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瞧不起三千多歲的老妖怪?

“父親,白夭的确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能力。”

聶混上前一步,牽住白夭的手,冷峻如神诋的面上神情沉肅堅毅。

“這一點,日後您自然能驗證,兒子不懷疑,有她相伴左右,于戰事上,兒子定然是事半功倍!”

說實話,聶四爺這副嚴肅正經的語氣,親自開口替白夭作證,的确很有說服力。

至少,旁觀衆人都不再笑了,而是似是而非的重新審視起白夭。

尤其是聶勳,幽深的鷹眸裏墨澤更濃烈了,緊緊鎖在白夭身上,像是想要将她一刻看穿。

聶大帥也斂了斂懶散的心态,正視了兩人一眼,杵着拐杖站起身來,沉緩道。

“口說無憑,拿出實力來說服我!”

他一站起來,原本坐着的顧老爺和另外一位一直沒吭聲的白胡子老爺子,也紛紛站起了身。

白夭卷翹的濃睫眨了眨,淺笑輕問。

“在這兒嗎?現在?”

聶大帥唇抿成一條直線,威戾的煞氣瞬間彭發,以此來表現自己認真的态度。

“小丫頭,海口不是随便誇的,我聶鵬坤率領麾下三十萬兵馬,在這華國烽煙亂世裏血雨腥風的闖蕩,足足用了十年,聶北軍才在這片土地上封疆壘土,聶家才有今天。”

“雖然你誇大其詞,但我聶鵬坤講道理,不難為你,你日後能不能助聶華章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開闊聶北軍疆土,這些先不用提。”

“只要今日,你能證明自己的确有這個能力,成為與聶華章相輔相成攜手共進的那個人,你們的婚事,我就允了。”

顧老爺蹙眉,忍不住開口,“大帥…”

這跟之前應允白夭做側夫人的意義可不一樣。

若是白夭今日能打動聶大帥,豈不是聶顧兩家的聯姻,就此罷休了?

聶家是沒什麽,東邊五省的土皇帝,誰敢嚼半個字兒的舌根?

可顧家和顧珮妤,會成為整個四海城的笑話!

聶大帥不輕不淡撇了他一眼,沒理會。

倒是站在他右側的白胡子老頭兒,捋着胡須笑呵呵道。

“你急什麽?難不成你覺得,這黃毛丫頭真的天賦異禀,随随便便耍兩招就能證明自己,可以跟華章比肩?”

顧老爺一聽這話,頓時恢複一臉的淡定,連他身後的一雙兒女,也都臉色好看了。

白夭單手叉腰,昂起精致的小下巴,慢條斯理開口。

“既然如此,我當奉陪。”

“大帥也無需跟我玩這些字眼游戲,什麽證明自己的能力,我能力多了,一一耍出來給你們看,看到天黑也耍不完,還費事,到時候大帥再為了面子,違心的說一句不滿意,那我不是白費力氣?”

“不如您還是說清楚,明碼标價,想我怎麽做,做到什麽程度,才算過關。”

“您出題,我接招,包君滿意,如何?”

聶大帥搖頭嗤笑,似乎是對白夭的盲目自信感到無言以對,他拄着拐杖往外走。

“既然你覺得,賢良淑德秀外慧中,于聶家來說無用,那琴棋書畫禮儀德容,我不考你這些。”

“就從行軍作戰來說,我考你三點,你能勝出兩次,就算你賭贏了。”

衆人讓開路,以聶大帥為首,顧老爺和白胡子老頭在後,三人往會客廳外走去。

聶混牽着白夭的手緊了緊,轉身緊随其後,快出門時垂首看她,低聲詢問。

“有幾分勝算?”

白夭聞言,澄澈潋滟的眸子溢出笑意,昂着下巴在他耳邊笑語。

“瞧不起三千多歲的老妖怪?”

聶混抑制不住低笑一聲,頭略低,與她抵了抵額。

兩人的互動落在旁人眼中,是既親昵又從容,任誰看都是彼此摯愛非卿不可,單單這份旁若無人的愛戀,就已經紅了許多人的眼。

墜在後頭的聶祥只覺得牙根兒酸,嫌惡的撇了撇嘴,轉頭看身邊的聶勳。

“三哥,你說父親會怎麽考她?都死到臨頭了,她怎麽一點兒不緊張?難不成真有把握能贏了父親的考題?”

聶勳的視線盯着前頭的一雙壁人,他們含笑低語耳鬓厮磨,實在有些讓人膩味,想将兩人扒開。

幽深的眼眸中似有暗芒跳躍,他淡淡回了句。

“誰知道呢,或許吧。”

聶混雖然張狂跋扈不可一世,但他從不說大話。

他說白夭有本事。

那必然就是有本事的。

只是,若這女人當真如此難得,又憑什麽好東西,全都是他聶混的?

難道,他就真的這麽受老天爺眷顧?

嗤……

衆人跟随聶大帥,從會客廳出來,穿過甬道,再越過金碧輝煌的前廳,然後,停在前廳敞開的門外。

聶大帥駐足臺階上,回身看白夭,徑直給出第一道考題。

“就考你最基底的。”

“上陣殺敵,躲不開武力拳腳,你既然說能跟聶華章比肩,那你就跟他比劃一番,你若能贏他,就算你過關。”

跟聶混打一場?

白夭纖長柔美的黛眉輕挑,側頭看聶混。

“四爺不介意,我當然奉陪。”

聶混眸中帶笑,內含縱容與期待,松開了她的手,饒有興致地解開袖扣。

“也好,爺還沒與你交過手,今日分個勝負,不止讓他們,也讓爺心服口服。”

孟枭和鄭毅一直守在門外,這會兒突然瞧着這些貴人一窩蜂的湧出來,本來就摸不着頭腦。

再一聽聶大帥和聶混的話,頓時都愣了愣。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走到聶四爺身邊。

鄭毅接過聶混的軍帽,孟枭打量了眼幾人臉色,壓低聲詢問。

“四爺,這出什麽事兒了?為何您要跟白姑娘比…”

聶混擡手制止他,鳳眸含笑看着白夭,柔聲問她。

“穿這身兒是不是伸展不開?要不要換身兒衣裳?”

旗袍貼身,女人穿它是為了凸顯身段兒和優雅,可不是穿來跟人打架的。

若是動作大了,這衣裳可不抗造,撕了裂了的,衆目睽睽下,怎麽想都是他吃虧。

白夭勾唇,輕輕搖頭,只墊着腳跟兒脫了小跟兒鞋,一雙雪白玉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腰肢款擺轉身下了臺階,嬌柔的嗓音悠揚好聽。

“不了,敵人來殺你,可不管你穿什麽衣裳,方不方便。”

不得不說,她連即将要上'戰場'時,都時刻風情盡顯魅力誘人。

聶混悶笑一聲,跟着她下臺階。

然而還沒邁出一步,就被一條橫伸過來的手臂擋住,耳邊響起聶勳粗犷帶笑的話語。

“父親,我與四弟的身手不相上下。”

“未免四弟心疼佳人兒偷偷放水,這一場,不如由我來替他比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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