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吃不到心癢

蕭景玄存了要把她吃幹抹淨的心思,所以前戲做的格外賣力。

他糾纏着她的挺翹,舌尖各種輾轉、觸碰。

身下的小女人,身體不停的戰栗。

蕭景玄得意洋洋,舔着牙,暗暗發狠。

之前她餓了他那麽久,讓他只能看着卻吃不到。

現在她落到自個手上,一定得要她求他。

抱着這樣的念頭,他的動作越發撩人,大手更像是燃燒着的火,輕輕的穿過她的發,将她托起來。

方朵朵唔了一聲。

被他伺候的舒服,只想要的更多。

忽然之間被中斷,她有些不滿意的睜開雙眼,眸底都是小情緒。

蕭景玄看着她的小臉,肆意的笑,聲音沙啞,“想不想?”

他的大手在她臉上輕輕擦過,輕輕舔了舔唇瓣。

昏黃燈光下,他的薄唇性感的泛着光澤。

方朵朵沒出息的咽下口水。

蕭景玄不催她,撚起來她的一撮頭發,随意的玩弄,那優雅的模樣,像是篤定她會求他一樣。

方朵朵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她散漫勾了勾唇,冷笑着将他推開,然後把衣服整理了下。

情欲來得快,散的也快。

她捏捏他的臉,大佬一樣的拍拍,“蕭景玄,你口活不錯,不過今晚就算了,我要睡了。”

“???”

蕭景玄一臉呆掉的模樣,僵硬着身子扭過頭來,“你要睡了?”

方朵朵背對着他,算是回應。

直到這時,蕭景玄才明白她不是開玩笑。

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他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沒事和她玩什麽欲擒故縱,先把她吃掉再說啊!

蕭景玄後悔不已,跳上床,半跪到她的跟前,開始摸她。

從腰開始,不停的向上,方朵朵都沒有阻止。

他心中一喜,覺得沒準自己有戲,他低下頭,親吻她。

幾下過後,擡起頭時,發現方朵朵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睡了。你別啃來啃去的。”她嫌棄的說,推開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睡不睡?不睡就出去。”

“……”蕭景玄那叫一個委屈啊。

他躺下來,拉住她的手,吻了吻,“朵朵,你真不想?”

“想什麽?”

“做。”

“剛才想,被你打斷後,沒興趣了。”方朵朵老實的道。

她是個正常的女人,之前蕭景玄做前戲的時候,她已經猜到了會發生什麽。

身體裏的灼熱,幾乎要将她灼傷,渴望着叫嚣着他給的更多。

方朵朵決定把身體朝他打開。

誰想到這家夥,居然給她使小心眼,想讓她向他開口請求?

方朵朵冷嗤,想得美。

蕭景玄這臭屁的毛病,發作起來,能惡心死人。

她索性決定趁着這個機會,好好治治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玩花樣了?

果不其然,在方朵朵說完這句話之後,蕭景玄哀嚎不已。

他不安分的翻身壓到她身上,低下頭,親了她一口。

方朵朵沒躲。

蕭景玄像是得到了巨大的鼓勵和默許,又吻了她一下,漆黑的眼睛盯着她,滿是請求,“那我們現在可以重新開始嗎?”

方朵朵眯起眼睛,笑了笑,在他期待中,緩緩開口,“不行!”

“我錯了好不好?”蕭景玄哭都來不及,只能一個勁的道歉,“朵朵,求求你,咱們現在開始做,嗯?”

“不好。”

“你要我做什麽都行!”蕭景玄為了睡到她,底線都丢了。

方朵朵眼睛轉了轉,扳過來他的臉,“叫我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蕭景玄一字一句的叫。

方朵朵很滿意的笑,看他這張俊臉上滿是無奈,她樂的高興,主動獻了個吻,“乖。”

“那可以嗎?”

“睡吧。”

“……”

蕭景玄悔得腸子都青了,不死心的想要挑逗她。

方朵朵任由他折騰,卻在他的大手朝着下面而去的時候,她抓住了他的手腕。

蕭景玄掙紮了下。

黑暗之中,方朵朵道,“我來那個了。”

蕭景玄木着臉,“不信。”

“那你摸一手經血,可別怪我。”她說着松開了手。

蕭景玄見她這麽坦誠,嘴角抽了抽。

他還沒有那麽變态,也不喜歡那麽重口味,沉默兩秒後,把手抽了回來。

翻身抱住她,咬了咬她的臉,他讨好的道,“今天第幾天?”

“今晚你去父皇那,剛發現來的。”方朵朵撒謊,眼皮都不眨。

蕭景玄對她的經期不熟悉,不過現在卻暗暗的記在了心裏。

想到還有一星期才能吃到她,他就覺得日子難熬。

“肚子疼不疼?”蕭景玄遲疑的問。

方朵朵哼了哼,蕭景玄便把手放到她的小腹上,輕輕的捂着,低聲道,“睡吧。”

雖然閉上了眼睛,方朵朵卻睡不着。

夜很靜,更方便人思考。

如果不是剛才的那一場情愛,她也不會這麽快确定下來心意。

她願意給他,更願意和他一起。

今後的狂風驟雨她可以預見。

然而,即使如此,也無法湮滅一顆火熱跳動的心。

人最害怕的就是猶豫不決,一旦确定方向,便會勇往無前。

方朵朵縮了縮身子,靠進了他寬廣的懷抱。

陣陣暖意傳來,她安然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倆人都醒了。

蕭景玄真把方朵朵當成月經期間需要照顧的女人,就連穿衣服穿鞋子,都是他親自伺候。

他把鞋帶系好,又給端過來飯,試了試燙不燙,開始喂方朵朵。

一旁的侍衛見狀,一個個的都覺得撞鬼了。

不說別的,單說王爺裏面,有幾個人像是蕭景玄這樣,在女人面前這麽不講尊嚴的?

方朵朵一點都不心虛,坦然接受着他的辛勞。

吃完了飯,兩個人出發去獵場。

昨天便是打獵賽的最後一天,今天則是慶功宴。

大致內容就是把打來的獵物,該殺的殺,該吃的吃,大家全都一起樂呵樂呵。

因為四王爺的事情,牽連到了太子爺,還有一衆大臣們。

大家的心情似乎都不是很好。

一頓慶功宴吃的索然無味。

今年的春獵,出了事故,提前兩天結束。

慶功宴結束後,便宣布第二天要返程回京。

方朵朵跟在蕭景玄身後回來,被他拉着小手,暖暖和和的。

這次春獵,收獲最大的是蕭景玄。

太子爺被吵了頓,四王爺受了傷,好事被蕭景玄給撿了漏。

晚上臨睡覺之前,方朵朵在收拾衣服,看到了給齊貴妃設計的服裝圖紙,她暗暗叮囑自己,要重視這件事。

蕭景玄不知道從哪回來,又是滿面春風。

他一進到帳篷,看她忙來忙去,便皺眉,将她抱到床上,拿被子捂得嚴嚴實實。

方朵朵瞪他,“做什麽?”

“我問過馬太醫,經期的女人,不能着涼,不能勞作,還不能……”

他一時想不起來,便從懷中拿出來一個小折子,看了眼,接着念到,“不能吃生冷過鹹的食物,不能喝酒,不能洗浴,不能做壞事。”

最後這一條他說的咬牙切齒。

方朵朵深知他怨念深深。

“你還拿本子記上?”方朵朵調侃他,“這麽上心啊?”

“朵朵的事情,我必須得上心。”他說的好聽。

方朵朵切了一聲,捂着被子,指了指丢到一旁的衣服,“那你去把衣服給收拾了。”

“好的!女王大人!”蕭景玄笑盈盈的道。

不知道方朵朵腦子裏整天想的什麽,不過他覺得這個女王大人,還挺适合她的。

收拾完衣服,蕭景玄給她洗了腳,又擦幹,才說,“回了京城,鐵礦的事情,我得出去一段時間。”

“去呗!”他的手捏着她的腳,方朵朵覺得癢,把他蹬開,躲進床上。

蕭景玄招人進來,把洗腳水端走,跟她說,“你陪我一起去。”

方朵朵沒拒絕,也沒立刻答應。

反正距離去鐵礦的事情,還有一段時間,到時候看看再說。

次日中午,一行人便回了京城。

方朵朵和蕭景玄從皇宮出來,倆人都沒回王府,一個奔賭場去了,一個奔裁縫鋪去了。

差不多一星期沒見到方朵朵,白姨忙把她請到包廂。

給她斟了茶,又把最近的收益遞給她看,方朵朵掃了眼,十分滿意,“白姨,以後店裏員工的例銀,就全部由你來發放了。”

“啊?王妃,這不大好吧?”白姨有些驚訝。

方朵朵笑笑,讓她坐下來,“沒什麽不好的,你總要學着做這些,我以後可能會更忙,哪能一直有時間來店裏忙活?”

這話說的也是,白姨知道她的身份特殊,只好答應會學着去做。

方朵朵便給她加油鼓勵。

過了會,她又問,“最近有沒有什麽新奇的事情發生?店裏生意怎麽樣?”

“生意好多了!”白姨說到這個,十分高興,她跟方朵朵道,“那家李氏裁縫鋪,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就在您走後的第二天,忽然來了一夥人,把他那裁縫鋪給砸了個稀巴爛!”

“是嗎?”方朵朵抿唇笑。

白姨毫不誇張的點頭,“當然!聚集了好多人,大家都圍觀去看了呢!他那門面都不成樣子了,這不到現在還是沒有開張!坊間衆說紛纭,有說欠債的,有說得罪人的,還挺熱鬧的。不過熱鬧過後,倒是便宜了咱們鋪子。”

方朵朵了然,這是肯定的。

她們的鋪子本身便物美價廉,服務到位,如果不是李氏裁縫鋪強行抹黑她們的名聲,如今發展勢頭更好。

這李氏裁縫鋪也是自作自受。

好端端的不來招惹她,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

至于砸鋪子的人是誰,方朵朵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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