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疑心自己聽錯了,萊茵菲爾德已經撲了上來,一手繞到他腦後抓住他的黑發,以唇舌舔舐他暴露出的喉結。

“嗯……唔!”

奧托被迫仰着頭,敏感的喉結被大力舔弄,讓他不适地小幅搖頭。

萊茵菲爾德将他自由的那只腿擱在自己肩上,空出一只手去探索對方腿間的那處秘穴。

雖然有心理準備,惡魔們也并不把貞操看得多麽重要,但在這樣羞恥的姿勢下任人宰割,還是突破了奧托的底線。他劇烈地掙動起來,萊茵菲爾德稍稍用力,咬住他的喉結。

堅硬的牙齒欲咬不咬地觸碰着柔軟的喉頭,仿佛只是情人的愛.撫,但又好像下一秒可以咬斷他的喉嚨。奧托不敢賭這個神經病會不會發作,他攥緊拳,任由對方插入他身體裏的手指緩慢增加,沒有再動。

不管他自己願不願意,在古怪的被侵犯感中,下.身漸漸被打開了。

萊茵菲爾德總算放過了他的喉嚨,奧托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一個堅硬滾燙的東西頂了進來。

“嗯!唔唔,唔……”

藤蔓還填塞在他口中,他全然克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黑魔法師沒有給他喘息适應的時間,一下一下地頂弄起來。

“你比我想象的,”萊茵菲爾德貼在他耳邊,用性感的氣音說,“緊多了。惡魔都這樣嗎?還是只有你這樣?”

奧托難堪地扭頭偏向一邊。他現在上身穿着扣子大開的白襯衫,下.身光裸,腳上卻還規矩地穿着棉白襪子,一只腿架在眼前這個高個子人類的肩上,雙手都被束縛在頭頂,掙紮不得,他只能将全副精力都用在克制住自己發出呻吟上。

但很快,他連這點尊嚴都保不住了。

“唔唔!唔!唔……”不知是頂到了什麽位置,奧托難以忍受地劇烈掙紮起來。

萊茵菲爾德眼裏的欲望深沉,他舔了舔唇,仿佛一個準備開餐的食客:“這裏嗎?”

他打了個響指,堵在奧托口中的藤蔓緩緩抽離。

“你——啊啊,不,啊!啊啊……”萊茵菲爾德忽然兇狠地大力頂撞剛才尋覓到的妙處,奧托好不容易得了自由的嘴沒能開口說出什麽,只能控制不住地呻吟。

剛才被藤蔓帶出的一絲晶瑩挂在他的嘴角,被堵塞太久的唇一時無法合攏,被迫微微張開,就仿佛在邀請接吻。

萊茵菲爾德欣然接受了這個邀請,毫不費力地探進對方柔軟的口腔內,奧托被下.身一下一下的快感逼得不剩多少理智了,口中不得章法地以舌推拒,被逼出喉間的呻吟之聲,反而讓對方越發得趣。

萊茵菲爾德每一次都準準地擊中弱點,奧托難耐地挺腰掙紮,可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和萊茵菲爾德的連接處,如論如何都只能落回那個火熱的肉楔上。

“人類的技術您還滿意嗎,惡魔大人?”萊茵菲爾德微微喘息着問,他一手伸下去,撸動奧托早已立起的欲望。

“別碰……啊,別……啊啊啊!慢……”奧托搖頭語不成聲地說,前後最敏感的位置都在承受侵犯,他已經瀕臨崩潰。

但他的示弱不僅沒有得到饒恕,反而瘋狂地激起了黑魔法師的興致,萊茵菲爾德加快了手上和身下的速度,奧托幾乎哭喊了出來,沒過一會兒,他到達了欲望頂峰。

奧托挺身發洩出來,整個人癱軟了下去,萊茵菲爾德的欲望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就着這個深深埋入的姿勢,放縱了今天的第一次。

“啊,啊……”奧托失神地呻吟,被身體深處的灼熱燙地無意識掙紮。

藤蔓緩緩退去了。在奧托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感到黑魔法師将他用袍子裹了起來。

“這個房間不能用了,等回到我的法師塔,我們繼續……”

番外 愉快的貓咪洗澡日

伊凡第一次給小貓們洗澡的那天,可以算得上一場災難。

他以前在人界養過小黑貓幾個月,自認為還算有經驗,然而剛開始他就發現自己錯了——洗十幾只貓的難度和洗一只貓比,确實要難上十幾倍。

“啊啊啊,不要跑呀!”伊凡焦頭爛額地一手抓住一只,把他們堆進浴缸裏,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剛才他正在洗的一只黃白花小貓已經追着到處飄的泡泡,喵喵叫着跑開了。

潔白奢華的大理石矮邊浴缸裏只有淺淺的一層水,不過水面已經看不到了,被濕漉漉的各色小毛球、濕漉漉的橘色大毛球和白花花的泡沫填滿了。

伊凡撈起來一個毛團,以為是自己剛才洗的那只,定睛一看才知道不是,這只是姜黃色的——貓們身上都沾了很多泡沫,嚴重影響了他對毛色的判斷——伊凡只好一邊将錯就錯的洗這只,一邊到處找那只活潑的小花貓。

等到伊凡好不容易找出那只黃白花小貓,它已經自己玩得比洗之前還要髒了。

“乖一點乖一點,馬上好了!”

“喵!”

“嗷,別抓別抓!你指甲怎麽這麽長,上次剪指甲漏掉你了嗎……”

“喵喵喵!”

“這只好乖呀!上次剪指甲也是這只最乖了,陛下你看——陛下?”

回應他的只有一室的喵喵聲。

伊凡回過頭,這才發現,說好了順便一起洗的大黑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不在浴室裏了。

魔王正在城堡大門外刁難伊凡請來修大門的工人,一幫幹體力活的低階惡魔吓得瑟瑟發抖,忽然樓上的窗戶開了。

“陛下!”伊凡從二樓的窗戶探出半個身子,“你在幹什麽?!”

幾個低階惡魔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他們都以為魔王要大開殺戒了,這位新任的管家居然忘記了用敬語和魔王說話!

緊接着,比魔王大開殺戒驚悚得多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還壓得衆惡魔喘不過氣的威壓瞬間收斂了,魔王裝模作樣地背着手左顧右盼了一下,嘟囔道:“沒事,我出來……随便看看。”

低階惡魔們:“……”才不是!剛才您還在恐吓我們修得不好看就殺掉我們!

“是嗎?”伊凡狐疑地看了看幾個低階惡魔,有心問問他們為什麽要坐在地上,但他現在實在有點忙,衆人都疑惑地看到,打開的窗戶裏,好多泡泡從他身後飄了出來。

伊凡匆匆地留下一句“快點回來,要輪到你了”就縮回了城堡裏。

魔王瞪了一眼低階惡魔們,無精打采地進城堡去了。

留下一地受到驚吓的無辜工人們——其實也不是那麽無辜。不久之後,魔界就流傳起了奇怪的謠言,說魔王城堡裏的新任管家其實不是管家,是魔王的兒子。

“一個幼年惡魔!”在魔王城堡外幹過活的惡魔信誓旦旦道,“他說什麽魔王都聽!”

和他一起喝酒的另一個惡魔嗤笑一聲,他掌握的八卦顯然更加多,道:“什麽兒子?那是魔王的情人!南邊都傳遍了,上個管家就因為這事被魔王殺了!”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他頭上有幼年小惡魔的角!”

酒館的老板娘,一個風姿綽約的女性惡魔瞪大眼睛,譴責道:“什麽!魔王囚禁了一個幼年小惡魔做情人?!”

……等到這個謠言再傳回魔王城堡,已經是兩個月後了。

“我早就成年了!”伊凡氣呼呼地拎着貓走來走去,“成年好幾年了!我血脈有限啊!角不長我有什麽辦法!”

“嗯。”魔王有點心不在焉地說。

伊凡手上被他拎着後頸的小貓軟綿綿地說:“喵。”

他這才發現手上是那只純白的森林貓。

“呀,是這只!”伊凡驚喜地說。這是所有小貓裏面最乖的那只,伊凡很喜歡它,沒有把它和小貓們一起放進禁锢法陣裏——他吸取上一次的教訓,畫了一個簡易法陣,把貓圈進去,準備拿出來一只洗一只。

他把小白貓放在法陣邊上,森林貓洶湧的胸毛已經在這只幼年貓身上初現端倪,其實除了橘色的那只不知怎麽的有點胖,其他貓咪身形相差無幾,但長毛貓們蓬松的時候看上去就是大一點。森林貓披着一身厚長的白毛優雅地蹲坐着,旁邊的法陣裏堆了十幾只推搡玩鬧的小貓。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們!”伊凡痛心疾首地說,“表現好就可以不用被圈起來,看見了嗎!”

森林貓又軟軟地“喵”了一聲。

教育完了貓,伊凡興奮地拉起魔王,“好了,快點快點,我們來試試!”

他說的試試,指的是生長縮小咒。這還是上次洗完豹子之後有的靈感,黑豹着實有點大,洗一只時間有點長,如果是小貓的大小,那就好洗多了。

生長縮小咒不是縮小體型,而是使中咒的生物回到幼年形态,但是施咒條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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