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養子他有個影後
“黎溫朝今天約我出去了。”
在晚上回來的時候, 謝溯就把整件事情都說給了殷染钰聽。他其實是很不願意讓殷染钰離開他去參加什麽亂七八糟的宴會的, 但是在知道了費加羅的具體身份地位之後,謝溯就只能壓下自己的不情願, 轉而為殷染钰做考慮。
老爺子的身份的确很高,如果殷染钰要在圈子裏面走下去, 去他手底下無疑就是度了一層金。
殷染钰這會兒還在抱着書看, 他慢慢的聽着謝溯把事情都講了一遍,才看着他說:“先生想要我去嗎?”
謝溯坦誠地說:“當然不想。”
他湊過去蹭了蹭少年的額頭,說:“但是如果你要繼續演戲,接個好點的角色的确是好事。我會跟着你一起, 順便也見見兩個老朋友。”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管是什麽樣的演員, 只要腦子還在腦闊裏待着的正常人, 大多都能明白這樣的機會所代表的意義。對于謝溯來說, 在他既定的能尋覓到的資源裏來看, 這一個的确是最好的。不是說他找不到好的資源, 而是那些最頂級的資源裏面, 很多都不适合把殷染钰和黎溫朝一起安排進去, 所以左右找找, 最好的選擇, 當然就是黎溫朝丢出來的大餅了。
天上掉的餡兒餅,不咬白不咬。就算這個餡兒餅裏面其實藏了毒,謝溯也有相信自己不會被鬧出什麽事。
他的态度隐隐偏向于拿下,于是殷染钰也就順從地答應了下來, 他說:“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于是謝溯就輕輕地在他額頭上吻了吻,現在的天氣其實已經很熱了,但是房間裏的空調開得很低,所以殷染钰不但沒有覺得熱,甚至還感覺有點兒溫軟的舒适感。
他手裏的書被謝溯放到了一邊,青年一本正經地說:“過來,讓我看看,你這幾天有沒有長肉。”
長肉肯定是長肉了的,殷染钰的身體情況在逐漸好轉,因為有了足夠的營養支撐,他已經開始慢慢地抽條了,就像是要在身體發.育的最後階段,一口氣把之前因為營養缺失落後的個頭都補起來。
殷染钰的頭發又長了。
漆黑的發尾已經垂到了脖頸的地方,謝溯一邊幫他整理汗濕的頭發,一邊說:“過幾天帶你去把頭發修一下。”
殷染钰就含含糊糊地說好,一些頭發粘在他的脖頸後方,帶着隐約的癢。
事情逐漸再往一個既定的方向發展,謝溯嘴上說着要帶殷染钰出去整理行頭,實際上卻是請了專門的人員過來,幫他修剪了頭發、丈量了身材的尺寸。殷染钰待在房間裏哪裏也不用去,只要他坐在原地,謝溯就會幫他準備好所有的東西。
天氣越來越熱了。
謝溯讓人整理好了家裏的游泳池,殷染钰可以泡在裏面避暑了。他戴着個游泳圈,一邊在游泳池裏飄過來飄過去,一邊不動如山地翻着書。每當這個時候,謝溯就會故意“噗通”一聲跳下水,激起好大的水花,然後笑着把殷染钰手裏的書拿走,說:“這種時候看什麽書?會被水泡濕的。”
殷染钰就眨着帶了水珠的眼睫看着他,說:“好………我不看了。”
他泡在泳池裏,感覺自己簡直像是一條在水裏飄着的大鹹魚。謝溯很愛啃鹹魚,尤其是泡過水之後的魚,白生生,嫩乎乎的,看着就讓人想要多啃幾口,留下好些個牙印子來。
費雪雪的生日宴會很快就到了。
她的生日宴會就在高考前幾天,那會兒基本上學校都放假了,讓學生好好放松一下神經,去備戰馬上到來的人生最為重要的一場考試。對于這些階級子弟來說,費雪雪的生日宴會無疑是一個放松消遣的好去處。這麽一場生日宴會,來來往往的除了各類能找到門路的明星大佬,就是這一類的階級二代。
而在這些二代裏面,嚴昶淩就是最頂級的那幾位裏的其中之一。
他和同伴是通過私人飛機過來的——那位文藝少年家裏開的就是航空公司,出行可以說是很便利了。他們三四個青少年組團過來,保镖什麽的一個沒少,沒有某類明星的排場,但是氣勢卻要強得不知道要到哪裏去了。
那位文藝少年一冒頭,就有專門等着他的人恭恭敬敬地帶着他往前,還在裏面迎一下其他長輩、朋友的費雪雪也匆匆忙忙地趕過來了。她長得很清純,穿着煙灰藍色的晚禮服,看上去簡直像是一朵漂亮的百合花。
女孩子畫了精致的妝,頭發也被盤了起來,還戴了固定用的小皇冠,她看到男朋友就忍不住露出了笑臉,先甜甜地和嚴昶淩他們打了招呼,就攬住了男友的手臂,甜滋滋地說:“一航你可算是來了,我今天一直都在等你呢,守在門口,就怕你來的時候看不到。”
這話說的,周一航的尾巴瞬間就翹到了天上,他得意地看了幾個好友一眼,暗地裏炫耀的行為簡直像是一只公孔雀,都快端不住文藝少年的架子了。
他溫聲細語地說:“我這不是來了嘛,還特地帶了幾個好朋友。今天我正好見見伯父伯母,也來看看費爺爺。”
費雪雪就又甜蜜蜜地笑了起來,她實在是又清純又可愛,可以說是非常招人喜歡了。
嚴昶淩被強喂了一嘴狗糧,整個人都酸不溜秋的。幸好費雪雪還得接待幾位重要的長輩,和幾位各界的大佬,她沒時間和男友繼續粘在一起,在幫他們安排好了一件單獨房間之後,就一邊抱歉一邊匆匆離開了。
周一航等到女朋友出了門,就帶着一種炫耀的微笑坐到了嚴昶淩旁邊,說:“怎麽樣,雪雪可愛不可愛?哎幸好我下手早,不然這會兒雪雪就得被別人追走了。”
嚴昶淩真的是難得說他,他笑着說了一聲“去你的”,就叫人拿來了上好的酒。
周一航一邊開酒瓶一邊瞎幾把擔心:“你們酒量都怎麽樣,酒品好不好?兄弟今天見家長,失敗了可都是你們的鍋啊……”
“你怕不是只想拉我們過來當背鍋俠哦。”另一個被拉過來的少年開了口,他主動拿了杯子,說:“放心吧你,咱這酒量八歲就練出來了,不混着喝保管醉不了。”
這人名叫李易商,家裏是幹醫療的,早年也在國外戴過,和嚴昶淩很有一些共同語言。
嚴昶淩和他也算朋友,這會兒就搭腔說:“我酒量也行,心裏有數,你別自己喝醉,有點數。”
“得嘞,”最後一位酸溜溜地喝着檸檬水,說:“您三位喝着吧,我就是個一杯倒,不背鍋,不喝酒,就在這裏恰檸檬。”
另外三位青少年“轟”的一聲就笑開了,氣氛就這麽慢慢地熱烈了起來。
“待會兒還會來一位謝先生。”
房間裏的二代一個兩個美滋滋,費雪雪這邊卻還得繼續接待客人。這會兒她父親也跟着出來了,小心地叮囑女兒不要犯錯誤。
費雪雪也接觸了一些家裏的事情,她有點兒懵,說:“謝先生?是哪一位謝先生………家裏應該沒有請其他的姓謝的人家呀?”
請的那幾家都已經被她迎進去了,怎麽忽然又空降了一位呢?
費父一時之間也來不及和她解釋清楚,只能抓緊時間長話短說:“是之前忽然打了電話過來的,你刍漁姐當初不是………是那一位。我們家裏本來根本請不到,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過來的。”
刍漁就是曾經被全.網.暴.力的那一位影後,她登上圈內巅峰之後,就認識了費加羅老爺子,也連帶着認識了費雪雪,小姑娘是很喜歡這位影後的,所以關于刍漁的事情,她也就知道的很多。
這會兒費父這麽一說,費雪雪就秒懂了,她小聲說:“今天刍漁姐姐也會來,爸你說,謝先生會不會………”
會不會是來找她刍漁姐姐的?
當初刍漁被全網黑,幾乎就是一灘污水,誰沾誰就會被變得臭不可聞,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位謝先生毅然決然地出手把她才泥潭裏面拉了出來,在對愛情抱有很大幻想的小姑娘看來,這種舉動無意就是因為愛了。
不然對于那種階層的人來說,他想要什麽樣的人沒有?為什麽偏偏會幫當時孤立無援狼狽不堪,被潑了一身污水的刍漁呢?
費雪雪忍不住去揣測那位謝先生來到這裏的目的,費父卻和她的想法完全不同。他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讓她別瞎幾把亂想,然後就又細細地叮囑了一遍,讓她千萬別犯什麽錯。不管謝溯是因為什麽過來的,總歸都是給他們臉,可不能讓這樣的大佬對他們壞了印象。
費雪雪“嗯嗯”地應了,又乖巧又可愛,可以說是非常懂事了。費父和她一起在前面迎人,和這個寒暄幾句,又和那個搭兩句話握兩下手。他們來來往往地又迎了十來位賓客,然後氣氛就像是被密封住了似的,肉眼可見地凝滞了。
後邊的賓客都很有眼力見兒地把路給讓開了,費雪雪擡頭看過去,就見到了一張帶着點兒熟悉感的英俊的臉。
——是那位謝先生。
費雪雪曾經在刍漁那兒看到過這位謝先生的照片,那明顯是一張偷.拍.照,男人漫不經心地抽着煙,看着就讓人覺得帥得想要嗷嗷叫,性感得幾乎一塌糊塗,和她刍漁姐姐真是郎才女貌。
她刍漁姐姐是喜歡對方的,費雪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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