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ch.6溫泉
“你,你不要掰開我!好難複原的!”
眼看霓準備伸手上去,花花吓得不輕,顯然有什麽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霓嘆了口氣,又拿了把椅子出來坐在椅子上。她想了想,問了另一個問題:
“你知道嗎,半夜那個——”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像問話而像審問犯人。那是因為她現在正在思考別的東西,于是也懶得裝友好,面無表情的詢問。
“那個是愛麗絲在覺醒本源能力啦……”
花花小聲解釋。她想了想,又說道:“你也知道的啦,覺醒本源能力的時候總是有點異象的,她這段時間回來不冒險也是因為這個啦……”
霓以面無表情的神色看了她半天,其中的感情不比看一只蟲豸多一分。花花心底涼咻咻:她知道這位惡魔雖然和自己是舊交,但是也是曾經把她大卸八塊的無情惡魔。
惡魔以思考的神色看了半天之後,突然開口說道:“水晶借我看一下。”
她嘴上說着借,實際上已經伸手出去,旁若無物的将水晶拿了出來。花花的一切外殼頓時全部失去動力,落在地上。花花困擾的聲音穿過來:“雖然我知道你不覺得啦,但是我現在是相當于什麽都沒穿所以你不要看得那麽仔細好不好!”
霓顯然不可能對一顆水晶起什麽歪心思。她端詳了這顆碩大無比,足足有手那麽大的水晶好一會,然後緩緩說道:“我有一個猜想。你要不要試試?”
她說的普通無比,但是花花顯然不覺得這個惡魔能夠有什麽普通的想法。雖然如此,但她好像沒什麽反抗的餘地:心髒還被捏在對方手上呢。
花花垂頭喪氣了一會,答應了她:“那好吧。”
霓伸出另外一只手。她的手穿透了一切,從花花的心髒直接穿了過去,仿佛在另一個空間。她愣了一下,問道:“你是不是堕天了?”
花花一個沒聲,而後才諾諾的說:“所以我才報案的啊!我是不是因為離婚所以就,就那個啥了啊……”
這時候兩個人正在你來我往的讨論的時候,愛麗絲一邊嘆着氣一邊打開門,擡頭一看惡魔形态的霓伸手穿透了母親的心髒,母親的衣服散落一地,簡直兇案現場,她同時也尖叫一聲,砰的一聲霓又被澆了個濕透。
霓對自己又被澆了這個事情已經沒什麽感想了,只是又伸手把愛麗絲攔在原地,一邊勒令花花:“你他媽快把衣服穿上!老子還沒堕落到和你都要來一炮。”
花花頓感自己晶生魅力被質疑,一邊委屈一邊自己飄回去變作球樣。她還唠唠叨叨說:“什麽意思嘛,你這個語氣……人家可是人/妻啊……”
霓老神在在的撐着下巴輕輕說道:“不是這個問題。我喜歡的不是你這種而已。”
她接着以同情的眼神瞄了她兩眼,其中含義高深,大意是對方這種人/妻要屁股沒有屁股,要胸沒有胸,着實不值得她多看的意思。花花想起對方姐姐乃是個偶像級別的大美人,不由得唉聲嘆氣把衣服給穿上。
看花花磨磨蹭蹭把衣服給穿上了,霓才松手把愛麗絲從地上放開。對方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起來,看見兩人跟沒事人一樣分別坐在兩邊,旁邊小東西還在呼呼大睡,表情瞬間變得很無所謂。
她說:“你們想怎麽和我解釋?”
花花本來扭扭捏捏不肯說,最後還是看見霓一臉打死也不先說的表情之後松了口,沮喪的說:“我給那邊打了個電話,說我覺得自己身體有問題嘛……你也知道這種事情又不可能和地上的人類說。所以她就過來了啊。”
她沒說這位惡魔是誰,愛麗絲顯然也對此無所謂。她哦了一聲,接着直接進入正題:“怎麽樣了?還要不要再檢查?”
霓很喜歡幹脆的人。她揚起一抹輕微的笑容,說到:“感覺不到氣息,感覺不到‘那個’的結界,所以很難說。”
她活動着手部。當初被堅決的抵制在門外的那種感覺現在完全感受不到了,只餘下了空蕩蕩的洞口。雖然确實輕易的觸摸到了花花的本質,但是卻反而更震驚。
在更早的時候,會被某種力量堅決的反彈回來的。是‘那個’的力量。
成為堕天使的話,就不會被庇護,霓确認過。但是由于成為堕天使這個區別實在是個人意志的區別,所以到底是花花出了什麽問題,還是她成了堕天使,霓沒法确認。
她知道愛麗絲知道那是什麽,于是也沒解釋。倒是小東西突然驚醒,吸吸鼻子,身子被淋個半濕的她呆滞的看着三人,接着首先望向自己的飼主。霓抱起她。
她說:“我先回去和姐姐說一下,找一下資料。畢竟這方面我确實不擅長……然後你去聯系一下其他的天使。”
花花有些尴尬:“其實我是直接拜托人送信進去找過她了……所以她才叫你過來的吧。”
霓伸出手,抽出一張報告。她也不管應該在哪裏寫申請,只是直接胡亂的在空白處寫下一行字,蓋下徽章,看着紙張碎裂逝去。然後她說:“愛麗絲。”
“啊?”
“浴室的鑰匙,現在給我。”
————
霓本來以為這個浴室是個小型浴室,和她家裏那種差不多,所以在摟着小東西走過去的時候,她一邊卷起袖子,一邊計劃着先把熱水自行燒開。結果打開門一看,真刺激,居然是個溫泉浴場。四周是白金色牆壁,還附有獅子噴水口。
她凝視了三秒水波蕩漾的澄清水體,伸手把衣服直接抹滅,然後把小東西三下五除二的扒幹淨,丢進去。路掙紮着從水裏游起來,姿勢居然還頗為标準。她游到水邊,顯然被吓得不輕,抖抖嗦嗦粘在岸邊,指節都抓的發白。
霓嘆了口氣,走下浴場。她把小東西拉過來,也懶得給她洗白白,懶洋洋癱在階梯上。溫泉溫度恰好,她頓時被泡的渾身舒暢,舒服之下連樣子都懶得化了,直接變成原型躺在水裏。
她喜歡熱。
越熱越好。越熱的話,她心情就越好,能發揮出來的能量也就越高。她伸出手——如今應該不能被稱之為手了。她現在的手更類似于巨大的爪,毫無形狀可言。要說像的話,倒像是芬德厄斯的爪子。
她在漫長而悠遠的戰鬥中無數次的依賴肉搏技能,最終使她掌握了如何更進一步的使用手的本質的能力。即使是确實不存在的東西,她也能夠抓住其的存在。
霓伸出手。她想抓個毛巾出來玩玩,結果好像抓是抓到了別的什麽東西,一下抓出來一大條浴巾。小東西被浴巾蓋了一臉,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掀起來一看,好像已經過了下午,她的身子變得稍顯少女起來,耳朵也消失了。雖然長大了些,但是還是很怕水,緊緊地用身子黏住霓。
她那白的好像從未曬過陽光的雪白肌膚在霓的身邊顯得更加白。霓伸手捏了捏她,路于是非常疑惑不解的看向她。霓反過身,把她給圈在自己的腦袋和尾巴之間。
不知為什麽被圈起來孵蛋樣的路卡殼了半天,好像發揮了她一貫粗神經的本質,将腦袋舒舒服服的靠在了霓的肚子上,決定不思考為什麽了。
霓伸出手,将她的腦袋握在爪裏。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喜歡握小東西的腦袋,也許是尺寸剛剛好?也許只是有種掌握住對方性命的感覺,令她覺得很安穩。
一般人類來說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覺得安穩吧,她想。
但是路的肌肉,亦或是心跳,完全沒有什麽很大變化,除了熱水的效應之外,并沒有表達出恐懼。霓伸出另一只手按住頭,她說:打住。
不可以重蹈覆轍。
她緩慢的脫離水體。因為體積過于龐大,引起了巨大的水花聲。她拖着身體起來的時候,路差點被卷進漩渦裏,發出哇的一聲。
她沒有回頭。
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稍微感覺自己好像恢複了一點神志,不至于得意妄為。然後她慢慢地化為人形:這大概用了10分鐘左右。雖然确實的花了一點時間,但是很有效。
她回來把小東西抱出來。對方不是很理解為什麽為什麽突然被冷落,揚起小臉卻略帶距離的依偎着她,表情裏流露出掩飾的很好的疏遠感。霓注視着她的臉,雖然有些難以理解,但是這孩子确實擁有着類似成年人的情商與年紀。
這孩子擁有着幼小的身體,但是确實已經渡過了不止14歲的歲月了。
霓将她橫放在毛巾上。由于不是很确定霓要做什麽,加之之前的經歷,小東西只是溫順的躺在毛巾上,露出□□的身體。霓以毛巾給她擦幹,她就像要被炸了的面包蝦一樣被擦的幹爽了。
有種意外的色氣感覺。霓這麽想着,一邊以別樣的眼神注視着路。
但是在那之前,某樣東西就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臉上。
作者有話要說:
怎麽說呢,雖然炮來炮去的,但是霓确實不會亂和別人炮。
有着自己的堅持,并不是審美問題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