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夠了
對不起寶貝,哥哥停不下來
這一次,需要離開的人是洛葉。
洛葉沒問過,祖翊也沒說過,可是他們都心知肚明要分開了,期限未知。
在這種不當不正的時間轉去國外最好的大學留學,祖家明一定托了很多關系、花了幾棟樓的錢。祖翊不舍得看他再次變成一個人,所以選了馬來西亞,林舒兒和祖家明可以陪着他、照顧他。
他想,祖翊一定不是跟林舒兒妥協了,而是在保護他。
為了他,祖翊畢業後沒有回馬來西亞,沒有伸手接過祖家明打好的基業,一個人在國內創業打拼,因為洛葉說過想讀A大。雖然,他回不去A大了。
現在又為了他,要獨自留在國內承受所有的誣蔑、毀謗,他不知道那些髒水什麽時候能洗幹淨,不知道祖翊會不會像他一樣崩潰,不知道祖翊需不需要他想給的“支撐”。
“求你了,哥哥。”
雪落在窗沿又悄無聲息被風吹走,壁爐裏的硬木逐漸燃成灰燼,一切漸趨平靜,只有彼此眼睛裏的火越燒越旺。
“小葉……”
“別拒絕我好嗎,我讨厭十八歲。”
十八歲能代表什麽,除了法律意義上的成年?愛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依靠年齡去評判,況且,十八歲的他身邊會有祖翊嗎。
不知道。
祖翊眼睛裏的火明明就要把他灼傷了,說出口的話卻違背着欲望,盡管祖翊沒說完。
他看見一道道枷鎖把那火困住了,只好伸出舌頭在祖翊身上游走,幫祖翊一點點撥開枷鎖。
他吻上祖翊的脖子開始啃咬,不輕不重,調情點火的力度,“哥哥,你知道嗎,我只是借着咬你脖子偷偷體驗做你男朋友的感覺,第一次的時候就這麽想了。”
第一次咬脖子?那是什麽時候,祖翊已經不記得了,洛葉到家的一年後?還是兩年後?還是祖翊有了男朋友以後?小葉那個時候就喜歡哥哥了嗎,是在安慰哥哥嗎?
在祖翊陷入回憶的旋渦時,洛葉早已離開脖子,打開祖翊的內褲,他終于可以吃咬祖翊全身上下最軟、此刻卻堅硬蓬勃的性器,陰莖的味道很迷人,是兩人前不久一起挑選的玫瑰花沐浴液的味道,附着在祖翊的皮膚,混合上祖翊的性感再散發出來,引誘他的舌頭舔上去品嘗。
“小葉,別……”
濕軟的舌尖剛在龜頭舔弄了一口,祖翊就把他撈上來。
對視了一會兒,開始用拇指描摹他的唇,從左至右,再上下撥弄唇珠,“小葉,你不用那麽做。”
“我想!”洛葉立即回答,好讓祖翊能感受到他的誠意,最好能感受到他不只嘴巴想,下面也想。
接着,洛葉含住那根手指,心開始砰砰狂跳,因為他在祖翊靠近的呼吸裏強烈預感到,他渴望了很久的事就要發生了。
跟剛才的深情不同,祖翊帶着濃重的情欲吻他,“做了會讓小葉的不安少一點嗎?”吃他的舌頭,舔他的脖子,他舒服又期待地仰起下巴粗喘,“會……小葉想和哥哥做愛。”在祖翊吞吃他的陰莖時粗喘變成呻吟,他湊上去頂,龜頭一下下擦過軟腭頂到深處的小舌頭,“啊啊嗯……哥哥給我~”精液灌了祖翊滿嘴。
祖翊的手插入他和床單之間,從屁股摸上他天生用來勾引人的蝴蝶骨,開口似乎有他精液的味道,“小葉,疼就告訴哥哥,知道嗎?”
緊致又嬌嫩的屁眼被擴到兩指,洛葉已經受不了酸脹、下墜的異物感了,盡管祖翊塗滿了潤滑液,不停給他安撫,動作也溫柔到遲緩,他還是難受到不受控地流淚,陰濕了大片枕頭。對祖翊的強烈渴望讓他在心裏咬着牙,嘴上叫祖翊繼續。
祖翊心疼地爬上去吻洛葉,“乖寶,我們不做了,不做了好不好?”才兩指已經痛成這樣,他怎麽忍心把自己的巨物插進去呢,就算不做,哥哥也永遠愛小葉啊。
“哥哥,我喜歡你把我弄疼。”喜歡祖翊給的疼,再疼一點也沒關系,這樣他就能把未來祖翊不在的日子當成對這種疼痛的緩沖,那些貧瘠的日子也許能好過一點。如果今天不能如願,那些日子他會比現在千百倍地痛。
洛葉看起來那麽脆弱,又那麽倔強,祖翊親了親他的嘴角,“寶貝,叫出來。”疼就叫出來,舒服也叫出來。
空調的溫度低了又低,兩人的汗依舊成股下流,仿佛再不暢快地做愛就要被體內的欲火焚滅。
幾番努力,寂寞許久的肉具終于進入令他神往的肉洞,只是被含住龜頭,互相接納的滿足感就讓祖翊爽到想立馬繳械。
太緊了,寸步難行,祖翊不停地吻洛葉幫他放松。一只手愛撫洛葉的全身,一只手抓住陰莖,粉粉嫩嫩跟洛葉一樣招人喜歡,手指撸動嫩莖,下面的龜頭淺淺在洞口開拓,仔細辨別洛葉的叫聲從痛苦逐漸變成呻吟,上下動作不停,眼睛開始色情地觀賞洛葉的肉體,想仔細看一看、好好記住屬于自己的男朋友的身體。
左胸前有一顆平滑烏黑的小痣,綴在雪白的肌膚上,像是上帝給最完美的作品點了一個動人的标記,胸前兩顆肉粒被祖翊吮到挺立,小紅豆一樣。
“啊啊啊啊……哥…哥哥,啊!”
洞口的巨物在洛葉進入高潮時趁機挺進大半,痛感被高潮掩蓋,再度恢複意識,洛葉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腸道緊緊裹吸着祖翊粗壯的性器,腫痛早已化成被祖翊占有的快意,屁眼渴求地蠕動吞吃。
他看到祖翊的陰莖還有一截留在外面,肉洞裏已經被塞得滿脹,卻還是貪心地要全部吃進去,“哥哥,都插進來……都給我……”
纖細柔軟的腰肢帶着飽滿圓潤的肥美臀部扭動,祖翊把那雙修長白皙的小腿折起,看着撐到粉透的屁眼不斷吃進他的肉具。他有點理解洛葉想要的安全感了,還有什麽比融進對方身體更好的方式嗎,不只是洛葉需要,他也需要,非常需要。
一直在照顧洛葉第一次的承受力,他不敢用力,高潮之後洛葉的屁股才稍稍放松下來,頻率稍快就會夾緊屁眼,被弄疼了般皺眉,他只好挺着粗硬的肉具緩慢抽送,摩擦洛葉腸道內壁,輕輕頂撞敏感點讓洛葉舒服。
祖翊突覺這是自己第一次做愛,從前只能稱為性交。因為愛才做,也可以因為愛忍耐。
“啊嗯……啊啊啊……我愛你……哥哥,我愛你……”
僅是這樣就讓洛葉高潮疊起了,短短一個多小時洛葉射了兩次,祖翊停下問洛葉累不累,算上口出來都三次了,對洛葉這種飛機都沒打過幾次的男生來說消耗有些大。
祖翊強壓抑住體內猛獸般的性欲抽出肉具,洛葉能适應的抽插速度根本無法讓他痛快發洩,肉具憋得更硬了。想對着洛葉撸出來又不甘心。
洛葉的肉洞被磨得水紅,祖翊進出得過于溫柔,屁眼倒沒腫起來,他往肥軟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把自己放到洛葉張開的懷抱裏。
“哥哥,別拿出來。”
“寶貝,你眼淚都要流幹了。”做愛疼的時候在哭,舒服也哭,不做了也哭,祖翊知道是為什麽,只能摟緊安撫,“寶貝,你那裏第一次,要歇一歇。”
“放進來哥哥,求你了。”以後有很多時間歇不是嗎,寧願一直做,直到離開前一秒,那樣哥哥就會多屬于小葉一秒,不只是心理還沒滿足,肉洞也在叫嚣,還要,還要,“哥哥,你還沒射給我。”
祖翊的忍耐力可以因為對洛葉的愛延伸到無限大,也可以因為洛葉不經意的舉動瞬間歸零。此刻洛葉正笨拙地幫祖翊口交,舌頭被碩大的龜頭塞住不再靈活,也收不好牙齒,倒跪的姿勢讓水潤粉嫩的屁眼正面展示給祖翊。祖翊能看到肉洞裏黏連嘀嗒的淫水。
“嗯……啊~”
祖翊在舔他的屁眼,太舒服了,他只顧叫床,分不出精力幫祖翊口了,也許祖翊是嫌棄他口交技術太差,委婉叫停,後穴的舒爽容不得他多想,遵循本能地嬌喊,“啊啊!嗯……啊……”屁眼不斷收縮配合舌頭進出,好軟,好癢,要祖翊堅硬粗大的肉棒插進去磨一磨止癢,“啊……用雞巴操我,哥哥……”
“媽的!”祖翊從不說髒話的。
媽的,貓一樣嘤嘤咛咛奶叫,卻說着“雞巴”“操我”這種葷話,祖翊的獸欲被一句“用雞巴操我”徹底激發。
洛葉被丢到床上,祖翊跪在床邊繼續用舌頭搔弄他的屁眼,他覺得自己像一灘奶油,快要被祖翊舔化了,“哈啊……哥哥~快點插我……啊啊~插插我,哥哥……”他不知道祖翊的舌頭為什麽那麽喜歡他的屁眼,遲遲不用快硬爆了的雞巴插他。
後穴的癢意不斷蔓延,全身萬蟻噬骨般刺癢難耐,手抓向自己陰莖想緩解這煎熬。
祖翊控制住他的手,不讓他手淫,從屁眼開始往上舔,用手指骨節在他兩個乳頭來回搓捏拉扯,在肚臍和胸脯留下一圈圈濕漉漉的口水,又把舌頭伸進他口中做愛一樣抽插。
不是這裏啊,下面,下面也要,“哼嗚……嗚嗚……操操我……哥哥~”
“乖寶,待會別喊停好麽,哥哥射給你。”
洛葉思維已經停滞,想不明白祖翊為什麽會說這種話,他已經饑渴難耐了,怎麽可能會喊停,祖翊把他插得舒服死了,怎麽舍得喊停,小穴太想要祖翊的精液了,更不允許他喊停。
“嗯啊……”
被舔到流水酥癢的屁眼瞬間含住前來撫慰的龜頭,屁股不再緊繃,青筋暴突的雞巴不斷撐開褶皺,每一下都像蚊子咬後用指甲狠掐那塊瘙癢,又疼又爽。
屁眼被操到軟爛,腸道裏的淫液也越來越多,裏面的雞巴被裹得濕滑水亮。祖翊抽插的頻率不斷加快,擺動着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操得洛葉直往上頂,反複撞到床頭又拉回床邊繼續頂操,龜頭不斷撞擊洛葉肉洞裏的軟肉。
祖翊把人抱起來,用洛葉無數次挂在他身上的姿勢捅幹,洛葉的重量全部集中到兩人的交合處,每一下颠動都插到肉洞最深處,祖翊快速抽插,整根肉棍不斷進出屁眼,填滿、貫穿洛葉的渴望,在分不清洛葉是疼是爽的哭喊中射給小穴。
終于吃到祖翊精液的小穴還沒來得及品嘗,就被祖翊下一輪的操幹打斷了,“嗚……哥哥,慢一點……啊!”
陰莖和肉洞越來越契合,互相給與,互相渴求,洛葉不住地呻吟叫床,“天生一對”在他眼前飄過,不管哪個方面,他和祖翊都能如此相配。
他們從床上到浴室,從地毯到沙發,從冷色調的卧室到那間充滿童趣的粉藍色兒童房,到處留下他們做愛的證據——精液、汗水、罂粟花的氣味。
晝短夜長的冬天也迎來了天明的第一縷光,他們不知疲倦地一直接吻、一直做愛,要榨幹彼此、死在對方身上那麽不要命。
洛葉用意識夾了一下屁股,屁股被撞得發麻,一點力都沒有,肉洞也合不上了,屁眼的褶皺微弱地顫抖着,他才知道祖翊為什麽特意說那句別喊停。
在祖翊射了兩次、每次都高頻率抽插幾百下之後,洛葉覺得兩人都差不多了,可以含着祖翊的肉棒睡了,畢竟之前無論怎麽勾引,祖翊都不上他,他甚至懷疑過祖翊的性能力。一個晚上,祖翊不僅親自讓他知道哥哥的性能力沒問題,還讓他體驗了小說裏的種馬是何種生物,屁眼都要擦出火了。
做到後來他累到有氣無力,嗓音嘶啞地告訴祖翊,不要了、夠了、放進去別動了。長這麽大祖翊第一次沒依着他,邊道歉邊狠命插他,跟他說,對不起寶貝,哥哥停不下來,哥哥沒吃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