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日子上

世間紛紛擾擾,皆為一個情字,若是能無情無義,是不是就不用有這麽多擔驚受怕?這次從大姐大酒吧回到學校,晚上我打電話給大姐大問了問情況,聽她的聲音來看,袁璜這樣一鬧,她自己的心情好多了。而袁璜最後必然的喝醉了,被楊叢帶走了,我在想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他兩和袁珩,我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幫到他們,但是看到他們這樣總覺得我有必要幫上什麽忙。

接下來的一陣子,我想問問李明林和寶哥的情況怎麽樣,就給寶哥去了幾個電話,不過寶哥也不願意多作解釋,直說都很好,我也不便多問。另外我也很關心徐瑤和鄧佑茗的情況,找唐護行和秀才別問了一下,也沒問出個情況來,徐瑤請假了,聽說她們回了鄧佑茗的老家去了,不知道去做什麽。唐護行和秀才別的精神也不是特別好,特別消沉頹廢的樣子,而且唐護行最近特別喜歡跑到我們寝室,而且經常突然地緊緊地抱着秀才別,抱的緊緊地,好像怕秀才別飛走一般。全別和邊堃都十分照顧他們,甚至有好幾個晚上全別和唐護行還換了寝室,唐護行就和秀才別睡在一起,我們其他都很了然,為這全別都減少和劉湘琴的夜間電話了。

不過,我更多的時候沒有看到這些,因為我也去寝室串門串得很勤快,不過我是去309串門。

我都覺得我很矯情,第二天去309的時候,我站在半開的門口,悄悄的往裏面瞄了幾眼,看見鬼崽站在他的床上和他的室友在聊天。但是不知道是腦袋抽了還是怎麽的,瞟了一眼,就躲到了牆邊上,我的心跳的很快,不知怎麽的,就感覺到很緊張,呼吸都有些不穩了。站在牆邊,穩了穩情緒,又大着膽子,悄悄的往他寝室瞄過去,這下子與他們寝室另外一個哥們兒直接來了一個眼神交流,吓得我趕緊又躲到了牆邊。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麽,實在不是十七八歲的傻小子了,但這種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覺就是驅散不開。一剎那間,我竟然想起了第一次我對沁沁動心等那個正午,那種撓心抓肺得癢癢的感覺讓我沉醉其中。我感覺我又像倉鼠一樣準備去偷偷瞄一下鬼崽的寝室,這一擡頭發現一張壞笑着的熟悉的臉,瞬間我感覺到窘迫無比。

“你在這裏幹什麽呢?嗯?在偷窺我?”

“不,不是,我只是想找你,想找你……”

“想找我幹嘛?嗯?”

“……”

“沒事我就走喽。”

“那個……那個……聊聊天嘛,聊聊天。”

“哈哈哈哈哈哈,好聊聊天,進去聊,還是在這聊。”

我感覺他下巴都快笑掉了,我突然覺得臉上好熱,我這是怎麽了我。

“進去吧,進去聊。”

鬼崽在我旁邊癡癡的笑,我逃也似的,直接逃進了他們寝室,但我覺得這怎麽像逃入賊窩了。進入他寝室之後,他的室友也都看向我,剛才與我對視的那個哥們兒,看清楚是我之後,臉上竟然帶上一臉戲谑的笑,鬼崽才踏入寝室的門,那哥們兒就對我問了起來。

“哎呀,你是誰呀,剛才怎麽在我們寝室門外偷窺呢。哎那個,你怎麽有點眼熟?”

嗯?我仔細看了看說話的那位哥們兒,發現他就是以前我找鬼崽子的時候大課逃課的那位哥們。好吧,行吧,都是熟人應該不會為難我吧。

正想說點什麽,那哥們兒又開腔了。

“陽別,這是你朋友啊,他怕是暗戀你吧,剛才在各種偷窺。”

我正要和他哥倆好呢,這逃課玩游戲的傻逼是什麽意思啊,小爺瞬間怒得就想抄起旁邊的凳子往他臉上招呼過去。那邊鬼崽已經笑的喘不過氣來了,不過更可惡的是,他竟然還在幫腔。

“對呀,他就是暗戀我,軍別,我都拒絕他很多次了,他就是不放過我,怎麽辦啊。”

什麽怎麽辦,我看你就是找打。我狠狠的刓了他幾眼,不過他嬉皮笑臉的根本沒有把我的威脅放在眼裏,一臉邪痞的笑。

“聽到沒?還不快走,賴着幹什麽?我就是不喜歡你。”

我站在寝室當口,其他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滿臉通紅的站着,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我在心裏已經把鬼崽淩遲了千萬回了,但是眼下我真是尴尬啊,氣死了氣死了。

不過鬼崽繃着個臉不到十秒,自己就破功了,跟着哈哈大笑,然後一把攬過我,對她其他室友說道。

“開玩笑開玩笑呢,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媳婦兒,以後大家要叫嫂子。”

他們寝室瞬間就炸鍋了,“不是吧。”,“陽別,你要真的?”,“你這是玩同性戀呢。”一個個都像好奇兒童一樣在那問問題。但同時我也炸鍋了,鬼崽這玩笑開的有點太過分了,我一點都不能接受。當場甩了他胳膊,一鼓作氣跑了出去,遠遠的還能聽見他們寝室變得更加沸騰了。

我是真的生氣了,雖然明知道他是在逗我的,但是這種大男子主義的當面戲弄還是讓我覺得很是不爽,我又不是女人,叫我怎麽再去面對他的那些室友。我生氣了,後果嚴不嚴重不知道,但是我只會冷處理,我決定不再去理他,對,不理他。

還沒離開三樓短信就來了,而且短信一來就沒停過。

“小傻驢生氣了啊,別生氣了,是我不好。”

“小傻驢,不喜歡讓別人知道你是我老婆嗎,那我以後不說了”

“小乖乖,不是你暗戀我,是我暗戀你好不好啊。”

“小傻乖,你真的不理我了啊,那我下半生怎麽辦啊。”

“小傻乖驢,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叫你老婆啊,那我叫你媳婦兒行不行。”

“媳婦兒,理我啊理我啊,看這裏看這裏,看一下手機。”

……

短信就沒停過,短信不要錢的啊。而且越說越肉麻越說越離譜,我也是心軟,五秒鐘就看一看手機,像是等他發短信來一樣。郭志啊郭志,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賤來了,其實心裏樂開了花,嘴角可能都笑了吧,我就站在四樓,不上不下的在那傻笑着。

……

“媳婦兒,你都不理我,我現在口渴但是水都喝不下,你理我下好不好。”

“渴死了渴死了,你老公要渴死了。”

心裏癢癢的,有些手癢,用了兩秒時間回味了一下,還是回了一條短信。

“想喝水自己喝啊,發什麽短信啊,短信不要錢啊,Q我啊。”

“媳婦兒你理我啦,嘿嘿,你真會過日子,真賢惠。”

“賢惠個P,懶得理你。”

“媳婦兒,我渴。”

“自己喝水啊。”

“不要,我要你喂我喝。”

“懶得理你。”

“不要、不要,你不要我了,我不要。”

嘿嘿嘿,他撒起嬌來還真是讓人覺得可愛。

“5555555,你不要我了,我沒人要了。”

“你還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就跳湘江去。”

“你還不理我,我真去了啊。”

“好了,我已經出寝室門了,我要去跳江。”

“我在樓下了,你還不理我啊,我真去了啊。”

……

嘿嘿嘿嘿,你是要笑死我嗎,你不去演舞臺劇真是浪費你天賦了。不過我也見好就收,畢竟我是個慫包,我真怕我總不理他他再給我跑了,我去哪找我男人去。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來我寝室吧。”

“诶,我就來。”

其實我還站在四樓的樓梯口,我也真是天真信了他說他下樓了,我就聽見三樓傳來“嘭”的一聲,還伴随着罵聲,我就知道這貨一直在寝室調戲我來着呢。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想的,腳下抹油也一溜煙泡上了寝室,寝室裏秀才別出去了,邊堃在床上睡覺,全別坐在書桌邊看書,看我慌慌張張的進來了,倒是把全別吓了一跳。

“怎麽了,怎麽這麽慌張?”

其實我也吓了一跳,可能是做賊心虛,呃,不是為什麽我是賊?

我沒說什麽在自己的桌子前坐好,下一秒鬼崽就沖了進來,全別看我兩乍風乍火的,給了我一個很懂的眼神,跟全別打了一個招呼,說是要去圖書館看書就拿着書出去了。

等全別出去了,鬼崽就在那一臉壞笑地看着我,笑得我心裏毛毛的又癢癢的。

“媳婦兒,我要喝水。”

“別鬧,邊堃還在上面睡覺呢。”我直接把我桌子上的杯子遞給他了。

“我不管,我要你喂我喝。”他還在撒嬌着。

“自己喝。”我有些羞怯,也是因為邊堃在床上也是因為他那戲谑的語氣。

“哦。”沒想到他很聽話的拿起了杯子自己喝起來了。

“你不喂我喝,那我喂你喝。”

下一刻他就右手扶住我的後腦勺,喝可以一口水直接吻了過來。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那笑起來還是很大的虎眼。冰涼的水滑過齒間流入口腔,我忍不住,順着咽了下去,更強烈的事,他的舌頭順着水闖過了我的牙關。靈活的穿梭,讓我有些沉醉,帶着他的氣息,帶着他的霸道,帶着他的邪氣,我感覺自己已無盡的沉淪着,慢慢地我閉上了眼鏡。

時間過得有些慢,他什麽時候離開了我都不知道,我連呼吸都像是忘了。等我缺氧到記起呼吸,睜開眼是呲着牙無聲笑着的他。我可能紅着臉,但是嘴上不能弱。

“你又在欺負我,讨厭死你了。”怎麽說出來這麽像調情?

“我是你老公啊,你為啥要讨厭我。”他咧嘴咧得更大了。

“你……你今天在你們寝室還說是我死皮賴臉追你,你……你不喜歡我。”說出來我都想鑽地洞了。

“別生氣了,媳婦兒,我不是逗你的呢。”他用額頭抵着我額頭說着。

“那我生氣了。”靠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

“那我就一直哄你追你,哄你哄一輩子好不好。”

這死鬼,花言巧語信手拈來啊。不過我好像很吃這一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今晚我來陪你睡好不好。”他拿額頭摩挲着我額頭說着,我心跳的明顯,都快從嗓子跳出來了。

“好。”

“乖媳婦兒。”他在我臉上啵了一個。

整個下午我兩就抱在一起,在他懷裏,感受他特有的男人味,我真希望時間再慢點。後來他們寝室室友喊他去吃飯,他讓我一起去,我想了想還是不去了,他就一個人走了。他前腳才走我就聽見邊堃床上傳來很小的笑聲,這死小孩,我直接跳上去掐着小孩打了一頓,打得小孩越笑越大聲。

晚上九點左右鬼崽就溜了過來,我給開的門,當然唐護行也在,于是唐護行和秀才別給了我一個很懂的眼神,我也是夠了。

從此我兩總是睡在一起,不是在我們寝室就是在他們寝室,他們寝室室友每每看到我來了,耍眼色的、亂喊亂叫的、吹口哨的,每次都玩不膩。我漸漸也臉皮厚了,還和他們寝室的幾個打打鬧鬧,他們人都很好,每次都鬼喊鬼叫的說“陽別,快來管管你媳婦兒。”而鬼崽每到這時都會給我撐腰,哈哈。

我比鬼崽高,但是每次睡在一起我都會乖乖地蜷縮在他懷裏,他也會每天給我一只胳膊讓我做枕頭,肌肉發達的胳膊當枕頭真的很舒服,雖然他第二天起來都會抱怨手臂酸了麻了,但是第二天照舊還是會給我當枕頭。那陣子我睡得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時候,嗅着他的氣息,抱着他枕着他,我每天會一夜無夢到天明。多年後被失眠困擾着的我,卻好像再也想不起那讓我安神的屬于他的麝香味。

系裏都在商量實習的事,好像有不同的外派地址,除了長沙,還有一線城市。不過我們關注更多的是五一快來了。

“五一你回不回家?”某天睡覺前鬼崽問我。

“不回。”我擡頭看了看他。

“那好。”他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在群裏問有沒有人要回家,結果都不回,而且徐瑤還說她和鄧佑茗要在三號回長沙,我就想着阻止一個聚會吧,畢竟最近發生了太多事了。周冰如沒有加群,我私聊問了她一下,不過她沒有時間,本來還想給她介紹下鬼崽子的。後來我不自然的,手點到後臺看了下,月桂落畔退出群的消息,還留在她登記的那一天,柳桂,她是想完全忘記所有的這一切吧。呵呵,那樣也好。

看看窗外,朝陽已經灑進窗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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