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說你喜歡誰?

巨坑是四王爺挖的,這個事實,讓方朵朵吃了一驚。

她意外的看着蕭景玄,小聲的和他咬耳朵,“你确定?”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溫熱的呼吸灑在他肌膚上,不知道為什麽,渾身都變得燥熱起來。

蕭景玄将她按在懷裏,喘着氣道,“騙你做什麽?”

“他挖那麽大個坑做什麽啊?”方朵朵道,“看樣子不像是要害我們啊!”

蕭景玄被她逗樂了,捏捏她的鼻頭,無語的道,“誰會害咱們啊!咱們現在可是小透明!”

這話說的不錯。

別看蕭景玄的賭場開得風生水起,甚至修路的時候,露了把臉。

但朝廷之中,可沒有人就覺得,他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蕭景玄之前浪蕩散漫慣了,衆人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花花公子上面。

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他幾件事辦的不錯,也不會對他有什麽偏見。

畢竟他一沒有實權,二沒有人脈,能成什麽大氣候?

衆位王爺和大臣都很忙的啦,誰也不覺得蕭景玄值得他們抽出來精力專門對付。

稍微思考下,方朵朵努努嘴,還是不懂。

“那是為了害太子爺?但是太子爺發現了,四王爺蠢得自己掉坑裏了?”方朵朵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和他嘀咕着。

看她越說越離譜,蕭景玄只好跟她明說,“這是一出苦肉計。”

方朵朵挑眉,睜圓了眼睛,“怎麽個苦肉計?”

“真想知道?”蕭景玄又來這一招,指了指他的臉頰,“親我口。”

“……”無聊不無聊?

方朵朵翻白眼,捶了他一下,就要跳下馬。

“你愛說不說,本姑奶奶還不稀罕聽了呢!放我下馬,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

蕭景玄笑着,将她牢牢的禁锢在他溫熱的懷抱之中,拍她屁股,“怎麽開個玩笑,脾氣都這般大?小丫頭,是不是我太慣着你,給慣壞了?”

經他這麽一提醒,方朵朵确實發現,在面對着蕭景玄的時候,自己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姚水月面前,她能夠沉着冷靜的應對。

納蘭雪面前,她能夠運籌帷幄,步步為營。

白姨面前,更是絲毫不隐藏自己的才華,謀劃與布局。

怎麽一到他面前,她不僅變笨了許多,還時不時的就被他氣得炸毛?

方朵朵抿了抿唇,撅起嘴道,“我又沒有讓你慣着我,你不願意,可以不慣着我啊?現在把我慣壞了,又開始來埋怨我?難道你在寵我慣着我之前,就沒有考慮到這種結果嗎?”

“我才說了幾句,你這張小嘴便得理不饒人,一下子說了這麽多。”蕭景玄将她抱過來,兩個人在馬背上,面對着面對坐着。

他捏起她的下巴,啄了兩下,“一張小嘴我便應付不來,下面那張嘴到時候我可怎麽辦?”

“???”方朵朵一臉不解。

蕭景玄看她迷惑,便壞笑着大手往下走,來到她的臀部,又向裏面探了探。

方朵朵的臉騰的燒起來。

這…他…他剛才說的下面那張嘴……

方朵朵簡直想捂住臉,卧槽簡直太污了啊!

她拍了拍他,蕭景玄把她拽進懷裏,緩緩地道,“爺願意把你寵壞,寵的全天下只有我受得了你的壞脾氣。”

方朵朵不給面子的哼道,“說得好聽。”

“你不給我做的機會。”蕭景玄笑,“什麽時候把我對你的喜愛做給你看,嗯?”

“……”方朵朵黑了臉,“別跑題!”

他們兩個之前說的,明明是四王爺的苦肉計,怎麽就聊到那麽黃|暴的話題上去了。

蕭景玄在她臉上蹭了蹭,又十分親密的貼在她的脖子上,緩緩開口。

四王爺和太子爺都攬了修路的活。

就在一周前,四王爺修路過程中,挖到了一座鐵礦。

本來想密而不報,然而各王爺身邊都有彼此的眼線,很快四王爺挖到鐵礦的事情,便傳到了太子爺耳朵裏。

四王爺見瞞不住,只能将鐵礦上報。

然而他心裏卻不舒坦。

太子爺讓他栽了個跟頭,損失嚴重,他也不能讓太子爺好受了。

鐵礦的事情,一旦上報給了朝廷,太子爺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拿到管理權。

他貴為太子,可以背後操縱很多事情,只要他想,十之八九鐵礦都要掉到他兜裏。

四王爺就不服氣了!

憑什麽他辛辛苦苦挖到的鐵礦,要肥了太子爺!

于是便得想個辦法,讓梁安帝對太子爺心有芥蒂。

想來想去,便來了一招這個苦肉計。

“你想想看,四哥和太子經常在朝堂吵的不可開交,誰都知道太子盯上了他的鐵礦,現在最希望他出事的就是太子。”蕭景玄道,“但太子不會那麽笨,選在這個時候下手,所以四哥便自己動手了。”

“……”方朵朵心有餘悸,眼前閃過那鮮血淋漓的場面,縮了縮脖子,道,“四王爺對自己好狠。”

“這算什麽?”蕭景玄拍了拍她的後背,“更狠的都有,何況這點小傷小鬧。”

“可不是說那條腿險些保不住嗎?”方朵朵還記得四王妃哭訴的內容。

蕭景玄白了她一眼,“那些話也能信麽?不說的嚴重點,父皇會那麽生氣?父皇不生氣,這件事怎麽追究下去?”

“原來是這樣。”方朵朵了然的道。

這皇宮裏面的曲曲折折,果然是一環扣一環。

如果不是蕭景玄的話,她估計到死都想不出來是怎麽回事。

方朵朵暗暗的道,忽然一怔,她看向蕭景玄,蕭景玄便沖她眨眼睛。

她抿了抿唇。

蕭景玄果然不是一個草包。

哪有草包能夠将這種事情,分析的如此透徹的?

她的心中泛起一陣陣寒意。

蕭景玄在旁邊道,“回去吧?夜越來越涼了,你穿的又這麽單薄,着涼了怎麽辦?”

方朵朵點了點頭,就在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中,她淡淡的聲音傳過來。

“蕭景玄……”

“嗯?”

“你想要那個位置嗎?”這個問題是她斟酌很久,才說出來的。

涉及到那方面的任何事情,哪怕只是一個問句,仿佛無形之中都帶着厚重和沉澱。

方朵朵的聲音都是顫抖着的。

蕭景玄的身形一僵,而後冷冷的勾了勾唇,他靠近了她,輕聲道,“朵朵,這種話以後不要再問。就算是心中渴望足夠強烈,大事未成之前,都不要說出口。”

否則,會遭到橫禍。

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之後的路程中,方朵朵都沒有說話。

本來今天晚上是挺高興的,因為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然後之後,卻又無意之中得知了他所謀劃的事情。

那種喜悅便被随之而來的恐懼和擔憂所取代。

想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便要選擇和他一起經歷腥風血雨。

她能嗎?

陌生的朝代裏,她什麽都沒有。

可以預見,這是一條很漫長、艱辛、布滿荊棘的路。

她有勇氣嗎?

方朵朵問自己。

夜風緩緩地吹着,在她的心上吹出褶皺。

不知不覺到了禦營前,蕭景玄見她走神,索性把她給抱了起來,輕輕的放下了馬。

随後自己也跟着下來,摟住她的腰身,朝他懷裏一帶。

方朵朵恍然,抿了抿唇,轉過頭的視線,居然見到了土豪君。

白天四王爺鬧出那麽大的動靜,席煜也在場。

不過他距離靠後,方朵朵也是匆匆在他面上掃過一眼。

如今見到,她微微一笑,跟他打招呼,“煜爺,這麽晚怎麽還不休息?”

“方姑娘也沒有休息。”席煜淡淡的道。

方朵朵撓了撓臉,被怼的無話可說,同時心中暗暗告訴自己,土豪君就是這麽不會聊天。

氣氛有些尴尬,蕭景玄沖着席煜微微點頭,然後帶着方朵朵回了帳篷。

方朵朵沒覺得有什麽。

然而等她一進到裏面,便被蕭景玄扛着送到了床上。

他咬她的臉頰,又咬她的鼻頭,吮着她的唇瓣道,“你和席煜之間有什麽關系?”

方朵朵被他弄得左右顧不齊全,好容易喘口氣,推了推他,沒好氣的道,“蕭景玄,你屬狗的嗎?”

“你們有什麽事情瞞着我?”蕭景玄醋意滿滿的問。

方朵朵擰眉,“他救了我一命,我總不至于見到他屁都不放一個吧?蕭景玄,你講不講理?”

“那你不喜歡他?”蕭景玄難掩喜色的問。

方朵朵輕咳一聲,“我喜歡他的錢。”

蕭景玄騰的就炸毛了,抱着方朵朵開始解她的衣服,同時嘴巴裏面還念念有詞。

“不許你喜歡他,你是爺的,爺現在就占了你的身子,小丫頭,看你還安不安分!”

他到底是在扒衣服,還是在給她撓癢癢?

方朵朵被他摸得四處打滾,咯咯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求饒着說,“蕭……蕭景玄…你給我住手……哎喲癢死了……我…我不喜歡他了!”

“那你喜歡誰?”蕭景玄看着她的臉,緊張的問道。

方朵朵脫口而出道,“喜歡你啊!”

上一秒還陰雲密布,下一秒蕭景玄便晴空萬裏。

他猛地像只狗一樣撲到她身上,低頭沉沉目光看着她,“朵朵,你再說一遍,你喜歡誰?”

看他興奮地模樣,方朵朵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她剛才說了什麽,簡直恨不得咬掉舌頭。

“朵朵,你剛才說什麽?”

“沒說什麽,我要睡了。”她拽過被子,蒙住小臉,裝作酣然的模樣。

即便這樣,也攔不住蕭景玄的喜悅之情。

他跳進來,把她抱在懷裏,又是親手,又是親臉,親了又親,然後才滿足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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