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過去穿過了現在繞過了未來
授她真的是不認識。
肖淺前面空着兩個位置,她有些擔心,沒有人幫她擋着,上課不好開溜。
上課鈴打了之後,有兩個人偷偷溜了進來。
肖淺面前空位邊的一個女孩偷偷地招手,招呼着兩人過來,原來是留的位置啊。
兩個人在肖淺面前坐下之後,肖淺的臉色都不好了。
面前那個長頭發的,肖淺還沒等到她稍稍扭頭,就知道她是沈雙了,就算是這一兩個月沒有見面了,肖淺也能夠認出來,太熟悉了。
肖淺趴在桌子上,輕聲在沈雙的耳邊念道。
“沈雙。”大一上半學期很快就要結束了,有好些選修課肖淺一節都沒有去上過,快期末了,不得不去上個課,知道期末考試考些什麽。
肖淺躲在最後的位置上,這些選修課的教
沈雙回頭望了肖淺一眼。
“露面了啊。”說完,沈雙就轉過頭去,任憑肖淺再問,她也沒有再和肖淺說話。
坐在沈雙身邊的一個女孩轉過頭來,若有所思地看了肖淺一眼。這個女孩肖淺好像有見過,應該是大學第一次見到沈雙,沈雙指的那幾個寝室室友中的其中一個。
肖淺對着那個女孩笑了笑。
女孩露出有點奇怪的笑容,看了看肖淺就扭過頭去,和沈雙竊竊私語。
“周六準備去A市,一起去嗎?”既然沈雙沒有理會她,肖淺只能發信息給她。不過她也打不定主意沈雙會不會跟她去,畢竟離期末考試月開始也就是一兩周的時間了。
肖淺看着沈雙拿起手機,似乎看到她點開了短信,看不到沈雙的神情,只看到沈雙有回複短信的動作。
“好。”
簡單的一個回答,肖淺的心裏簡直像開花一樣。
下課,肖淺見沈雙要走,伸手拉了拉她的胳膊,将她留了下來。
“你說話要算話,我幫你買票了啊。”
“嗯。”沈雙點了點頭。
“最近你和劉海琪很熟嗎?”肖淺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問出這句話。
沈雙終于笑了,甚至是笑出聲音來。
“她不是什麽好貨色,她有企圖的。”肖淺不知道沈雙在笑什麽,只能接着說。
沈雙笑的聲音都有些變化了,“她有什麽企圖?你說來聽聽。”
“她。她。她。”肖淺連說了三個她,都想不出好的措辭來形容,有些洩氣地閉上嘴巴,使勁地哼了一聲。
因為是最後一堂課,教室裏面的人都走完了。
只剩下肖淺一個人坐着,沈雙一個人站着。沒有人看到肖淺的手指慢慢搭上了沈雙的手心。
江佩坐在車上,在S大門口等着呂靜。
呂靜從S大出來,眼尖的她,一眼就瞧見江佩的車停在路邊,她快步跑了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去,一進去就氣鼓鼓的。
“喲,是你和見深鬧別扭了嗎?怎麽這樣的表情。”江佩打趣着呂靜。
呂靜側身坐着,朝向江佩。
“姐,你那個肖淺到底是怎麽樣的來路啊,我看着她就不舒服。”
“你見到她了?”江佩聽到肖淺的名字就緊張起來,但是呂靜問出的是這樣的問題,又讓江佩感到很奇怪。
“嗯。她今天在見深學院的開學禮做演講。”
“見深學的是金融吧。”江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肖淺學的是數學,但是她其實學的最好的就是金融,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我總覺得裏面有故事。”
“肖淺肯定有故事。我還敢肯定她對見深有意思!她看見深的眼神我就覺得不一樣。”呂靜就這麽直接地說出江佩心中的已經埋了一段時間的疑惑,還是讓江佩措手不及,她有點不想面對。
江佩在深呼吸。
呂靜看到江佩的反應,她就知道了江佩也在懷疑着什麽。
“肖淺是個很好的人,但是她的好總讓你覺得是假的,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在她手下做事的時候她就已經是那種樣子了。她對所有人都很和善,都很好,好像不會生氣,也沒有什麽事情能煩惱到她,有次她對我比對別人稍微關心了一點,我就以為她對我有好感。”
“可是沒想到,當我跟她說了我喜歡她之後,她竟然躲我躲的那麽遠。”
“我發瘋似地想讓她看到我,甚至為了引起她的注意,我把公司的銷售底價賣給對手,讓公司丢了一個大單。”
“你知道,做了不好的事情,總會被發現的。公司要報警,要讓我負責,讓我賠償所有損失,是肖淺保下了我,我才沒有被抓進警察局,不過,公司還是開除了我,那時候我的名聲在圈子裏已經毀了,根本沒有公司要我。”
“後來,在我最落魄的時候,肖淺拉了我一把,她說和我一起做生意,我選擇了做酒吧,她就成為了我的大股東,也是因為這樣,我更加離不開她了。”
江佩斷斷續續地講了些呂靜之前不知道的事情。
“對所有人都好。”呂靜冷笑,“那我覺得她對見深就特別的好。”
話題又回到了這個問題,江佩皺眉。
“肖淺應該不會喜歡見深的。”
“你為什麽這麽說?”呂靜對江佩這樣說,感到很奇怪。
江佩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這麽多年,不管多麽優秀的女人在肖淺的身邊,她都沒有動過心,都只是自己一個人。我曾經問她,她也是唯一一次對我洩露過她心裏的秘密。她心裏一直有一個人,讓她根本不可能喜歡上別人。”
“那個人是誰?”
“我要是知道是誰,就不會這麽苦惱了。我會去見那個人,要是真的比我好,我就不會再這麽執着與肖淺了。”江佩睜開眼,伸手戳了戳呂靜的腦袋。
“總之,見深應該不會是肖淺喜歡的人,不要疑神疑鬼,疑神疑鬼可能真的會把見深推遠的。”
呂靜聽到江佩這麽說,還是有些不安,但江佩也算是說到點子上,如果兩人之間沒有信任,那真的會産生很大的矛盾,就算自己不相信肖淺,也應該相信林見深不是嗎?
“沈雙?”
許文陽在火車站等到了肖淺的火車進站的時候,她看到面前的三個人是有點奇怪的。
肖淺不奇怪,本來就是要來的,高希不奇怪,高希就是來看自己的,但是沈雙怎麽會來?之前沒有聽肖淺說過,沈雙來了,自己特意安排好的“食肉獸周末”還能不能繼續。
許文陽疑窦的目光在肖淺和沈雙身上逡巡。
沈雙被許文陽的目光掃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喂,許文陽,我們又不是不認識,你到底要看什麽?”
“啊。”許文陽這才感到自己有些不妥。“我就是在想你會不會為了保持身材而不吃肉,這樣,就加不進我的計劃裏面了。”
“什麽計劃?”沈雙有些好奇,看着許文陽。
高希率先一步走到許文陽身邊,将自己的包挂到許文陽身上,挽住她的手。
“‘食肉獸周末’”。
“‘食肉獸周末’”?
沈雙的重複裏都是疑惑,沈雙是對着肖淺說的。肖淺自然要回答,“也就是說,我們在A市的這兩天除了吃肉,就是吃肉。”肖淺說完,努着嘴,使勁地點了點頭。
沈雙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真的要一個周末都吃肉嗎,眼前的三人似乎沒有說假話的意思。“就是說這個周末我吃不到蔬菜了嗎?”
許文陽的嘴角揚起。
“你要是想吃,我卻不讓,我可能會被人打死。”
“誰?”沈雙的腦門寫滿了問號。
肖淺抽了抽雙肩包的帶子,走到許文陽身邊假裝不注意地撞了撞她的肩膀,讓她一個踉跄。“廢話怎麽那麽多,我餓了。”
高希扶住許文陽,許文陽對着高希無奈地聳聳肩,“你餓了嗎?”
高希點了點頭。
“好的,第一家,烤肉店。”
沈雙跟在三個人的身後。肖淺在最前頭走着,不過,後來,肖淺放慢了腳步,一直說着話的許文陽和高希走到了前面。肖淺慢慢地和沈雙走在同一位置。
“開玩笑的,食肉獸還是會吃點蔬菜的。”
沈雙似乎對這個周末的飲食有點擔心,肖淺笑着讓她放松一些,許文陽不過是說着玩的而已。沈雙突然停下,側頭在肖淺耳邊輕輕說道:“高希和許文陽的關系很好嗎?”
肖淺也停了下來。
沈雙的這個問題,表示她看出了什麽。
也對,許文陽和高希這種膩歪的樣子,就算是再沒心沒肺的人都能看出點貓膩。肖淺瞥了瞥在前面走着的,旁若無人的親密樣子。也有些尴尬地擠了擠眼。
“她們真的是很好。”
“你那天說劉海琪對我有企圖,能說清楚了嗎?”
沈雙話裏的意思,肖淺沒有聽懂,她愣了一愣,“啊”了一下,沈雙笑了笑,大步往前面走。肖淺心裏有個念頭,但是不敢說出來,要是沈雙并沒有那個意思真的要知道呢,那不是就慘了。
“肖淺,你在想什麽!”
許文陽的聲音傳來,肖淺猛地一擡頭,已經到了烤肉店了。
肖淺出電梯的時候,許文陽正倚在電梯口,着實吓了她一跳。
“你作死啊,站在這個地方。”
許文陽右手拎着瓶紅酒,左手夾着兩只高腳杯,沒有理會肖淺被驚吓之後突如其來的咆哮聲,照着之前想好的套路。
“這麽晚回來啊,要不要喝兩杯。”
肖淺伸手将許文陽往邊上推了推。
“神經啊,我早就不喝酒了。”肖淺錯步走過許文陽,站到自己的家門前,掏出鑰匙,鑰匙進入鑰匙孔,肖淺回頭,看到許文陽一臉我懂你的表情,嚴肅地說,“不過,你要是自己想喝,我倒是可以看着你喝。”
許文陽得意洋洋地跟在肖淺的身後進了屋。
許文陽就像是肖淺肚子裏面的蛔蟲,就算是肖淺不說,許文陽都知道她要幹什麽。
“給你自己倒酒就好了。”
肖淺走進房間換衣服前是這麽跟許文陽交代的,但是出來之後,客廳的茶幾上很明顯是兩杯紅酒。“你真的當我的話是耳旁風啊。”
肖淺坐到沙發上,盤起來腿,雙手張開,靠在沙發背上,頭靠着。
“現在可以說,你抛下高希的溫柔鄉,來到我這到底想說什麽。”
許文陽端起一杯酒,遞到肖淺的手裏。
“沒有啊,我就是來找人陪我喝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