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身份

就沖着這一點丁蘇容覺得還是不要将那天晚上的事情給說出來的,不然任重在沈清塵的面前就更沒有存在的空間了。

“公子他什麽也沒有說應該就是不知道吧。”果然,丁蘇容從來就沒有提到過那天晚上自己将她給綁架了起來的事情。

任重對她真的是很感激的。

“行了。其實我也沒有什麽事情了。你就不要像個松樹一樣的站在這裏了。”

“可是不得傷……身邊沒有人的話是不是很危險。”

“我要是短命鬼的話。現在還能跟你再這裏說話嗎?我沒事的……而且我是個姑娘唉,你這樣的一個大男人這樣的站在我的房間中,讓我怎麽安心的休息睡覺啊。”

聽丁蘇容這樣說。任重才反應過來他在這這裏真的是有些不大好,“那好。我先走了。”

很快的。淡色的耳邊就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真是個傻瓜,這麽好哄的樣子。還是個殺手呢。丁蘇容笑了笑,剛才的話也有很大的一部分是真的,她身上帶着這樣的傷勢。還真的是有些累了呢。

已經是整天的都在睡覺了。怎麽現在還是覺得腦袋昏昏的呢,丁蘇容只能将這些都歸咎于是身體還沒有恢複的原因。很快的就又歪着腦袋重新就睡着了。

任重其實并沒有離開,而是守在了丁蘇容的門口。如果她醒過來的話,有什麽需要他就能第一時間的來到她的身邊的。她是個傷員。受到這樣的優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的。

連沈清塵在他這裏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優待呢,丁蘇容也算是她的運氣了。

丁蘇容這個朋友。他任重是交定了!

後來,他們真的就很快的變成了朋友。直到今天。

其實任重從來都不會認為丁蘇容是個能在明醫堂呆上了很久的人,尤其是出現了華月的那件事情之後。這種想法就變得是更加的堅定了。連華月都可以使顧白城派來的奸細,丁蘇容這樣的看起來就很弱小的人。應該也是呆上幾年就會離開了這裏的吧。

只是任重沒有想到最後,丁蘇容是可以為了沈清塵做到了這樣的地步的。丁蘇容的背影也已經是消失了很久了,可是任重依舊是不願意離開那裏,如果這次丁蘇容真的是回不來的的話,他一定會将丁岚當成自己的母親一樣的照顧的,不會讓丁蘇容有什麽後顧之憂的。

“丁蘇容,你可是一定要安全的回來啊。”

有時候,丁蘇容也是會覺得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過複雜了,她也只不過是想要從顧白城的手上将解藥給要到手罷了,如果顧白城不同意的話,那就再想些別的辦法就是了,沒有必要給自己這麽巨大的壓力的。

不過事實證明,她之前還真的不算是有什麽多心了,顧白城這個家夥盡管丁蘇容不是很了解,但是又任重這個人這麽讨厭他,并且不遺餘力的說了顧白城的壞話,讓她多少還是對顧白城有點了解的。

其實他也不過就是一個為了權力能夠連自己的親兄弟都可以出賣的人罷了。只是丁蘇容不知道他們家裏面究竟是有些什麽樣重要的東西值得他們這些兄弟這樣的瘋狂的争奪了起來。難不成他們是現在當朝的皇家嗎?

一開始丁蘇容也只是将這個想法當成了一個笑話了,可是之後顧白城的話讓她真的是相信了。

沈清塵的身份果然是很不一般的,是當朝皇上的親兒子,跟顧白城的身份也是相似的,他們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就是因為這種身份,所以他們兩個才争鬥道餓了現在。不對應該不只是他們兩個人,他們還有更多的兄弟,也許這裏面鬥的最激烈的人也不是他們阿爾是另有其人。

畢竟他們兩個沒有任何一個人是有機會做上太子的位置的,在他們的前面還是有着更多的阻礙。

他們也只不過是在“站隊”罷了。

相互間支持着自己所支持的那個兄長,這就是他們現在争鬥的主要的原因,就因為這個顧白城就可以将沈清塵害成了這個樣子。

丁蘇容沒有料到顧白城會将這些事情都說給了自己聽,“你跟我說這些究竟是想要做什麽?”丁蘇容用一種很是不友善的眼神在看着顧白城。她的确是主動的來到了顧白城的身邊,但是也只是為了試試看能不能幫着沈清塵将解藥給拿到了手,現在沈清塵的情況很是危險呢,如果顧白城不同意的話她也不過就是損失一點面子罷了,顧白城這樣身份的人應該也是不會可以的為難她這樣的餓一個小角色的人的。

可惜丁蘇容低估了顧白城不擇手段的程度,本來他就是想要從丁蘇容的身上尋找的突破口的,丁岚這方面失敗了,渴死丁蘇容卻是自動的送上了門來。

當顧白城在門口看見打着傘前來的丁蘇容簡直認為這個的家夥的腦袋是壞掉了。

摘掉她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後,顧白城更是覺得,如果沈清塵的身邊現在已經是開始重用了這樣的人的話,那他甚至都不用出手了,沈清塵只是在自取滅亡罷了,不過也就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在顧白城看來這些家夥完全都是些沒有用處的東西罷了,僅僅有的就是那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所謂的忠誠罷了。但是若是這份忠誠沒有被建立在絕對的能力之上的話,那就是跟廢物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現在丁蘇容在他的眼中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一樣的存在,如果她身上有點什麽不為人知的武功的話,說不定能趁着這點時間來吓自己一跳。可是直到顧白城将她給抓起來的時候,她也只能是在那裏無力的掙紮,真是一點點的難度都沒有呢。

跟丁蘇容想的差不多,顧白城果然是不會這樣輕易的就這麽把解藥給交出來的。但是他也是出乎意料的沒有品。

“你這樣的任務,對我這樣的小人物,竟然也是花了這麽大的力氣,不覺得會很不值得的嗎?”丁蘇容的胳膊被扭得很痛,但是她也是将這些痛處給忍下來了,在敵人的面前示弱可不是她會能做出來的事情呢。

她現在只是後悔,為什麽之前沒有跟任重好好學上一點比較實用的武功呢,如果會了的話,至少現在就不會這麽狼狽的被人給抓住了,至少也是能掙紮的好看一點才是。

顧白城很是得意的走到丁蘇容的身邊,他倒是有這樣的奇怪的或者說是很惡劣的癖好,就是看着被自己捉住的類烏掙紮又沒有力氣反抗的樣子。就是丁蘇容現在的這個模樣。

倒是能讓他很有成就感呢。

“只要是我高興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的,怎麽你害怕了?”顧白城有些惡劣的抓住了丁蘇容的頭發,然後迫使她将頭給擡起來,欣賞這丁蘇容臉部扭曲的樣子。

“其實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對待女孩子,可是現在你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更想要的是什麽,想要從這樣的情況下解脫出來的話,你是知道應該怎麽做的才是啊。”

丁蘇容本來頭發就不是很多,被顧白城這麽惡意的抓着,的确是很痛的樣子。這個家夥嘴上說什麽不願意這樣的對待女孩子最後手段不還一樣是這樣的壞,丁蘇容已經是将顧白城全家都問候了一遍,但是對于他想要的結果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顧白城想要什麽回答,丁蘇容自然是很清楚的,他跟沈清塵是對頭,之前在丁蘇容還不了解沈清塵的身份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現在丁蘇容什麽都明白了,他們兩人的身後牽扯了這麽大的利益關系,更是讓丁蘇容不能小看這件事情了。

關于沈清塵的一切的消息,都是很重要的。看顧白城這麽個樣子,他一定是也很忌憚沈清塵的能力的,就算他現在身體已經是糟糕成了這個樣子的話,依舊是對顧白城很有威懾力的。

丁蘇容勉強的笑了笑,顧白城越是忌憚着沈清塵的話,她就越是什麽都不能說。

不然,那才是将自己和沈清塵都給害死了呢。

沒有想到丁蘇容的命都已經是被掌握在了自己的手裏面了,她居然還能這樣的笑出來,顧白城之前的惡劣的笑容也開始慢慢的消散了。

他手上的力道忽然間加重的,丁蘇容沒有防備,被這麽一扯之下臉色都變了。他要是這麽一直的扯下去的話,自己遲早也是要變成禿頭的了。那樣應該是很難看吧。

丁蘇容知道自己就算不上什麽漂亮的人,可是也不願意讓自己變成一個尼姑樣的人物。但是顧白城越是用力,她就越是不肯屈服。

“沈清塵那個家夥究竟是給你們這樣的人吃了什麽迷藥,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愚忠的要死的模樣。”顧白城的目光開始變得很是兇狠了起來,他很擡眼看見丁蘇容這樣的表情。可是沈清塵身邊的人幾乎都是這樣,要能力沒有能力,倒是這方面都跟被抽了魂魄一樣的,顧白城還從來就沒有從他的身邊上的人問到了什麽有用的東西。

丁蘇容這個家夥跟在沈清塵的身邊的時間算是短的,又有了丁岚這樣的弱點的存在,所以顧白城才會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顧白城覺得像丁蘇容這樣的人,還沒有跟着沈清塵太長的時間應該也是談不上有什麽忠誠度的,就算是後來沒有丁岚這個籌碼在手上的話,他也應該是很快就能将她知道的事情全都給挖掘了出來。

結果事情跟他想象的很不一樣,這個家夥跟沈清塵之前的那些人一樣,都是打死不開口的。顧白城很是痛恨這樣的人,不識時務的人,他一向是很看不起的,尤其是丁蘇容這樣的他一只手都可以碾死的蟲子一樣卑微的家夥,竟然也是敢用這樣硬骨頭的眼神在看着自己,這讓顧白城很是惱火。

之前的施琅也就算了,連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都敢于蔑視自己的權威,顧白城覺得只是殺了她都不能解除自己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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