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輸給你,我心甘情願

蘇傾第二天一大早便接到彥酃的通知來到彥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既然蘇總有意合作,那不如在這期間就将這辦公室駐在這裏如何?”蘇傾剛進入,彥酃便指着房間內多出來的一個辦公桌說道。

額,還真有些突然,不過蘇傾仍保持着臉上的笑容,“彥少如此盛情,我怎好博了你的好意呢。”說着蘇傾走過去坐在辦公椅上。

兩個辦公桌兩兩相對,蘇傾一擡頭便能看到彥酃嘴角噙着的笑意,意味深長。

沒過多久辦公室多出了幾位不速之客,舒姝攙着洛媽媽走了進來,而洛擎則跟在後面。

“染染啊,真的是你嗎?回來了怎麽不回家呢?你可讓媽媽好擔心啊?”洛媽媽一進門便走過去拉住蘇傾的手,一臉的高興欣慰。

“傾染,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舒姝像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般舒心地說道。

而洛擎則面色有些凝重,少有的嚴肅。

她的心有那麽一絲的動容,只是此時此刻她是蘇傾,他們于她不過陌生人。她斂了斂神情,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

“對不起我想你們認錯人了,請問你們是?”蘇傾作出一副全然不認識的模樣。

“什麽?”洛媽媽和舒姝都有些驚訝。“染染,我是媽媽啊,你怎麽會不認識我了呢?”洛媽媽焦急萬分。

“對不起,這位伯母,我想你們是和彥少一樣将我認作她人了吧,那個……嗯……”蘇傾歪着頭想了想,“哦,對,洛傾染。她發生什麽事了嗎?”

洛媽媽愣住,“怎麽會呢?你就是染染,我的染染啊,我怎麽會認錯,不會的。”洛媽媽有些激動的摟住蘇傾,“染染,我就知道你還活着的,可你為什麽不回家,不認我了呢?到底發生了什麽,也許你有什麽難處可以說出來啊,哥哥也回來了,有什麽事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的。”

“這位大嬸,我想你是真的弄錯了,我真的不認識你。”蘇傾露出一抹不耐煩不悅的神情,順手将洛媽媽推開。

舒姝趕緊扶住洛媽媽,她也有些嚴肅起來。“洛傾染,我不知道你究竟怎麽啦,可是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伯母,你知道嗎這一年來伯母是怎麽過的,我們這些關心愛你的人又是怎麽過的。如今你回來了,為什麽又要裝出一副不認識我們的樣子,為什麽?”舒姝有些失控,一年了,終于有了傾染的消息,如今她終于回來了,她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他們,她有些崩潰的感覺。

蘇傾皺了皺眉,冷冷道,“我是聖傾的總裁蘇傾,你們記住,我不是你們口中的洛傾染,這一點我不想再重複,所以,各位請回吧。”有些不耐煩,她順手指了指門口,這樣明顯的逐客令他們應該知道什麽意思了。

“你!”舒姝有些發怒,“哼,走就走!看來是我們看走眼了,你不是傾染。對不起打擾你了,蘇總!”舒姝咬字很重,有種警告的意味,她轉身對洛媽媽說道,“伯母,我們回家。”

洛媽媽不得不離去,而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的洛擎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味深長。

待所有人走後,蘇傾随意坐在椅子上,淺淺一笑,“不知這洛傾染究竟是怎樣的女子竟讓彥少如此念念不忘?”剛才發生的一幕,她可不認為只是巧合,想要證明她的身份,看來彥酃也花了一些心思。

聽此,彥酃臉上的神情頓時收斂,有幾分怒意幾分愁容,随即他彎了彎嘴角,嘴唇微啓,“我的摯愛之人,你說她會是個怎樣的人呢?”

蘇傾臉色慢慢有些沉重,摯愛之人嗎?若是從前這樣的話該是多麽的動情,只是一切不如往昔了。

蘇傾斂了斂神情,正想開口回答,擡頭卻正巧對上不知什麽時候來到眼前的彥酃的雙眼。

只見他挑了挑眉,有種邪魅,淡淡道,“以如此代價與彥氏合作,不知你有着怎樣的盤算呢?”他的眼神犀利幾乎看到了她的內心深處。

蘇傾莞爾,輕輕笑道,“這不過是個冒險罷了,若是成功了利益自然也是不可估量的。”如果能和彥氏合作,聖傾在任何市場的份額将迅速提高,将來的利益可是不可預測的。

“冒險?呵呵……”彥酃輕笑,“可是你遇見了我,這場賭注,你,注定是輸。”

蘇傾淺笑不語,只是內心自語道:輸給你,我心甘情願。

“那不如我就收購了聖傾吧。”彥酃彎了彎嘴角,只要一個小小的理由甚至是沒有任何原由,他照樣能收購聖傾,何況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蘇傾有意如此,那他就順水推舟。她的身份?彥酃不禁眯起了雙眼。

“呵呵……彥少可真是自信。”蘇傾淺笑,似乎有種釋然,沉默幾許,只見她收了笑容,看着彥酃的雙眼靜靜地說道,“如你所願。”餘音綿長,讓彥酃的心不得不動搖,他越發急切地想要證明她究竟是誰了。

“我想請蘇總到寒舍一聚,不知可否賞臉?”

“當然。”蘇傾莞爾一笑。

下午來到禦憬苑,屋內只有彥酃還有小管。

“洛小姐,洛小姐,真的是你啊?”一見到她小管便高興地叫着。

蘇傾皺了皺眉。

“小管,這是蘇總,我的客人。”彥酃簡短地說道,只是眼角充滿了玩味。

“哦。”聽彥少如此說着,怕擾了興,小管不得不停住,叫道“蘇總。”盡管她很疑惑,但還是不得不照做。

蘇傾走進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彥酃只是随意的看着她,兩人偶爾說這話,這個聚會,這樣的相處模式,額,還真有點尴尬。

許久,彥酃站起身來,有些抱歉地說道,“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

蘇傾本想拒絕只是彥酃不等她說話便離開了。他這樣的人,一如往昔,還真是讓人難以拒絕。

蘇傾站起身看了看房間,這裏還是和一年前一樣,只是多了一些照片。她看着那些照片,都是她和彥酃的,大多數是她曾經坐在客廳落地窗前的照片。她還真的不知道這些照片是什麽時候照的,原來,或許她比想像中的還要幸福。

“這些都是洛小姐,就是彥少的未婚妻的照片。”不知何時小管走到她身邊說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洛小姐,但是我都想說彥少真的很愛她,希望洛小姐能夠早日回來。”這樣的眼神就像能看到蘇傾的內心深處,有那麽一刻她覺得小管似乎知道了什麽。

蘇傾沒有答話只是靜靜地看着房間的一切,許久她走到曾經坐着的地方,她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切。

如果還能回到從前,那該多好啊。只是一切并不是你想要怎樣就可以的。就像世人總是祈求一切都好,可是往往不能如願。

“怎麽樣?”正在迷欲的彥酃看着剛從穆州趕回來的阿南和夙雲軒問道。他早有準備讓他們去聖傾以收購的名義查看,或許有什麽收獲了。

“我們在聖傾發現了一個地下室,或許那就是驚焰的總部了。”夙雲軒道。敘述道。

“那個地下室幾乎覆蓋了整個穆州,地下工程很是龐大,而且還延伸到延沙市邊緣,我們找了很久,那裏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也有一些關于驚焰的機密文件,所以可以肯定那就是驚焰總部了。”阿南繼續道。

“哦……”彥酃多少有些驚訝。雖然猜到蘇傾與驚焰有關,只是沒想到驚焰總部居然也會讓他們找到,只是,一個如此的阻止又豈會這麽容易讓他們不花一分一毫就能找到。他不禁眯了眯雙眼。

“不過,那裏一個人也沒有。連一些成員的資料都沒有,只留下一份東西。”夙雲軒說着将一份文件遞給彥酃。

彥酃打開文件,這份資料,他的雙眼漸漸變得陰鸷,怒意洋溢。“驚焰!九夭!”彥酃狠狠說道,找了這麽久難怪找不出當年殺害他父母的兇手,原來兇手就是他一直以來的對手。這新仇舊恨的,他們不共戴天!

“酃,似乎是有人有意讓我們找到那的,否則堂堂驚焰總部我們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找到。何況那個入口并不是很明顯,可是在我們去時,那個入口明顯是有人提前就打開了,似乎是有人在指引着我們。”夙雲軒皺了皺眉,堂堂驚焰,既然是酃的仇人又怎會輕易将這個秘密文件留下?他不禁有些疑惑。

“是嗎?”彥酃神色一斂。似乎想到什麽,繼而問道,“九夭呢?”

“那個人真是神秘到變态,宗北一直都沒有跟蹤到她。不過那天我們在聖傾看到了她,不過我們跟丢了。”阿南悻悻道。他從沒有像這般狼狽過,居然連個人也追不到。

不過此時夙雲軒也有如此想法,只是他多了一份擔憂,那件事只有他和九夭知道,九夭,不能活着。

彥酃眼裏的陰鸷慢慢平靜,驚焰他一定會滅掉,只是他似乎有更擔心更讓他甚至是害怕的事。他趕緊趕回禦憬苑。

剛進門,彥酃便看到蘇傾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這樣的角度這樣的神情,雖然沒有坐下來,可是這樣像極了軍情去,甚至他知道這就是她。

“她一直都在嗎?”彥酃問了問小管。心中的擔憂在小管的點頭動作裏慢慢平靜下來,幸好不是她。彥酃有一種舒心的感覺,只要她不是九夭,不管她是誰,在他心中她就是洛傾染,他的摯愛之人而已。

彥酃走過去,不禁彎了彎嘴角,一臉的笑意。

“我回來了。”如春風化雨般的感覺,蘇傾突然有些慌亂不知所措,只好回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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