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賣藝不賣身……
……
見她低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小珊,我知道你不想見我父親,但現在這是非常時期……”
啊,她太糾結了。
在元怿重傷昏迷時期,她還挺确信他就是打不死的主人物,然而他這昏迷醒來的幾句話就又讓她懷疑了。
主人物……應該不會這麽……弱。
她怕自己的時間精力都浪費在一個普通人身上,雖說坤玄沒有理由騙她,但要是坤玄得到的就是錯誤的信息呢?
禾妜到現在為止,沒有對元怿表現出任何好感或其他意圖,相反只對她親哥坤玄服服帖帖。
對了!
蘇珊心神一震,想到了極為關鍵的一點。
就連元朗都能打聽出坤玄有讀心能力那麽禾妜作為坤玄的親妹妹,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能讀心?
禾妜作為瑪麗蘇界女主,不可能沒有對此采取任何的措施。
坤玄根本不可能從禾妜那裏得到元怿是主人物的消息!!
如果不是從禾妜那裏得到的信息,那麽……坤玄的話就根本不可信!
沒有天賦,經常受傷,輕易認輸,籍籍無名……這麽多證明元怿不是主人物的因素已經擺在了面前,她卻一直視而不見,可能因為許久沒找到主人物而太過着急,盲目信任了一個不該被信任的人說的不可信的話!
“小珊。”
“嗯。”蘇珊點了點頭,取出他身上的另一張符。
當時她本想兩張一起浸水的,但那樣目的性太明顯,她就留了一張,現在看來,留一張這做法是十分明智的。
不然……現在這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元怿為了先護她安全才受了這麽重的傷,就算他不是主人物,她也不可能扔下他離開,但如果給他養好傷了,到時候還要想辦法甩掉他……
現在有這張符就好了。
元怿見她再次擡起頭時,心中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小珊擡起他的手,讓他捏住符紙的一角,輕輕撕開。
“元怿,你回去好好養傷,以後就不要挂念我了……”
……
回到元府的元怿昏迷之前告訴了元朗小珊在遠西山的消息。
然而等到元朗派的人到達遠西山時,卻不見了小珊的身影。
……
元朗盯着昏迷中元怿蒼白的臉,看到那金色晶體外殼裂了一條縫後,伸出食指撫過裂縫,指尖溢出的金光将那裂縫填補,最後恢複如初。
元怿眉頭一動,睜開雙眼,見他手中那金色墜子。
“父親……”
“怿兒,我上次說過,等你回來之時我會告訴你這是什麽。”元朗将金墜放回他枕邊,道:“這是我曾經獵下的龍靈元煉化的真元,只要你将它帶在身上,可在危機情況下保你一命。”
“這麽重要的東西,父親不必給我……”
“不,怿兒,你必須戴上它,無論你去到哪裏發生什麽事都不可以取下來,你的命很重要,遠比你想象中的更重要……”
只要你不死,就是永遠重傷躺在床上都可以。
元朗見他閉上眼再次陷入昏迷,嘆了口氣道:“怿兒,我真是對不起你。”
但是比起他自己,別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兒子,小小犧牲一下又有何妨?
元朗離開後,又對外宣布元家大少爺重傷無法出門的消息。
……
在小珊上次離開後,元朗再無法用靈尋到她的蹤跡,他知道肯定有人阻斷了他與小珊的聯系,所以也沒有浪費時間和人力去找她。
但要真的這樣放手,他又不太甘心。
難得遇上一個如此合他心意的女人,尤其是在嘗過她的滋味以後,無法将她鎖在身邊每日歡好簡直令他備受煎熬,仿佛心中溢滿的**無處發洩,積壓起來愈演愈烈……
這些日子,他能明顯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一日比一日浮躁,某些惡意的念頭時不時的跳出來,強壓下去以後過兩天又會再出來,他很清楚,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等到某一天女人真正出現在他面前時,他所有積攢的負面情緒會一起爆發出來,最後做出某些無法挽回的事。
……
三個月後。
連疆域花滿樓有一名叫珊珊的花魁出名了。
明明姿色不算頂好,才藝也不出衆,卻在賞花節上一衆莺莺燕燕中奪得了魁首。
賞花節三十八位評花員通通将花票舉到了她的面前,她得了三十七票。
至于為什麽少一票,是她嫌棄那送票給他的評花員太醜不想要。
豔名一出,自然是引起了連疆域域主的注意。
連疆域域主連無城,平生一大愛好就是美女,域中但凡是有點名氣的美女都與他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往事。
年輕時網羅了各個地方各種風情的美人入府,現今兒女多得連他自己也數不清,每年都有大着肚子或者帶着孩子來找他的女人,只要不是太醜,他都來者不拒。
即便連府後院已經擴了将近兩倍,但依舊無法阻擋連無城獵豔的心,在得知花滿樓裏出現了個獨特的美人時,連無城自然毫不猶豫的丢下手中雜事,趕到花滿樓裏想見一見這個魁首珊珊……
……
蘇珊自發覺自己身體特殊以後就很少用系統提供的高積分護膚保養品了,因為她覺得那些東西可能在她身上起不了任何的效果。
但一想到那好色的城主,雖然她知道只要城主接近她就會忍不住被她吸引,但是根本沒有機會去接近這個城主的方法,多個世界下來後蘇珊深知自己的體質對普通人的吸引力不強,加上小珊又是小家碧玉類型,不是會讓人眼前一亮的類型。
所以,蘇珊打開了系統商店,盯上了系統面板裏面一個瓶子。
白色的瓷瓶,積分不算高,雖然很稀有只有那麽一個,但都無人問津。
商店上面寥寥幾筆的介紹也更趕客了。
‘瓶中有倒不盡的水,功效未知,無害可供解渴。’
按道理應該被劃分到水源區域,但系統居然給白瓶的分類居然是護膚品,剛好讓逛護膚品化妝品想畫個美美的妝改變一下形象的蘇珊看到了。
白色瓷瓶上沒有一點花紋雜質,裏面的水平淡無奇,像是普通白開水,但蘇珊就是隐隐覺得它不一般。
因為它散發出一種氣息,和當初蘇珊在見到那株奇異的草時聞到的氣息一樣。
蘇珊毫不猶豫的将它兌換了出來。
一經兌換,它就瞬間被收在了她的個人背包裏,好奇那水是不是取之不盡的蘇珊喝了兩口,果然瓶中水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少。
然而那水一入口,蘇珊精神一震便知不凡,仿佛被洗滌了靈魂一般,舒服放松,很快陷入了深度熟睡。
一覺醒來以後察覺到身體的變化,蘇珊就知道自己好運的又撿便宜了,如果說先前吃過的那棵草是效果顯著的藥,那麽這瓷瓶中的水就是化藥水,緩和了藥效。
這水讓她的靈魂更好的吸納了那棵草。
以往身體的改變是無知無覺的,她有時還會驚異于自己的變化,如上個世界改頭換面的越變越美,這個世界又改變很小,無法控制,只能被動接受。
現在卻好像似乎……靈魂真正和那株草融合為一。
……
當初莫名其妙進入了的一片黑暗空間,吃了那株草以後,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似乎走上了一條與以往截然不同的道路,在這條道路上,更多的機遇和挑戰也都接踵而至。
經歷了與曾經不一樣的世界,遇到了很多人,随便一買又買到了好東西……
……
連疆域,域主連無城,是禾妜在地圖上圈下的地點和寫下的名字。
連疆域與其他地方城不一樣,連疆域在外界口中有另一個名字,異人域,顧名思義,這個地方異人很多,街上幾乎每十個中就有三個。
就連坤禾坤玄都是從連疆域出去的。
一般瑪麗蘇宿主會選擇在離主人物更近的地方出生,禾妜既然選擇在連疆域出生,就說明連疆域很有可能有主人物的存在。
加之地圖上被圈出來的地點寫下的名字中就有連疆域連無城。
那天遠西山上龍靈現身以後,坤玄和坤禾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蘇珊雖然很想跟上他們,奈何自己在山中耽誤了很久,好在之前在坤玄身上裝了信號定位。
只要跟在禾妜身邊,她遲早會知道真正的主人物是誰。
這種普通世界不是末日世界,不會有攻略副人物的情況出現,禾妜會攻略的人,一定是主人物。
若是坤玄坤禾不是親兄妹,她就能肯定坤玄是主人物。
但她到連疆域以後打探了很多關于坤家的消息,根本沒有坤玄坤禾任何一個是收養的信息。
在打探之餘,蘇珊沒忘記自己的日常任務。
符合五十多歲,主人物身世标配,位高權重,霸主一方的人在連疆域只有一個,連無城。
這裏又是禾妜出生的地方,聽說坤家和連無城之間也有很親密的關系,似乎是坤玄坤禾的一個姑姑在連無城的後院,還給連無城生了個女兒,也就是坤玄坤禾有個姓連的表妹……
好吧,現在第一步就是勾搭上連無城,不管他是不是主人物,她都得刷刷他的好感度愛意值,他是主人物就最好,不是也不虧,通過他去接觸坤家,趁現在坤玄坤禾不在連疆域,打探出坤家秘辛。
來連疆域的這麽兩個多月時間,蘇珊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異人的外貌幾乎沒有随着年齡時間改變,大街上時不時走來走去的異人很惹眼,因為他們相貌很出色,男男女女奇裝異服,通通都很年輕。
就連花滿樓裏八十多歲的異人老板娘,看起來也才三十多歲的模樣。
甚至還有不少五六十歲的花魁挂牌,有個一百二十多歲的才女還能賣藝……
所以蘇珊不由得開始懷疑起坤玄的年齡了。
如果坤玄不是二十九歲,如果坤玄坤禾不是親兄妹,這兩點并不沖突,若坤玄實際年齡超過了五十歲,他就不可能和坤禾是親兄妹,因為坤父坤母也才五十多歲……但不好解釋的一點是,坤玄如果真那麽大歲數了,怎麽可能跑去當普通商戶的兒子,還得叫人家爹娘……
但禾妜的行為确實沒辦法解釋。
蘇珊兀自琢磨了好一會兒,想了各種可能性,覺得頭疼。
這什麽志願者身體,沒有好感度愛意值檢測程序也太坑了,讓她走了多少彎路?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踏上的路正不正确。
……
“域主啊您走慢一點,我話還沒說完呢,咱家珊珊可是賣藝不賣身的,您別胡說什麽包夜什麽的,珊珊膽子小,聽不得這些,上次一個客人就把珊珊吓哭了兩天,我可哄了好久……”花滿樓老板娘月娘邁着婀娜的步伐跟上大步往樓上走敷衍的說了兩聲‘知道了’的連無城。
月娘見他不滿她叽叽喳喳,也不在意,只笑嘻嘻道:“還有啊,咱家珊珊自尊心很強,她的琴藝畫藝什麽的,雖然很一般,但她可聽不得人家說她才藝不行,咱家客人們都是誇的,域主您記得到時候多誇兩句……”
“域主……”
“行了行了,別廢話了。”
到了頂樓挂着‘魁首牌’的房間門口,連無城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月娘面上笑容不變,閉口不言了,笑看着他推門走了進去,又合上了門。
對于經常光顧他們花滿樓的連無城,月娘可是十分了解他的性子了。
應該說只要是光顧花滿樓的顧客,就沒有單純的花錢來看別人賣藝的,樓裏有些姑娘自視清高,只賣藝不賣身,那只是因為價錢不夠高,或者說沒有遇到真正難纏的客人。
但珊珊不一樣……
月娘還記得珊珊剛來花滿樓的第一天。
她抱着個古琴,似乎是在哪個江湖藝人那裏學了點皮毛就覺得自己技藝高超,想來花滿樓當個琴師賺銀兩,若不是她有幾分姿色,就憑她那時不時跑掉的曲子,月娘指不定讓人擡着她扔出去了。
然而,不過是一曲小小的,不甚好聽的曲子,居然讓整個樓裏的客人安靜了下來,在她一曲罷後居然連樓上的異人圭貴客都衣衫不整的走了下來,說是欣賞她的琴音,想邀她上去‘小聚溝通’一下,還說只要包夜,多少錢都行……
月娘是知道那異人圭的厲害的,應該說只要是異人都有自命不凡的怪脾氣,容不得別人半點反抗,尤其是異人圭,有能支配操縱靈怪的能力,身上四個袋子裏分別裝了四個惡靈将,做收錢買命的勾當,手下冤魂無數,不是個好相與的人物。
幾個月前有個不明他身份品性的姑娘也是只賣藝不賣身,在他興頭上潑了冷水,被他毫不留情的賞給了幾個惡靈将,之後那姑娘自然想不開自盡了……
這煞神在這杵着,月娘不敢趕不說還得當大爺小心翼翼的供着……
月娘好心正想去提醒一下小姑娘時,就見她一臉備受侮辱的含淚模樣,啪的一聲打掉了異人圭手上遞過來的銀票……
“你……你怎麽能對我說這種下流的話,還想錢侮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