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更多一些。奧托心裏松了一口的同時,也感到了些荒唐——還是第一次有人當着他的面說他普通。
在魔界,兩任魔王的統治下,他可一直都是一人之下的位置,怎麽算也是讓整個魔界聞風喪膽的第二號人物。
“居然是真名嗎?我還以為你也用的假名。”萊茵菲爾德繼續道。
“也?”
“很抱歉,親愛的,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怕吓到你。”萊茵菲爾德露出一個故作親密的虛僞笑容,他理了理自己的領口,拿腔拿調地緩緩道:“我的全名是——萊茵菲爾德。”
“……”奧托一臉茫然,“……誰?”
番外 兩個壞蛋的故事(中)
被人界全界通緝、臭名昭著的黑魔法師出離憤怒了。
“你故意的吧?!”萊茵菲爾德咬牙切齒地說,“這兩年法師協會恨不得把我的懸賞令挂得滿街都是!”
奧托不恥下問道:“真的嗎?您值多少錢?”
“挺多的,和向教廷告發高階惡魔蹤跡差不多。”
兩人互不相讓,一時間,火藥味似乎濃了起來。
“這樣吧,萊茵菲爾德先生。我很感激您收留了我這些日子,所以不打算在意您今天的——”奧托掃了一眼碎了一地的鎮魔鏈,“——無心之失。既然你我在人界都不是能見光的身份,不如咱們各退一步,就在這裏道別吧。”
萊茵菲爾德一手撫着下巴,盯着地上的鐵鏈碎片看了一會兒,仿佛在借此評估對方的實力。半響,只聽他沉吟道:“你說得對,是我冒犯了。咱們各退一步吧。”
他怎麽能覺得我說得對呢?!奧托臉色不變地點點頭,抓心撓肝地想:他不是該拒絕我,我被逼無奈和他動手,然後把他壓在身下,幹柴烈火……他怎麽能答應呢?
他不甘心地走向門邊,那位自稱是個通緝犯的人類斜倚在門邊,英俊又危險。
看來只能蠻不講理地動手了。
奧托一手握着門把,看向萊茵菲爾德:“那再見了。”
萊茵菲爾德毫不掩飾地打量着自己剛剛上手摸過的腰。剛才情況太混亂,奧托沒有機會重新整理衣服,一身整潔的白襯衫歪斜着穿在身上。
他的眼神裏的意味太過露骨,奧托幾乎以為他要反悔了,然而下一秒,萊茵菲爾德輕飄飄地說:“嗯,再見。”
他的話音剛落,奧托忽然發難,快如閃電地一手扼向他的咽喉!
他原本打算一招制敵,沒有想到這一擊居然落空了——他幾乎碰到了人類的脖子,然而就在一瞬之間,他的視野被鋪天蓋地的、仿佛憑空出現的藤蔓充斥了。
奧托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他當機立斷招出厲火,火舌瞬間吞沒了襲向他咽喉要害的兩根,然而就是這麽一個回防的時間,他的四肢已經被纏住了。
藤蔓一個猛拖,他的背部狠狠撞在牆上。
暫時顧不上什麽化成惡魔真身容易被探測到之類的考慮,奧托立刻決定恢複真身應戰,下一秒,他驚愕地發覺自己……變不回去了!
“你真該耐心聽聽我為什麽被懸賞通緝。”
眼前密密麻麻的藤蔓縮了回去,露出被護在後面的人類。萊茵菲爾德走上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自己剛剛捕獲的獵物,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
“向您自我介紹,惡魔先生。用通緝令上的話說,我是當今最危險的黑魔法師之一。我最擅長的黑魔法召喚術您已經親身體驗過了——在人界與魔界生物重逢的感覺如何?”
奧托的手腕與腳腕都被藤蔓牢牢固定在牆上,他已經放棄了掙紮。剛才萊茵菲爾德開口時,他就認出來了,這是魔界頗有兇名的一種植物,一旦纏上,能禁锢法力,而且越掙紮越牢固。如果是自己單獨碰上了,他也許還會奮力試一試脫困,但現在面前還有這個人類,凡事求穩的奧托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他嘆了一口氣,道:“我有的時候真讨厭你們這些有召喚獸的。”
“這不是召喚獸!”萊茵菲爾德仿佛被冒犯了一樣,“為我所用的魔界植物數不勝數,不要把我和那些傻乎乎地把自己和一個動物綁定在一起的蠢貨相提并論。你如果去過我的法師塔就會知道——所有傳統召喚術都被我扔在書房外,有一本《黑魔法召喚術》還被一個小賊偷走了,我都懶得去找。”
這話絕對違心了,事實上,兩年前他從在南方游歷歸來,法師塔裏的仆人告訴他,有一個學徒偷走了他的書,他簡直暴跳如雷,可恨掘地三尺也沒能找出那個偷書人的下落,他至今為此耿耿于懷。
大概是死了吧——傳統召喚術的弊端太多了,一個學徒而已,被魔獸反噬太正常了。
回憶起這段過去讓睚眦必報的法師非常不愉快,他做了個手勢,藤蔓應他而動。奧托忍不住掙紮起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很快被藤蔓強迫着拉扯成了四肢大開的姿态。
番外 兩個壞蛋的故事(下)
“你真好看。”
萊茵菲爾德隔着薄薄的白襯衫撫摸他的胸膛。
“這不是我的真身。”奧托冷冷道。
“沒關系,我不在乎。”萊茵菲爾德情意綿綿地說,“只要我願意,我可以把你一輩子禁锢在這個形态。”
“你——!”奧托聞言忍不住掙了一下,藤蔓警告性地收緊,将他可掙紮的空間壓榨到了幾乎沒有。
萊茵菲爾德已經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冰涼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胸膛,像蜿蜒的蛇,路過的肌膚上留下戰栗的觸感,一路向下,伸進了他的褲子裏。
“等一下。我建議你考慮清楚,我在魔界絕對是重要角色,跟我上床,會惹上你意想不到的麻煩——”
他的表情還是冰冷的,然而聲調已經不太穩。萊茵菲爾德浮誇地“哇”了一聲,停下了動作,看着他道:“真的嗎?”
奧托松了一口氣,同時心裏隐隐有點遺憾。沒關系,等騙得他收回這個該死的藤蔓,他再伺機反擊就是。這樣想着,他正要繼續編點故事,忽然下.身一疼,猝不及防地叫了出來。
“啊!你……唔唔!”
金發碧眼,衣冠楚楚的人類,用靈活的手隔着一層布料狠狠握住了他的欲望,同時,有一根粗大的藤蔓捅進了他不防備下張開的嘴裏。
“唔唔!唔唔唔……”奧托拼命搖頭,試圖擺脫那根藤蔓,然而無果,那根藤蔓塞滿了他的口腔,一股清苦的植物的味道。
“世人都說惡魔暴虐,在我看來,暴虐不一定,倒是狡詐得很。”萊茵菲爾德捏住奧托的下巴,讓他轉回臉來看他。
奧托這才看到,這個黑魔法師一臉的陰沉戾氣。
可下一秒,他就又變成了那副情意綿綿地表情,“情趣過頭就不是情趣了。我覺得咱們情趣夠了,下面不如你就負責叫.床吧,別說話了,免得惹得我不高興,受苦的還是你。你說呢親愛的?”
作為一個看慣了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惡魔,奧托難得感到一絲驚懼。
這個人類……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
他沒有來得及細想這個問題,只聽“嗤啦”一聲,他的褲子已經被暴力撕成了兩半。萊茵菲爾德不錯眼地盯着他,把布料殘骸随手向後一扔,十足的潇灑,又十足危險。
奧托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不願意承認,但是……他被挑起了性欲。
萊茵菲爾德眼裏也有可見的興奮,他撫摸着惡魔光裸結實的大腿,刻意緩慢細致地從腿的內側摸向膝蓋,聽惡魔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唔……”
當萊茵菲爾德開始以手套弄他的欲望時,奧托沒有壓住一聲呻吟。這讓萊茵菲爾德興奮不已,他一邊以手指摩挲敏感的頂端,一邊要求道:“叫出聲啊寶貝,我想聽。”
奧托死死咬住微苦的藤蔓,閉眼忍耐。
近期事情太多,他實在很久沒有顧得上這種事了,在無可反抗的姿态下,哪怕他一再忍耐,沒有要多久,他撐不住挺身發洩了出來。
“這會兒不叫,等會兒別怪我找補回來。”
萊茵菲爾德揚起一個手勢,禁锢住奧托右腳腕的藤蔓松開了。奧托反應極快地一擡腿踹向對方要害,可惜他剛剛洩身,又被藤蔓禁锢了法力,這一腳的力道只餘平日的十分之一,被黑魔法師不費力地抓住了腳腕。
他這一抓住,就沒有放下,而是順勢上舉,擡起了奧托的這條腿,嘴裏還說着調情的話:“看不出來,你這麽心急嗎?”
奧托一擊不成,狠狠瞪了他一眼。被一個實力遠超高階的惡魔如此兇狠地瞪視,萊茵菲爾德後退了一步,喃喃道:“糟糕,我好興奮。”
什麽玩意兒?
奧托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