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所謂男男女女

薛潋說完話後,就站在原處,認真的等着楊瀾的回複。

楊瀾的表情開始有些驚訝,可漸自卻是玩味好笑起來。抱胸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就這麽肯定,你不會被太子殿下所吸引?”

“要吸引早吸了,輪得到現在嗎?”

“那,你又怎麽能肯定,那位殿下當時只是想安撫住你,或者說沒有時間和精力來搞七撚三。而如今這樣的情形,他再不會放你離開呢?要知道,男人,尤其是美男子出賣起色相來,通常情況下,女人都是很難把持住的。你是……處女吧?我看你這樣子也不象是以前談過戀愛的。就你這水準,我覺得你十成十不是太子殿下的對手。只要你到了他的地盤上,那男人肯定會把你拿下。”

楊瀾的話裏一口一個不信任,可是她和薛潋這次對白時卻已經不再用尊稱,而且內容也漸是放肆起來。薛潋縱然有些不滿她的鄙視,可在某種程度上卻也高興。楊瀾這是把她當成朋友了,否則哪有人會對‘主子’這樣講話的。所以回話也是愉悅起來:“你怎麽能這麽肯定呢?難道你被誰這樣搞定過不成?”

楊瀾嘆了一口氣,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跷起腿,給自己點了一只煙:“別說,你還真說對了。本姑娘有一次記憶深刻的戀情。開始是不爽某男,然後兩個人鬥氣,最後……我紮進去了!他卻擡腳跑了。薛潋,男人不要臉起來的程度真的很恐怖!而男人,其實比女人更會騙人。”

“那也是你自己對他有意思啊。如果你打定主意不喜歡他,哪怕他條件再好,對你再用心,你也不會要他吧?比方說,如果帝都那位遙親王殿下看上你了,你會要他嗎?”薛潋很認真的打比方。卻惹得楊瀾哈哈大笑:“說你是個雛,你真是個雛。這男人和女人間的事,哪有那麽多清楚明白?就象我曾經的那個男人,他未必不喜歡我,可是……他卻更喜歡自己。”

話至後頭,楊瀾的話聲漸自低了下去。薛潋知她傷心,也不敢多說。倒是這猛妞,狠狠吸了幾口煙後,大掌一拍薛潋的肩頭:“所以說,豪言壯語是不用發了。你就算将來讓葉灏澤迷昏了頭,爬上他的床,都不算什麽丢人的事。能睡回太子,也是極驚彩的經歷。哪天等你老了,世道好了,只要你想出書,比較說什麽《我與太子殿下不得不說的戀情》,或者《在那些動亂的年代》,肯定大賣。所以,咱不說那樣的滿話!你有這樣的決心,看不上他就夠了。至于将來會栽到誰手裏,你和我,或者他,誰也不會明白。”

楊瀾的這番話說得真是坦白透亮,薛潋聽了更加喜歡。不過就象楊瀾說的,現在說那些男男女女的事,都嫌太早。而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葉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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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正事商量了一會兒後,覺得漫天撒網實在是蠢人的行徑。在這個沒衛星定位,沒路标指南,甚至可能還有三級喪屍到處亂晃的世道裏,瞎撞等于找死。而殷菟不知道的事,別人就未見得不知道。

況且,薛潋也向楊瀾提供了一個很有可能的線索:“那個葉灏澤曾經将不少手下潛伏放出去,就咱們現在地裏的這些人,保不齊就會有他的手下。而且,據我所知,他們中間好象有一種奇特的通訊工具。衛星聯絡站是毀了,可是,葉灏澤卻能操控着一部衛星。我想,背不住,他現在早發現了我們也不一定。說得再差些,只要找到他的人,那麽,便能找到他。”

這事楊瀾十分認同。

更兼之,若在外面的世道裏,堂而皇之的找太子葉灏澤,是個差到不能再差的爛點子。可她們如今在薛潋的空間裏,就算大廣播播出來,又能如何?

楊瀾當場就去了新建好不久的廣播站裏發廣播,要求凡是有太子殿下具體方位知情的人趕快來報告。報告成功者,有獎。而若隐藏不報者,一經查實,立即扔出空間。

這招果然夠猛。

雖然說大部分人都有點奇怪,為什麽太子妃會找不到太子殿下了。但是……有十來個人心中卻是明白。聚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後,這十來人現身了。

“回禀太子妃殿下,我們是太子殿下派在離蘇島的內應。太子殿下的基地……在重陽島。”

重陽島?

薛潋很快就從地圖上找到了那個島的方位。她在看地形,而楊瀾則掃視着眼前這十幾名貌不驚人的男士。從十幾歲到幾十歲不等,這位太子殿下可真會下本。全離蘇島那麽多幸存者,她們只帶走了兩千人,裏面竟然有十四個內應。那麽:“全離蘇島有多少太子殿下的人。”

一個較為年長的男子看了看桌後的太子妃殿下,吐言:“不連軍中的有八十七人。連上軍隊中的有四百七十三人。”

“那這麽算下來,還有四百五十九個太子殿下的內應留在離蘇島喽?”

“是的。”

“那太子殿下有沒有吩咐你們,何時起事?”

“這倒沒有。太子殿下只吩咐我們暗中行事,記清每處幸存者基地的內情。一旦他起事,我們将會把最詳細的內情通報給太子殿下。”

“可如今……你們落在了我們手裏。”楊瀾壞壞的一笑,上下前後繞圈的打量着這十幾位:“在這個空間裏,想必你們的通訊設備是不管用的吧?而如果我們一直不放你們離開,那麽,你們這可算是因公殉職?”

縱使活着,在葉灏澤眼中,也如死人?或者說得更難聽一點,這些人分明是和太子妃殿下走的,可是去了哪裏?做了什麽?為什麽一字不報?再往壞裏講,若是太子妃将來跟了別人,那麽,他們這些所謂的忠臣?還算是忠臣嗎?

楊瀾故意使壞,吓唬這十幾個。年幼的兩三個有些擔憂,可是年長的十一人卻是全笑了:“楊小姐何必吓我們?太子妃殿下是太子殿下親口承認過的正妃。自然是我們效忠的對象。更何況我們為人下屬的,國事朝事政事尚能說上一兩句,這等男人女人的事就不是我們該管能管的了。”

這話說得……楊瀾心裏咯登一下,打發這些人下去後,便和薛潋正色道:“我果然沒猜錯。這男人打一開始就是放長線釣大魚。不然,怎麽會連象他們這樣的下屬,都知道該怎麽對付你?”國事朝事政事可以勸谏,男男女女情愛糾纏卻必須閉嘴。這些人都是放養出來的肉線,只一個離蘇島就有幾百人的潛伏者,想來全盤灑下的更多。這麽多的人不可能都是心腹,只能算是親衛。若葉灏澤不是嚴令死守,這些人焉能這般清楚明白?而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身邊,卻故意又要和她保持距離……

楊瀾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她光想想就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無擔憂,又帶了七分憐憫的看向薛潋:“妹子,姐姐覺得你遲早得完蛋。”

她說得悵然,薛潋卻是莫名其妙的擡頭瞪她一眼:“這種時候說那些幹什麽?你看地圖,n軍隊在這兒,離蘇島在這兒,重陽島又在此處。這三個地方是呈品字形配備的。我想,也許這是葉灏澤故意設好的預謀也不一定。這個人,手段倒是果真有的。現在,就只看他這些年,到底有沒有變了。”

一根筋!

楊瀾不待把時間浪費在和木頭扯事上,遂也就正經事和薛潋讨論了起來。然後,又分析了一遍她們現在可能在的地方,以及前往重陽島的路線。待到商量得差不多時,天色也已經黑了。

“明天再起程吧。睡個好覺,攢足精神。”

“好。你也早點休息。”

二人分道揚鏣,各自吃飯睡覺。可是才睡到下沒有半個小時,便感覺整個空間重重的晃了一下。

所有的人都驚醒了,可他們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時,空間又是一陣劇烈的搖晃。象是地震,又象是海哮,或者幹脆是地球自發發生了前所未有的混亂。而如此反複前後,一共七回後,一切終是平靜下來了。

楊瀾第一時間跑到了薛潋的卧室,卻看其盤坐在床上,雙眼緊閉,象是沉思?這時候了這妞還有心情打坐?楊瀾起火,可她才進行門一步,薛潋就睜眼了。

刷的一下,從床上下來。然後,抿着嘴在屋子裏一直一直的打圈。繞得楊瀾頭都暈了!

“出什麽事了?這個空間不頂用了嗎?為什麽剛才會晃得那麽厲害?”

“那是因為外人有人在爆破!”

“爆破?有人?”楊瀾聽得有些糊塗,可瞬時卻是頓悟了:“怎麽?還有人能知道你有這空間的消息?或者,有人能從外面抓住這個空間?”象捏一個球一樣,使勁的晃來晃去?

楊瀾深怕這個,可薛潋卻是眉頭苦惱更甚:“若是那樣就好了,不管是什麽樣的人,敢跑到外面來尋喪屍,确實不易。可……可……”

“可什麽啊?你倒是說啊。那個太子有人說了什麽,正好讓你看見了嗎?”楊瀾覺得是這個理由,卻不想薛潋的答案竟是:“外頭帶隊的人是我的死對手。楊瀾,你說,我該怎麽辦?是出去見它好?權當以前的事什麽也沒發生?還是幹脆當成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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