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都是套路
一晚上和蕭景玄膩歪在一起。
第二天剛睡醒,方朵朵依然難逃厄運。
蕭景玄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樣,壓在她身上,不厭其煩的親來親去。
她哭笑不得,沒好氣的罵他,“蕭景玄,你讓不讓開?等下春獵遲到,看你怎麽收場!”
“不急,還有兩個時辰。”
他舔了舔她的耳朵,沖她眨眼睛,“我們可以先做點別的。”
一聽他的口吻,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方朵朵拒絕。
蕭景玄哭喪着臉,不高興的道,“朵朵,你是想讓我當和尚嗎?”
“王爺,您這話說的就不地道了。”她斜了他一眼,“在我之前,您不是有很多紅顏知己麽?如今您還是可以去找那些紅顏知己,您放心,我絕對不吃醋,我還要感謝她們,替您解決了生理需要。”
她越是往後說,蕭景玄的臉便越是黑。
早知道這個死女人沒心沒肺,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樣,牙尖嘴利,淨說這些氣人的話。
蕭景玄舔了舔牙。
看來不給她知道點厲害,這小丫頭是不知道他的脾氣。
“朵朵。”他在她耳邊吹氣,“以前沒有你,和誰做都一樣,現在有了你,就不想和別人做。”
“切!”方朵朵翻白眼,“你一只日天日地日空氣的泰迪狗,跟我說這種話,确定不是在開玩笑?”
泰迪狗是什麽,蕭景玄不知道,不過卻也能夠聽得出來好賴話。
他哼笑着,大手揉了揉她的腰身。
方朵朵起初覺得有些難受。
她的身體,就像是未開墾的天地。
蕭景玄的觸碰,她感到陌生的同時,又有隐約的期待。
不知道為什麽,漸漸地,他的力道變得十分舒服。
她輕輕的哼出了聲。
蕭景玄輕輕舔了舔她的耳朵,含住,舌尖輕輕打轉,方朵朵唔了一聲。
身體裏似乎有一種奇特的感覺,正在慢慢的醞釀發酵。
而随着他的親吻,那感覺逐漸洶湧,像是浪潮一樣,層層疊疊的襲來。
他的吻越來越急。
大手探進了她的衣衫裏,掀開她的亵衣,等摸到最裏面的時候,蕭景玄忽然一怔。
他停頓的動作太過明顯,方朵朵如夢方醒,緊跟着也渾身一僵。
蕭景玄的手停留在她的柔軟上。
驀地,她臉頰滾燙,紅彤彤的嬌嗔瞪他,“蕭景玄,把你的手拿開!”
蕭景玄眸色深沉,沒動。
方朵朵氣,開始扭身子,但不管她怎麽動作,蕭景玄的手還是穩穩的放在上面。
她真是想要跳起來咬死他。
“這是什麽?”他說着,手指在罩罩上刮了一下,“嗯?”
“……”方朵朵皺眉,“bra。”
“bra?”蕭景玄挑挑眉,“好像很新奇,是你穿的衣服嗎?”
“你要是想穿,也可以。”方朵朵忽然調皮的一笑,“我不介意看你的女裝秀。”
蕭景玄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就在方朵朵放松警惕之際,他忽然把她的衣服往上推。
“喂喂喂!”方朵朵打他的手,抓住他緊張地問,“你做什麽?”
“我看看它長什麽樣子。”
“不!不許!”方朵朵支支吾吾的道,“不許看!”
“就一眼。”
“半眼都不許!”方朵朵堅決。
蕭景玄想了下,然後沮喪的妥協道,“好吧,不許就不許。”
他裝作要松手的樣子,方朵朵沒想太多,卻不曾料到,他陡然往上一推,目光在她圓潤的胸衣上掃了一眼。
“你!”方朵朵朝着蕭景玄撲過去。
他浪蕩的吹了吹口哨,笑盈盈的道,“原來是長這個樣子的,朵朵,”他湊過來,“嬌小玲珑,我很喜歡。”
方朵朵氣的和蕭景玄在床上打了半個多小時。
她嚣張的把蕭景玄壓在身下,大搖大擺的騎着他,一臉兇狠的咬着牙,“再讓你浪!你剛才看到了什麽?說!”
“bra。”蕭景玄笑。
方朵朵抓抓頭發,又抱着他的腦袋,淩虐他的發型,“你不許看見!我都被你看光了!”
“沒有。bra擋着視線,我沒有看到裏面的風景。”
“蕭景玄!”
“到!”他沒臉沒皮的湊過來,在她臉上香了口,“朵朵真甜。”
方朵朵的氣被卡在喉嚨裏,上不來下不去,憋得難受,索性一口尖牙,咬在他的胸膛上。
被咬的蕭景玄,事後盯着看半天,評價道,“朵朵,你這次咬得造型,我很喜歡。”
方朵朵臉徹底黑了下來。
他神經病啊!
兩個人鬧了會,便到了春獵的時候。
這是最後一天的春獵。
照例是梁安帝來宣布開始。
從面色上來看,梁安帝沒有絲毫氣急敗壞的樣子,仿佛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四王妃卻沒有出現。
方朵朵的手被蕭景玄捏在大掌之中,她朝他斜了一眼,靜觀其變。
他們兩個現在是同一戰線。
一榮俱榮,一衰俱衰。
方朵朵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經過前兩天的角逐,在方朵朵完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蕭景玄已經到了第三名。
她心中有數,蕭景玄的心機,不在這些王爺之下。
眼下的排名,估計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呢?
梁安帝對前幾名表達了一下厚望,又鼓勵了一下排名靠後的王爺和大臣們,最後大手一揮,最後的角逐開始。
方朵朵被蕭景玄抱上馬,繼續開始一天的颠簸。
她問蕭景玄,“你有什麽陰謀嗎?”
蕭景玄噓了一聲,射中了不遠處的一只灰野兔,将獵物收到囊中之後,露出小白牙,沖她笑。
“沒有。”
呸!
她是沒腦子才會選擇相信他說的話。
愛說不說,反正她遲早會知道。
一直到太陽下山,春獵才結束。
蕭景玄數了數打中的獵物,表情自信。
方朵朵在一旁,雙手環胸的揣着看他,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将所有的獵物都交給士兵之後,兩個人回到營帳,準備用飯。
蕭景玄知道她在計較什麽,索性把她抱在腿上,又是喂飯,又是哄着,都不管用。
“好了,你乖乖吃飯,我等下告訴你。”蕭景玄拿她沒轍,又舍不得她餓肚子,只好妥協。
方朵朵卻絲毫不知道見好就收,繼續賭氣道,“誰稀罕聽啊”!
“求求你,大姐,我求着您聽,成不成?”他在她臉上親了口,“乖,張嘴吃飯,吃完飯我跪着跟你說。”
“哼!”方朵朵見他态度良好,揉了揉鼻子,“說話算話?”
“算話。”他一臉愁容,“你知道我拿你沒法子的。”
有了蕭景玄的承諾之後,方朵朵吃嘛嘛香。
揉着圓潤的肚子躺在床上,蕭景玄也坐過來,一邊幫她揉肚子,一邊開口。
卻不想被方朵朵打斷了。
蕭景玄看她,方朵朵舔舔牙,指指下面,“跪着說。”
“……”死女人,計較這麽多。
蕭景玄似笑非笑的道,“朵朵,你…真是…鬼的很。”
方朵朵只當他是在誇她了,笑盈盈的點頭收下,“都是王爺教得好。”
“……”
蕭景玄跪下來,老實交代,他想要得到那個鐵礦。
方朵朵追問,“你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七王爺,怎麽能虎口奪食?”
蕭景玄沖她眨眨眼,“馬上你就知道了。”
方朵朵剛想追問,結果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緊跟着是士兵的聲音,“七王爺,皇上召見。”
蕭景玄應了一聲,然後湊過來,懇請方朵朵,“朵朵,我現在能起來了嗎?”
“去吧。”方朵朵道,“回來了你得仔細跟我說說。”
“好。”
蕭景玄這只狐貍很快離開,帳篷裏只剩下她一個人。
消瘦的燈花,發出暖黃色的光。
方朵朵躺在被窩裏,胡思亂想,還是捉摸不透,蕭景玄到底想要怎麽拿到這鐵礦。
這次狩獵跟來的都是朝廷重臣,四王爺受傷的事情,很快便傳開了。
誰都盯着他的那個鐵礦,因此,隔天就有人把折子給遞了上去。
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鐵礦的歸屬。
呼聲最高的是太子爺,許多老臣們都要把鐵礦給了蕭景岩。
梁安帝原本便對蕭景岩心存疑惑,覺得是他和老四不和,害的老四成了那樣,現在又被這麽多人同時推薦,頓時便坐實了他的罪名。
不好好教訓太子一頓,都是忍着脾氣!
還把鐵礦給他?那豈不是縱容了太子的胡鬧?
梁安帝憋着一口氣。
思來想去,忽然看到狩獵的排名,視線在蕭景玄的名字上掃了下,頓時有了主意。
梁安帝看着下面的蕭景玄,道,“景玄,鐵礦的事情交給你去辦,能不能辦好?”
蕭景玄面露猶豫,“父皇,這是四哥的鐵礦,就算四哥暫時無法管理,也不應該是我去處理……”
“朕讓你去處理,你就去處理!朕的話都不聽了?”梁安帝生氣,又一個說太子的,真是要氣死他了。
蕭景玄立刻恭敬的道,“兒臣領命。”
這句話讓梁安帝稍稍寬了心,他哼了聲,“鐵礦就交給你辦,別推三阻四的,辦好了有賞!”
于是蕭景玄便領旨謝恩。
回到帳篷,方朵朵忙不疊的央着他細說經過。
蕭景玄脫掉外套,鑽進去,在她胸前蹭了蹭臉,隔着衣服,輕咬她的柔軟。
“唔!”方朵朵皺眉,捧住他不安分的臉,“好了,別鬧,老實告訴我。”
蕭景玄原本便不打算瞞着她,仔細的跟她說了。
邊說邊開始脫她的衣服。
方朵朵聽得入迷,不知不覺中,身前只剩bra。
蕭景玄把手附了上去,将玲珑包裹住,輕輕的揉捏,聲音含糊的道,“事情就是這樣。”
四王爺和太子爺鹬蚌相争,他這個漁翁得利。
方朵朵長籲短嘆,忍不住的對他豎起大拇指。
套路啊,全|他|媽|是套路。
蕭景玄笑,低下頭,不動聲色的往上推了推bra,露出那粉嫩的果子。
他低頭吮住那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