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入局
“啪”的一聲,丁蘇容甚至還有點沒有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脖頸上有種火辣辣的感覺。最初只是有點東西拂過的感覺。然後那片被碰到了的地方就開始變得越來越疼了起來。最後幾乎就像是被火點着了一樣,疼到了骨頭裏去了一樣。
“啊。”沒有受到過這方面的訓練,丁蘇容自然是不能招架的住這樣的疼痛。她小聲的叫了一聲,随後就馬上閉嘴了。現在她已經是被人給抓住了。堅強也就是她最後的防線了。如果連這個都沒有了的話。這種向着敵人乞讨的丢人的樣子,丁蘇容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出現的。她只是在最初受傷的時候喊了一聲。然後就将接下來的痛呼都給咽了回去。
看來顧白城這家夥終于是忍不住了,連鞭子都上來了,估計下來還會有更加厲害的刑罰呢。要是連這最開始的痛苦都忍受不了的話。她以後就更不要說什麽堅持了呢。
至少……
至少也是要扛過大部分的刑罰,實在是受不了了在招認一點才是呢。
丁蘇容倒很是樂觀,這麽一想。覺得脖子上的傷勢也好像沒有之前那麽疼的感覺了。
丁蘇容已經是藥咬緊了牙關,等待着更加兇殘的懲罰。可是除了最初的那一下。顧白城就再也沒有動手了。丁蘇容等了好一會兒,也是沒有什麽動靜的額樣子。
于是她小心的擡了點頭。用餘光偷偷的看了顧白城一眼。
他手上拿着讓丁蘇容看了都有一點寒意的黑色的鞭子,那上面還帶着點新鮮的血跡。看那樣子應該是自己的了。
呸,也不知道這個家夥用了多大的力氣。丁蘇容現在的角度也看不見自己的脖子上受了多麽嚴重的上,不過既然是已經見血了。那就應該是很嚴重了。
丁蘇容畢竟是個女人,看見了這樣的兇器,心裏多少是有點害怕的,她知道自己越是害怕的話,身上的傷勢就會變得越來越疼的,到時候自己的信心也就會跟着很快的瓦解掉。到時候自己因為害怕疼痛而做出了什麽事情都可能是自己不能控制的事情了。
所以有時候适當的無視掉眼前的一切,也是一個囚犯應該有的必要的本事呢。
想到了這裏,丁蘇容所幸就閉上了眼睛,反正是眼不見為淨了,顧白城是不會舍的就這樣将好不容易抓來的一個活口就這樣的弄死的,只要自己不是馬上就将顧白城給激怒到了的話,她應該暫時性命是無憂的。
只不過是會受上一點皮肉之苦了,這也是難免的……
丁蘇容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等待着接下來的事情。
顧白城看着自己手上的東西,也是一副很震驚的樣子,他這是怎麽了竟然是真的對一個女人動起手來了。顧白城以前用這樣的手段來詢問敵人的俘虜自然是很常見的事情了,但是對于女人還是從來沒有親手打過的。
不管是站在了哪一方面的立場上,顧白城也是覺得對一個女人做這樣的刑罰不管怎麽說,都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更何況他還是親自動的手了。
剛才他也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怎麽就這麽控制不住的動手了呢?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他有些後悔倒不是因為是自己出手的緣故,而是他竟然被丁蘇容給激怒到了這樣的程度。
本來也只是想要吓吓她罷了,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會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
剛才那一下他用的力氣真的是不小,在丁蘇容的脖子上留下來的傷痕也很是有些觸目驚心的。
有血順着鞭子滴在了地上。
顧白城就這樣的僵持在了那裏,難不成還是要繼續的用這樣的招式啦對付丁蘇容嗎?
顧白城剛才只是一時氣憤之下有點失去了控制,讓他在清醒的時候做這種欺負女人的事情他還是怎麽樣都做不到的。
顧白城手下的那幾個人也被顧白城剛才的樣子給驚吓到了,面面相觑的看着對方。今天顧白城是怎麽了,竟然是會出手來毒打了一個女人,這樣的事情他們還真的是從來就沒有見過呢。
顧白城定了定神,沒有将鞭子給收了起來,道:“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肯說出有關沈清塵的事情嗎?”将這件事情給勉強的放下了,反正事情都是已經做了,就是後悔也沒有用了,還不如趁着這樣的餓一個機會來試試看丁蘇容有沒有被吓到。
這次丁蘇容能做出了這麽愚蠢的事情,一定是因為沈清塵病情惡化了,不然他們也不會病急亂投醫的做出了來找自己要解藥這樣的愚蠢的事情來的。算算時間的話,沈清塵的毒應該也是到了快要不能控制的時候了。之前有華月埋伏在了沈清塵的身邊,所以顧白城還是能夠掌握住沈清塵的毒性的惡化的,雖然現在沒有了華月幫着監視了,但是一年的時間了,他應該也是撐到了極限了。
丁蘇容他們這些屬下應該也是發現了這一切了,不然也不會做出了這麽無腦的事情來。
連他們的主人都變成了這種活了今天明天都看不見的程度loli,想要讓丁蘇容倒戈顧白城覺得應該也不是件難事了。
只要丁蘇容投降到了他這邊的話,他就呢過掌握到了更多的沈清塵的事情了,對于他接下來的計劃也只是會變得更加的有利了。
沈清塵盡管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了,但是他手底下的力量仍然還是一個未知數了,如果貿然出手的話,顧白城還是沒有能夠必勝的把握的。
聽見了顧白城的這番勸降的話,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顧白城真的是有些氣惱了,想不到沈清塵身邊的人就連這樣的一個丫頭也是這麽油鹽不進的樣子,或者剛才的手段對于她來說也根本就不算是過分了。
原本看在她是個姑娘的份上不想動用這麽殘酷的手段的,但是現在看來也是很有必要了。這樣的事情也是不用他來動手了。
顧白城将手上慣用的鞭子給收了起來,道:“來人,将她給我押下去。”
怎麽原來剛才的那一鞭子就是盡頭了嗎?丁蘇容很是不能理解的睜開的眼睛,顧白城已經是在背對着她了,她完全看不見這人現在的樣子。
果然在這方面上,他們兄弟兩個都是這麽奇怪的家夥呢。
那兩個下屬很是通從顧白城的命令,價格她給帶了下去。
不過倒是沒有丁蘇容想象中的疑陰暗的牢房,而是一間很明顯是用來放些雜物的房間。那兩個人将她扔了進去就沒有理會她了,只是簡單的将門和窗子都給鎖上了,倒是沒有綁住她的手腳什麽的。
還真是自信的一群人呢。
顧白城一定是覺得她根本就沒有機會能夠逃離這裏才會用了這麽不謹慎的辦法吧。
不過他想的也沒有什麽錯誤,丁蘇容就連将那窗戶破壞的力量都沒有呢。丁蘇容看了看房間,然後小心的查看了一下外面,只有一個人在看守着她。如果她能有什麽武功的話,這個機會就一定是可以逃走了。
如果是換成了任重的話嗎,這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丁蘇容有些憤恨的踢了房間裏面的桌子一腳,結果力氣用的有點大,最後疼的人還是她。
丁蘇容有些吃痛的抱着腳,所幸就這麽坐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顧白城那個陰險的家夥要什麽時候才會再次的對自己下手了,說心裏面沒有害怕的話,那肯定是騙人的。丁蘇容小心的碰了碰脖子上的傷勢,那種刺痛馬上讓她将手給縮了回來。
看着指尖上的那點鮮血,丁蘇容疼的龇牙咧嘴,已經是一點形象也沒有了。之前被顧白城的手下打的骨折的時候因為是在沈清塵的身邊,為了自己那點僅有的形象,就算是疼的晚上都睡不着覺了,丁蘇容的臉上幾乎還是什麽都沒有所謂的樣子。其實那些也不過都是裝出來的罷了。
現在這裏就只有她自己了,就是她滿地的打滾估計也是沒有人會看見了,反正都是疼,還不如将自己的情緒都發洩了出來,免得別的慌。
這裏沒有鏡子,丁蘇容也是看不見自己的傷口究竟是什麽樣子,只是覺得動動脖子都會牽扯到了傷口。可惡的顧白城,他的鞭子上難不成是帶着倒鈎的嗎,就那麽一下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傷害力呢!
難不成那上面是有毒的嗎?
想到了有這樣的一個可能,丁蘇容也是顧不上疼痛了,忍着鑽心的疼痛伸手在那傷口上面狠狠的摸了一下。
“咝!”這簡直就是在自殘啊,丁蘇容痛得眼淚都要留流下來了,被人強制的處理傷口和自己親自動手還是有着很大的區別呢,尤其是現在她又看不見自己的傷口是個怎麽的樣子,下起手來也是有些沒有輕重。
每次她傷口上的疼痛在加深的時候,丁蘇容就會痛罵顧白城一句,不然真的是難以消除這種痛苦!
之前手上的那麽點血液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問題,丁蘇容将剛剛愈合的傷口又重新的撕裂了那麽一點點,看看流出來的血液是什麽顏色。
幸好,還是鮮紅色的,應該是沒有什麽異常。
看顧白城将鞭子使用的那麽順手的樣子,應該是他慣常用的兵器了,如果他習慣的用毒的話,這種攻擊力這麽強的東西,應該是會摸上立時見分曉的劇毒的,這種毒要是碰的少了,也會讓傷口周圍的顏色改變的。就是連血液,也是不例外的。
丁蘇容害怕顧白城在這上面動了什麽手腳就只能是看看新流出來的血是什麽樣的顏色,現在看一切都還是很正常的樣子,也算是放心了那麽一點點。
傷口被重新的撕裂開來了,丁蘇容忍着痛楚,眼睛卻是看向了窗外,那裏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通風口,能夠看見外面的天色。
她來的時候盡管是中午,但是因為整天都是霧蒙蒙的,所以也看不出天色的變化。可是現在天已經是接近全黑了,想不到她已經是在這裏浪費了那麽多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