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王爺你好壞呀

早在她設計姚水月和別人撞衫的時候,她就猜到了這個結局。

按照姚水月的性子,絕對咽不下這口惡氣。

不過說起來,姚水月的脾氣,真是可怕。

方朵朵從店裏出來,特意繞到不遠處的李氏裁縫鋪去看了眼。

白姨描述的一點都不誇張,真的是被砸的稀巴爛。

牌匾粉碎,門框和窗戶搖搖欲墜,朝着裏面瞥了一眼,各式各樣的布匹,都被撕扯的不成樣子。

真狠。

時隔好幾天,依然還有不少人來圍觀。

方朵朵摸了摸下巴,從人群中擠出來,去了趟賭場。

還沒到賭場門口,遠遠的便見姚掌櫃從裏面親自迎了出來。

他見到方朵朵後,點頭哈腰的讨好,“王妃,您怎麽又來了?”

這話說得,每次她都不愛聽。

方朵朵斜了他一眼,陰冷的眼風嗖嗖王彪飛。

姚掌櫃只覺得腦門發涼。

他小心翼翼的讪讪笑着,繼續招呼,“那個…王妃…您跟我來,王爺特別吩咐過,您要是過來的話,不能從正門進。”

方朵朵把眉頭挑的老高。

憑什麽啊?

她見不得人還是咋的?

正門為啥不能進啊!

方朵朵見姚掌櫃拐頭朝着旁邊的小巷走,她不幹了,沖他揮揮手,“您老從側門進吧,我就從正門進了。”

姚掌櫃怎麽都沒想到,這王妃不按常理出牌,忙滿頭大汗的跑回來。

然而方朵朵已經邁進了賭場。

姚掌櫃苦哈哈的跟上去,“王妃,您這…您這不是為難老奴麽?”

方朵朵看過來,漆黑的眼亮晶晶的,“這樣姚掌櫃你的生活才跌宕起伏啊!”

“……”他拒絕。

賭場裏很熱鬧,每一桌都十分火熱。

之前有人在賭場鬧事的緣故,蕭景玄找了些打手過來,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光着膀子,腰間別着把大刀,鐵青着臉的杵在一旁。

方朵朵見了,吓得直打哆嗦。

她掃了眼正玩得開心的衆人,難以理解。

這幾個扛刀的閻王爺往這一站,他們怎麽還能玩的下去?

正四處巡視,忽然一個人影風一般的來到身前。

大手勾住她的腰身,往懷裏一帶,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

方朵朵回頭看他。

蕭景玄便把她打橫抱起,二話不說的直接上了樓。

推開包廂的門,方朵朵驚訝的發現,房間裏多出來一張床。

上次她來的時候,還是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

蕭景玄把她放到床上,趁機壓下身子,在她唇上映下一吻,低聲道,“怎麽從正門進來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來,方朵朵就一肚子氣。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點着他的鼻尖,“蕭景玄,你幾個意思?我為什麽不能從正門進啊!你不要忘了!我是你金主!我才是金主!”

方朵朵把下巴一樣,冷着聲音道,“這家賭場是我的,你也是給我打工的,我為什麽不能從正門進?你說!”

蕭景玄笑。

看她那張小嘴,不停的說話,便只覺得更加可愛。

吮吸着她的唇,他含糊的肯定,“嗯…賭場是你的……”

“那為什麽我這個大老板!不能從正門進!”方朵朵把他推開,掐着他的脖子晃啊晃的。

蕭景玄被她鬧得哭笑不得,無奈的道,“賭場男人們多,朵朵越來越好看,你被他們看一眼,我都不樂意。”

他靠近了點,輕聲道,“你是我的。”

不管這個理由是真是假,總之,蕭景玄這麽說,哄得方朵朵渾身舒坦。

她心情一好,便不多加追究,拉着蕭景玄坐在床上,跟他說了李氏裁縫鋪的事。

蕭景玄聽完後,把玩着她的手,說道,“恭喜朵朵,大獲全勝!”

她在打什麽主意,用什麽手段,他都一清二楚。

方朵朵嘿嘿一笑,虛情假意的道,“過獎過獎。”

看她那眉飛色舞,卻又假裝一本正經的模樣,蕭景玄覺得,真好。

他從十歲開始,便一人獨活。

春夏秋冬,于他而言,不過是時間的轉移。

無悲無喜,日複一日,不斷重複,沒有起伏。

之所以還堅持着活下來,只因為還有大仇未報。

直到此刻,他才覺得,自己是鮮活真實的活着。

懷裏的女人是真的軟的香的,是他的渴求,是他的救贖。

蕭景玄還有事情要忙,賭場不比裁縫鋪,瑣碎的事情多得很。

知道他一時半會忙不完,方朵朵便決定在這張床上睡一會。

她躺好後,朝着椅子上的蕭景玄眨眼睛,“蕭景玄~”

嗓音嬌嗔,柔而發膩。

蕭景玄剛看兩個字,便無奈的朝她看來,揉了揉眉心,“別勾引我。”

“怎麽了嘛?”她故意。

蕭景玄索性把毛筆往桌上一丢,朝她走來,掀開被子,把臉埋在她胸前,狠狠咬了一口。

痛的她小臉蹙到一起,捶他後背,“你丫屬狗的啊!輕點咬!它長出來不容易!”

被她逗樂,蕭景玄又咬了口,不過力道卻輕了許多。

他舔舔牙,“方朵朵,再勾引我,我獸性上來了,你不方便我也能把你給辦了!”

“哇!王爺要浴血奮戰?”她一臉驚恐。

蕭景玄捏了捏她的臉,“你又不是只有一張嘴,下面不行,還有上面的!”

“……”卧槽了。

方朵朵拍掉他的手,“你還是滾去給我賣命吧!好好幹!不然的話,把你給炒了!”

“那你還鬧不鬧?”蕭景玄戳她臉頰玩。

方朵朵煩躁的哼啊哼,“不鬧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什麽?”

“這個床是因為我換上的嗎?”

“不然為誰?”蕭景玄挑挑眉,“你可是我的金主。”

“哈哈哈!”方朵朵驚訝于他學以致用這麽快,很滿意的拍了拍他的小臉,像富婆包養小白臉那樣。

一覺睡到太陽西沉。

蕭景玄把她叫醒,方朵朵一臉迷惑,便被他抱着下了樓。

門口早已有馬車等候,短短幾步路的功夫,便到了王府。

方朵朵犯了半天迷糊,下車時候只覺得餓。

管家蕭大福在門口候着,臉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一樣,蕭景玄瞥了他一眼,冷聲道,“吃完飯再說。”

蕭大福只能應是。

吃飯的時候,幾個小妾都到了,好長時間沒有見到王爺,大家的情緒都很高。

飯桌上蕭景玄破天荒的一一關心了各位小妾。

惹得方朵朵頻頻側目,覺得他行為可疑。

其他小妾們倒是沒怎麽覺得,反而認為王爺這是要臨幸她們的前兆。

蕭景玄的目光深深在十、十一、十二小妾身上掃過,眸色深沉。

方朵朵實在是太餓,懶得去猜蕭景玄的意思.

現在她和蕭景玄關系不一般了,哪裏不明白,她可以直接問他.

他敢不老實交代的話,有他好看的!

吃完了飯,見方朵朵要走,蕭景玄也要跟過去。

沒想到卻被三姨太叫住了。

“王爺,您今晚宿在哪裏?”

準備走的、還沒有走的、走到一半的小妾們,都頓住了,豎起耳朵聽蕭景玄的答案。

府裏有侍寝規矩,一切都是蕭景玄說了算,哪有自個問的?

不過說真的,她們其實也想問。

自打王爺寵幸了王妃之後,她們這些小妾,可是碰都沒碰。

雖說先睡王妃是規矩,可這也睡得太久了吧?

蕭景玄眯了眯眼睛,“睡王妃那裏,有問題嗎?”

“……”衆人默然。

能有什麽問題。

您是王爺,您說了算。

三姨太努了努嘴,“王爺,臣妾今天不舒服,心情特別不好,您就不能陪陪臣妾嗎?”

小妾們對于三姨太是服氣的。

只覺得三姨太不單單長得漂亮,就連勇氣都是一等一的好。

不但如此,上次被遣到那麽偏僻的院子,好像一點都沒折了她的傲氣。

蕭景玄聽了後,稍微沉吟,點了點頭,“不能。今天沒空。”

“……”

蕭景玄拉着一臉看好戲的方朵朵離開。

大廳裏靜的落針可聞。

三姨太氣的臉都一片青一片白。

她狠狠的扯着手絹,冷哼一聲,飛奔而去。

沒戲可看,大家都散了。

方朵朵回去的路上,被蕭景玄扯着,還不忘啧啧的調侃他,“王爺呀,你剛才對三姨太好冷酷好無情好漠然哦,三姨太一定傷心死了!”

蕭景玄看着她浮誇的演技,斜眼冷笑。

方朵朵更賣力,佯裝胸懷寬廣的道,“其實說真的,王爺你看你,十二房如花似玉的小妾在家裏擺着,不去辣手摧殘一下,是不是心裏癢癢的?”

“我只想辣手摧你。”他笑,見她走的實在太慢,直接抱了起來。

方朵朵勾着他的脖子,“那你的十二房小妾怎麽辦呀!人家可都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你臨幸呢!”

“改天找機會送走。”他忽然道,“不過要等我調查清楚她們的底細。有幾個是良家子,明天起,你尋個什麽理由,把她們都送出府。”

“啊?”方朵朵凝眉,“你真的要送走?”

“當然。本王爺沒有那麽多的錢養她們,養你一個就夠了。”蕭景玄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紅潤的臉頰,心中微動,加快了腳步。

方朵朵靠在他懷裏,思索着他的話,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漏洞,又說,“那剩餘的不是良家子的呢?”

“都是不安分的主,留下來,你沒事了便拿她們解悶。”蕭景玄一腳踢開門,把她放在床上。

方朵朵被他吻了下,嬌笑着道,“王爺你好壞呀,人家那些小妾,可是送來給你的,陪我解悶算怎麽回事?”

“我的便是你的,她們把你逗高興了,我可以考慮留她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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