後半坐起來氣喘籲籲的看着南希說:“是不是和你想象的不一樣?”

她嘴角還帶着笑。

南希哼了一聲。

劉萌整個鳥都驚呆了,所以她到底是忽略了什麽?這個神經病精神分裂患者到底知道些什麽?

灰姑娘伸手把劉萌從懷裏掏出來,志得意滿:“你挖掉了我的樹,可是我還是得到了這只神鳥,南希,你太蠢了。”

被拿出來放在衆人眼前的劉萌感覺整個鳥都不行了,所以現在是真的卸磨殺鳥的節奏?

求的麻袋!我還有第三套禮服,你還需要參加第三場舞會!

灰姑娘越發放肆的笑出來,南希站在一邊咬着嘴唇一聲不吭,另一個NPC還在發瘋,說不定這輩子就是這樣了。

劉萌哀嘆。

“你以為我還需要第三場舞會嗎?”

劉萌擡頭看着已經看起來正常多的人,聽這話的意思難道真的睡過了?

作者有話要說:

☆、灰姑娘6

【王子原來是近視眼】終于可以走了

場面就這樣靜止下來,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

“您好,我們是王子的侍從。”

劉萌眼睜睜看着灰姑娘安靜的理了理衣服并且用手娟擦掉頭發上的血跡,表情從容不迫的出門經過長廊,除了腳步急切了點沒有別的不同。

所以這位才是最大的隐藏NPC?

劉萌傷心,感覺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您好!”

灰姑娘有禮貌的提起裙擺行禮,眼神自然而言落在後面的人身上,一瞬間趕緊回頭,轉身,好像是驚慌失措的樣子,發現有點失禮之後又迅速轉過來,低頭說:“不好意思殿下,家裏發上了一點意外,您……”

王子越過前面的一排侍衛走上前來,湊到灰姑娘跟前看了一遍,驚喜道:“啊,真的是你!”

劉萌:……

所以殿下您其實是高度近視嗎?

怪不得童話故事裏您會認錯人兩次,而且連落了一地的血都沒看見。

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知道真相的我眼淚掉下來。

灰姑娘一張俏臉害羞的像是抹上了腮紅,像帶着露水的玫瑰花在朝陽下微微綻放,帶着這個年紀獨有的誘人魅力。

王子像一個紳士一樣垂着頭,光潔的臉上帶着笑意:“歡迎我進去嗎?”

灰姑娘趕緊打開另外半扇門,急促說:“哦,當……當然……”

劉萌瞪着眼。

這才是神一般的演技,恐怕只有藏在灰姑娘胸口的她才知道真相。

有什麽可驕傲的,劉萌打臉。

一進門,王子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太濃了,很難讓人裝作不知道。

“不好意思,冒昧問一句,這是……”

接着屋裏大喊大叫的人已經揮舞着胳膊沖了出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灰姑娘迅速轉身跪在王子身前,臉色有點白,“殿下贖罪,我姐姐受了驚吓,精神不是太好。”

王子當然不會讓心愛的姑娘跪很久,趕緊伸手把她扶起來,“出了什麽意外嗎?”

灰姑娘點頭,猶豫着說:“我很難過,我的繼母今天早上被掉落的吊燈砸中,已經去見主了。”

王子皺着眉頭,“那真是不幸。”

劉萌撇嘴,還可以更假一點嗎?

南希這時候也走出來,看見王子很淡定的行了個禮,大概是對這個高度近視的王子已經死心了。

“昨天晚上你走的很匆忙,而且掉了東西。”

旁邊一個侍從乖乖捧上來一個托盤,上面還蓋着一塊紅綢布,劉萌偷偷露出黑豆眼,侍衛看了一眼震驚的張大嘴巴,但是并沒有出聲。

高度近視的王子殿下應該沒看到,因為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伸手揭開了上面的綢布,劉萌死死盯着上面。

水晶鞋!卧槽果然是水晶鞋!劇情君沒有騙我。

“非常感謝。”灰姑娘提着裙擺低頭。

這時候一直不說話的南希忽然出聲了,“真是奇怪,我們家早就一貧如洗了,你是從哪裏弄來的禮服和這麽貴重的鞋子?”

劉萌頭往裏面縮了縮。

不是我!

王子循着聲音的來源落在南希身上,疑惑的開口,“這位小姐是?”

南希落落大方的行禮,“我是她的姐姐,我的母親是她的繼母,今天早上剛剛發生一些事情去世了。”

王子點頭,歉意的笑了笑。

“自從前些年父親去世,家裏一直都在點賣東西過活,所以妹妹一直都在家裏做工,我們每餐飯都只能吃面包,可是為什麽你會有這麽華麗的禮服?”

南希咄咄逼人。

說是小鳥變出來的,你相信嗎?

劉萌哀傷望天。

灰姑娘臉紅紅的尴尬一笑,“是我母親留下的,因為不确定将來會發生什麽所以一直都在別的地方放着,也算是我對母親的懷念。”

這種瞎話都能扯,劉萌簡直對這人的臉皮甘拜下風了。

灰姑娘伸手把劉萌從懷裏拿出來,看着南希說:“你認為我的禮服是從哪裏來的?”

暗示性簡直不能更強,劉萌掙紮着撲棱着小翅膀。

王子眯着眼看過來,“這是?”

灰姑娘把她放在王子眼前,“只是一只鳥,受了傷落在我窗口,養傷到現在還不能飛起來。”

老子根本不想飛!

王子把手放在劉萌頭上,“很漂亮。”

灰姑娘點頭又加上一句,“唱歌很好聽。”

王子眼睛蹭蹭亮,“是嗎?”

劉萌簡直想哭,為什麽會進展到現在這個樣子?屋裏還有一具屍體你們難道都忘了嗎?

南希看着王子,“既然王子殿下已經來了,那麽母親的事情就不用去報案了,王子殿下,請進。”

王子皺着眉頭,劉萌看着灰姑娘一臉淡定,所以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南希在前面一路引着幾個人到繼母的卧室,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王子臉色一白,轉身沖出門去。

灰姑娘對不明所以的南希微微一笑也跟了出去,劉萌還被她捏在手裏。

“親愛的,昨天晚上你說下次舞會應該不會出現,所以我留下了你的鞋子來找你,你不會生氣吧?”

王子說着情話臉色還是有點不正常。

灰姑娘搖頭:“不會,殿下能來我就很開心了,您知道,我的家庭原因,所以……”

還沒等她說完,王子主動開口,“這些都不是問題我美麗的女孩,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人,我先回去,明天我就會派人來接你。”

王子握向灰姑娘的右手,灰姑娘手一松把劉萌扔在地上摔得頭昏腦脹眼冒金星。

劉萌:……

王子很快就回去了,可能是被那個血腥的案發現場刺激到了,走路都有點踉跄。

灰姑娘彎腰把還在撲棱着翅膀用鳥語罵人的劉萌揣上又回了屋裏,南希已經頹廢的低頭坐在椅子上。

灰姑娘深吸了一口氣,一點也不覺得血腥味有什麽不美好。

她低頭看着南希,“你真傻。”

劉萌:……不,我才傻。

“你知道你輸在哪裏了嗎?”她走到窗戶邊上推開窗。

南希并不理她,灰姑娘也沒有被打擊到,繼續低聲說:“輸在了你對王子不夠了解。”

南希震驚擡頭。

灰姑娘一臉微笑,眼睛熠熠生光:“我知道你可能根本不是那個蠢貨,而且你一點也沒遮掩。”

南希震驚的表情好像取悅到了她,灰姑娘更加開心,甚至笑出聲來,她把手肘支在窗臺上撐着額角,眼睛好像透過南希在看別的什麽人。

“王子很溫柔,你不知道他有多麽善良紳士,你相信嗎?”她看着南希,臉上的笑凝固下來,“這些我都經歷過,我嫁給了王子,可是他卻死了,說好的永遠在一起的,怎麽可以先丢下我就走了呢?所以我找到了女巫。”

灰姑娘眼睛黑的像一個漩渦,“女巫答應我,只要拿走我的心就送我回來再見他,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她的臉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急促,劉萌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使勁撲棱着踢爪爪。

“你太蠢了,他根本見不得這種肮髒的場面,你以為他會好奇會疑惑?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嗎?蠢貨!”

她諷刺夠了,才呼了一口氣,安撫的摸了摸劉萌頭上的呆毛。

嘤!已吓尿!

“我猜你應該和我差不多,不,不一樣,你不是南希,所以就算這個女人死了你也不會過多的傷心,趁我心情好,趕緊滾吧。”她高高在上的看着已經同樣吓呆的南希。

“千萬不要再出現了,否則!”

劉萌親眼看着她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眼角發紅呵呵一聲。

嘤,變态的重生灰姑娘已經掌握大天朝地球人特技了嗎?

好在南希不是什麽死心眼的人,她只是一不小心到了這個奇奇怪怪的地方而已,不過她還是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麽做到自己不到現場但是把人弄死的?”

她眼角向地上被遺忘的屍體上撇了撇。

灰姑娘厭惡的瞅了一眼,居高臨下的蔑視了一下南希的智商。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說了你也不懂。”

劉萌:……

馬蛋我也很想知道。

南希潰散,自覺收拾東西早點走。

劉萌哆哆嗦嗦的轉着鳥脖子,所有人都解決完了就剩老子了。

果然,“你呢,你很有用,我想留着你。你看你連飛也不會,還是老老實實留在我身邊吧,還能多活一陣子。”

嘤!

劉萌連撲騰也沒敢。

但她能理直氣壯底氣十足跟祁君告狀。

‘……所以這個神經病才是最大的意外,就算我不來做這只鳥,結果也不會變,祁君,我被你騙慘了!’

祁君狹長的桃花眼一眯,劉萌小心髒抖了抖。

繼母被匆匆的埋了,大姐那個基本不出場的NPC徹底瘋了,跑了個無影無蹤。

灰姑娘和王子的婚禮順利進行了。

可是劉萌還是一只不會飛的鳥。

直到半個月後,甜甜蜜蜜的小夫妻兩個騎馬郊游,跨過栅欄的時候,馬忽然栽倒在地。

王子被摔斷了脖子,俊美的臉以詭異的姿勢向後折在肩胛上。

劉萌眼睜睜看着灰姑娘直接黑化。

“快救他!你不是神鳥嗎?!我讓你救他!救他!”

劉萌從鳥身體裏飄出來,看着已經瘋的歇斯底裏的灰姑娘和被捏成餅的鳥體。

嘤,神經病人真可怕!

明明重生一次,怎麽還是讓人死了呢?

不過明明兩個人都在馬背上,為什麽王子被摔斷了脖子,灰姑娘卻只是摔斷了腿呢?

作者有話要說:

☆、萬萬沒想到

【身份】我選工作

祁君搖了搖腦袋,“那誰知道?”一次性摔死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已經徹底變回人的劉萌大口大口的咬着蘋果,“唉?難道是因為王子高度近視?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那那個穿越的南希怎麽辦?”

“不怎麽辦,她既然沒事就繼續在那個世界裏好好呆着了,難道還能送她回程的車票?”

“哦”劉萌應了一聲,其實她對這個也不關心。

祁君偷偷瞄了她一眼,吃的滿臉果汁,沒什麽異常,祁君放心了。

但他放心的有點早,劉萌丢掉蘋果核拿紙擦嘴的時候十分平靜說:“我不想做了。”

祁君愣愣看着她:“什麽?”

劉萌萌把紙團扔進垃圾箱說:“我不想再跟你管理什麽空間位面了,意外太多危險太大。”她一點也不想莫名其妙死在其他的世界,生命如此美好為什麽要想不開呢?

祁君猶豫了一會兒開始掏口袋,劉萌略緊張說:“就算你拿什麽東西照我,我也不會同意的。”

祁君從兜裏掏出一個奇奇怪怪的牌子遞給劉萌,劉萌緊張的看着他有點不敢接,會不會是一碰就會化成灰或者變成怪獸的奇怪隕石?

“幹什麽?”劉萌邊問邊後退,“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摸一下的。”

祁君失笑,把手裏的東西上翻下抛簡直就像在玩一枚硬幣,“你看,什麽也沒有,你怕什麽?”

劉萌砰的一下撞到櫃子上抵住櫃門,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誰,誰怕了?”

“行行行,我怕,我怕了行吧?”祁君捏着小牌站着不敢往前走,生怕把這膽小的妹子吓出個好歹來。

“我就是給你看個東西,不是什麽生化武器也不是吓唬你的。”祁君信誓旦旦又低聲嘟囔,“哄還來不及呢。”

劉萌沒聽見後半句,身子往邊上挪了挪咬牙嚷嚷:“我不想看。”

說的這麽直白,祁君只好收了起來又裝回口袋裏。

“這其實是你母親的東西,你出生她就沒了,所以我想你也應該沒有見過。”

劉萌愣愣看着他,誰誰誰的?

“那你又怎麽知道的,為什麽她的東西會在你這裏?”劉萌還是有點不相信,不能出現一個人就說跟她媽有關系,雖然的确沒見過沒錯,但也不會傻到見人就認親吧?

祁君沖她招招手用腳尖勾了一把椅子過來坐上慢條斯理的說:“你現在肯定覺得我是個有異能術的騙子對不對?”

被猜中心思的劉萌面癱臉。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不管怎麽樣你都要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吧?”

劉萌點頭,有些時候她很識時務。

“你母親跟我一樣,你可以認為我們是空間位面的管理員,作為管理員當然就不能用本體在某個位面停留太久。這就跟牢頭不能住在囚室裏是一個道理的,你能理解吧?”祁君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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